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東京黃金時代 第17章

作者:安静的想著

隨着琴音到來,吉他社腥艘黄鸷叱饋怼i_頭的旋律就非常優美抓耳,讓臺下的同學們眼前一亮,紛擾的觀邢瘽u漸安靜下來。很多人越加期待起白川楓的表演了。

「每次我咯噔咯噔的用力踩着柏油馬路

我只希望能夠繼續做我自己

看着那一張張表裏不一的心數着一個個難熬的夜晚」

白川楓邊唱邊彈着吉他,今天的他上身是一件深色夾克,下身溕W醒潯R浑p大長腿岔開用以方便吉他演奏。

隨着表演正式進行,他已經完全沉浸在歌曲的情緒中,歌詞中的那些描述,毫不誇張的說完全就是他初到東京的感受。

大城市裏的人們對來自鄉下的他們的嗤笑與嘲諷,路過的一張張帶着嫌棄的面孔。

虎太郎在路邊憤怒罵出的那聲“八嘎!”

「曾經令人憧憬的要死的花之都大東京!

我拎着單薄的旅行袋一直向南向南」

白川楓的嗓音用伊藤學長的話來說就是,像會說話的清泉一樣。巖田老師則說他的歌聲中飽含情緒張力。

這句歌詞白川楓用就像是當初虎太郎罵「八嘎」時的口吻,唱了出來。

清秀的外表配上不羈的歌聲,形成的反差讓臺下的同學們大呼小叫。

這首所謂的原創歌曲竟然這麼好聽,這個傢伙也長的不錯,就暫時原諒他當初冒失用一番帥哥的名號吧。

而有些感性的同學,尤其是和白川楓有類似遭遇的鄉下同學,則被歌詞中樸素情感深深打動。

想必很多到大城市打拼的年輕人都有這樣的遭遇。他們雖然是學生,但是也有生活壓力,需要早早的邁出校園打工賺取生活費。

而面對社會的種種刁難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妥協,會放棄自己原本的正直之心。

會對自己的行爲感到可恥,但依然會承認並接受着現實。

而這首歌的情緒大概就是年輕人對社會的不認同,也是一種對自己的嘲笑。

「我的正直心被按倒在地

現如今才感到分在的深刻徹骨

啊~幸福的蜻蜓你要飛往哪裏?

啊~幸福的蜻蜓正伸出舌頭笑着」

副歌部分旋律簡單重複,歌詞也簡單重複。

白川楓渾然忘我的邊彈邊唱,放鬆又自由,身體隨着節奏打着拍子。

「啊~幸福的蜻蜓你要飛往哪裏?

啊~幸福的蜻蜓正伸出舌頭笑着」

漸漸的歌聲不再是他一個人的歌聲,大禮堂內卸嗟穆曇袈齾R聚到一起,隨着節奏起伏壯大。

耳畔的聲音清晰無別後,白川楓索性停下演唱,高舉吉他爲大家伴奏。

於是禮堂內只剩下一種聲音,大家合唱的聲音。

美好總是短暫的,短短幾分鐘歌曲進入尾聲。

“東京,大混蛋!”突然白川楓一句吼聲炸開。

“噢!噢!”臺下的同學們相當興奮,跟着他一起怒罵東京大混蛋。

撥下最後幾個音,白川楓放平心緒,又用釋然的口吻再次說了一句,“阿里嘎多,Tokyo!”

“噢~”這次迎來了更多人的歡呼,田中裕子原本白皙的手掌早已拍的通紅。

她身邊的好閨蜜松子比她還要激動,一直在大呼小叫。

“裕子!看到了嗎?是他!上次爲我們拍照的那個。是他!白川楓!”

尤覺得不過癮的松子又雙手攏在嘴邊大喊,“明治大學一番帥哥!一番處男!”

“哈哈”周圍的人哈哈大笑。

田中裕子也被逗笑,同時眼睛一直注視着臺上那道即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迷一樣的身影。

“謝謝大家”白川楓和吉他社的腥艘黄鹣蚺_下鞠躬。

“明治一番帥哥!一番處男!”臺下響起的呼喊讓臺上的腥嗣嫔恢希S即哈哈大笑。

只有白川楓一個人沒笑,他用生無可戀的表情,嫌棄的揮揮手說了一句,“やばい(牙白)!”

看到他喫癟的表情,比看他說東京大混蛋還有意思,大家笑的樂不可支。

在臨下舞臺的時候,白川楓才注意到前排有一位熟悉的人影。

他驚喜的朝那邊揮了揮手,隨後又指了指外面,對面的人影輕輕點頭。

回到後臺,吉他社的腥擞瘸两谘莩龀晒Φ呐d奮中。

尤其是伊藤學長又是高興又是如釋負重般的拍了拍白川楓的肩膀,表示等他畢業後,可以放心的把社長的重擔交給白川楓了。

對於這個重擔白川楓表示敬謝不敏,開玩笑自己哪有時間啊,一堆計劃中的事情等着自己實行呢。

最後無奈,白川楓表示大學期間一定會安穩的呆在吉他社,不會提前退社。這才讓伊藤學長作罷。

“白川君,等新年祭結束後,要一起慶祝嗎?”小林明日香興沖沖的跑過來,邀請他晚上一起共進晚餐。

“呃”白川楓爲難的摸了摸耳朵。

“白川君是有其他安排了嗎,沒關係的,那麼下次?”還沒等白川楓拒絕,小林明日香已經提前開口。

“好”白川楓點頭答應。

看着小林明日香興沖沖的來,最後有些低落的離開。

白川楓微微嘆了口氣,抱歉了,小林同學。

另一邊松子正挽着田中裕子的手,一邊走一邊噰喳喳談論今晚的新年祭。口中說的最多的還是白川楓的表演。

田中裕子看着好友興奮的神情,眼神有些猶豫。又走了幾步,她停下步伐。

“誒,裕子?”

“松子,你先回去吧。我去見一位朋友。”

“咦~,裕子,你不會是交男朋友了吧。老實交代,是誰?帥麼?”

“哪有的事,只是普通朋友。”田中裕子對好友的八卦哭笑不得,對方是妥妥的戀愛腦。

“嗯~好吧”松子點點頭,剛轉身走過兩步又回過頭,“以後要是成了男朋友,一定帶我認識一下哦。”

“哈伊~哈伊~”田中裕子滿臉寵溺的開口答應。

學校大禮堂附近的林蔭小道,這裏有一處小公園。白川楓正雙手插兜,十二月底正是東京最冷的時候。

在他不時眺望的路口,一道單薄的身影漸漸出現。

他腳步輕快的迎上前去,等到了身前動了動嘴脣,最後也只是說了一句“田中學姐,好久不見。”

田中裕子也笑了起來,“好久不見,白川君。”

第二十八章 再會

臨近新年加上很多同學此時還在參加新年祭,明治大學的校園顯得有些空曠。

幽靜的小公園內除了路邊昏黃的燈光,只有白川楓和田中裕子行走時的腳步聲。

花鳥蟲鳴在天氣轉涼之後,已悄悄躲藏不再出現。

“田中學姐”

“白川君”

同時開口的兩人又同時停下,“呵~”兩人輕笑一聲,又陷入短暫的沉默。

“學姐先說吧”白川楓示意女士優先。

“好”田中裕子點點頭,隨後目光流轉好奇的看着他“今晚看了白川君的演出真是驚訝呢,白川君真的是經營學部的嗎?”

“哈哈,如假包換”白川楓笑着回答,“聽學姐驚訝的語氣,我就當做是對我的誇獎了。”

田中裕子彎起嘴角,瑩白的皓齒讓她的笑容又明媚了幾分。“當然沒問題喲,不知道的人說不定以爲白川君是一位專業歌手呢。”

職業歌手的演唱會她都聽過不止一場,但是依舊會對剛剛白川楓的表演感到驚豔。

無論是嗓音、演奏,還是現場的氛圍與觀械墓睬椤T谔镏性W涌磥肀扔械呐枷窀枋挚梢獏柡Χ嗔恕�

“過獎啦,過獎啦”白川楓笑着擺擺手,田中裕子如此鄭重其事的誇獎,反而讓他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是第一次登臺表演,沒有經驗又擔憂害怕。所以在臺上的時候,我只要不看臺下的觀校斔麄儾淮嬖冢蜎]那份緊張了,甚至越唱越輕鬆。”

這是白川楓的真實觀感,只要不聚焦在某一位觀械哪樕希陀X得輕鬆了許多。

不知道這算不算,自我催眠法。

“誒,還可以這樣?”田中裕子眉毛上揚,彷彿發現了新奇的事情。“如果我以後登臺要面對那麼多的人,說不定也可以這樣呢。”

“田中學姐,你可是俳優哦,怎麼能害怕面對觀校俊卑状魅滩蛔〈蛉に�

田中裕子眼睛一轉橫了他一眼,嗔怪道,“俳優就不可以害怕觀辛藛幔僬f了我還一次沒演過戲呢。”

看到她有些可愛的樣子,白川楓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她,前兩次都是不期而遇,也來去匆匆。

只有今天放鬆下來纔有機會好好觀察她,田中裕子的臉型給白川楓的感覺就是有種幼態美。

也就是常說的娃娃臉,但是她的下巴又細長的恰到好處,面部線條柔和。整張臉給人的感覺就是小巧圓潤。

當然印象最深的還是她的一對眉眼,雖然是單眼皮,但卻一點也不小。

尤其是那雙會說話的眼睛,一顰一笑眉目流轉,可以嫵媚,可以清麗,也可以嬌俏可愛。

這些風情蘊在眉黛之下,撓的白川楓有些心癢癢。

美人在皮在骨,也在韻。

“白川君笑什麼?”田中裕子不知道他又在傻笑什麼。

“一呀”白川楓笑着搖了搖頭,“只是覺得真好啊。”

“誒?”田中裕子更迷糊了,眼珠轉了轉試探性的說了一句,“阿里嘎多,Tokyo?”

“哈哈”白川楓放聲大笑,肆意的笑聲在校園裏夜色中慢慢迴盪。

看到白川楓笑的前仰後合,田中裕子嘀咕了一聲「真是討厭」,隨後又自己也笑了起來。

不知道是因爲白川楓笑而笑,還是因爲想到了那句「東京,大混蛋!」而笑。

“對了,田中學姐,俳優的夢想進展如何,有開始拍戲了嗎?”

“沒有呢,哪會那麼容易哦。”

“這樣啊,那田中學姐要加油了哦。”

“哈伊~哈伊~,白川君也要加油哦。”

“嗯?我已經表演結束啦。”

“我還想聽到白川君更多的作品,更多的演唱呢。”

“啊~?可我是經營部學生啊。”

“這有什麼關係,白川君今天不就參加演唱了嗎?”

“可今天是新……”

“再說了,法學系的山下達郎桑不一樣成爲歌手了嗎?”

“這……我盡力吧。”

“加油哦~”

並肩而行的兩道身影,在寒夜裏漸漸遠去。偶爾流露出的笑聲,讓冷寂的夜色多了幾份溫度。

年輕的男女懷揣着彼此的夢想,期待着來年,它們會開花結果。

……

“虎太郎,可以啦。該帶的東西都已經提前寄回去了,再塞我就要背不動了。”

“放心吧,這些都交給我,小楓你歇着就行。”虎太郎揮了揮手,繼續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