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我只能賣民用品怎麼了? 第160章

作者:随机盲打

然後纔回過頭來,看着甄國科,嘿嘿直笑。

“老甄,要是那個錢伯鈞比較老實的話,我還要給他400瓶盤尼西林,咱也不能說話不算話不是?我手上可沒有那麼多。”

甄國科沒好氣地看着他,“放心,這400瓶算我的。你就摳門吧,也不知道秀芹看上你那點了。”

李雲龍臉色一變,心虛地看了張大彪一眼,然後才正色說道,“老甄,你可別胡說,人家楊廠長就是送了雙鞋給我而已,可沒有別的意思。”

甄國科看了眼他穿在腳上的新布鞋,呵呵笑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沒過多久,二連的戰士們跑步趕到,按照甄國科的指點,從驛站裏搬出了上百個紙箱。

李雲龍讓人當場打開了幾個紙箱查看,發現裏面軍裝、鋼盔、皮靴、皮帶,甚至包括水壺和防毒面具,都應有盡有。

唯一的問題就是鬼子們的尺碼偏小,戰士們試穿的時候,發現不管是衣袖還是褲腿,都要短上一截。

皮靴穿上去更是擠腳擠得厲害,如果穿着這個長距離行軍的話,非把腳都磨出來水泡不可。

甄國科看着還捨不得脫下來的戰士,忍不住出聲說道,“趕緊把鞋都脫下來把,別把腳都擠壞了。這不是什麼好東西,回頭讓你們團長幫你們買雙更好的。”

張大彪聽了這話就樂了,“甄老闆,我看還不如我們就穿這個靴子算了。雖然小了點,撐一撐說不定就撐大了。”

“指着我們團長給我們買新鞋,我看還是把鬼子趕出華國更容易點。”

李雲龍虛踢了張大彪一腳,“滾你孃的蛋吧,穿小鞋還穿上癮了。”

“趕緊把衣服和靴子都給我脫下來,箱子都給我搬回去。”

“過兩天咱們還要用這些玩意,演一場鬼子兵呢。”

甄國科又進了驛站,從空間裏取出來一個大紙箱,然後又搬出來放到李雲龍面前。

“這是1000支盤尼西林,送給你了。你拿着去換槍、換錢都隨你。”

“記得可千萬別賣便宜了,你要是把這玩意便宜賣了,以後想再把價錢漲上來,那可就不容易了。”

李雲龍嘿嘿一笑,“這個你放心,咱老李什麼都喫,就是不會喫虧。”

等李雲龍帶着二連搬着鬼子的裝備回楊村之後,甄國科這纔回到驛站裏,取出來無線電,通過電報和張萬和取得了聯繫。

大概是因爲東魯根據地和總部這邊距離太遠,之前並沒有得到過總部的支援,所以張萬和這次準備咦叩奈镔Y數量極爲龐大。

根據他在電報裏所說的,這批物資包括100門60迫擊炮,20門82迫,相應的炮彈2500發,另外還有被他稱作破城炮的大號煤氣罐大炮10門,炮彈100發,中號煤氣罐大炮20門,炮彈200發。

除此之外,還有塑料手雷1000個,玻璃地雷1000個,單筒望遠鏡100個,無線電50臺,防彈背心1000套,以及兩噸的壓縮乾糧。

對於一向摳門的張萬和來說,這次絕對稱得上是大出血了。

東魯那邊也已經準備好了一萬兩的黃金,還有少量的水銀和銅料,打算通過驛站一併呋貋怼�

負責咚臀镔Y的人,就是上次和甄國科有過一面之緣的蘇姓中年人。

咚瓦@批物資對於甄國科來說,自然是極爲簡單的事情。

念頭一動之後,他和這些將楊村驛站裏的空間沾滿了大半的物資,就出現在了贛雨縣塔山湖裏的那個小島上。

正準備給張萬和發電報,讓他通知東魯根據地方面,過兩天派人來去物資的時候,甄國科這纔想起來,自己來的太快了一點。

從楊村到贛雨縣,距離少說也有個六七百公里。

這麼大批的物資,想哌^去的話,兩天時間恐怕不太合理。

所以他乾脆把已經在手機裏快要輸入好的內容刪除了大半,將領取貨物的時間,改爲了5天后的上午,這才點擊確認鍵,將電報發了出去。

從塔山湖上的驛站離開後,甄國科又到甲縣的驛站去逛了一圈,給留守在這裏的安四補充過食物之後,又瞭解了一下這邊的情況。

這時候他才知道,從魔都帶回來的物資和米元,在前天就被那位名叫呂鐵山的連長領走了。

因爲甄國科提前有過交代,又是打過交道的熟面孔,所以安四也沒有再向甄國科彙報這件事情。

爲了保險起見,甄國科給藥品管理小組發了封電報,詢問這批物資是否已經收到。

沒過多久,他就收到了回電,確認這批物資正在咄厖^的途中。

甄國科摸了摸下巴,覺得這麼操作還是有些風險。

萬一以後來的熟人出了問題,把物資騙走了怎麼辦?自己賠償事小,面子丟了事大。

看樣子還是要多加一道安全手續纔行。

畢竟驛站都建起來了,取件碼也該出現了。

第351章 李雲龍伏擊錢伯鈞

甄國科想到這一點之後,當晚就給張萬和發去電報,告訴他以後通過驛站咚偷拿颗镔Y,都會附帶一個八位隨機數字的取件碼。

領取物資的人必須準確報出這個數字之後,才能從驛站裏領走對應的物資。

張萬和深以爲然,馬上就回電錶示同意。

很快,每個負責物資存取的人,都熟悉了這個流程。

見到驛站裏留守的安保之後,先是熟練地報出自己的取件碼,領走別的根據地發過來的物資。

然後把自己帶來的物資交給驛站,附帶一張寫着8位數字的紙條,回去之後就可以電報通知其他根據地的後勤部門,過幾天派人去自己附近的驛站去取。

甄國科只需要定期到各個驛站轉上一圈,把已經分好類的物資,轉移到對應的驛站中去就可以了。

雖然需要咻數奈镔Y越來越多,但他甚至還變得輕鬆了很多。

接下來的幾天裏,甄國科在亮劍這邊的陳家峪、楊村,以及主位面的港城、農場、中州市之間來回跑。

除了籌集物資之外,他還抽空去了主位面的港城半天,見了幾位獵頭公司提供的貿易公司總經理和人事總監的候選人,憑着自己的感覺,給兩家貿易公司各自定下了總經理和人事總監。

接下來人員招聘的事情,甄國科就交給了這兩位新上任的總經理和人事總監,自己就撒手不管了。

反正回頭自己會派過來財務負責人,倒不怕他們搞什麼貓膩。

最多在這兩家公司的架子搭起來之後,把這兩個總經理互相換一下位置就完了。

楚惜玉和何婷也各自選出來了一個財務人員,現在正在辦理相關的手續,準備派到港城去上任。

就在甄國科忙着這些事情的時候,李雲龍率領着一營,從楊村出發,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才悄悄地趕到了泌縣的黑松嶺。

這會他正穿着一身鬼子中佐的衣服,躲在一座小山包後面,等待着358團1營的到來。

爲了扮演鬼子更逼真一些,李雲龍把全團的三八大蓋都蒐羅到了一起,交給一營的戰士們使用。

甚至他還把以往繳獲的幾面鬼子國旗,找了出來掛在了槍上。

加上戰士們扛着的擲彈筒、歪把子和野雞脖子,配上嶄新的鬼子軍裝,頭頂鋼盔、腳踩皮靴,任誰遠遠地看上去,都要認爲這是一支精銳地鬼子部隊。

前提是李雲龍不要出聲說話。

“張大彪,在前面偵查的精英小隊,還沒有傳回來消息嗎?”,李雲龍不耐煩地嚷道。

“這眼看着都中午了,錢伯鈞他們營怎麼還沒有到?該不會是出什麼岔子了吧?”

張大彪也是無奈,“旅長,偵察人員帶着無線電呢,要是發現動靜的話,他們肯定會及時通知我們的。”

“這會眼看着都快晌午了,我琢磨着是不是錢伯鈞打算喫過午飯再出動啊?”

李雲龍很是不爽,“他孃的,咱老李還在餓着肚子等着呢,這個錢伯鈞倒是會享受,還要喫過午飯再來。”

“把我惹火了,我非把他這個營,真給搶了不可。”

他的話音剛落,無線電裏就傳出來了聲音。

“大頭、大頭,肥羊已經出圈。重複一下,肥羊已經出圈。”

李雲龍高興地挺直了身子,“終於來了。”

“你們都注意點啊,等會人來了,一個個的都不許亂說華國話。該喊什麼你們都記住了嗎?”

圍在李雲龍周圍的張大彪和幾個連長,都七嘴八舌地說道,“團長你都說了幾遍了,不就是喊板載和八嘎嗎?我們不會弄錯的。”

李雲龍滿意地點了點頭,“既然裝鬼子了,那就要裝的像一點。用老甄常說的那個詞,就是要敬業。”

“等會來的人進我們的伏擊圈了,就先用擲彈筒開上幾炮,然後一連先衝下去。”

“要是他們老老實實地丟下槍跑掉的話,咱們就追在他們屁股後面,把他們趕跑就完了。”

“要是他們敢開槍反擊的話,機槍迫擊炮都給我往死裏打。”

張大彪和一營的幾位團長紛紛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二十分鐘之後,一支長長地隊伍出現在了黑松嶺。

晉綏軍的士兵們一個個揹着槍,有氣無力地走在山路上,連埋怨都沒有力氣。

自家的營長今天不知道喫錯了什麼藥,非要帶着人跑到離大營很遠的山裏來拉練不可。

更可氣的是,一貫懶散的連長和排長們,今天也跟打了雞血一般,居然帶頭參加這次的拉練。

一大早跑到山溝裏,眼瞅着這會晌午都快過了,他們還沒有喫到午餐,早已經餓得前心貼後背。

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趕快回大營去。

自從來到黑松嶺之後,錢伯鈞就從自己的馬背上下來,開始步行前進。

在他身邊的,正是穿着一身晉綏軍軍裝的和尚。

和尚昨天就跑到大營裏,找到了錢伯鈞,這會他是作爲獨立團的代表,跟在錢伯鈞身邊,協調雙方的配合,以便順利完成這次交易。

“我說魏同志,你們團長準備好了沒有?我可是吩咐過了幾個連排長了,只要受到攻擊,他們就會帶頭丟下槍支,然後馬上離開。”

“要是你們的人沒有趕到,導致今天交易不成,那可是你們的責任了。”,錢伯鈞小聲地向和尚說道。

和尚點了點頭,“錢旅長放心,我們團長早就待在附近呢。”

“只要你能讓我們拿到足夠的槍,400瓶盤尼西林,馬上就會送到你的手上,絕對不會食言。”

錢伯鈞正要繼續說話,卻聽到附近的山坡上傳來了連續的兩聲槍響。

然後連續幾聲爆炸,在隊伍的周圍響起。

早就得了錢伯鈞吩咐的連長和排長們,發現自己處在被攻擊的狀態之後,馬上吩咐下屬丟掉自己揹着的槍支,輕裝逃命。

358團的士兵們還在猶豫,就遠遠地看見旁邊的一座山頭上,突然站起來了一個人影,高舉着頭盔,“咣”地一聲就摔到了地面上。

“板載!”,這個人高喊了一聲,就挺着一支掛着小旗子的步槍,朝着他們衝了過來。

小旗子上畫着一塊紅色的圓圈。

第352章 順利的搶劫過程

隨着挑着鬼子膏藥旗的那個人一起衝下來的,是無數個高喊着“板載”的身影。各個都是鋼盔皮靴,端着三八大蓋。

山崗上冒出了更多的人,架起了大量的歪把子和野雞脖子,開始斷斷續續地點射。

雖然一時半會之間,沒有發現身邊有人被擊中,但聽到熟悉的“咯咯”聲,卸鄷x綏軍的士兵還是被嚇得魂飛魄散。

一營的一個連長突然大叫,“是鬼子,我們被埋伏了,快跑啊!”

他把手裏的短槍一扔,朝着來的方向,頭也不回地逃走了。

邊跑心中邊罵,“狗日的錢伯鈞,還騙我說今天跟八路演場戲,就有兩根金條拿。結果碰到的卻是貨真價實的鬼子精銳,別是他錢伯鈞想投鬼子,拿老子當他的投名狀吧?”

原本還在猶豫是否拼命開槍反擊的晉綏軍士兵們,見到有長官帶頭,便也紛紛把槍朝地上一扔,拼命地跟着逃走。

錢伯鈞見到這突然的襲擊,也被驚得目瞪口呆。

“透你孃的,這裏怎麼有鬼子?”

看着已經崩潰的手下,他也顧不得考慮交易的事情了,轉身就要跟着一塊逃走。

和尚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小聲說道,“錢營長,你別慌,這是我們獨立團的人,不會真開槍打人的。”

錢伯鈞原本還在掙扎着想把和尚的手甩開,聽到這話之後,便突然停止了動作。

他朝身邊瞅了一圈,發現雖然自己的隊伍已經炸鍋,槍械丟了一地,但是還真的沒有倒在地上的。

只有兩個因爲過於驚慌扭傷了腳的傢伙,坐在地上苦苦哀求,讓人不要丟下自己。

錢伯鈞這才反應過來,羞惱成怒地揪住了和尚的衣領。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幹嘛要假冒鬼子?”

和尚憨厚的笑了一下,“這不是怕萬一上峯以爲咱們友軍起了衝突,追究起來,你不好交代麼。”

“錢營長,我們這可都是爲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