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978章

作者:鬼谷孒

南若玢想了想,說道:“給黨愛民當祕書?”

範紅豆嘻嘻一笑,“不,我的崗位是副總。”

南若玢撇嘴,“不公平,我在金融小組打雜好幾年,到現在還只是一個助理。”

“我比你能幹。”

“纔怪。”

南若玢並沒有就崗位的問題深入,她心裏非常清楚,不管是南易還是斯嘉麗都把她當做南氏未來的核心人物培養,她將來可以分享南氏整體的紅利,同時她也沒有太多的自主性,個人產業也與南氏息息相關。

範紅豆不同,可以有較大的自主性,嚴格來說,她的定位是白手套的管理者,遊離於南氏核心之外,自成一脈。

孰重孰輕,南若玢心如明鏡,何況,在她心裏一直把自己當成南易的女兒、南家人,維護南家的利益就是維護自己的利益,是她的天職,範紅豆包括起點孤兒院的那些,全都是她的統戰對象。

範紅豆忽然指了指菜田,“那一片是有機田,有不少可以生喫的蔬菜,我們的午飯要不要在地裏解決?”

“好啊,山上有野蒜,拔兩顆再撈幾個鳥窩,煎蛋喫。”南若玢興奮地說道。

“嘻嘻,鳥蛋你就別想了,去年我把易仔的一羣后代安置到山上,它們都是掏鳥蛋的高手,沒有多少鳥敢在這裏安家了。”

南若玢樂道:“哈哈,你那裏多少隻?”

“三萬多。”

“狐狸鎮有十一萬左右,加上各地的農牧場,總數量不會低於四十萬,嘿嘿,易仔的家族太龐大了。”

範紅豆蹙眉道:“你那裏開始控制數量了嗎?”

“當然,不然按照貓的繁殖能力,早就氾濫成災了,我們投資拍一部《貓球崛起》怎麼樣,一隻叫易仔的貓誤食實驗室正在試驗的智商丸,變成一隻半人半貓、口吐人言的怪物;

有一天,它強暴了一個叫南易的人類,懷胎兩個月,生下一隻叫貓紅豆的類人……哈哈哈,打不着……”

南若玢笑着跑開,範紅豆在後面緊追,兩人一前一後往山上跑去。

和南若玢歡聚過後,範紅豆回到半山腰的別墅。

因爲經常要往來於冷泉鎮和紐約市區之間,範紅豆乾脆在半山腰買了塊地蓋了現在的別墅,居住面積不大,只有兩百平米左右,花園面積不小,足有十英畝。

範紅豆走進花園,瞬間驚起無數貓咪,一隻只豎着腦門往她張望,看她手裏空空如也,便收回腦門繼續它們剛纔的動作,嬉戲或小憩。

易仔是南天門體系的吉祥物,也是形象代言貓,有感於易仔族羣的壯大,南易在南天門旗下設立了一個易仔基金,並把南天門體系1%的未來利潤分紅權注入基金,以用來支付易仔肖像使用權、姓名使用權等費用。

易仔基金負責承擔易仔族羣的喫喝拉撒、生老病死所需,當前南天門並未產生盈利,易仔基金自然也沒有半毛錢,經費暫時只能由南氏控投調撥,等將來有資金後再返還。

範紅豆繞着花園地毯式搜尋一圈,把撐死的貓仔一隻只找出來清理掉。

易仔的族羣實在太大,精細化管理需要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根本不現實,只能選擇粗放式管理,加上爲了控制族羣數量,貓仔管不住嘴,會把自己喫撐死的特性故意被忽略,平時只注意採取少投多次的餵食方式,貓仔如何進食並不橫加干涉,所以,幾乎每天都會有貓仔撐死。

清理好貓仔,範紅豆去廚房倒了杯水,又上書房拿了筆記本,返回花園往實木桌前一坐,打開筆記本,連上網絡,調出鄭玉清的資料開始研究。

當看到鄭玉清有弒夫嫌疑,範紅豆就忍不住蹙眉,搖了搖頭,把冒出來的厭惡壓下去,繼續往下看資料。

等資料看到最後一行,範紅豆依然對鄭玉清抱有惡感,她有點不理解南易怎麼找了一隻這樣的白手套。

……

早上,南易和鄭玉清在陸羽茶室見面,聊了聊康德典當的話題,下午回到滬海,南易拿到了康德典當和天天地產的債務合同副本,雙方的債務往來要比之前他所知的多,一共有16筆,總金額4460.30萬元,目前還有兩筆在進行當中,共計925萬元。

南易粗略一算,天天地產已經總計歸還康德典當連本帶息6100萬左右,不得不說,蔡琳芬是康德典當的VIP客戶,借了還,還了借,康德典當最多時只拿出1400萬的本金,資金重複利用,撬動了百分之一百多的利息。

整理好資料,讓虎崽去找雷劍“聊了聊”,資料增加,又捋一遍,叫上林室黄鸷鸵呀浕鼐┑慕鸬绖僭陔娫捬Y再次溝通,臺下的功夫準備充足。

次日,週一上午,林实桥_。

早上十點,林蕘淼教焯斓禺a,撲了個空,蔡琳芬並不在辦公室,讓皇親國戚給此蔡琳芬搖了個電話,大約十一點一刻,蔡琳芬才慢吞吞地趕到公司。

“林主任,哪陣風把你給吹來了?”

林士醋派砩仙l着濃郁香水味,臉上皮膚紅潤白皙,絲毫不見暗沉,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剛剛滿足過的蔡琳芬,忍不住胃酸翻湧。

忍着反胃,林世淅涞卣f道:“蔡老闆,客套話就不必了,我今天過來是爲了催貸,請你儘快把我行的貸款連本帶息歸還。”

蔡琳芬聞言,收起臉上的假笑,“林主任,你是不是搞錯了,我的貸款還有十來個月纔到期。”

“蔡老闆,天天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違反了與我行簽訂的貸款協議,把我行的貸款挪作他用,按照協議第七十一條,第2小條,我行有權利提前收回貸款。”

蔡琳芬臉色一寒,“林主任,林行長知道你過來嗎?”

林屎呛且恍Γ拔沂蔷鞍卜中械男刨J主任,對我分行任意一筆貸款都有監督的責任,對逾期及違規的貸款也有督促客戶歸還的義務,我來催貸,不需要向林行長彙報。”

蔡琳芬的臉色由寒轉霜,“林主任,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林蕪囊巫由相驳囊宦曊酒穑瑢Σ塘辗遗慷猓安塘辗遥襾碇耙呀洶涯愕氖虑閺氐椎牟榱艘槐椋瑤浊f的別墅、上千萬的飯店裝修款、養兩個小白臉、去國外旅遊、每天胡喫海塞、幾千上萬的化妝品往臉上抹、外面好幾筆爛賬……”

林氏氲阶蛱旖鸬绖佟安灰巡塘辗冶萍保苑浪渚W後亂咬”的囑咐,硬生生止住想扇蔡琳芬的衝動,調整一下語氣,接着說道:“你想拉別人陪葬我管不着,但別拉我下水,你公司的賬我也查過,上面的錢還我們銀行的貸款綽綽有餘,蔡老闆,我不想和你撕破臉,你也別逼我。”

蔡琳芬聽着林柿谐龅囊患豢蔂懭酥氖拢樢魂嚽嘁魂嚢祝粫肿兂扇凇�

和南易猜測得差不多,蔡琳芬非常清楚她的結局會是怎樣,她也的確有萬一哪天窮途末路,一死了之的想法,她現在就是拖一天算一天,趁着還有機會使勁造,也好做個“飽死鬼”。

轉頭看一眼辦公室的窗戶,蔡琳芬不由想到,難道今天就是末路?

“不好!”

林市难Y暗道一聲,着急忙慌地變幻臉上的表情,卑微又悽婉地說道:“蔡老闆,當年我千辛萬苦考上大學,又好不容易進銀行工作,熬了十年才當上信貸主任,你就當可憐可憐我,把貸款還了吧。”

“???”

蔡琳芬一頭霧水,“這個拉三,態度怎麼轉變這麼快?好說話最好,貸款就不用還……不行,把她逼急了,今天真要末路了,還了?還了這裏,剩下的錢夠把房子蓋好,也還有一些能取出來花……”

蔡琳芬陷入糾結,拿不定主意到底還還是不還。

林蕰r刻關注着蔡琳芬的表情,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刻,嗓子眼壓着飄忽的咒語——還錢,蔡琳芬還錢。

“鄭女士,你好,同德投資黨愛民。”

“你好,黨經理,潔仁集團鄭玉清。”

“Dream time”一樓,從京城趕過來的黨愛民和鄭玉清見上面。

“鄭女士,首先我轉達一個提醒,康德典當和天天地產之間的借貸關係存在很大的隱患,一旦出現問題,鉅額罰款無可避免,停業整頓或更嚴重的吊銷執照也是必然會發生的,潔仁集團最好賣掉康德典當的股份或撤資退股。”

“謝謝提醒,早上我和南先……”

黨愛民臉色嚴肅地說道:“我不認識什麼南先生。”

鄭玉清錯愕了一下,心裏嘀咕:“需要搞得這麼神祕,名字都不能提?”

鄭玉清有所不知,此時黨愛民是嚴陣以待,鄭玉清的資料裏可是有“雙刃劍”、“中高風險”的Tags,和她之前所對接的對象完全不同,眼前的這一款,“白手套”隨時會從中性詞滑落到貶義詞,她缺乏應對的經驗。

“好吧,黨經理,我們接着聊‘其次’。”

“其次,我要解釋一下,我們要分享的一半不單單是潔仁集團的股份,而是鄭女士你以後獲得的一切利益都有我們的一半,我說的一切是指我方的投資直接或間接,無限延伸所帶來的利益,鄭女士可以理解爲我方投資了你未來50%的賺錢能力。”

“如果將來我的子女繼承了我的事業呢?”鄭玉清問道。

“在我們要簽訂的合同當中,有一個條款,你隨時可以提出向我方贖回我們所持有的一半,當然,價格由我方開,通常我方會視情況不同,溢價20%到10萬倍不等……”

鄭玉清奚落道:“10萬倍?你不如直接說合作關係無法解除。”

黨愛民不以爲忤,仍然平和地解釋道:“我想鄭女士你誤會了,我說的10萬倍,是相對我方的投資金額,也相對於一家企業的市值,市值100萬的企業,不是沒有可能變成市值1000億。

假設鄭女士是在企業市值100萬,但已經預見到可以成長到1000億規模的節點提出贖回,難道我方只收回50萬?

當真到贖回的那一天,鄭女士你一定會發現我方不會很難纏,只要會換位思考的人一定會明白,我方做生意從來公平。

還有,原則上我們之間的合作不會繼承到下一代,就算鄭女士你主觀上願意,我方也不會願意,或鄭女士贖回,或我方與鄭女士的子女重新展開談判。”

鄭玉清點點頭,“我理解了。”

“下一步請鄭女士聘請一位或多位精通法語的律師,我們之間要簽訂的合同是法語版本。我再提醒鄭女士一句,簽約之前,一切條款都可以協商更改,簽約之後,我方會嚴格執行,同樣,鄭女士也必須嚴格執行。”

黨愛民接着事無鉅細,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一遍。

南易一大早就在黃浦江邊看人釣魚,一直看到中午飯點,有個問題他還是捉摸不透——釣魚的這人釣了一個上午還是空軍,怎麼就不知道早點回去歇着,乾耗着有什麼意思,難道癮就這麼大?

走去客飯店的路上,林蚀騺黼娫挘f是蔡琳芬答應提前還貸,南易心裏一鬆,這趟滬海之行可以圓滿結束了。

在客飯店喫飯之時,南易又接到電話,易瑾茹打來的。

“南易,我問你個事。”

“媽,您說。”

“我早上想去買房子,一打聽咱家的收入評級是高級,只能按市場價買,你有沒有路子能把咱家的評級降下來?”

南易苦笑道:“您又不差錢,打這個主意幹嘛?”

易瑾茹:“你說得輕巧,一套房子相差一半價呢。”

“辦法有,您先把咱家的院子過戶到哥名下,然後您和爸離婚,這樣您名下就沒房子了,您再去評級搞不好能評個低收入,去遠郊能買到580還是590一平米的房子。”

易瑾茹:“癟犢子,出的什麼餿主意,我跟你爸離婚,把位子讓給你親媽?”

“哎喲,我冤枉大發了,得,您就當我什麼也沒說,我說您也甭瞎琢磨了,您那麼大張車衚衕裏進進出出,街坊四鄰誰不知道您有錢吶,您買房也不是爲了住,就按市場價買唄。”

易瑾茹:“拉倒吧,我自己尋思尋思,我說你在哪呢?”

“滬海。”

“哦,在外頭自己當心點,掛了。”

聽着電話裏的忙音,南易搖搖頭,把電話揣進兜裏接着喫飯。

喫過飯,南易又回到黃浦江邊,換了一處位置,接着看人家釣魚,他暫時還不能離開滬海,林誓沁呭X沒到賬就不算徹底結束,博濟福利廠那邊還有點工作要做。

博濟福利廠配上一個殘疾人廠長會發生化學反應,週六的時候,南易已經打發陳文琴去滬海的大學和批發市場找殘疾大學生或者殘疾生意人,若是在滬海找不到,擴大範圍還得再找找,能不用正常人就不用。

斗轉星移,轉眼三天時間過去。

期間,蔡琳芬把貸款還了;南易把博濟福利廠的賬查了一遍,只有一點小問題,張月華的工資被他調整到一千五。

又在廠裏表演了一場“好老闆”戲碼——不需要人提醒,親自到車間的每一位工人身邊,直呼其名,把人叫出車間談心;改善工廠環境,修繕公廁、浴室,在食堂裏按五個雙頭煤氣竈,喫飯講究的可以帶菜過來現炒;

提前吹風工廠即將搬到郊區,爲了解決職工上下班路程過遠的問題,工廠會安排班車接送,併發布通知工廠執行雙休制度;

因易瑾茹電話的啓發,南易還提醒全廠職工關於房改的注意事項,千萬不要捨不得補成本價的小幾千塊錢,將來要是拆遷裏外裏會差出好多,若是手頭緊可以找廠裏預支工資;

跑了一趟殘聯,打聽並落實殘疾人的社保補助……

南易這邊戲剛謝幕,陳文琴那邊也傳來好消息,找到一個去年畢業、自致殬I的大學生,名字叫何江海,天生長短腳,右腿比左腿短六公分多,走路一跛一跛。

目前在一家廣告公司上班,名頭是業務經理,實則業務員一枚,按陳文琴的說法,善於利用自己殘疾的缺陷博取同情拉訂單。

南易看過何江海的簡歷,又讓虎崽跟了一天,然後讓陳文琴打發人上京城找厲亥面試,他必須顧及厲亥的感受,不經過厲亥,直接“安插”一個人進傳承公司,容易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六月下旬,南易回到奉天,和東北軟件的劉一博、工學院代表、日本阿爾派代表進行了幾輪的談判,最終憑藉訂單談下28.5%的股份。

合同簽訂之後,南易就聯繫吳士厷,讓她在遠東貿易旗下成立一家子公司聯合貿易,離岸公司,辦公室設在紐約第一大道,與聯合國大廈毗鄰。

等聯合貿易的框架搭好,立即去了解聯合國採購目錄,聯合貿易不直接做外貿,而是幫助國內廠家的產品進入聯合國採購目錄。

做完這些,南易飛去了京城。

7月16日,前一天晚上陪劉貞去電影院看了《獅子王》,今天早上,兩人手拉手猶如新婚燕爾般往飛龍網咖走去。

“黃三兒上個月去家裏給我送榴蓮,閒聊的時候跟我說店裏有兩臺電腦聯上網了,你猜她怎麼收費?”

昨晚南易使出渾身解數,左枸杞右韭菜,來了個三顧茅廬,今兒起來的時候還有點發虛,不過劉貞心情挺好,這會嘴裏沒有姓南的,口氣裏還散發着絲絲小女人味。

“她也是閒的,一年到頭都是喫我的水果,怎麼想到給你送榴蓮了?”

“她去瓊島玩了幾天,從那邊帶過來的。”

“喔。”

“別喔,你快猜。”劉貞催促道。

“三十一個小時?”

“不對。”

“四十?”

“還是不對。”

“難道五十?”

“猜對了,就是五十。”

“嘖,她還真敢開價。”

南易忽然很好奇這麼貴的價會有多少人玩,於是,步子的頻率稍微加快了一點。

一會來到飛龍網咖,南易不認識店員,就沒死乞白賴表明自己老闆的身份,和劉貞兩人在店裏轉了一圈,很快就弄清楚哪兩臺電腦是聯網的。

還真邪乎,兩臺電腦都有人玩,看模樣像是大學生,不過身上的穿着不怎麼樣,乍看之下不太像家裏特趁錢的,不知道怎麼捨得花大價錢上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