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960章

作者:鬼谷孒

二,美國國債的收益率降低,使國際資金很難利用美國的國債高利率套取不同國家國債之間的差價。

三,促使美元離開美國本土,美元降息,相對其他國家的利息,等於變相提高,促使美元進一步全球化。

四,美元降息,自然而然會影響到美元的匯率,從而引發美元的貶值,使美國的商品變得相對便宜更好銷售到全球。

五,金融資本市場與利率之間,有一定的反相關關係,就像蹺蹺板一樣此漲彼消,降息會有力地刺激證券、期貨、外匯、貴金屬等金融市場。

這五點是對美國國內的影響,另外還有對國際的影響:

一,大大減輕了其他國家資金外流的壓力,美元降息,相對的,其他地區的貨幣利率就顯得較高,有利於留住國際資金。

二,減少其他國家加息的壓力,甚至爲降息提供了空間,通過降息減輕工商企業的資金負擔,促進經濟活力。

三,促進全球經濟進一步活躍,釋放流動性,資金面更寬鬆。會使資金從美國流向其他國家,有利於工商企業和房地產,以及金融市場穩定發展。

四,美元降息會影響到美元匯率,使美國的商品相對變得便宜,競爭壓力加大。特別是一些低端商品,糧食、原材料等的競爭有可能加劇。

五,會促使更多的人來美國旅遊、學習、購物,美元降低匯率,相當於一些國家的貨幣升值,同樣的錢可以換更多的美元,何樂而不爲?”

南若玢微笑道:“何樂而不爲,埃曼,你的中文進步神速,我讓你學中文,並不是因爲我的母語是中文。其實從小我是在中英法三種語言並存的環境中成長,Papa一直非常注重培養我的語言能力。

華國很有潛力成爲世界一大經濟體,在其成長過程中,我們有很多機會獲得紅利,想要獲利就需要靠近它、瞭解它,溝通就是一切的基礎,語言就是溝通的工具。”

“扁擔長,板凳寬,板凳沒有扁擔長,扁擔沒有板凳寬。扁擔要扁擔綁在板凳上,板凳不讓扁擔綁在板凳上,扁擔偏要扁擔綁在板凳上……哈哈,我的舌頭很難受。”埃曼·羅蘭吐了吐舌頭,說道。

“平平仄仄,仄仄平,埃曼,有你學的,慢慢學吧。Let's go,我們回去制定計劃。”捧着資料行走之時,南若玢忽然又說道:“埃曼,你覺得后街男孩會出名嗎?”

[1993年,后街男孩成立後舉行過全美校園巡迴演唱會。實際上,很多東西,大學校園裏的學生會比社會人士接觸的更早。]

“會的,我喜歡尼克,他們開演唱會,我一定會去。”

“也許吧,我更喜歡西蒙和加芬克爾這種老頭,從他們身上可以感覺到歲月的沉澱。”

“Comeon,瑞秋,我們是年輕人。”

“Yeah,I'm young!”

一支柔荑從南易的腹肌間穿過,帶走了青春,留下一坨坨牙膏沫。

南易把刮鬍刀拿到水龍頭下衝了衝,復又颳着鬍子,忽然,鼻子抽了抽,說道:“我怎麼感覺刮鬍刀上有股怪味。”

站在南易身後刷牙的阮梅嬉笑道:“前天我的刮鬍刀找不到,我用過你的。”

南易錯愕道:“刮哪?”

“你說呢?”

南易衝鏡子狠狠瞪了一眼,“下不爲例。”

“我偏不,下次我要用你的毛巾擦馬桶。”阮梅嘟嘴道。

“你繼續噁心我,哪天我跟你算總賬。”南易右手一伸,從毛巾架上拉下阮梅的毛巾在兩頰和下巴擦了擦。

“討厭,幹嘛用我毛巾。”

“廢話,我的要用來擦馬桶。”

阮梅幽怨地拍了南易一下,繼續刷牙。

等兩人從衛生間裏出來,便開始討論去哪裏喫早點,南易想喝粥,阮梅想喫菠蘿油,爭執了一會,分不出勝負,互相賭氣,乾脆誰都別想好過,去喫英式早餐。

莊士敦道,和昌大押的對面,南易喫着阮梅點的、少女情懷裝飾滿滿的早點套餐,視線一直襬在對面的和昌大押上。

和昌大押由4幢相連、設有長廊式陽臺的唐樓組成,建築物以木爲基本結構,牆由磚砌成,地板由木鋪成,設有窗遮擋的露臺,是以前盛行的商業樓宇,樓底高,設有采光井,通往陽臺處裝有法式大窗,面向莊士敦道處設有陽臺長廊。

看了一會,南易轉回頭對阮梅說道:“知不知道這房子有多少年曆史了?”

阮梅看了一眼,說道:“差不多有一百年了。”

“地段不錯,房子也有歷史沉澱,買下來整修一下,可以用來開一家有特色的餐廳。”

“是嗎?”

阮梅嘟囔一下,踮起腳,伸長脖子往對面猛瞅。

好一會,她才坐回位子,對南易說道:“是不錯啊,你有想法?”

“不是我有想法,是你有沒有想法,如果有,動起來,事情你自己做,錢我來出,產權歸你,就當是我削你TONY股份的補償。”

“哼,一家餐廳比得上TONY40%的股份?”

“TONY由我掌控當然值錢,但是之前在你掌控之下,整個TONY都比不上餐廳的價值,更不要說是40%的股份,所以,責任在你,不在我。沒有追究你浪費掉的幾年時間,你就偷着樂吧。”

南易衝身後招了招手,從走近的天仙手裏拿過一個信封放在阮梅身前,“今年巴黎春夏時裝週的VIP入場券,聽說範思哲晚宴邀請了李奧納多,你可以去看看帥哥。”

“《不一樣天空》裏的阿尼?”阮梅拿起信封打開看了看。

“嗯。”

“不感興趣,我喜歡吉伯特(約翰尼·德普飾演)。”

“那就看衣服,換季了,該添置一點衣服。”

阮梅狐疑地盯着南易看了好一會,臉色黯然地說道:“奀仔,你是在補償我?是不是我們很長一段時間都見不了面?”

“哈,你多心了,我沒說會負責你的置裝費。”南易心虛地說道。

“真的?”

“嗯哼。”

“好吧。”阮梅把入場券正反看了一遍,“我好久沒有去歐洲了,這次去巴黎,我想順便去維也納。”

“只要不耽誤工作,你隨意。”

白天,南易在處理工作和陪伴南若琪中度過,傍晚時分,喫了點南若琪的殘羹,南易去了麗嘉酒店參加香塂房地產協會首屆高峯論壇的酒會。

別看房地產協會的名頭很大,其實並沒有多大的影響力,不說排名靠前的幾家集團企業,就是羅兆琿都沒有參加這個協會。

翻看一下協會的會員名錄,一水都是沒聽說過的公司,再看個人會員名錄,什麼某某公司的郀I經理、法務經理、助理總經理、合夥人、地盤總監(類工地負責人的職位)比比皆是。

難得有幾個總裁、主席兼執行董事之類的頭銜,一看公司名字就知道公司規模大不到哪裏去,也許只是三五個人在工廠大廈辦公。

房地產在香塂與其他行業截然不同,大格局已定,絕無小公司慢慢成長爲大公司的可能,好地幾乎全集中在幾大富豪手裏,沒有地,牛魔王過來也只能犁別人家地。

南易之所以過來,是因爲參加論壇的人大部分都是擊鼓傳花遊戲的種子選手,也是泛南系的金主,眼下的這波房市行情能不能喫到紅利,都得看在場的腥藢[戲的專注程度。

手捧一杯香檳,南易往角落裏一站,看着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的人羣,從中試圖分辨哪個是創造力置業的人,哪個又是方氏地產或ga服務的人,南易都親自來收風,三個和炒樓有關的公司怎麼可能不派人過來。

自己人沒怎麼分辨出來,南易倒是看到了林寒烈,手裏端着酒杯站在一張圓桌前,衝一個女人說着什麼,女人看着四十幾歲的年紀,有點面善,女人邊上還有一個男人,看着也面善。

南易在腦子裏搜索了一通,就是找不到匹配的名字,很可能他根本就不知道兩人的名字。

南易的目光中,女人邀請林寒烈坐下,然後向林寒烈介紹着邊上的陌生男,陌生男有點曲意逢迎,林寒烈盡顯折節下交之態,兩個人很快攀談開來,其間,林寒烈的目光時不時會停留在女人身上。

“有點意思。”

南易嘀咕一聲,把天仙叫到身旁,“打聽一下林寒烈邊上那對男女的名字。”

天仙離開沒一會就回來了,“南生,女的叫蔡開氷,是亞視的一名女導演,男的叫楊嘉安,之前在亞視當演員,咖喱啡,參演的最出名的電視劇是《霍元甲》,他演霍元甲的大徒弟。”

“喔,我說這麼眼熟,知道他們兩個什麼關係嗎?”南易恍然大悟道。

“好像是情人關係,我找到打聽的人不太清楚。”

“沒事,知道這些就夠了,我只是八卦一下。”

南易揮手讓天仙離開後,又往蔡開氷仔細瞄了一眼,長相中等偏上,不過年紀擺在這裏,想必林寒烈不太可能對這種年紀有偏愛,大概蔡開氷身上有林寒烈需要的東西。

在香塂拍戲繞不開社團和陀地費,能安穩拍戲,在社團肯定有一定的面子,拍戲又免不了和女演員打交道,自然也要和女演員背後的金主接觸,當導演的如果喫得開,在黑白兩道都會積攢不少人脈,這可能就是林寒烈看中的東西。

南易腦子裏做着分析,把林寒烈和楊嘉安兩個名字記在心裏,把兩人列入VIP行列,當“遊戲”進入尾聲的時候,或許可以把價值合適的物業推銷給兩人。

“我這人心太軟,房子只要在手裏壓個七八年,等度過低潮期就是否極泰來,賺到爆啊,發財的機會給你們了,抓不抓得住看你們自己。做生意呢,要腳踏實地,別儘想着負債經營,七八年好快的,一轉眼就過去了。”

香塂被刻意營造出來的地少人多的格局在這裏,房價總體而言是上揚的,只要不是負債炒樓,房價一時下挫也要不了命,只要熬過低潮期,暴漲期總會來臨,在香塂買樓不可能虧,無非就是利潤大小的問題。

南易在酒會待了幾十分鐘,當有人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他便離開了麗嘉酒店。

歸途中,行至半路,肚子傳來一陣餓意,南易讓天仙找一個喫夜宵的地方,天仙車頭一轉進入軒尼詩道,在一家粥檔門前停下。

下車,南易讓同樣沒有喫晚飯的天仙一起坐在門口的小桌前,叫了一份砂鍋粥,又點了黃金炸饅頭、滷味拼盤,剛下完單,一輛車就抵着南易的車子停下,掃一眼車牌,南易便知道博瓊來了。

在香塂通過車認人比較容易,富豪之家幾乎都有自己的專屬車牌,短則一位數,長則個性英文,不需要花費多少腦細胞就能記個囫圇。

見到博瓊下車,南易抬手衝對方揮了揮。

看對方的架勢就知道也是來喝粥的,躲不過,還不如爭取主動。

博瓊見到南易,微微頷首,衝他走了過來。

“南生,好巧。”

“不算巧,我知道博小姐已經十幾年了,今天才是第二次巧遇。”南易說着,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博瓊落落大方地在南易對面坐下,“上次船上算是第一次嗎?”

“不算,第一次在馬路上,博小姐還是博小姐的時候,你開着一輛跑車在車流裏穿梭,怕被你撞上,我的車故意離你遠遠的。砂鍋粥,豬潤粥底,配了海鮮和田雞,喫得慣嗎?”

南易點的是大鍋砂鍋粥,送粥底,其他海鮮自由搭配,當夜宵足夠三個人喫。

博瓊品了品南易的話,愣了一會神,纔回道:“這裏我常來,每種粥都喫過。”

“喔,那就不需要加單了。博小姐,剛下班?”

“南生,我和詩賢的關係很好,你大可不必叫我博小姐,可以直接叫我博瓊。”

“好,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南易。”南易頷首道。

博瓊點頭,說道:“不是剛下班,我是太無聊,準備去酒吧坐坐,不想空腹喝酒,所以過來喫點東西。”

“這樣啊,挺可惜的,今天我不太方便,不然可以陪你喝幾杯。”

“理解,詩賢不在,你要回去看孩子。”

南易一聽,就知道博瓊和趙詩賢的關係已經到閨蜜級別。

雖然南易和趙詩賢兩人有孩子的消息沒有對外嚴密封鎖,深水灣、溗疄衬且黄娺^兩人一起帶孩子的人不少,但是隻停留在猜測與八卦範疇,只要南易兩人沒有對外明確公佈,就不會有人把這個事放到場面上來說,特別是當着兩人的麪點破。

博瓊既然直接點破,說明趙詩賢已經把此事告知對方。

“對,孩子還小,我又很少在香塂,要抓緊時間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南易你平時都在內地?”

“這兩年在內地比較多,之前會在世界各處飛。”

南易只要去國外就免不了在香塂中轉,但凡博瓊有心查,他的大致行蹤瞞不住,所以,他並未刻意隱瞞,一切實話實說。

“你的家在內地?”

南易蹙眉,他能聽出來博瓊問的“家”不是老家的意思,而是“有老婆的家”。

“詩賢是一個智力健全的成年人,該知道的她全知道,有些事,身爲外人還是不要介入得太深,不太合適。”

博瓊自嘲地說道:“也許是感同身受,我問了不該問的,抱歉。”

“理解,你的事不是什麼祕密,有所耳聞,箇中內情我不太清楚,不過以局外人不偏不倚的角度來說,你和許生說不上誰佔理。”

“是吧。”博瓊抬手撥弄一下耳環,再次自嘲,“我並沒有資格做怨婦,所以他在外面的那點事,我都是睜一隻閉一隻眼。”

其實在夫妻關係上,南易挺理解許世亨的,自己老婆天天戴着前男朋友送的耳環,把舊情難忘四個字刻在臉上,換了誰也受不了,時間長了,許世亨自然就不裝了,破罐子破摔,恢復本性,繼續在外面花天酒地。

別人的家事,南易本不想多言,要不是博瓊先越界,他根本不會提這茬。

博瓊此時的心態,他也有所猜測——大概是我不喜歡你,我和你結婚是被逼的,但是你得給我好好演好丈夫的角色,不但不能花天酒地,就是之前的相好,我都要收拾。

如果不這樣猜測,南易無法把眼前的博瓊和在遊輪上做局對付劉嘉嘉的那個博瓊串起來。

“抱歉,我不該提你的事,我們還是聊點其他的,百強集團旗下是不是有遊輪和酒店業務?”

聽到南易把話題轉到商業上,博瓊的精明頃刻間從四肢百骸聚集到七竅玲瓏心上,臉色一正道:“是的。”

“我有一個項目非常適合貴集團參與,下個月我要忙於其他事情,七月份我們哪天約一下,我給你講解一下項目。”

“項目很大?”

“不小,幾年前就開始咦髁耍绻覀兡軌虺晒献鳎購娂瘓F不但可以得到項目收益,並且對你家的主業也有所幫助。所以,我要先給你打個預防針,我的條件會比較苛刻,對你而言,投入大,收益分潤卻只能佔到很小的一部分。”

“是嗎?你這樣說,讓我更有興趣了。”博瓊興趣盎然地說道。

第1013章 喝XO論英雄

當南易和博瓊在宵夜之時,劉貞很難得地在辦公室裏加班。

劉貞的辦公室相當簡潔,一張辦公桌,一張辦公椅,外加兩張會客椅,辦公室裏並沒有沙發,倒是辦公桌座後方有三個並排的文件櫃,兩個半用來放文件,半個用來放書籍;在辦公桌正後方毫不意外掛着一幅字,上書“寶珠市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