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我只能賣民用品怎麼了? 第20章

作者:随机盲打

甄勇軍大偉生氣,剛纔他還心存僥倖,希望自己理解錯了。沒想到自己兒子真的玩這種調調,當下揚言要去揍兒子。

結果被甄母一通教訓,說她已經批評過了,不能激起兒子的逆反心理。最後氣哼哼地跟着回到了病房。

甄母還順便把楚惜玉和何婷兩個人也喊回了病房,回來之後再也不提兒子受傷的原因,反而和楚惜玉兩人拉起了家常。

甄勇軍也不說話,坐在一旁生悶氣,時不時惡狠狠地瞪兒子一眼。

雖說是三個女人聊天,但甄母十句話裏有八句話,都是在打聽楚惜玉家裏的情況。

沒過多久,楚惜玉的老家在哪裏,家裏有幾畝地,幾口人,在哪上的學之類的信息,都被甄母瞭解到清清楚楚。

楚惜玉不敢不回答自己老闆母親的問話,但也心裏覺得不太對勁,邊說話邊瞄着甄國科,想知道這是個什麼情況。

何婷對此倒是毫無所覺,也跟着興致勃勃地聽楚惜玉介紹自己老家的事情。當聽到楚惜玉老家山上還有幾畝茶園的時候,還跟她約好,要找時間一起去那裏玩。

甄國科聽的心煩,插話給自己老媽說道:

“老媽,你看醫生也說了,我這傷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只需要慢慢養着就行。你和老爸家裏還有工作,老是請假也不好,要不下午你們還是回去吧。”

甄母還沒有說話,甄勇軍直接就答應下來。他這會怎麼看兒子怎麼順眼,早點走了省的心煩。

甄母雖不捨得兒子,但是想着自己在這,也有點妨礙楚惜玉和兒子培養感情。琢磨了一下之後,也就答應下午回去了。

不過走之前,甄國科的父母,還得去趟警察局,代表兒子去把報案給撤銷了。

何婷自告奮勇,說自己今天開家裏車來的醫院,她可以去送甄父甄母兩個人去警察局和高鐵站。

甄母又叮囑了甄國科半天,才依依不捨地跟着一起走了。

甄國科感覺如釋重負,這事情終於糊弄過去了。

雖然找的藉口奇葩了點,但父母爲了自己的面子,也不會往外說。

對自己毫無影響,自己果然還是機智。

但等何婷再回到病房,又神祕兮兮地把楚惜玉喊出去之後,甄國科知道,要遭!

自己跟父母胡扯的受傷經過,怕是瞞不住了。

等兩個人再次進來,變現迥然不同。

楚惜玉滿臉通紅,低着頭不敢看甄國科。

何婷撇着嘴,看向甄國科的目光充滿了鄙視。

甄國科苦笑着問,“何婷,我媽不會是把我跟她說的事情,告訴你了吧?”

何婷昂着頭,“不用阿姨說。我可是報案人,撤案的時候需要在場的。”

管不得這傢伙這麼主動地要求,要去送自己父母。

“其實我這次受傷,出於特殊的原因,是不能說出來經過的。我跟我母親說的事情,是假的。都是我爲了讓他們放心,編出來的。”,甄國科正色解釋道.

‘“再說,你們相信我是那種人嗎?”

“我信!”,何婷認真點頭。

楚惜玉拉了一下何婷的手臂,“你別說了,我相信老闆不是那種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何婷撇了撇嘴,但也不再繼續往下說了。

甄國科決定不再說這個話題。

“好了,不說這個了。”

“何婷,這幾天招人的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

何婷輕哼一聲,顯然對甄國科故意岔開話題的行爲不滿。

不過還是勉強回答了自己老闆。

“已經有幾個候選的人員了,但這幾天我和惜玉一直都在醫院裏,還沒有最後確定。”

甄國科沉吟片刻,吩咐兩個人。

“惜玉,何婷,這幾天辛苦你們照顧我,非常的感謝你們。”

“不過我現在已經恢復的很快了,完全能照顧好自己。你們兩個還是在這兩天,儘快把人手補充到位,接下來我還有好幾家重要的事情,要拜託你們。”

“有些事情,我要儘快去做了。”

第41章 鬼子和根據地的不同反應

“八嘎,你這個蠢貨!”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了河源縣憲兵隊長平田一郎的臉上。

平田一郎絲毫不敢露出不滿,雙腿立正,兩臂並直,低頭認錯。

“嗨!”

打他的是筱冢義男,中將軍銜,是鬼子在華國晉省軍隊的最高指揮官。

作爲一個小小的中佐,平田一郎按道理來說,是輪不到有這個榮幸挨這個級別的耳光的。

他的上面還有大佐、少將,然後纔是中將。

一般應該是中將打少將耳光,少將打大佐耳光,他這個中佐,只配挨那個熊本鄉下來的胖子大佐的耳光罷了。

況且筱冢義男不是普通的中將。

和那種只管着一兩萬人的師團長不同,晉省十幾萬的鬼子軍隊,都是歸筱冢義男管理。

所以今天能夠有幸捱到這種大人物的耳光,平田一郎覺得很是有點自豪的感覺。

捱打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六天以前,河源縣城憲兵隊裏面,有兩個竹機關的人被殺了,跑了一個據說很神祕的華國商人。

據說是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十幾個穿奇怪制服的傢伙,槍法很準,闖到憲兵隊乾的,連自己手下的憲兵都死了二十多個。

幸虧當時自己正在和駐紮在河源縣的中隊長村下次郎喝酒,不然說不定自己也要有危險。

平田一郎其實心裏還是有點慶幸的。

筱冢義男打過耳光之後,焦躁地在走了兩步,轉身臉色陰沉地告訴平田一郎。

“竹機關的的大迫通貞親自給我打電話告狀。說他們有兩個情報人員,死在了你的憲兵隊裏。”

“更關鍵的是,跑掉的那個華國商人,很可能是歐米國家往華國私下咻斣镔Y的關鍵人物之一。”

“近期晉省出現的大批棉布,就是出自這個商人之手。我們的情報人員多方查探,也弄不清楚這些棉布是如何進入華國和晉省的。”

“今天是棉布,明天就可能是武器。如果不能從這個商人口裏,弄清楚他走私的通道。以後得到了支援的華國部隊,一定會給我們皇軍,帶來更大的傷亡。”

平田一郎恍然大悟,怪不得爲了一個小小的華國商人,筱冢義男居然如此大動干戈,將自己大老遠地喊到太原城,親自打自己耳光。

原來中間的牽扯居然這麼大。

當下並足立正,給筱冢義男表態。

“將軍閣下請放心,在襲擊發生之後,我已經命令河源縣城立即關閉城門。並對城內進行了多次全面的搜索。”

“雖然還沒有找到那個華國商人,和那些膽敢襲擊皇軍的暴徒,但是我一定會抓到他們的。”

“現在的河源縣,就是鳥兒也飛不出去。”

與此同時,大夏灣根據地的總部裏,老總他們也在談論甄國科的事情。

“現在已經六天了,那個甄先生到底在哪,還沒有找到嗎?”,老總臉色微沉,顯然對這件事情的進展,很不滿意。

“警衛團已經對大夏灣方圓五十里,都尋找過了。獨立團那邊也把到總部這邊的路上,來回找了好幾遍,都沒有發現甄先生的線索。”,參珠L搖搖頭,回答道。

“會不會他又回到租的那個,黃地主家的院子裏了?”

張萬和也在旁邊,聽到這話回答道,“沒在院子裏。前幾天我已經想到這個,讓人進去查看了,院子裏邊什麼都沒有。”

老總沉吟片刻,看向屋裏的腥恕�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爲了這個甄先生,有點大動干戈了?”

屋裏的腥藫u頭。

參珠L接着說,“甄先生雖然來歷神祕,他說的海外華人聯盟的事情,也沒辦法證實。”

“但自從他出現,到現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光是便宜賣給我們的棉布和大洋,已經讓我們平白賺了幾萬塊大洋。這可是實實在在地給我們好處。”

“如果按他說的那樣,以後能不斷地邅砀鞣N物資,哪怕是沒有武器,我們也有能力自己造,自己買。”

“這對我們打破鬼子和老蔣的封鎖,提高我們隊伍的戰鬥力,是能提供巨大的幫助的。”

老總點點頭,“對嘍。對於真心幫助我們的朋友,我們也要盡力保護好他們。”

“現在和他一起去獨立團的那個小戰士,被槍殺在半路,甄先生也失蹤不見,我看他很可能落到了鬼子或者老將特務手裏。要儘快找到把他營救出來。”

參珠L也點頭表示同意,“不過關於這個甄先生,知道他的人並不多。能知道他那天要去獨立團的,更是不會有多少。”

“如果真的是鬼子,或者老蔣那邊的特務乾的,一定有人泄露了他的消息。”

老總點頭同意,看向了站在旁邊的負責總部安全警衛的安全部部長。

“我們已經在調查了。在甄先生離開的當天,有一個警衛連的戰士,說是家裏有人重病要回去看望,也離開了大夏灣。但是我派人覈實過,他的家人並沒有生病,近期也沒有見到過他。”

安全部部長回答。隨後補充到,“不過我問過熟悉他的戰士們,這個人並沒有直接接觸過甄先生。”

大家聽了這個消息,感覺心裏有些沉重。

這至少說明,總部這邊還有潛伏的特務,沒有被發現。

“我聽到一個消息,不知道是不是跟甄先生有關?”,張萬和有點猶豫,顯然他也不太確定。

老總看向他,“說!”

“我聽人說最近黃村那邊來過幾個賣鹽的販子,趕了一輛驢車,在那一帶賣鹽。五六天前,突然沒打招呼就走了。”

老總聽完這話,走到牆邊研究了一會地圖,一揮手道:

“這夥鹽販子有問題。黃村那邊老百姓人口不多,用得了幾斤鹽。真想多賣鹽的話,要麼順着山路到大夏灣這邊。”

老總的手指順着地圖上的線條,點了點。

“要麼,去河源縣。”

參珠L在旁邊插了句話,“昨天剛接到情報,河源縣這幾天一直緊閉城門,不許任何人進出。據說前幾天有城外的百姓,聽到城裏面響過一陣槍炮聲。”

“這就對了!”,老總一掌拍在桌面上,“河源縣的事情,一定和甄先生有關。他現在很可能就被困在了河源縣城裏。”

“想辦法聯繫一下河源縣那邊的同志,瞭解一下這幾天河源那邊發生了什麼?”

“如果真的是鬼子在搜捕甄先生,要盡力把他營救出來!”

第42章 出院和銀元買賣

甄國科不知道亮劍世界這邊,有這麼多大人物在惦記着自己。

他現在正在纏着醫生,想提前出院。

現在距離他從昏迷中醒過來,已經過了4天,甄國科的身體已經康復了大半。

身體上的鞭傷基本上已經好的差不多,傷口處結的痂已經開始脫落,只留下了一道道的交錯的瘢痕,看上去有些嚇人。

按照醫生的說法,這些傷疤需要比較長的一段時間,才能慢慢恢復。

而且即便完全恢復以後,他的身上也難免要留下一些疤痕,不可能完全消失。

甄國科對此雖然不爽,但也不是特別的不能接受。

按照他的想法,自己畢竟是男人,也不靠着外表喫飯。

衣服裏面有些傷痕,算不得什麼大事。

除了鞭傷之外,甄國科頭上的傷口倒是比較麻煩。

事實上,甄國科之所以昏迷了兩天多,都是因爲頭部受到重擊,並且沒有及時得到治療,導致失血過多的原因。

現在甄國科腦袋上面縫針的線,雖然已經拆了,但是按照醫生的意思,畢竟他的腦袋部位受過重擊,保險起見,還是需要留院多觀察一下,確保沒有問題。

不過甄國科自感已經恢復的差不多,再加上還有很多事情着急去做,所以不願意再呆在醫院裏。

經過反覆跟醫生的溝通,又簽了一張自願要求出院的申請之後,甄國科這才被放出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