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96章

作者:鬼谷孒

……

話說方記那邊,方孔聽了南易的吩咐,很快就找了幾輛麪包車,把麪包車裝點了一下,貼上廣告紙,再安上喇叭,車隊浩浩蕩蕩的就在元朗一帶穿梭。

三天時間下來,新界靠近深甽灣、深甽河一帶的居民都已經知道有一家叫方記的電器行,腦子大概秀逗了,居然敢把電視機賣到3200,還他媽還是批發價。

他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些腦子有坑的會來買。

其實,南易在和劉貞說的時候,並沒有說實話,方記往外出貨的價格達不到3200港幣一臺,拉個平均值最多隻能到2800港幣左右。

這因爲他要顧忌元朗這裏的社團勢力,方記的彩電不可能直接批發給內地過來的水客,肯定要讓元朗的社團過道水,實際到內地水客手裏,這彩電應該已經漲到4000港幣。

只要走上一兩單,元朗這裏的勢力就會順着藤摸到方記的頭上。

“強尼,你看過《教父》嗎?”

“BOSS,兩部我都看過。”

“是嗎?我也看過,我很喜歡血淋淋的馬頭,那個情節特別好,讓我記憶猶新。”

“是的,我也很喜歡。”

“喜歡就好。”

別墅的院子裏,南易和保鏢強尼說着莫名其妙的話。

腳下,南若玢豢養的一隻叫“易仔”的英短,四肢在地上一撐,飛越着到南易的大腿上,喵上兩聲,腦袋又在南易的肚子上蹭蹭。

南易知道,易仔是在求擼。

把手放在易仔的頭上,輕輕的上下擼動,易仔發出一陣舒服的輕叫聲,腦門往南易的大腿上一靠,閉上眼瞼,鼾聲漸起。

第0148章 初見端倪

下午,阮志平從外面回來,走到南易面前說道:“南生,包打聽那裏已經傳來消息,那個計程車司機何金水,真名叫何金壽。

曾經因爲脅迫猥褻一名女子被捕,因被詳嘤芯穹矫娴募膊。慌腥肭嗌骄癫≡航邮苤委煛�

出院以後,把名字改成何金水,78年拿到的士牌照。除了曾經的不良記錄,其實就是一個普通人。”

嘖嘖嘖,南易聽着這個何金水的經歷,怎麼這麼像那個“雨夜屠夫”呢?

“志平,香塂這裏有不少私家偵探,你去找一個靠譜的跟跟這個何金水。跟半個月吧,要是沒什麼收穫就算了,別浪費錢。”

“明白。”

南易的手繼續擼貓,嘴裏彷彿漫不經心的說道:“難民營應該還有不少泧南過來的華裔難民吧?”

“還有不少。”

“保鏢隊伍需要擴大,當過兵或者練過武,不是孑然一身的都可以吸收,上限十五個人,對了,女士優先。”

“按我的待遇來?”

“比你們低一點,先一個月一萬吧,半年以後再對他們能力進行評估,正式薪水到時候再決定。”

阮志平和阮志玲兩個人一年薪水二十萬港幣,這個錢幾乎可以全部攢起來,保鏢天天跟着自己的保護人,喫穿住行自然也得南易這個僱主負責。

這個待遇,在當下已經相當之高。

對身邊人,南易不會也不敢吝嗇,他的身邊人絕對不能因爲錢而發愁。

人一旦缺錢,容易突破自己的底線,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好。”

阮志平應了一聲,就去忙招新保鏢的事情。

隨後的一天,南易一早就去東湖麗苑的售樓點,買下了兩套房子,一套90平,一套66平,每平方摺合人民幣853塊,每套房子附贈三個深甽戶口。

南易打算趁現在遷戶口不難,過些日子就把範紅豆的戶口遷到文昌圍。只要不惦記分紅權,範紅豆遷過去,村裏應該沒人會有意見。

“南易,你來的正好,過來簽字,領東西。”

買完房子,南易就回公司上班,還沒在自己的工位坐下,麥雯叫喊他了。

“領什麼,現在不年不節,還發福利麼?”

“好東西,你看看,這是什麼?”

麥雯獻寶一樣,拿在手裏一個黑色的塑料塊,上面還掛着一條鏈子。

“搞的神神祕祕的,不就是BP機麼,我在外面見過,有不少香塂人都在用。”南易走到麥雯邊上,拿過她手裏的BP機,“喔,可以顯示數字的啊,賣一千多港幣呢。”

“是吧,一人一個,我的是紅色的殼,好看吧?”

麥雯從自己兜裏掏出一個紅色的出來,獻寶一樣在南易眼前晃了晃。

“別現了,這玩意就和狗鏈子一樣,把人給拴着,到哪都能找到你。”南易說着在一個本子上籤了個名字,“我這個號碼多少?”

麥雯從抽屜裏又拿出一本小巧的電話簿,“這是你的,公司四個人的呼機號都寫上面了。對了,還有,你把你奶奶家的電話號碼告訴我。

岑經理說了,要把大家的聯繫方式都登記一下,免得到時候找不到人。”

“2520218,每個月話費可以報多少啊?”

“你八十,我和香主任五十。”

“呵,我還比你們多三十啊。”南易笑了笑說道。

香雲貴說道:“你多點也是應該的,經常跑外面。我和小麥天天在辦公室,直接拿這裏的電話回就行了。再說了,在這裏也不認識什麼人,這東西給我都是多餘。”

深國發的辦公室,四個人的關係還是挺和諧的,沒什麼勾心鬥角、刀光劍影。

這和四個人之間沒什麼競爭也有關吧,岑陽臺統籌,這裏的什麼事都繞不過他。

香雲貴這個辦公室主任日子最舒服,他的對外職能,就是招待一下來公司的客人,可深國發到目前爲止也根本沒有客人來過。

麥雯呢,負責財務,順便還兼着出納。

南易呢,一個業務員,就負責跑業務,他要是想偷奸耍滑也是很容易的事情,一年交上去一兩筆單子,讓公司掙到錢,他也就能交代過去了。

何況,他還真有不少業務想通過深國發繞一繞。

比如遠東工藝品的業務,南易打算把採購這一塊交給深國發來做。

遠東向深國發下單,深國發負責組織貨源。

這樣做,可以避免一些麻煩,也可以讓一些噁心人的玩意晚一點跳出來。

“香主任,您別這麼說,這東西掛在身上也氣派不是。”南易把BP機往自己的皮帶上一插,鏈子上的夾子夾在褲絆上,“您瞧瞧,我把這玩意一兜,像不像香塂商人?”

麥雯笑道:“像,太像了,你像樓下茶餐廳那個送餐的。”

“嘿,你寒磣誰呢,我怎麼會像那個肥佬。”

“你要真像就好了,我聽說那個送餐的家裏有好幾套房呢,他來送餐就是爲了減肥。”

“我說麥雯,你這個思想不對啊,不能因爲人家有錢就對人家另眼相看,也不能因爲人家沒錢就貶低別人。我關注的是我身材比他好,你怎麼就關注人家錢多錢少呢。”

“南易,你別污衊我啊,我們的工作不就是要招商麼。我的意思,你可以找他聊聊,他手裏肯定有不少閒錢,讓他去深甽投資啊。”

“聽你這麼一說,還像那麼回事,我先去打聽打聽他家裏做什麼生意,要是光有錢,不會做生意,招回去也沒用。到時候生意做倒了,反而樹立了一個反面典型,嚇着其他要投資的人。”

“那就不關我事了,消息我已經給你了,談下來,你可得好好報答我。”

“行啊,真談下來,我請你去喫麥當勞。”

“我我可就等着了,那洋快餐,我還真想去嚐嚐。”

“行啊,你就慢慢等着,我去樓下茶餐廳,先找肥佬套套近乎。”

南易說着就走出了辦公室,乘電梯到樓下。

樓下的這家茶餐廳有一個很地域風味的名字——得閒嚟坐,算是一個連鎖品牌,在塂島有三家店,九龍塘、尖沙咀都有分店。

南易曾經從茶餐廳的夥計嘴裏聽到,得閒嚟坐的老闆叫李德鍾,有三個老婆,管店的是二老婆溫月娥,至於其他兩個老婆叫什麼名字,南易沒打聽到。

肥佬夥計叫李紹聰,也不知道麥雯是從哪裏得到他有幾套房的消息。不過,如果這個消息屬實,那南易完全可以把李紹聰當成李德鐘的兒子來考慮。

少東家隱姓埋名從最底層做起,這種故事不要太多見。

就是不知道,李德鍾是不是屬公狗的,要是兒女一大羣,想忽悠李紹聰去深甽投資可能還有點麻煩。

南易坐進茶餐廳裏,就對一個夥計招招手,“茅躉昌,叉燒飯加色,鴛鴦走冰。”

“大陸南,才幾點啊,就下來食飯。”

茅躉昌走到南易的桌前,很自然的拿起南易故意放在桌上的煙,打開煙盒,從裏面拔走五六根塞到自己的上衣口袋裏。

“下午要出去,就早點喫咯。看你面色發黃,兩眼發黑,不用說,昨天晚上肯定上樓了。”

“上樓個屁,昨晚過海,今天早上纔回來。”

“那不用說了,肯定清潔溜溜回來的。我說,就算輸光了,你也不至於要到我這裏蹭煙啊,何家不是很大方,在場子裏免費發煙麼。”

“別提了,一提起來就生氣,昨天闖三關,被我給闖過去了,我想啊,昨晚肯定鴻弋旑^。隔壁桌有一條長龍,17把莊,你說邪門不邪門?

碰到這種機會,我當然得去斬長龍咯。點知,開了31把莊啊,冚家鏟,這不就輸光咯。

點樣,大陸南,有錢麼,先擋五百蚊過來花花。”

“講笑咩,我一個月才一百多蚊,哪有五百蚊借給你。”

“嘁,大陸南,你不是識得講英文麼,去弄張香塂身份證,搵其他工做啦,一個月兩三千蚊,好簡單嘎。”

茅躉昌很沒規矩的往南易的對面一坐,嘴裏侃侃而談,“要不,我介紹你給貴利發啊,就是樓上的一定發財務公司的老闆,跟着他,喫香喝辣。”

“不用了,我覺得我現在挺好。”南易憨厚的笑了笑。

“癡線,怎麼就不開竅呢,給你發財機會你都不會把握。我話你知啊……”

“真不用了,替我下單啦,我餓了。”

“得,等着。”

茅躉昌見南易油鹽不進,只好站起來替南易去後廚下單,可是臨走的時候把南易的煙盒也給摸走了。

這個世上,名字有取錯,可外號基本不會錯。

茅躉,可以理解爲無賴的意思,茅躉昌也就是無賴昌,在這一片是出了名的無賴。

稍微有點熟的人,他都會開口借錢,不僅是茶餐廳的人,這裏的很多熟客都是他的債主。不過這人借錢還有點分寸,不會管一個人借太多,所以大家也不會和他太計較。

而且,一旦手頭松,他也會清一批舊債,也算是有拖無欠吧。

可惜,茅躉昌手頭松的日子真是屈指可數,一個月就一千出頭一點,要上樓找一樓一鳳,又要過海,手頭能留下錢纔是怪事。

茅躉昌基本可以說是一個廢材,可就是這麼個廢材,南易卻是很關注他,誰讓茅躉昌有個還算了不起的大哥呢。

一客叉燒飯,南易在茶餐廳喫了一個多小時,也觀察了李紹聰一個小時,他基本可以肯定,李紹聰是從小養尊處優長大的。

南易把李紹聰給記下,走去櫃檯簽了單,就走到附近的停車場。

“去灣仔告士打道,等錢浩輝。”

“好的,BOSS。”

黛溫開着車子來到告士打道的咻斒疬吷希T诼愤呾o靜的等待。

一直等到下午一點左右,纔看到一個戴着眼鏡,穿着西服的男子,朝着南易的車子走過來。

在他的後面,還跟着一位看着很乾練,年紀不是太大的女子,從穿着上看,女子應該是男子的助理之類的角色。

後面的車門被打開,男子坐到南易的邊上。

“南生,一共拍下128塊市區的士牌照,75塊新界牌照,市區牌照平均每塊成本27萬,新界牌照16.5萬,一共花費4693.5萬港幣。”

“現在牌照出租費多少錢?”

“市區的1300蚊,新界的600蚊。”

“回報率還行,明年的拍賣繼續參加,能拍多少就拍多少。要是有人出手,價格合適的話,也可以拿下。”

“南生,的士牌照比較保值,拿到銀行去隨時可以換成錢,如果不是要跑路,沒什麼人會出手持有的牌照。”

“呵呵,我知道,所以我才說,要是遇到的話買下來,遇不到就算了。把牌照放到車行去出租,先賺點租金再說。”

“好的。”

“怎麼樣,你這個助理,是叫梁慧文吧?得力嗎?”

“對,是叫梁慧文,還挺能幹。一些小事,她現在已經可以獨擋一面。”

“喔,那過些日子先借我用一下。”

“你是我老細,你想用,我還能不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