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我只能賣民用品怎麼了? 第239章

作者:随机盲打

整場戰鬥一共擊斃了毒販超過兩百人,繳獲了包括ak、fnc系統步槍80支、巴雷特10支、m2重機槍2挺,各種型號的手槍超過120把,另外還有3挺rpg火箭筒和1副標槍反坦克導彈。

付出的代價就是這次招募過來的安保們,輕重傷超過了30人,被大口徑的巴雷特直接命中身軀,重型防彈服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就當場死亡的有2人。

安保們再次清理了一遍院子之後,又找出來了不少零星的武器和鈔票,然後按照甄國科的吩咐,找到了大量的汽油,把整個院子裏的主要建築物都潑灑了一通,甄國科的臨時倉庫所在,更是被重點多撒了不少。

畢竟這裏面藏着的除了鈔票和武器之外,更多的是堆積如山的毒品,甄國科並不準備留下來,準備一燒了之。

安一開來了一輛毒販留下來的完好的越野車,來到門口,然後和安二一起,把還在昏迷的何婷抬上了車。

甄國科挨個屋子點了一把火之後,自己也上了車,然後使用系統暫時把其餘的安保們解除了僱傭,開始根據地圖導航,向幾十公里之外的瑪瑙斯城市駛去。

汽車在雨林中的小道上顛簸了沒多久,一直昏迷着的何婷便慢慢地清醒了過來。

“老闆,我們怎麼會在車裏?那些人真的肯放我了?他們兩個又是什麼人?”,何婷觀察了一下自己所處的環境,湊到甄國科身旁小聲地詢問道。

甄國科看了她一眼,“現在我們正在去瑪瑙斯的路上,何湘和惜玉都在那裏等你。”

“他們兩個是我的朋友,你就是他們從毒販手裏救出來的。”

何婷這才鬆了口氣,隨即就露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來。

“這次我惹出來這麼大的麻煩,恐怕何湘又要罵我了。”

“都怪那個王曉豔,我那麼相信她,她居然是一心想着綁架我。”

“我這次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甄國科看着她冷笑了一聲,“你打算怎麼不放過她?打電話罵死她,還是在朋友圈裏曝光她?或者是跑到桑巴國的警察局報案,說我一個朋友勾結了一夥你們不敢惹的毒販把我給綁架了?”

“你!”,何婷氣憤地看向甄國科,“我好歹也是你的下屬,被別人欺負了,你不安慰我也就算了,居然還嘲笑我。”

甄國科搖了搖頭,“你現在可不是我的下屬了,前幾天你給我發微訊辭職的事情不記得了?我已經批准了。”

“對了,這次之所以會過來救你,純粹是看在你姐姐何湘跑過來苦苦哀求的份上。”

“你要是還是不想承你姐姐這份情的話,完全可以現在下車,自己走到城市去。”

“安一,停一下車。”

越野車在茂密的雨林中停了下來,何婷打量了一下週圍空無一人的環境,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緊緊地抱住前面的椅背不撒手,但嘴巴里卻不肯吐出來一個服軟的字。

甄國科等了幾分鐘之後,見何婷還是這副打死不下車的模樣,呵呵笑了兩聲,吩咐安一繼續開車。

同時他也拿出衛星電話,撥通了何湘的手機。

“甄總,你現在在哪裏,見到小婷了嗎?”,甄國科剛剛喂了一聲,就聽到何湘在電話裏迫不及待地詢問。

甄國科瞄了一眼身旁還在緊緊抱着前座的靠枕不撒手的何婷,這才語氣平靜地回答。

“小婷已經救出來了,這會我們正在回瑪瑙斯的路上。”

“不過這次的事情鬧得有些大,我擔心時間拖得長了,咱們離開桑巴國的時候會有阻礙。”

“你現在馬上聯繫包機公司,訂架包機過來,越快越好。”

“明白!我現在就安排。”,何湘的語氣中雖然流露出抑制不住的驚喜,但卻沒有多問一句閒話。

一個多小時之後,越野車停在了幾人所住的酒店大門口。

甄國科推開車門下來,看着還猶豫着不肯下車的何婷,忍不住有些好笑。

“何湘現在可就在這家酒店裏面住着,你確定不下車?”

何婷又猶豫了一下,方纔小心翼翼地下了車,緊緊跟在甄國科身後進了酒店。

等甄國科帶着她來到何湘所住的房間門口,叫開房門之後,何婷一頭就撲進了前來開門的何湘懷裏,嚎啕大哭起來。

第529章 高空中的意外情況

甄國科衝着疑惑地看向自己的何湘聳了聳肩,“人我是帶回來了,什麼情況你自己問。”

“我要回自己房間衝個澡去了,渾身黏糊糊地,難受地要命。”

這個時候的桑巴國正值盛夏,悶熱異常,甄國科出去折騰了大半天,還親手打死了一個匪徒,汗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等過了半個小時之後,何湘敲門進入了甄國科的房間裏。

“回去的飛機我已經安排好了。”

“一個小時之後,我們乘坐一架小型公務機從瑪瑙斯機場飛往保羅國際機場,那裏有一架大型客機可以隨時飛往港城。”

“說來也巧,這架灣流550,原本是一家腐國企業預訂明天使用的,被我加價搶了過來。”

甄國科點了點頭,“這樣最好。早點離開桑巴國,免得夜長夢多。”

何湘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小婷說她在獲救的時候被人打昏過去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過我從她身上聞到了很重的鮮血味道。”

“你現在又着急地想離開桑巴國。”

“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甄國科看着她,“你真的想知道?”

何湘點了點頭,“如果我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話,萬一出了事情,我也好有所準備。”

“你還記得你給我看的那個費爾南多斯的那個大院子吧?那裏現在已經不存在了。”

何湘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你是說?”

甄國科點了點頭,“沒錯,連房子帶人,都沒了。”

何湘臉上閃過一連串複雜的表情,震驚、害怕、惶恐、不敢置信,到最後長嘆了一口氣。

“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

甄國科笑了笑,“跟我沒關係,全是那幾個朋友乾的。”

何湘白了他一眼,不再說話了。

兩人沉默了幾分鐘,何湘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我們該出發去瑪瑙斯的機場了,十分鐘之後酒店會派車送我們。我現在回房間準備一下,你也儘快收拾收拾。”

“對了,小婷剛纔給我道歉了,說她不該任性。看來這件事情對她刺激還是蠻大的。”,在臨出房門的時候,何湘回頭說道。

“就是以後你能不能別嚇她了?這會她還不敢一個人待着,非得有人陪着她不可。”

甄國科摸了摸鼻子,“我這不是讓她長點教訓嗎?”

“那你也不能威脅把她一個剛從毒販手裏逃出來的女孩子,丟到叢林裏啊?要是真的嚇出毛病來了怎麼辦?”,何湘有些埋怨地看着甄國科。

甄國科有些不爽,“她一個心智正常的成年人,能嚇出什麼毛病?”

“話說回來,你這個當姐姐的,是不是也該反思一下,是不是管她管的太多了點,才讓何婷養成這麼任性的性格,以至於惹下這麼大的麻煩?”

何湘聽了這話,柳眉倒豎起來便想發火,但隨後還是苦笑着解釋起來。

“你不知道,我父母工作一直都很忙,從記事的時候起,我就很少在家見到過他們,感覺自己就是個沒人管的孩子一樣。”

“後來有了小婷這個妹妹,我就想着不能讓她再經歷這一切,平時儘量多管了她一些事情。”

“沒想到反倒造成了現在這種結果。”

“或許你說的沒錯,小婷現在是成年人了,我也該放手了。”

四個小時之後,桑巴國的深夜時分,四人已經坐在一架大型灣流飛機上面,朝港城的方向飛去。

等到飛機的乘務員前來告訴幾人,已經離開了桑巴國的領空之後,一直暗自擔心的何湘這才鬆了口氣。

“甄總,惜玉,這幾天讓你們爲了小婷的事情,連年都沒有過好,實在是不好意思。”

“還有小婷,你連除夕夜都是在毒販的牢裏過的,也是受苦了。”

“剛好我讓機組人員給我們準備了一些食物和酒水,咱們就在天上把這個年給補上吧。”

甄國科心想反正航程至少也需要十幾個小時,與其幾個人都大眼瞪小眼地待着無聊,還不如喫喫東西喝點小酒打發時間來的舒服,所以便乾脆地點頭表示了同意。

楚惜玉在外面一向唯甄國科馬首是瞻,何婷這會還是有些驚魂未定,也不敢出言反對。

於是何湘用熟練的腐國語跟乘務員們招呼了一聲,很快就有大量的菜餚點心在客艙中的桌子上佈置了起來,最後還端上來了一隻熱騰騰的烤鴨。

何湘對甄國科解釋道,“保羅機場離唐人街比較近,我讓人專門去買了點東西。不過這些機組人員可不會片鴨子,甄總你要是想喫的話,恐怕要親自下手了。”

如果是隻有自己一個人在的話,大概甄國科就下手直接拽個鴨腿下來了,但當着三個女孩子的面他還是多少要顧及點形象,所以還是連連搖頭。

“這玩意喫着太麻煩,還是算了。”

在何湘的主持下,幾個人的氣氛開始慢慢地活躍了起來。

特別是何婷,在幾杯雞尾酒下肚之後,開始回過神來,對自己這幾天的遭遇後怕不已。

至於對甄國科,她則是又感激又埋怨。

她不是傻子,回去路上那股濃重的血腥味,還有前排安一安二那種配着長槍殺氣騰騰地模樣,讓她很容易想象到自己昏過去的期間,甄國科是如何把自己從龍潭虎穴裏救出來的,心中自然極爲感激。

但是甄國科故意嚇唬她,讓她一路上抱着前排座椅不敢撒手,實在是太過分了點。

更何況甄國科居然真的敢同意自己辭職,也不先問問自己現在後悔了沒有,更是過分。

不過現在木已成舟,她何婷也不可能低三下四地去求人不要開除自己,只能氣呼呼地暗自生氣,度數不高的雞尾酒猛喝個不停。

何湘跟楚惜玉也讓乘務員給自己各調了一杯酒,慢慢地啜飲着聊天。

甄國科原本喝了兩小盅白酒,但後來感覺其他人都在喝五顏六色的雞尾酒,自己乾脆也換成了這個。

他別看已經過了三十歲,目前身家也已經不菲了,但之前還真沒有正兒八經地喝過現調的雞尾酒,主要是他以前總覺得這是女人喝的玩意,喝起來肯定沒勁,壓根就沒有去嘗試過。

結果一杯長島冰茶下肚,果然是喝起來香甜可口,就沒有一點酒的味道。

甄國科咂摸了一下嘴脣,“怪不得你們幾個女人都能喝這麼多杯,感情就是飲料啊。”

“不過確實挺好喝的,再給我多來幾杯。”

再又爽快地接連幹掉幾杯不同顏色的雞尾酒之後,甄國科正喝的高興,但轉瞬之間,就完全沒有了意識。

等他被一陣震動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飛機尾部的那間獨立的房間內,腦袋一陣陣疼痛。

他想努力地回想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卻毫無收穫。

能回想起的最後判斷,就是他在端起了一杯名叫黑毛熊的酒,正要往自己的嘴邊送去。

再往後就完全是一片空白。

突然之間門聲響起,楚惜玉推開那扇獨立的小門走了進來。

“老闆,你醒了?”

“剛好飛機也剛剛在港城機場着陸,湘姐讓我來喊你準備起牀下飛機了。我們還要轉機回中州市呢。”

甄國科裹緊了身上的毯子,仔細打量了一陣楚惜玉,見她毫無異樣的表情,方纔開口問道。

“何湘呢?她自己怎麼不進來喊我?”

“湘姐正在跟小婷在客艙的衛生間洗漱收拾呢。”,楚惜玉回答道,“老闆你找湘姐有事?要不我去喊她?”

甄國科猶豫了一下,“算了,不用了。你先出去,我要起牀了。”

第530章 到底是誰?

等楚惜玉在外面帶上門之後,甄國科又凝神仔細回想了一陣,發現還是沒有任何的收穫,只好開始開始老老實實地起身穿衣服。

衣服倒是擺在一旁疊的整整齊齊的,連內褲都在上面擺着,不過這很明顯不會是他自己乾的。

不要說他喝醉了,就算是平時睡覺的時候,他也只會把脫下來的衣服隨手亂扔,絕對不可能閒得蛋疼再把衣服疊上一遍。

加上襯衫上失蹤的一粒鈕釦,還有略顯凌亂的牀面,甄國科雖然單身多年,但好歹也是曾經談過戀愛的人,自然知道昨天晚上肯定發生了不好描述的事情。

他倒不是對發生這種事情特別介意,但總要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至少要弄明白跟誰來着?

楚惜玉剛纔已經見過了,看起來不太像。

那就只能出去問問何湘和何婷姐妹了。

但事情的發展卻出乎甄國科的預料,等他穿戴好衣服來到前面的客艙時,卻發現何家兩姐妹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正和楚惜玉一起等着他準備下飛機。

關鍵是他刻意地用眼睛掃過去,卻看不出這兩個女人有什麼不自然的表情。

何湘還是那種似笑非笑的樣子,何婷也還是那種呆萌樣,只不過在跟他的目光對上之後,會輕輕地哼上一聲。

再加上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的楚惜玉,甄國科心裏頓時麻爪了。

這看着都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