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我只能賣民用品怎麼了? 第140章

作者:随机盲打

等到快要傍晚的時候,甄國科又回到了楊家店的客房裏,喊着安一、安二兩人一起,到旅店的前院找掌櫃的退了房。

掌櫃的雖然對他們三個大男人在一個房間裏待了整個白天,天快黑了卻要退房走人的事情,感覺到有些好奇。但做買賣的人總歸是講究和氣生財,也不會去問什麼該問不該問的,反倒是殷勤地將甄國科他們送出了店門口。

甄國科正要出鎮子,卻發現自己早上喫碗託的那個老呂頭的攤子,還在路邊擺着。

看着老呂頭滿是皺紋的臉,甄國科卻越來越有些熟悉的感覺,忍不住走上前去搭話。

“老丈,我看你有些面善。你是不是有兩個兒子,叫呂鐵山和呂銅海的?”

老呂頭露出激動的表情,“你認識額家老大老二?”

甄國科心想果然,自己最近就是和你們老呂家有緣分,不到二十四個小時之內,你們老呂家三口人,我在三個地方都能碰到了一遍。

“認識。你兒子都當了營長、連長了,你不去跟着他們享福,怎麼還做這個辛苦營生呢?”

老呂頭擺了擺手,“他們都是去打鬼子呢,額去添什麼亂。”

“再說做碗託也算不上什麼辛苦,額都做了大半輩子了,習慣了。”

甄國科看他攤上還有不少沒有賣完的食物,索性坐了下來,“還有碗託沒有?再給我來三份。”

老呂頭一邊手腳麻利地給他準備碗託,一邊向他詢問:

“你啥時間見的額家老大老二?”

“他們沒受什麼傷吧?”

甄國科搖了搖頭,安慰他,“就是幾天前見得,他們都挺好的,沒見到有受傷的樣子。”

“你就放心吧。”

老呂頭邊給他將做好的碗託端到桌上,別絮叨着,“你下次再見到額家老大,幫額捎個話讓他回來一趟。”

“娃都快三十了,額尋思着該給他說個媳婦了。”

甄國科點頭答應了下來。但是心裏卻不知道該不該給老呂頭說實話,這件事情還真不太好辦。

不說他取消了星縣的倉庫綁定之後,還有沒有機會見到那個呂營長,單單是軍官二五八團或者三三五營的限制,他們家老大就很難符合,想被批准結婚的話,還真不太容易。

戰爭年代,幾乎所有的華國人都在做出各種各樣的犧牲,這只是其中尋常的一個罷了。

甄國科將碗中的食物快速喫完,看到老呂頭攤上還有幾份沒有賣完,乾脆拽過自己的揹包,從裏面取出一個大號的保溫桶來。

“老丈,你這碗託的味道我特別喜歡。你把攤上剩下的碗託,都給我裝到這裏面吧。我等會帶着路上喫。”

老呂頭接過明亮的能照清楚人臉的不鏽鋼保溫桶,嘖嘖稱奇了兩句,就開始將碗託切塊,調味,很快就裝了小半桶,遞給了甄國科。

甄國科摸出一塊銀元,“老丈,這是飯錢,你收下吧。”

他並沒有拿出更多,就是擔心老呂頭會不肯收下。

沒想到老呂頭還是堅決不肯收,“你是額家老大老二的朋友,這些碗託是額請你滴。”

直到甄國科好說歹說,最後假裝要把手裏的保溫桶還給老呂頭,擺出一副不收錢自己就不肯要了的架勢,老呂頭纔將這塊銀元接下來,又找回來了幾張五角面額的代金券。

甄國科沒有再推辭不要,接過來找零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裏,鄭重地向老呂頭告了別,然後才帶着安一、安二出了鎮子。

等到天黑之後,甄國科將保溫桶收進空間裏,又取出電摩托,三人兩車繼續沿着黃河,先向西行,然後很快又轉向南方。

趕了將近150公里山路之後,甄國科在天亮的時候,到了一個叫做王家河的鎮子。

照例尋找旅店開了房間白天睡覺,晚上繼續又趕了一整夜的路,到快要天亮的時候,甄國科遠遠地就聽到有“轟隆隆”的巨大水聲。

他操作着無人機順着聲音的方向飛過去,就看到鏡頭下方,黃河水從幾十米高的懸崖上傾瀉而下,形成了一片巨大的瀑布。

甄國科知道,壺口瀑布到了。

第306章 梅芳怡的來電

壺口瀑布作爲黃河干流上唯一的瀑布,同時也是華國的第二大瀑布,是一個非常知名的景點,只不過甄國科卻一直沒有親眼見到過。

其實他在主位面的時候,大概一兩年前曾經開車經過過這裏,卻被公路旁邊砌成的高高的圍牆擋住了視線,只是聽到了瀑布的聲音而已。

現在沒有人找他收門票,也沒有高牆擋住他不讓看母親河,甄國科頓時就起了前去參觀一番的心思。

他通過無人機找到了一條通往瀑布的小路,讓安一調轉車頭,載着自己不一會就到了瀑布的近前。

此時正值黃河水量最大的時候,近千米的黃河水面,就在眼前的壺口驟然收窄成了幾十米,然後從懸崖上奔湧而下,撞擊到下方的崖壁上,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無數的水滴被濺射到空中,形成大片的白霧,在剛剛升起的太陽的照射下,朦朧中呈現出彩虹的顏色。

沒有平時在景區熙熙攘攘地人羣擁擠着,孤獨地面對着眼前這個壯觀的景象,甄國科很想說幾句話,表示一下自己內心的感慨,但琢磨了半天,發現除了“我x”之外,也說不出什麼別的東西來了。

哪像人家那位光先生,幾年前就站在同樣的位置,寫下了幾百行的詩句,回頭就被譜上曲子,成了被傳唱百年的《黃河大合唱》。

不得不承認,人和人的差距,哪怕是隔着一個位面,也是會大到不可以道理計的程度。

甄國科拿着手機,給自己整了幾張自拍,然後操縱着無人機沿着黃河航拍了一段,算是完成了自己在亮劍位面的首次旅遊打卡。

在無人機返回的時候,他還操作着往對岸飛了一圈。

對面的一個山坡上,層層疊疊地蓋了無數的房子,猛地看上去跟梯田似的。

這就是閻老西目前的司令部駐地所在,原本叫做南村坡,被他嫌棄名字不吉利,給改了個名字。

自從被鬼子從太源趕出來之後,他就駐紮在這裏,基本上停止了和鬼子的作戰,在鬼子、老蔣和根據地方面,玩三個雞蛋的遊戲。

楚雲飛在他的手下,抗戰多年也沒有跟鬼子真刀真槍地打上幾仗,實在是有些浪費了他的軍事才能。

甄國科在瀑布旁待了一會,就感覺有些無聊,加上睏意上湧,就打算離開這裏,找個地方住下,然後返回主位面去補覺。

他通過無人機四處蒐羅了一圈,發現距離瀑布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就有一個村子,看起來規模還不算太小,便乾脆就收起了電摩托,帶着安一、安二兩人,揹着自己空空如也的登山包,步行前往那裏去了。

等他進了村子之後,向村民打聽過之後,才弄明白原來此處名叫桑柏鄉,是距離壺口瀑布最近的村子。

像甄國科這種慕名而來參觀壺口瀑布的人,往往會選擇在這裏住上一晚,所以這裏還有幾家條件很不錯的旅館。

只不過這兩年戰爭越發的殘酷,有興趣到處旅遊的人數量大減,這裏的旅館生意也變得蕭條了起來。

甄國科選擇的那家旅館老闆,見到難得的有客人來到,招待的態度極爲熱情,拉着甄國科滔滔不絕地介紹了半天壺口瀑布的歷史典故,還提到兩年前閻老西撤出晉省的時候,還在他們這家旅社住過一晚。

對此甄國科表示強烈的懷疑。

不過面對這個旅店老闆的熱情,甄國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說自己只開一間房,所幸房費不貴,甄國科也不在乎這點小錢,就直接要了兩個最好的房間,又讓店老闆給自己準備了幾樣喫食,打算自己乾脆就在這裏喫點東西,補個覺算了,不再折騰回去主位面。

沒想到剛剛準備休息的時候,甄國科習慣性地查看了一下系統,卻發現楊村那邊的甄氏驛站裏,安五在桌上鋪上了一塊紅布。

這是有事情找自己的暗號。

甄國科以爲楊村那邊出了什麼變故,急忙把自己所在的房間綁定成倉庫,然後傳送到了驛站裏。

安五見到甄國科到了,拿着無線電告訴他,“甄先生,有一封你的電報。”

甄國科這才放下心來,掏出自己的手機,將無線電裏儲存的電報信息輸入到專用的app裏,換了幾套密碼之後,纔算是解密出來。

電報是許久沒有聯繫的梅芳怡發給賈豫村的,使用的是他給的那套使用紅樓夢做封面的密碼本。

在電報裏,梅芳怡表示自己讀了多遍他寫的射鵰英雄傳,深深爲書中“俠之大者,爲國爲民”的精神所感動。她覺得書中描寫的故事和現在的局勢很是相似,如果發表出來的話,一定能大大振奮華國人抗倭的精神和意志。

所以她希望賈豫村能夠再去一次魔都,商討一下小說出版的可行性。

對於出版小說的事情,甄國科一直都是抱着可有可無的態度,但總得來說算不上積極。

倒不是他對在亮劍位面做文抄公的事情,有什麼心裏負擔,而是他實在是太忙了點。

光是根據地這邊,東魯的事情,滇南的事情,包括物資咻數氖虑椋夹枰ㄙM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主位面那邊,自己已經很久都沒有完整地待過一個整天了,要不是有楚惜玉和何婷兩個女孩子,盡心盡力地幫助他管理五花八門的產業,籌集物資,估計自己早就要累崩潰了。

自己每次回主位面拿出手機的時候,就會有很大概率看到自己老媽的信息,抱怨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兒子了。

要不是知道自己兒子在她的老家搞事業,還有親舅舅在旁邊照應着,還有楚惜玉在電話裏幫着打掩護,說不定甄母早就殺上門,看看兒子到底再搞些什麼事情。

所以甄國科根本就沒有時間,再去應付小說出版的一堆麻煩事。

但是如果梅芳怡願意自己出面去負責起這件事情的話,甄國科倒也是巴不得。

甚至不光是射鵰,就算是把金古梁的作品,全部搬哌^來,也是沒有問題。

反正就是從主位面上下載現成的書,然後用抄書機器在亮劍這邊抄寫出來,不用花費什麼功夫。

甄國科盤算了一下自己的時間,如果自己在從港城出發前往島城的時候,在客船經停魔都時抽空下船找個地方綁定成倉庫,等到自己忙完東魯的事情之後,再抽空傳送到魔都待上幾天,倒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不過這就將是十天半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所以他很快給梅芳怡回了一封簡短的電報。

“半個月後,到梅府拜訪。”

第307章 出發前往島城

兩天之後,甄國科連續趕路,終於到了潼關的附近,繼續沿着渭河南下的話,不過只剩下一百多公里的路程。

只不過甄國科前往島城的出發時間已經到了,即便是最後幾個小時的路,也只能留給自己趕到東魯之後再說。

潼關這裏已經出了邊區,是山城方面的軍隊防守的區域,就是爭奪非常激烈的抗戰前線。

黃河對岸就有大批的鬼子軍隊駐紮,雖然他們多次進攻的企圖都被這裏的守軍挫敗,但是每日裏對潼關這裏的空襲和炮擊卻是不斷,試圖用恐懼和死亡降低華國軍隊抵抗的決心。

當然,這裏的華國軍人也是始終寸步不讓,甚至還渡河到對岸的風陵渡,打過幾次漂亮的勝仗,從抗戰的爆發到結束,鬼子始終沒有在這裏佔到過任何便宜。

不得不說,華國的軍人,不管是根據地方面,還是老蔣手下的士兵,乃至其他軍閥勢力的手下,在抗戰中的表現,都是可歌可泣的。

奈何老蔣作爲一個國家的軍事統帥,經常親自過問甚至擅自改變軍隊的作戰部署,迷戀於戰場上的微操技術,卻經常連累的手下連喫敗仗,十分的不合格。

這一點無論是在抗戰前、抗戰中或者抗戰後的戰爭中,都表現的非常突出。

所以即便是英勇的戰士,落在了他的手下,也經常會喫一些莫名其妙的敗仗,實在是憋屈的很。

因爲是前線的緣故,在此駐守的軍隊,對這一帶的安全防範,也是極爲的嚴密。通過無人機看到前方全是密密麻麻地哨卡和駐軍營地的甄國科,根本不敢靠的太近,害怕自己被當成鬼子的奸細遭到盤查,甚至捱上一槍。

甚至這一次就算是旅店,甄國科也不打算去住。自己這一次去島城,還不知道要花費多長時間,如果幾個陌生人長期呆在軍事要地附近不出房門,萬一引起了懷疑,也會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倒不是甄國科怕了在此駐守的老蔣軍隊,主要是考慮到他們也是抗倭有功的華國人,他不忍心出手傷了他們,那就只能暫時躲上一躲了。

無奈地甄國科只能通過無人機,找到了一個山間無人居住的窩棚,自己躲了進去,綁定成倉庫之後,送走了安一和安二,自己則是也傳送到了港城。

他在港城的倉庫離客船出發的港口很近,所以他刻意在倉庫裏等了一陣,直到距離上午11點鐘聖瑪麗號發船不足一個小時了,才換了一身長袍,提着一個裝了幾件隨身衣物的手提箱,使用自己本來的模樣去了港口。

他這次要在船上待上個把星期,並且不能隨意傳送到其他地方,加上這次買到的又是同住人數更多的房艙票,如果選擇戴面具的話,這些天就不能隨便再摘下來,這將會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當然,如果在船上真的遇到危險的話,他還是能夠直接僱傭安保們過來的。

100個手持槍械,作戰能力極強的安保,將這艘船直接搶劫掉都沒有問題,一個客船能夠對他構成的威脅性,無限接近於零。

就算是真的出現意外,一百名安保也頂不住了,他的空間裏還裝置全套的潛水裝置,另外還有四個裝了半箱石頭的集裝箱。

只要安保們能夠給他爭取一些時間,他完全可以穿戴着潛水服,揹着氧氣管跳進大海里,然後尋找合適的海底用集裝箱搭建一座臨時倉庫,然後傳送到其他地方去。

所以對於長途旅行來說,輪船就是他首選的交通工具。

至於飛機,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選擇的。

等甄國科趕在開船前趕到碼頭,由腐國的士兵驗過船票,順利登船找到自己的牀位之後,才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房艙的艱苦程度。

一個不大的房間裏,擺滿了六張雙層牀,目光所及之處,都堆滿了各種的行李和物品。

房間裏這會已經裝滿了人,老的小的,男的女的,或躺或坐,用着各種方言噰喳喳聊個不停,甄國科一進來,就覺得自己進了菜市場一般,耳朵裏灌滿了噪音。再加上濃重的汗味撲面而來,甄國科當即就生起了扭頭下船的心思。

這條件可是比他自己前兩次乘坐的官艙環境至少要差上幾倍。

但考慮到自己還要儘快趕到東魯,下一班去島城的船還要等5天之後才能出發,甄國科還是強行忍下了自己的種種不適,提着手提箱進了倉房,找到自己的牀位,略做收拾,便將手提箱墊在自己頭下當做枕頭,開始躺在昏昏沉沉地補起覺來。

昨天晚上爲了儘可能多趕一些路,甄國科坐了一整夜的摩托,早就困的不行,這會既然已經上了船,他就打算好好地睡上一覺再說。

但等他被同艙裏小孩子的哭鬧聲第n次吵醒之後,心情變得愈發煩躁的甄國科,實在不願意繼續忍受下去,乾脆翻身起牀,拎着自己的手提箱出了艙門,來到甲板上打算吹吹海風,順便看看有沒有辦法給自己換一個艙室。

想到自己要在這種環境下待上至少一週,甄國科禁不住有些不寒而慄,心中實在有些後悔,沒讓安德魯幫自己想辦法搞一張官艙的船票。

這會的船已經開動,甄國科站在船尾的欄杆處,看着客船留下的白色尾跡,和跟着船飛舞的幾支海鷗,總算是心情好了一些。

他決定還是要想辦法改善一下在船上的居住條件,不再爲難自己了。反正最壞也不過是以後放棄賈豫村這個身份而已。

等一位穿着船員制服的腐國人過來驅趕他離開船尾位置的時候,甄國科還沒有等他說話,就從空間裏取出兩張十鎊的鈔票,朝他晃了一下。

“如果你能幫我找到一個官艙或者頭等艙的艙位,這二十腐國鎊就是你的了。”

這個腐國人用貪婪的目光看了一眼甄國科手中的鈔票,有些爲難地表示,“這艘船的頭等艙和官艙都已經客滿,沒有空閒的位置。”

甄國科又從口袋裏摸出幾張鈔票,“一百腐國鎊,我只要一個住着舒服的地方。”

這個船員飛快地從他手中搶走了鈔票,“我在船上有一個單獨的房間,現在它屬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