重生東京黃金時代 第394章

作者:安静的想著

真以爲米國爸爸手裏的鞭子不打人嗎?而且還是從83年就開始賣,85年有人舉報,87年才被調查立案。

本來霓虹和米國的關係因爲貿易問題就夠緊張的了,東芝事件一出,直接雪上加霜。

害的中曾根親自跑到米國去謝罪,東芝也花了一億日元在米國50多家報紙上整版刊登“悔罪廣告”。

現在東芝在米國的各項業務損失先不說,東芝集團能不能安然度過都是個問題。

曾經還和白川楓談判過芯片授權問題的東芝集團社長,佐波正一也不得不引咎辭職。

爲此霓虹政府在7月份緊急修改了,《出口管制法》。

也因爲這件事,米國那裏否決了富士通對仙童公司的收購。

並且在半導體領域似乎又有再次對霓虹動刀的跡象,這些都是東芝事件對霓虹產業領域的影響。

此時經團聯在這裏提起東芝事件,一是爲了警惕各大會社在出口方面一定要做好自控。

另外也是希望大家能集思廣益助東芝度過這一難關,畢竟這也是經團聯成立的宗旨之一。

在白川楓看來其實也什麼好說的,沒有主權那就老老實實認錯吧。

去米國爸爸那裏哭訴幾句,然後發動東芝在米國本土的勢力,遊說國會減輕處罰,纔是正理。

畢竟這件事米國態度纔是關鍵,霓虹這裏內部的影響反倒是次要的。

“沒有主權,當真是處處捉襟見肘啊~”後排的白川楓輕聲感嘆了一句。

“誒?”坐在他身邊的蒲池幸子,沒有聽清疑惑的看向他。

“沒什麼”白川楓搖搖頭,“等會兒議結束,先去外面走走,然後再去見見另外一位客人吧。”

“哈伊”蒲池幸子也覺得這裏的氣氛太過嚴肅,待了不到一個小時她手心都出汗了。

眼睛餘光見到她又低頭沙沙的寫着什麼,白川楓嘴角微勾,真是一個嫺靜的人吶。

第四百六十章 托兒

從經團聯的會議室出來,白川楓他們沒多做停留,而是直接驅車離開。

不過他並不是回澀谷的白川大廈,而轉道前往了港區。

在快要到目的地的時候,白川楓讓小島停車。

下了車的他站在路邊看着不遠處的工地,神情包含期待。

偶然間回頭看到蒲池幸子好奇的眼神,白川楓笑着解釋道。

“那是白川控股的總部,來年開春應該就可以啓用了。”

這塊地是白川控股在85年拿下的,佔地面積近2萬平。

按照當時80萬日元左右的地價,僅僅地皮就花了近160億日元。

如果放到今天,同樣一塊地沒有500億日元根本拿不下來。

誇張吧,兩年時間東京這裏的地價翻了近兩倍多,就這還在蹭蹭的往上漲。

這還是因爲作爲大都市東京的地價已經夠高了,霓虹偏遠地區的土地價格別說兩倍,翻了四五倍都有。

就比如秋田那裏,在幾年前土地無人問津,好一點的地段才十來萬日元。

現在呢,均價都升到五十幾萬了,這中間價格的攀升何止兩倍。

就這還不算地價直逼東京的鹿角,它作爲度假區地價直接被踢出去另算了。

這就是霓虹此時的普遍狀況,地價飆升的遠不止東京、大版這些大城市,整個霓虹都在飛昇。

此時白川楓正好路過這裏,就順便下車看了看。

而正在施工的也遠不止白川控股的總部,因爲都市再開發計劃,港區這裏到處都在拆除重建。

這些新建的大樓在設計上普遍的大膽前衛,且偏西方式風格。

受到泡沫經濟的影響,人們的審美也浮誇了許多,並且在無形中向西方靠攏。

說到底“脫亞入歐”的目標霓虹雖然沒實現,但是骨子裏依舊對其嚮往異常。

白川楓搖了搖頭,他實在無法理解這其中複雜的心態。

“離這也不遠了,陪我走走吧。”

“哈伊”

他們等會要去見另外一波客人,不過時間還早,離這也不遠,白川楓索性步行過去。

街道上的行人衣着光鮮,幾乎人人面帶微笑。

白川楓大概瞥了兩眼,嚯,都是牌子貨哦。

不過港區嘛,名副其實的富人區之一,在這裏見到這一幕倒也正常。

然而還沒走兩步,白川楓就看到便利店門前外掛了幾本醒目的雜誌。

《日本第一》,《日本可以對米國說不!》,《日本,新時代的領袖》

紅色的封面,黃色加粗的醒目字體,甚是奪人眼球。

令白川楓驚訝的是,這樣的雜誌似乎很有賣點。

至少便利店門前就有幾個人拿着這本雜誌,進去結賬然後出門帶走了。

這……白川楓回頭看了看不遠處正在施工的西式建築,又看了看眼前的雜誌。

前後迥然不同的景象,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種割裂感。

果然不愧是魔幻的時代,光怪陸離見到多了,也就不再驚訝了。

白川楓正想轉頭說些什麼,卻看到蒲池幸子在好奇的打量着不遠處一家店鋪。

白川楓抬頭一看,藝術攀登株式會社。

“進去看看?”

“誒”回過神的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走吧”不待她拒絕,白川楓就當先向裝修的很有藝術氣息的店內走去。

蒲池幸子微微頓了頓,隨後也跟在他的後面走了進去。

單看店名白川楓還不知道它具體是做什麼的,等進入了裏面才知道這是一家畫廊。

只不過因爲不太懂畫作,所以白川楓轉了一圈也看不出好壞來。

倒是蒲池幸子饒有興趣地在店內細細觀賞,然而不知道是不是白川楓的錯覺。

他總感覺對方在打量這些裱起來的畫作時,眉頭微皺。

“先生、小姐,歡迎光臨藝術攀登畫廊,請問有什麼可以爲您服務的?”

白川楓他們剛進來沒兩分鐘,一位頭髮梳的油光華亮的中年人就風度翩翩的走了過來。

見蒲池幸子正盯着牆上的畫作出神,中年人立即殷勤的走了上去。

“小姐真是好眼光,這副雛菊是來自武藏野美術大學高材生的最新作。

這位秋山同學被譽爲是幾年來武藏野最有潛力的美術生,未來成爲一位知名藝術家那幾乎是可以肯定的事。

因爲還未畢業,所以畫作低價處理,只賣200萬日元!

對於一位未來的藝術家而言,這個價格那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中年人那遺憾的模樣,彷彿白川楓他們不買就是重大損失一樣。

白川楓雖然不懂畫作,但他懂人啊。

就這位店長舌綻蓮花的做派,白川楓在心裏已經爲他打了個大大的叉。

於是看蒲池幸子驚訝又躊躇的樣子,白川楓笑了笑走上前去。

“這位……”

“哦,鄙人佐藤健。這是我的名片,先生請惠存。”

名爲佐藤的中年人立即從懷裏掏出了兩張名片,分別遞給了白川楓和蒲池幸子。

“原來是佐藤先生”白川楓笑吟吟的客套了一句,“不過說到畫作,鄙人總覺得這副《雛菊》有些眼熟呢。”

“呃……”佐藤有些卡殼,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

“先生一定是記錯了,這是秋山同學上週的最新作。不過菊花作爲名貴之花,有類似的畫作也不奇怪。

如果先生小姐不滿意,我們這裏還有埼玉縣海老明大師的珍藏畫作《神奈川》。

這副畫可也是珍品吶,300萬日元絕對是不容錯過的價格。”

好嘛,名畫一副接一副,價格還都是百萬日元以上。

無一例外,這位佐藤介紹的畫作都是看似精美,裱畫的裝飾框也異常華麗。

但是從蒲池幸子微微皺眉的表情看,就知道其中一定有什麼貓膩。

不過還不待白川楓他們回應,邊上就有一對年輕男女手牽着手走了過來。

“阿明,這副《雛菊》可真好看呢,我非常喜歡。”女孩抓住年輕人的胳膊撒嬌的搖來搖去。

“桃子,200萬日元是不是貴了點。”年輕人有些猶豫。

“先生,這可是武藏野高材生的名作。作爲未來的大師,這個價格可一點都不貴。

您瞧他用全部精力追求了一件世界上最簡單、最普通的東西,這就是太陽。

菊花是黃色的交響樂,是燃燒不止的生命~!”

“斯國一,原來是武藏野的高材生吶。”隨着佐藤的舌綻蓮花,年輕人也不時的附和着點頭。

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兩個鑑賞家,在交流藝術上的創作。

兩分鐘之後,年輕人痛快的掏錢,把包裝好的畫作送給了身邊的女孩桃子。

在臨出門的那一刻,女孩隱晦的向佐藤打了個眼色。

這一切都被站在邊上看戲的白川楓,看了個明白。

剛做完一單生意的佐藤,又滿面春風的轉過頭來準備招呼白川楓。

哪知道還不等他開口,白川楓就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需要。

“我們走吧?”跟身邊的人確認一句,白川楓就準備離開這無趣的地方。

“哈伊”蒲池幸子點點頭,然後和白川楓並肩離開了店內。

她早就想走了,只不過因爲臉皮薄,一直沒好意思開口而已。

“誒”看着白川楓他們離去的背影,佐藤很是遺憾的搖了搖頭。

可惜又錯失了一筆橫財,根據他的觀察,剛剛的這兩人絕對不差錢。

尤其是那年輕人,氣度非凡,可不是那些暴發戶所能比擬的。

“島田,把空出的地方擺上其他畫吧。不要再放《雛菊》了,賣的太多都快有人認出來了。”

佐藤來到裏間,這裏桌上還有厚厚一沓,全是剛剛賣出去的《雛菊》。

“哈伊”島田不得已把剛剛現裱的《雛菊》又拆了下來。

“嘶啦~”因爲不小心,畫框上的《雛菊》被劃了一個大窟窿。

“八嘎!你這傢伙小心一點,不要弄壞了畫框。”

佐藤心疼的拿起畫框左右看了看見沒有異常後,才把破了的《雛菊》揉了揉扔進了垃圾桶。

這些畫框可都是定製的,一個好幾千日元呢。

至於這些名作,那都是可批量生產的版畫。幾百日元一沓,怎麼能和定製的畫框相比呢。

……

出了店門的白川楓見蒲池幸子欲言又止,不禁笑了起來。

“誒?”她清澈的眼神中,帶着些許驚訝。

“剛剛那些畫有問題吧?”白川楓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

“您知道了?”蒲池幸子沒想到白川楓也懂繪畫藝術。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白川楓笑着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