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静的想著
“不用了,我去自助服務區吧。”小姐姐這麼好說話,大木自然不會讓她爲難。
再次向小姐姐表達自己無需幫助後,對方纔鞠了一躬點頭離開。
嘖,服務態度是真不錯,大木咂咂嘴。
轉身前他又看了一眼前方熱鬧的櫃檯,所謂的窗口其實根本沒有玻璃相隔。
是的,北都銀行的櫃檯和普通辦公桌差不多高,顧客可以和銀行的工作人員相互平視。
他們之間沒有設置玻璃式的安全窗口,大家就像正常交流一樣彼此直接接觸。
白川楓認爲設置玻璃隔牆,首先就會造成顧客與工作人員的隔閡感。
而無論什麼業務,沒有顧客與銀行之間的信任,一切都是無益。
所以北都銀行不會爲了所謂的安全性,拉開與顧客之間的距離。
再說了搶劫畢竟是極少數人導致的偶發性事件,與龐大的客戶羣及他們的信任比起來,實在微不足道。
於是現在就有了大木眼前所見的這一幕,雖然人很多,但是大家都表情輕鬆,沒有絲毫的不耐。
北都銀行雖然是大木第一次來,但是僅僅這細緻入微的服務就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沒有特別的需求只是來取款,所以一臺自助ATM機就夠了。
大木走到自助服務大廳,這裏的人相對少了很多。
大廳寬敞明亮,地板潔淨如洗。
他來到一臺ATM機前,發現機器的兩邊都有放置物品的牆板。
大木把手中的公文包,往上面一掛,雙手正好空出來操作眼前的ATM機。
這些牆板就是爲了方便上班族們自助辦理業務而設,他們往往手裏拿着公事包,如果沒有安放之處,操作會很不方便。
而在ATM另一邊的牆板上則放着一個小型計算器,方便顧客進行各種計算。
上面甚至還配置了裝錢用的信封,以及方便老人使用的老花鏡。
嘖,服務到位,細節之處見真心。
大木在ATM機上塞進自己的銀行卡,抬頭的間隙可以通過上方的廣角後視鏡,查看自己身後是否有人“盯梢”。
在機器讀卡的時候,界面上閃爍着北都銀行的各種理財廣告。
嗯?竟然還有外匯業務。
大木露出感興趣的神色,他也是喜歡理財的,或許空了可以研究研究。
很快界面加載完成,令他驚訝的是ATM機的語言,竟然有多種選項。
除了日語界面,還配置了英文、中文等多種語音界面,以滿足各種人羣的需要。
這北都銀行可以啊,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銀行,大木竟然體驗到了國際銀行纔有的待遇。
不錯,針不戳~
接下來的取款,也是非常順利。
不過大木只是嘗試性的取了一點,大多數薪資還留在了裏面。
他決定再去找剛剛的那位小姐姐,聊聊外匯理財業務。
咳~他只是對理財感興趣,絕不是對小姐姐感興趣。
第二百六十五章 操勞的社長大人
傍晚時分,坐在車裏的白川楓透過車窗,看着人來人往的北都銀行,不自覺的笑了笑。
總算有點點銀行的樣子了,白川控股旗下的幾千號活躍用戶,應該能夠把北都銀行在東京撐起來了。
而且原羽後銀行在60年代就進軍東京並開了分行,十幾年下來也還是積累了一點用戶。
兩相一合流,中小型銀行的規模還是夠得着的。
除了大田區這裏,東京主要的幾個區都有北都銀行的支行所在。
地方也不用大,租個幾層樓把營業廳先支起來再說。
從年初到年底,這大半年的時間裏緊趕慢趕,總算在10月份把所有的銀行大廳全部投入了使用。
對於北都銀行的各處的營業廳,白川楓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給客戶極致的服務體驗。
沒錯,他是把北都銀行按照“先服務後銀行”的郀I宗旨在打造。
作爲一個後來者,比規模、比營業內容,北都銀行都不會是那些大銀行的對手。
既然如此,那就把服務做到極致,側向競爭。以此來吸引客戶,並留住客戶。
除了大木自身在銀行大廳裏見到的那一幕,北都銀行甚至可以爲貴賓用戶提供各種各樣的預約服務。
比如某些高檔餐廳的預約名額,比如某些俱樂部的會員邀請資格等等。
只要尊敬的貴賓用戶需要,北都銀行會不遺餘力的滿足客戶的需求。
另外北都銀行的其他業務也在慢慢開展,信託、證券,未來都會有。
競爭無時無刻不在,並且是全方位進行。
沒辦法,底子薄,那隻能用比別人更多的努力去追趕了。
“小島桑,去目黑區。”
“哈伊”
白川楓把視線從窗外收回,又瞄了眼手邊的《老人與海》,隨後閉上眼睛靜靜養神。
時間過得真快,再有兩個月又到年底了。
從第一次睜開眼看這個世界,到如今轉瞬之間,自己已經二十一了。
悠悠歲月,恍恍年華。
“白川桑,到了。”
放飛的思緒緩緩收回,白川楓目光轉向窗外,濛濛暗的天光下,周遭的建築也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似乎是一處老街區,周圍的房屋全都是和式木屋。
下了車的白川楓手裏拿着那本《老人與海》與準備好的隨身聽,仔細的打量周圍。
靜謐、幽深,整片街道人影稀少,零零碎碎的燈光在夜空下搖曳不定。
沒想到東京還有如此繁華不沾的地方,站在這裏的白川楓心底的浮躁都緩緩沉澱了下去。
又看了眼書中的扉頁,是這裏沒錯。
白川楓走近眼前的和式居所,輕輕敲了敲木門。
篤~篤~篤
等了幾秒,沒有任何回應。
他抬起手,準備再敲一次。
吱~
眼前的紙拉門突然移開一道縫隙,緊接着一隻素手搭在門扉的邊緣稍稍用力,半敞半閉的木門徹底打開。
內裏的人影也終於顯露在目光之下,淡紫色的和服,如天鵝般白皙優雅的脖頸,挽起的髮髻以及眸光閃動的雙眼。
“松阪桑”回過神的白川楓連忙欠了欠身。
“請進吧”松阪慶子的臉上帶着些許含蓄的笑容。
“那麼打擾了”進入玄關的白川楓換上她遞過來的一次性拖鞋,然後邁步進入屋內。
確實是非常傳統的和式木屋,入眼所見之處,大多數的裝飾都帶着些許和風。
不過客廳裏並沒有如白川楓想象的那樣是幾疊大的榻榻米,取而代之的是厚厚的地毯。
“忙碌的社長大人,終於想起了曾經答應過的事了?”
松阪慶子目光掃到他手裏的東西,不由嘴角含笑。
“真是抱歉,是我失禮了。”白川楓有些尷尬的把手中的東西放在了桌上。
確實是自己失禮了,畢竟答應過的事沒有做到,這是事實。
“想喝點什麼?紅茶、咖啡,又或者酒?”
松阪慶子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纏,而是走進廚房準備端些茶水招待客人。
“普通的茶水就行”白川楓隨意打量着四周,這處老房子似乎有些年頭了。
“這裏是我小時候住過的地方,後來搬走了自己也長大了,現在又回過頭把它買了下來。”
從廚房出來的松阪慶子,見白川楓在打量這處住宅,於是隨口解釋了一句。
托盤裏放着泡好的茶水,一杯端到了白川楓面前,一杯給了自己。
“謝謝”白川楓接過杯子,“原來是松阪桑的故日居所,雖然時間長了些,但依舊很精緻很溫馨。”
松阪慶子頗爲認可的點點頭,“有兒時記憶的地方,在這裏也能找到時光的痕跡。”
兒時啊,白川楓腦海中秋田與天朝某個地方的畫面來回交替。
“白川桑的童年想必很快樂吧”白皙的手指輕輕摩挲杯壁,她的目光漸漸失去焦距,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
她的家庭比較複雜,母親在很小的時候就被賣身從事風俗業。
後來遇到了來日本打工的韓國人,也就是松阪慶子的生父。
於是無依無靠的兩個人開始同居,後來也就有了松阪慶子。
因爲父親沒有日本籍,她還做過一段時間黑戶。
之後在熟人的幫助下,才轉到了母親的日本籍之下。
在那個年代,那樣的家庭環境下,她的童年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味道。
酸甜苦辣,悲歡離合,不一而足。
直到後來父親做生意,並漸漸有了起色,日子纔好過了許多。
見她陷入回憶,白川楓並沒有打擾她。
只是在燈光下,這樣的近距離,他才發現松阪慶子的紅脣之下有一顆湝的痣。
“真是秀氣啊”
“誒”松阪慶子恍然回神,“什麼秀氣?”
“這裏”白川楓指了指自己的下脣,“有些卡哇伊~”
“謝謝”松阪慶子垂下目光,笑着點點頭。
不知道是不是白川楓的錯覺,他總感覺她充滿知性的笑容之下帶着些許羞意。
閃動的眸光風情萬種,白嫩的皮膚微微泛着粉紅。就像水蜜桃的那一抹桃尖,又或者熟透了的葡萄。
垂下的目光再次迴轉,在碰上了白川楓的目光後卻並沒有避開,就這樣大大方方的直視着對方。
那略帶愁緒的眼眸,總是不經意間讓白川楓的心底泛起陣陣漣漪。
人影搖曳,星光微明。
……
雛鳥啼鳴,暖陽初升。
站在老街道上的白川楓有些頭疼的抓了抓腦袋,又轉頭掃了一眼身後的和式木屋。
算了,日後再說吧。
打開豐田世紀的車門,在這裏等了一夜的小島立即發動汽車。
“去大田區”
“哈伊”
半個小時之後,白川楓已經出現在了白川電器的辦公室之中。
“客人已經來了嗎?”剛剛坐下,白川楓就抬起頭向對面的小松助理問道。
“哈伊,剛到兩分鐘,社長大人非常準時呢。”小松助理元氣滿滿的回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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