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我只能賣民用品怎麼了? 第256章

作者:随机盲打

“港城也未必永遠是安全之地,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在今年年底之前,務必要離開港城。”

老邢笑了笑,“我去什麼地方,還要看上級的安排纔行。”

“再說,現在的華國,哪裏還有什麼絕對安全的地方?”

甄國科看着他毫無波動的表情,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在路上找了一個商場的洗手間,甄國科換了一身衣服,再戴上密斯特餘的面具後,出門去了米華商行。

“安德魯,你前幾天送到倉庫裏的那三十輛轎車,現在已經在咄撼堑穆飞狭耍熘崮憔涂梢耘扇巳ト !�

安德魯不知道這將是甄國科跟他的最後一次合作,顯得非常高興。

“這真是太棒了。”

“餘,你現在還需要機器嗎?現在還有一些打算離開港城的朋友,希望處理掉他們的工廠和機器。”

甄國科搖了搖頭,有了從他手裏買到的兩批機器,根據地和邊區那邊的兵工廠,常見的機械加工和化工設備,應該都已經有了,剩下的無非是數量的問題。

現在還不是瘋狂增加機器的時機,沒必要再繼續花高價從他這裏購買了。真的需要的時候,他從主位面交易過來,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安德魯,現在已經有那麼多人離開了港城,你爲什麼不也考慮離開?”

安德魯微微一笑,“越是風險高的時候,我們賺到的利潤纔會越多。”

“如果沒有這場該死的戰爭,我們又怎麼能輕鬆地賺到這麼多米元?”

“餘,你是不是也這麼認爲?”

甄國科點了點頭,“你說的對,風浪越大魚越貴嘛。”

安德魯聽完哈哈大笑,“你說的對!”

當天晚上,甄國科換成藍牙組織的裝束,在蒲花島跟老邢完成了最後一次交易,收回了留給他的210萬米元,交給了他12萬瓶盤尼西林。

等到老邢帶着人把上百個裝着藥的紙箱搬上船,連夜朝海林澳駛去之後,甄國科把港城的綁定倉庫轉移到了島上的小木屋裏,然後就傳送去米國去了。

這是他最後一次見到老邢,也是他最後一次見到安德魯。

在鬼子偷襲了米國的幾天之後,就悍然派兵入侵併佔領了港城。

老邢爲了掩護當時滯留在港城的大批華國文化名人和民主人士撤離,不幸犧牲。

他當時已經懷孕的妻子,隨同這些民主人士一起,被地下組織的其他成員保護着,撤到了粵東東江縱隊的地盤上,後來輾轉去了邊區。

安德魯被鬼子抓進了專門爲歐米俘虜建造的集中營,雖然受了不少折磨,但成功地活到了戰後,回到了米國。

受過這幾年的磨難之後,他也不敢再繼續冒險,用之前賺到的錢在自己家鄉的小鎮上開了家二手車銷售公司,最終安享晚年。

甄國科在接下來的幾天裏,在蒲花島先後跟獨國、腐國和毛熊國完成了大批盤尼西林的交易。

交易時間最早的獨國,要的數量最多,足足有二十萬支,並且是使用黃金來支付的,總共是3.1噸。

毛熊要了十萬支盤尼西林,支付了175萬米元的現金。

漂亮國、麪條國、米國和猶財人組織,則是始終沒有在報紙上刊登出表示購買意圖的尋人啓事。

腐國的交易時間被甄國科留在了最後。

他們在進行交易前,就派人對小島進行了一番搜索,但除了發現到處都是凌亂的腳印之外,沒有見到有任何的人影。

眼看着交易時間馬上就要到來,負責指揮這次行動的腐國軍情處指揮官,只能把大部分人都撤離小島,只留下幾個人待在小屋裏,準備看看等會是不是真的會有人過來交易。

不過腐國的兩艘軍艦,就停在距離蒲花島不遠的地方,隨時準備着出擊,抓住可能出現的藍牙組織成員。

甄國科通過系統的倉庫縮略圖功能,看到了這一切。

看着小屋之中留下的幾個腐國人各個都空着手,連個裝錢的箱子都沒有帶,他自然明白這羣自詡爲紳士的傢伙,打的是什麼主意。

原本他還想往小屋裏丟一個大號的炸藥包,讓腐國人嚐嚐鬼子們經歷過的味道,但後來還是覺得這麼做只能弄死幾個埋伏他的傢伙,未免太便宜了腐國人。

不如等以後找到機會了,給他們弄個大麻煩的好。

打定主意之後,他索性直接在系統操作了一番,取消了在蒲花島上的倉庫綁定。

在小島上守到天亮的腐國人,一直沒有見到任何前來接頭的人影,再又對蒲花島進行了一番徹底的搜索之後,只好不甘心地撤離了。

而現在終於有了一個空餘倉庫名額的甄國科,也準備在米國開始自己的行動計劃了。

第568章 拉斯加斯風雲(一)

3月18日,亮劍位面米國的拉斯加斯,新開業不久的維加牧場酒店裏,來了一位自稱名叫傑克道爾森的賭客。

他來到酒店開了一個房間之後,既不去泳池邊看迷人的泳裝美女,也不到音樂廳裏欣賞動人的音樂,或者到餐廳裏品嚐美食,整天都待在酒店的賭場裏面玩二十一點。

第一天他玩的很是小心翼翼,賭注很小,並且輸多贏少,跟其他初到賭場的賭客看起來一模一樣,賭場的工作人員並沒有太過注意他。

但是從第二天開始,他玩二十一點的勝率變得越來越高,賭注也越下越大,當天被他贏走了兩萬米元。

第三天這個傑克更是大發神威,一天時間就贏走了賭場十一萬米元。

賭場的負責人懷疑這個傑克道爾森在出千作弊,但是在現場搜遍了他的全身,也沒有發現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最後反而爲了不敗壞賭場的名聲,只得在卸鄧^的賭客面前,向這個傢伙道歉。

維加酒店的老闆維克森在聽到手下對這件事情的彙報之後,就把自己的合夥人,拉斯維加斯最著名的黑幫分子頭目蘭斯基找了過來,請他去處理這件事情。

對於這種小事,蘭斯基根本就不以爲意,隨口吩咐自己的得力手下,綽號“瘋狗”的比利,帶着兩個身藏芝加哥打字機的黑幫分子,去把傑克道爾森活着帶過來聊聊。

比利來到這個道爾森所住的酒店房間門口,命令兩個手下踹開房門,端着衝鋒槍就衝了進去。

他自己跟在後面正準備進門,就聽到房間裏傳來兩聲清脆的槍響,但明顯不是湯姆遜衝鋒槍的聲音。

比利頓時知道不妙,馬上收回了已經邁進門口的腳,打算先轉身逃走再說。

但這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他只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屋內傳來,將他拽了進去,隨後就被一個冰冷的槍口頂住了腦袋,身後也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比利驚恐地打量了一下屋內的情況,發現屋子裏站了十來個身材高大、手持在米國並不多見的毛瑟手槍的男子,看面貌應該是亞洲人。

自己帶來的兩個手下這會已經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一個白人男子正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他,“我的耐心有限,說出來你的名字,誰派你來的,有什麼目的?”

“否則你現在就可以去見你的兩個同伴了。”

比利不敢猶豫,馬上就老老實實地交代了出來。

“我叫比利,大家都喊我瘋狗。我的老大是拉斯加斯的蘭斯基,他是這家賭場的合夥人。”

“因爲你這兩天在賭場裏贏了太多錢,這家酒店的老闆維克森讓我的老大派人把你帶到他那裏去,具體想做什麼我也不清楚。”

白人男子點了點頭,“很好,你的諏崰懩銧幦〉搅嘶蠲臋C會。”

“現在帶我去見那個酒店的老闆和你老大去吧。”

比利本想搖頭,但在指着他的槍口頂到了自己腦門之後,就迅速地改變了主意。

“維克森和蘭斯基現在就在樓頂的辦公室裏,我馬上就帶你們去。”

“很好。”,白人男子點了點頭,示意兩個手下把掉在地上的兩把湯姆遜衝鋒槍撿了起來,又從比利懷中摸出來了一把史密斯維森m1917手槍,然後讓他在前面帶路,走步梯一路到了酒店的頂層。

剛剛走出樓梯口,就看到兩扇頗大的大門,兩個黑幫分子正守在旁邊。

比利率先從樓梯口走出來的時候,這兩個傢伙還在打趣,“瘋狗,你今天的動作可是有些慢啊,老大都有些等急了。”

但是在隨後看到指着比利背心的槍之後,兩個人頓時就變了臉色,急忙想抬起手中的衝鋒槍。

跟在比利身旁的白人男子這會已經亮出了手槍,對準兩人開始近距離的開火。

一陣亂槍之後,這兩個黑幫分子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扣動扳機,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白人男子做了個手勢,他的卸嗍窒录娂娕e着槍衝進了大門之中。

一陣密集的槍聲之後,辦公室裏面安靜了下來。

一個亞洲人走了出來,比了一個安全的手勢,白人男子這才走進了辦公室之中。

比利也被押着跟在後面,進入了辦公室,然後見到酒店的老闆維克森正高舉着雙手,自己的老大蘭斯基則是捂着正在流血的右臂,一臉怒容地看向自己所在的方向。

“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白人男子說道,“我叫西蒙斯唐,你們可以叫我唐。”

“聽比利說,你們打算找我朋友傑克道爾森的麻煩?”

這個白人男子自然是甄國科戴上面具假扮的。

他在從港城的蒲花島傳送到金山之後,就僱傭出安一和安二,輪流開了十幾個小時的車,趕到了900公里之外的拉斯加斯。

到了這個時代已經頗具規模的賭城之後,他先是使用傑克道爾森的身份,住進了新開業的維加酒店,然後兌換了一些籌碼開始賭錢。

除了打算給這個身份洗出來一筆合法的資金之外,他還打算把這個時代米國猖獗的黑幫分子引出來,然後想辦法用西蒙斯唐這個身份,跟米國的黑幫建立起來聯繫。

不過洗錢歸洗錢,甄國科也不打算在這個過程中損失太多,如果能再順便賺點,那就更好了。

這個時代流行的賭博工具,不管是老虎機還是輪盤賭,他都沒有辦法進行作弊,但是使用撲克玩的21點,他的空間卻能發揮作用。

第一天,他先是想辦法買到了幾副跟賭場所使用的極爲相似的撲克牌,然後在玩撲克的過程中,使用空間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這些假冒的撲克牌都一張張地換成了賭場使用的撲克。

等到第二天再開始玩的時候,已經在空間裏存放着大量賭場所使用的真正撲克牌的甄國科,就可以肆意偷換自己的唯一一張暗牌了。

雖然沒辦法保證每一把都贏,但是百分之七八十的勝率還是能夠做到的。

而維嘉酒店的賭場的二十一點,現在已經採用了同時使用六副牌發牌的玩法,這樣雖然能有限地防止撲克高手算牌,但是在甄國科換掉其中幾張牌的時候,就極不容易發覺了。

甄國科知道,等到賭場方面被自己贏得忍無可忍的時候,必然會動用黑幫採取暴力手段來解決自己,正好這個時候就可以輪到西蒙斯唐這個身份出面了。

唯一出乎他意料的是,原本想着自己最少在賭場贏個四五十萬米元,黑幫纔會出現。

沒想到這個時候的米國賭場這麼小氣,纔不過贏了十來萬米元而已,黑幫就被派過來了。

第569章 拉斯加斯風雲(二)

這會正扮演着西蒙斯唐這個角色的甄國科,在維克森和蘭斯基面前,敬業地進行着自己的表演。

“我的朋友傑克道爾森,是一位真正的紳士。”

“他從幾百公里之外驅車趕到這裏來,就是想老老實實地玩上幾天撲克,順便贏上一點小錢,你們居然派人用衝鋒槍去對付他。”

“米國的正義何在?米國的法律何在?”

他用手中的勃朗寧手槍指向兩個人,“說說看,這是誰的主意?”

已經被嚇得魂不附體的維克森,趕忙開口解釋。

“唐先生,你要相信我。我只是想把你的朋友請過來,向他學習一下玩撲克的技巧,順便和他玩上幾把牌。”

“我絕對沒有想過要去傷害那位道爾森先生。”

“這都是蘭斯基這傢伙自己的主意。”

蘭斯基到底是混黑幫的,還算是比較硬氣,只是悶哼了一聲,對維克森的話也沒有反駁。

甄國科看向維克森,“聽你這麼說,你是無辜的了?”

維克森猛地點頭,“沒錯,這都是蘭斯基的錯。”

甄國科將手中的槍丟了過去,“那就證明給我看吧。”

維克森嚥了一口唾沫,顫抖着撿起了落在自己面前的勃朗寧1906,看了看屋子裏站着的卸嗝擅娲鬂h,又瞅了瞅倒在地上的自己保鏢和蘭斯基手下的屍體,猶豫了幾秒鐘之後,突然轉身將槍對準了蘭斯基。

蘭斯基見到這個傢伙真的想對自己開槍,趕忙大喊。

“shit,明明是你......”

維克森眼中閃過一股狠色,不等蘭斯基把話說完,就連連扣動扳機。

“砰”、“砰”、“砰”。

連續三槍,將蘭斯基的腦袋打成了一團爛泥。

等蘭斯基的身體無力地倒在地上之後,維克森將手中的槍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地上,然後獻媚地看向甄國科。

“唐先生,他已經爲自己的錯誤受到懲罰了。”

甄國科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你確實是一個合格的商人。”

“比利說蘭斯基是你這家酒店的合夥人對嗎?他有多少股份?”

維克森趕忙回答,“沒錯,我在籌建這家酒店的時候缺乏資金,他出了100萬米元,佔了20%的股份。”

“如果唐先生你願意的話,從今天起這些股份就屬於你了,我會辦好相關手續的事情。”

甄國科瞅了瞅蘭斯基的屍體,呵呵笑道,“看起來你的合夥人並不好當。”

維克森一陣乾笑,也不敢再說話了。

“股份的事情以後再說,不過我有些事情,希望能得到你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