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我只能賣民用品怎麼了? 第34章

作者:随机盲打

“昨天真的是多虧了老甄的那個機器,離得那麼遠,就能從天上把鬼子們的舉動,看的清清楚楚。”

“不用偵查,就知道哪裏藏着敵人,哪裏沒人防備,實在是神奇的很。精英小隊這次沒有一個人傷亡,就全殲30多個鬼子,全靠了這個機器。”

“就是鬼子的特工隊,實在是太鬼了,那麼短的時間就有人能反應過來。給甄先生的人造成了傷亡,實在是太可惜了。”

李雲龍這才知道,甄國科的手下出現了傷亡,趕忙問到:

“怎麼回事?傷亡嚴重不嚴重?”

甄國科語氣淡淡地回答,“犧牲一個,重傷一個,已經送回我們自己的聯絡點了。”

“都是打鬼子,獨立團的戰士能犧牲,我的人也沒什麼不能犧牲的。以後十倍、百倍地殺鬼子,給他們報仇就是了。”

“不過這次繳獲的鬼子特工隊的裝備,我要先留下20套。安一他們的能力,使用栓動步槍,實在是發揮不出來。”

甄國科在路上詢問了安四這次戰鬥的過程,意識到讓他們拿着不能連發的栓動步槍,射速太慢,沒辦法用最快的速度擊倒敵人,是這次出現傷亡的原因之一。

另外一個重要原因,是安一他們沒有足夠的防護裝備。如果能給他們提供一件主位面的防彈衣,安十三也不至於當場死亡,至少會有把他訓練營進行治療的時間。

不過防彈衣在主位面,可不是一般的企業就有資格經營銷售的。即使自己有足夠的資金買下來一個現成的這方面的企業,估計以後也必然會受到有關部門非常嚴格的管理和監查。

這又是甄國科不願意接受的結果。

所以甄國科雖然早就有心思給自己搞上一件帶到亮劍這邊來,也一直沒有找到解決辦法。

這次繳獲的山本小隊的防護背心,雖然算不上真正的防彈衣,只是他們自己在裏面塞了一塊鋼板而已,但多少還是能提供些防彈效果的。

先讓安一他們用着,還是不錯的。

李雲龍聽甄國科說要拿走二十套鬼子特工隊的裝備,明顯地十分捨不得。

這種好東西,獨立團也才六套而已。李雲龍自己都不捨得用,全部給了精英小隊。現在要被甄國科拿走這麼多,他哪捨得?

甄國科看見李雲龍的表情,知道他心痛了,不等他說出來拒絕的話,連忙補充說道:

“這次繳獲的鬼子特工隊裝備比較多,除了這二十套外,還有剩下大約五六套的裝備,你先用着。”

“不夠的話,過段時間我們去找山本那小子去要。”

李雲龍悶哼一聲,“山本那傢伙神出鬼沒地,你知道上哪去找他?”

甄國科一笑,“我雖然不知道他現在躲在哪裏,但我知道,他遲早會來找你的。”

第68章 楚惜玉家裏的變故

甄國科看着李雲龍一臉不解的樣子,自己一直低落的心情,終於好了一些。

當先知的感覺真的不錯!

看李雲龍還想追問,甄國科抬手製止了他。

“原因你就別問了,總之你相信我,山本這小子是你的宿敵。不過你放心,等他來的時候,我幫你一起把他幹掉,不會讓你沒媳婦的。”

“老李,先別說這個了,我的棉布這會大概快要叩搅耍愦蛩銚Q多少?”

甄國科打算儘快完成跟李雲龍棉布交易的事情。主位面那邊糧油公司的小米已經賣完了,他需要儘快再進點貨回去。

李雲龍對這個早有盤算,聽到甄國科主動提起這事,馬上就張口回答。

“三千石小米,換三千匹布。”

甄國科點頭,“換布沒有問題,不過有件事我可給你說清楚,現在鬼子那邊對這種布查到很嚴,你如果打算送到那邊去賣的話,那可不太容易。”

李雲龍搖搖頭,“我打算叩綍x軍那邊賣掉,這個倒不會有什麼問題。”

他早就想好了,這次賣了棉布,直接帶大洋回來,再跟甄國科換一次大洋,一回買賣賺兩次錢,咱老李指定遲早要發財。

甄國科站起身來,“既然這樣,我就先回去安排一下,大概半個小時之內,棉布就能送過來。”

等到提供配送服務的工具人,趕着裝滿小米的大車離開楊村之後,甄國科轉身向李雲龍告辭。

“老李,我最近要處理一些事情,大概兩三天之內才能完成,這段時間可能無暇他顧。有什麼事情的話,等我忙完再說。”

李雲龍點頭表示知道了,心說這個老甄又要變得神神祕祕了。

主位面,甄國科的糧油公司裏,何婷正在氣憤地和楚惜玉說話。

“你就不要理他們好了!哪有這樣的父母,爲了自己兒子,就不顧女兒的死活。”

楚惜玉抹着眼淚,“我媽每天在電話裏都在哭,她也是沒有辦法了。”

“那就讓她哭好了,不然以後就輪到你哭了。”

“可是我媽對我還是很好的,要不是她堅持,在我高中的時候,我爸就不讓我繼續讀書,逼着我嫁人了。”

“她要真是爲你好,就不應該向你提這種要求。”

甄國科來到糧油公司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從亮劍世界回來後,馬不停蹄地就趕到這來,打算安排楚惜玉用他父親名下的那家公司,把這批小米買下來,儘快完成這次的交易,拿到積分。

不過沒想到剛好看到這兩個人的爭吵,聽她們話裏的意思,楚惜玉家裏顯然是出了點狀況。

“咳咳”,甄國科咳嗽兩聲,打斷了正在專注交流地兩個人,

“你們誰能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何婷抬頭看到甄國科來了,面露驚喜。

“老闆,你來的正好。你來評評理,楚惜玉家裏......”,何婷說到半截,又被站起來的楚惜玉阻止了。

何婷用力甩開楚惜玉抓着她右臂的手,“今天就是跟你翻臉我也要說。老闆,楚惜玉家裏給她打電話,要兩百萬。”

甄國科嚇了一跳,看向紅腫着眼睛的楚惜玉。

“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甄國科的一再詢問下,楚惜玉不得不說出了實情。

原來楚惜玉家裏有個比她小兩歲的弟弟,名叫楚雄才。從小被父親慣得無法無天,高中沒有讀完,就不肯再繼續讀書,整天跟着一羣社會上的小混混在外面亂晃。

全段時間這個楚雄才在酒吧裏和別人發生衝突,一時衝動把對方的眼睛打瞎了一隻,當場就被抓到了局子裏,到今天也沒有放出來。

按照律師的說法,打瞎別人眼睛,屬於重傷,有可能要判刑10年以上。除非受害人肯諒解,纔可能輕判或者緩刑。

楚惜玉的父親聽到消息慌了神,到處託人求情找關係,好不容易纔讓受害人家裏鬆了口,只有賠償200萬,受害人家裏才願意諒解。

作爲普通農民家庭的楚家,怎麼可能拿得出這筆鉅款?

楚惜玉的父親爲了不讓自己的寶貝兒子去坐牢,就想到了自己的女兒,打電話給楚惜玉,讓她出這筆錢。

楚父是嚴重的重男輕女,從楚惜玉出生起,就覺得她是個賠錢貨,從來對她就沒有過好臉色。在兒子出生之後,更是偏心的厲害。

從楚惜玉幾歲開始,她就必須學着照顧弟弟楚雄才,洗衣,做飯,收拾家務。

即使是這樣,楚父稍有不順心就會對楚惜玉非打即罵,張口閉口就罵楚惜玉是賠錢貨,

甚至在楚惜玉讀高中的時候,楚父還一度對村裏首富的10萬塊彩禮錢動了心,打算讓楚惜玉輟學嫁給村首富有點弱智的傻兒子,

楚惜玉的母親雖然對女兒還有一些疼愛之心,但和兒子比起來,也就是十份裏面分了一份給她。阻止楚惜玉輟學嫁人,是她唯一的一次爲女兒的堅持。

這次兒子出了事,她也是爲了救兒子,每天都哭啼啼地給楚惜玉打電話,軟磨硬泡讓女兒想辦法籌錢。

甄國科聽了楚惜玉的講述,感覺她家裏發生的事情,簡直比自己看的狗血家庭倫理劇,還要更狗血一點。

“我有個問題,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不過是今年剛剛畢業而已。你父母爲什麼會相信,你一個剛畢業的學生,有能力拿出來二百萬。”

甄國科讓楚惜玉擔任副總之後,將她的工資提到了2萬元。這個數字對於剛畢業的學生來說,基本上是遠不可能達到的。

但即使是這樣,二百萬對她來說,也是一個要不可及的數字。

正常情況下,楚惜玉的父母,就不應該把湊錢的希望放到她的身上。

面對甄國科的問題,楚惜玉的嘴巴抿了半天,方纔低聲解釋。

“之前我媽給我電話,問我現在過得好不好。我怕她擔心,就告訴她我遇到了一個很好的老闆。”

“不光特別照顧我,給的薪水很高,還讓我當了副總。”

甄國科還是想不明白,“就算是薪水再高,你剛開始工作沒多久,手上也不能有200萬這麼多錢啊?”

“我媽說讓我找老闆去借。”,楚惜玉的聲音越來越小。

“哪個老闆昏了頭,會借給員工這麼多錢?你媽憑什麼覺得我會借給你?”,甄國科被楚惜玉母親的奇葩想法,氣得簡直要蹦起來。

楚惜玉瞄了甄國科一眼,低下頭去,不再說話。

兩朵紅霞,慢慢地飄到了她的臉上。

第69章 借錢給楚惜玉

甄國科看到楚惜玉的反應,感覺不太對勁。

“你媽不會誤會什麼了吧?”

楚惜玉低着頭,臉上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了。

何婷在旁邊沒好氣地插話,“還有什麼,她媽覺得你看上她了唄!”

“我前兩年剛畢業的時候,工資還不到兩千塊呢。惜玉一個小姑娘,剛畢業就能當副總,工資還那麼高,換誰都要誤會。”

“說實話,要不是我知道你這個大老闆,天天當甩手掌櫃玩失蹤,讓惜玉一個人當牛做馬、累死累活地幫你撐着這一大攤子,給這點工資一點都不虧。我也會以爲你看上她了。”

甄國科一拍腦門,敢情這還是自己的鍋?

甄國科覺得自己冤枉的厲害,他對楚惜玉實在是沒有什麼別的心思。

最初招她過來,甄國科只是因爲自己沒有時間,打算讓她專門去賣自己從亮劍那邊倒騰回來的小米。

後來發現這個女孩做事很用心,也很聰明,小米銷售的事情,完全不用自己操心,就能很快搞定。

更關鍵地是她對自己非常信賴,自己交代的事情,都是毫不遲疑地去做,從來不多打聽什麼。

所以甄國科乾脆把主位面這邊自己這些亂七八糟的公司,都交給了她管着。

反正對甄國科來說,這些店最大的作用,就是給自己提供位面貿易的進貨和銷售渠道,沒指望着賺錢。

只要能把房租、員工工資、水電費這些日常開銷,掙回來就行,甚至賠點錢都無所謂。

楚惜玉雖然經驗少,但重要的是對自己忠心,自己用起來放心,這就夠了。

沒想到自己覺得理所當然的事情,讓別人看起來確實容易引起其他的想法。

別的不說,自己老媽到現在還喋喋不休地想讓楚惜玉當兒媳婦,這會楚惜玉的母親也鬧出這種誤會,實在是讓甄國科覺得,這幫父母心裏就琢磨這點事了。

不過看到面前的楚惜玉的表情,甄國科覺得還是不能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惜玉,先不說我願不願意借你錢的事情。有幾個問題我想先問問你?”

“嗯”,楚惜玉慢慢點頭。

“你弟弟打傷人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楚惜玉點了點頭,“我給我們村長打電話問過,他確實把別人的眼睛打傷了。”

“不給對方賠償獲得諒解,你弟弟就要判10年以上,是不是真的?相關法律你有沒有諮詢過律師?”

“我前兩天去諮詢過,律師說如果把別人的眼睛打瞎這件事情屬實,有可能最多判刑十年。但是還要看具體的案件情況。”,楚惜玉回答,“不過我父親不同意我幫忙找律師,他說已經在老家那邊找好了,不能換。”

“那你願意幫你弟弟出這筆錢,爭取別人的諒解嗎?”,甄國科繼續問道。

楚惜玉搖了搖頭,“我不願意。”

“楚雄才今年也滿18歲,是個成年人了。他自己做錯事情,就應該自己負責。”

“退一步說,即使他不想坐牢,也應該找一向慣着他的父親去求助。我只是姐姐,並沒有什麼幫他的義務。”

甄國科奇怪,“你既然這麼清楚,還在這糾結抹眼淚幹什麼呢?”

聽到甄國科問的話,楚惜玉剛剛止住的眼淚,又開始不停地往外流。

“可是我媽每天都給我打電話,哭着求我幫幫弟弟。”

“雖然她對兒子也偏心地厲害,但心裏還是有我這個女兒的。要不是她當年拼命堅持,我早就被逼着嫁人了。”

“我沒辦法對她的哭聲無動於衷。”

甄國科看着她,“那你現在是想出錢了?”

楚惜玉沒有回答,眼淚順着她消瘦的臉頰,不住地往下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