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955章

作者:鬼谷孒

原本,亨利瓷磚、閬苑仙葩、白日飛昇服務公司都由陳國文掌管,但那只是初始,三家企業慢慢進入軌道之後,陳國文的精力和能力明顯不足,何況,南易對白日飛昇服務寄予厚望,陳國文只能放棄相對不重要的亨利瓷磚、閬苑仙葩,專心管理白日飛昇服務。

後來,南易人雖未親至,但是擴大白日飛昇服務業務線的指令卻是傳達到了,白日飛昇服務旗下成立了一家子公司“福祿壽地產”,避開和其他地產公司競爭,進入地產的細分領域——逝者地產。

福祿壽地產做的業務和別人不一樣,就是拜的神也不一樣,做生意嘛,大部分拜財神,不然就是拜關公,福壽祿地產卻是拜閻王。

在福壽祿地產的總部,專門有一間辦公室騰出來供奉十殿閻王,每天香火供奉不斷,但求公司事事如意。只能求這個,求生意興隆太直白,也略顯缺德。

福祿壽地產辦公室的牆上,也學習這時候流行的風格,在牆上貼着標語——不與活人爭長短,只問死人要效益。

這句標語標明瞭福祿壽地產努力的方向,也激勵福祿壽所有職工奮鬥拼搏,他們心裏都憋着一股勁,有一句話在心底蠢蠢欲動,隨時會噴薄而出,那就是“五年登陸納斯達克”。

是的,上市,市值突破千億美元是福祿壽的中期目標。

清大、京大,不如目標大,福祿壽的目標很大,但並不是癡人說夢,也不是遙不可及,南易對福祿壽抱有更大的期許,那就是比國內已經提出來的“世界500強”夢想,更進一步、更狂妄的夢想——世界499強。

陳國文來香塂並不是專程找南易,他過來要做的事情很多,市場調查、拜碼頭、搞兼併、拓展業務等等,找南易只是順便。

這個世界上有一些比較冷門但又收入不菲的行業,比如收破爛、做白事都是,也有一些不太爲人知的隱形富豪、隱形家族,香塂蕭家就是有着萬貫貲財的隱形家族。

一般人說到香塂的富豪,往往會說李、李、鄭、霍、許、方,這些家族都擁有龐大的商業帝國,財富驚人,在業界內外也都非常出名。而相對低調,大部分人沒聽過的蕭家也是貴不可言。

蕭家最知名的人物,也是這一屆的話事人叫蕭百桓,他之所以知名,是因爲他是博樗蒲的女婿,博瓊的前姐夫,而他之所以獲得這個身份,是因爲七十年代博樗蒲還沒在奧門站穩腳跟,外面強敵環伺,博樗蒲爲了增強實力,遂想到了豪門聯姻的辦法。

可以說,博樗蒲是上杆子把女兒嫁進了蕭家,由此可見蕭家的實力不俗。

蕭家,從蕭百桓太爺爺那一輩就在香塂經營長生店,即俗稱的棺材鋪,經過兩代人的努力,在蕭父接手的時候,蕭家已經是長生店領域的龍頭,蕭父並不因此滿足,於1951收購了有香塂大酒店之稱的“香塂殯儀館”,隨後又投資了九龍殯儀館,還建設了金生殯儀館。

蕭家的殯儀館橫跨香塂三地,可以說是壟斷了香塂的“殯葬”,稱蕭家爲香塂殯葬大王絕不爲過。除非橫屍荒野無人發現,不然每個香塂人都得讓蕭家賺上一筆。

從五十年代到當下已經四十多年過去了,而香塂料理白事的費用從來就沒便宜過,蕭家不僅是壟斷殯葬,還有老本行,要知道長生店可不單單隻賣棺材,和白事有關的,除了墓地和火化,可以無所不囊括。

這麼說吧,蕭家在白事領域是全方面發展,家裏有人去世只要找蕭家一家就足矣,不用東奔西跑到處請人。

當然,蕭家只是壟斷殯葬,並未壟斷其他環節,香塂在白事領域混飯喫的人還是不少的。

殯葬被蕭家壟斷,白日飛昇服務自然沒法惦記,不過除此之外,其實還有不少業務可以做,三天前,陳國文把他帶來的一批業務員劃分了片區,每一個業務員負責一片區域內的長生店,既要推銷產品,也要搞市場調查。

而他自己在長生店比較集中,有白事一條街之稱的紅磡老龍坑街坐鎮一天之後,又跑去沙田寶福山、慈雲山法藏寺、荃灣圓玄學院等地,把香塂的福地轉了個遍。

晚上七點半,南易和陳國文在溗疄车囊粋砭銟凡恳娏嗣妗�

俱樂部沒招牌,也不對外營業,最早是鄭鯊膽出錢開的,後來,李銅板、關爾夫、方夢音都成了它的股東,這地方沒什麼特別,大體上和其他俱樂部沒什麼區別,只不過客人稍微特殊點。

鄭鯊膽喜歡玩鋤大地,平時經常會約人來這裏打牌,因爲牌搭子都不是普通人,這裏的牌局也就被神化了,外面有叫這裏是地主會,也有叫大地會、鋤地會,不管叫什麼會,反正傳言很是玄幻,說這裏的“××會”控制着整個香塂的經濟,跺跺腳,香塂的經濟就會震三震。

南易喜歡叫這個地方爲紙牌屋,因爲不喜歡打牌,他一般不會來這裏,今天過來,就是帶陳國文刷個臉,多來幾次,亮亮相,也許就能擠進來了。

俱樂部有個露天的區域,中間擺了張大桌,天氣好的日子,牌局就會在這張桌子舉行,左右兩個角落裏各有一張小桌。

今天的天氣不錯,有牌局,南易帶着陳國文來到大桌前,衝在坐的四人打招呼,“鄭生、李生、關生、楊生,今天哪位手氣更好啊?”

四人分別是鄭鯊膽、李銅板、關爾夫、楊爭氣,前三位南易都熟,只有楊爭氣沒打過交道,不過對他的事倒是知道不少,對其也比較欽佩。

鄭鯊膽是富二代,祖上有蒙蔭,李銅板有舅舅扶持,關爾夫的老孃給他留下大筆人脈,而楊爭氣能成爲富豪全靠自身的努力。

幼年時,楊爭氣也算是一個小富二代,那時候,他還叫楊豬仔,楊父有一個鋪面,楊豬仔從小就對做生意感興趣,經常去楊父店裏玩耍。

只是等他上學後,楊豬仔這個名字實在無法啓齒,他老師就自作主張給他更名爲“楊爭氣”,這個名字便成了他的大名。

可能是這個名字取對了,自從楊豬仔叫楊爭氣後,楊家的生意是蒸蒸日上,很快楊父就積攢了一筆不小的家財,有了本錢自然就想着擴大生意,楊父就拿出所有錢與朋友合作做生意。

不料,朋友夥同騙子聯合做局,玩了一出偷龍轉鳳,將楊家辛苦攢了十幾年的家財騙了個一乾二淨。目睹這一切的楊爭氣深覺商海狡詐、變幻莫測,簡直讓人防不勝防。

家財被騙光後,楊父備受打擊,整日唉聲嘆氣,楊爭氣就暗自下了要出人頭地的心。楊爭氣15歲時,乾脆放棄學業,開始幫着父親打理生意。

相比楊父的墨守成規,楊爭氣在做生意上非常大膽,爲了快速賺到起家的本金,他鋌而走險與黑夜在海上走私。他將全身上下縫滿口袋,一共裝了200多隻手錶進去,乘坐小艇冒巨浪出海,終於將手錶換成了幾捆大鈔。

有了本錢之後,他開了一家叫授成錶行的門店,專門兜售名錶。

爲了打開銷路,他天天跑碼頭,和遊客兜售名錶。後來,他又和導遊、司機、酒店侍應生達成協議,只要介紹去他店裏消費,就給予一定的回佣,形成了最早的旅遊產業鏈。

到了60年代中期,楊爭氣的授成錶行成了香塂小有名氣的店鋪。此後,他又拿到了多家名錶的香塂分銷權,徹底成了香塂的鐘表大亨。

70年代中期,楊爭氣將手中的產業全部抵押,開始進軍房地產,再次將手中資產擴充,成了當之無愧的大富豪。到了80年代,楊爭氣手中已經擁有地產、外匯、證券、黃金、鐘錶和珠寶等多種產業。

授成錶行也變成了授成集團,併成了上市企業,楊爭氣是最大的股東。

只不過,到了1982年,香塂的樓市就不行了,1983年,更一度面臨崩盤。形勢大好的時候,信心爆棚的楊爭氣在此前大量囤地,經濟發展的潮水退去後,楊爭氣揹負了高達6億港幣的鉅額債務。

滙豐銀行接管了授成集團,辦理完手續,楊爭氣除了一套衣服和眼鏡外,只剩下滙豐最新結算出的3.2億港幣的負債單。

清算時,他名下的奔馳被查封,負責查封的銀行人員還鄙視他不配坐奔馳,因爲他已經不是成功人士。

當時的境遇,對於楊爭氣而言,除了事業上的打擊,便是朋友的形同陌路,他體會到人情冷暖,連着幾個晚上,腦子一片空白,眼睜睜地看着天亮。

失落過後,楊爭氣不得不選擇面對現實,他找到滙豐,用自己的經營天賦來說服滙豐讓他以經理人的身份打工還債。鑑於對他之前品行和能力的瞭解,滙豐便答應了他要求。但同時也提出一個附加條件,8年內必須還清3.2億港元欠款。

爭取到來之不易的機會,楊爭氣拼了命地賺錢,隨後,他和滙豐爭取了1000萬港幣,開了一家珠寶零售賣場,他還遠赴沙特等地尋找商機,想盡辦法認識當地的權貴並與之合作大發橫財。

楊爭氣去柬埔寨開過銀行,去印尼搞過金融,只要是能掙錢的生意,就沒有他不做的,不到三年,他便還清了債務。再次站穩腳跟之後,楊爭氣激進的行商風格不改,但風控這一塊做得比較紮實。

後來,楊爭氣的生意順風順水,身價一直飆升,到了當下,他的身價應該和南若玢差不多,只差在貨幣單位上,把南若玢的美元換成港幣就不差了。

“平日,方董很少來這裏,南生你來的就更少,今天怎麼會想着過來?”鄭鯊膽把手裏的牌蓋在桌上說道。

說起來,南易受到舅老爺(方夢音大哥)的蒙蔭,當年經商夠早,在滬海和不少老一輩的人平輩論交,把輩分平移過來,方夢音和鄭鯊膽、李銅板、包玉綱他們老爹是同一輩的,但是方夢音又比他們年齡都小,爲了交流起來不尷尬,輩分的問題自然被忽略了,大家一律平輩論交。

如果不是有這個典故,南易在香塂走到哪都得當“賢侄”,見到人基本都得喊“Uncle”,哪有這麼舒服,可以“生”來“生”去。

南易笑道:“鄭生,我平日罕少在港,難得過來都有一堆瑣事要辦,今日正好有閒,又見是黃道吉日,想來鄭生你們一定在這裏打牌論英雄,趕緊過來聆聽。”

“哈哈,南生真會說話,今天我們只打算打到兩百蚊,等下一起論英雄。”鄭鯊膽爽朗地笑道。

“好。”南易應一聲,又衝其他三人說道:“我和朋友去那邊坐,不打攪大家的雅興。”

在座的四位,南易至少可以確定三位是深信風水之人,陳國文的身份特殊,實在不宜在這個時候介紹,所以南易並沒有按照正常的禮數介紹陳國文,得到回應之後,他就帶着陳國文坐到左邊的小桌,叫了兩杯喝的便聊起正題。

“國文叔,這幾天有什麼收穫?”

陳國文聞言,拿起剛纔已經掏出來的筆記本,翻到一頁掃了眼,說道:“經過我這幾天的四下考察,我發現在香塂這裏搞墓地和龕位大有作爲,香塂大大小小的墳場有不少,但大多都是之前遺留下來的,有特殊的用途,一般港人別想埋進去。

能埋普通人的有黃大仙墓地山、將軍澳華人永遠墳場,我仔細看過,已經沒有多少空位可以用來建陰宅,用不了幾年就要住滿。”

“國文叔,墓地先放一放,港人講究風水,現在想批一塊適合建陰宅的風水寶地很難,建墳場要等待時機。香塂這邊解決活人住房走公屋的路子,死人肯定也是往公共龕位的方向走,因爲省土地。

港人不管活着還是死去,都免不了要和別人擠在一起,目前來說,龕位才大有可爲,我們着重先探討一下這個。”

“好,那我直接說龕位。”陳國文把筆記本往後翻了幾頁,接着說道:“現在香塂公營龕位非常緊張,只能存放二十年,二十年之後要續費,價格不太貴,但是想要拿到龕位要輪候,四年左右才能輪到。要等得時間太長,能負擔得起的港人會選擇私營龕位。

現在香塂合法私營的龕位有7家,市場上一個普通的龕位要四五萬港紙到幾十萬不等,價格一要看樓型,高低都會便宜一點,方便祭拜的中間位置會貴很多;二要看戶型,分單人龕位、雙人龕位,龍山寺有一個雙人龕位,價格已經被炒到120萬港紙。”

“現在一面牆通常有幾個龕位?”南易問道。

“一般是250個左右。”

“公共墓地現在可以躺幾年?”

“埋葬六年後的遺體就要挖出來火化,要給新人騰地方。”

“之後想住公共龕位,還是得輪候?”

陳國文點頭。

南易略作思考,問道:“有記各地龕位的價格嗎?”

“有。”

陳國文把筆記本翻到新頁,遞給南易。

南易接過,一邊看,一邊說道:“現在香塂無須續費的永久墓地多不多?”

“有一種丁類墓地,又叫金塔墓地,總面積只有1.2個平方,正方形,使用面積只有0.9個平方,這種是永久安葬,不需要續費。”

“就是夠放個骨灰盒,有個立碑、燒香的位置?”

“差不多。”

“龕位呢?”南易又問道。

“基本都是十年、二十年就要續費。”

“哦。”南易頷了頷首,把手裏的筆記本放下,“龕位這塊怎麼做很簡單,拿地、建牆、賣,我就不多說,我跟你說說我的其他想法。”

陳國文聞言,做洗耳恭聽狀。

第1009章 要解決的問題

“一,因爲有輪候時間,就會有幾年的空白期,並不是每個人都願意把先人骨灰放在家裏,不放在家裏又能放哪裏?最合適的地方自然是長生店,我相信已經有長生店在做寄存骨灰的生意。”

南易說着,目光對準陳國文,等着對方回答。

“有。”

“好。”南易的手指在桌上一敲,“這塊業務把它喫下來,白日飛昇服務要成爲客戶和長生店之間聯繫的紐帶,要給客戶便利,給長生店實惠,聽清楚了,哪怕是往裏貼錢,也一定要拿下,有誰站出來礙事,滅了他。”

陳國文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幹掉?”

“呵呵,國文叔,你當我是殺人狂魔啊,我們是商人,不是土匪,哪能打打殺殺。”南易搖搖頭,說道:“每個人都有他的弱點,港人每天都要忙着賺錢餬口,大部分人沒錢耗,也沒時間耗,如果是小市民就用耗時間的辦法對付,耗着耗着,他們就不敢往下耗了。

如果是小生意人,就用耗錢的辦法,比如打官司,沒完沒了地打官司,我們不怕,我手下每年都有新律師加入,很需要積累經驗,多打打小官司對他們有幫助,就當是練兵了。

如果是大生意人,這個就得具體案例具體分析,別人也有資本跟我們耗,很容易兩敗俱傷,儘量避免出現硬碰硬的局面,往雙贏的方向努力,若是非碰不可,勇往直前,一棍子打死或者被打死。

我們是在客場作戰,就往打個稀巴爛的方向打,誰不讓我們喫飯,我們就掀桌子,誰也別想喫。”

南易肚子裏有後手,如果做不到壟斷,他真會把鍋砸了,找一個代言人出面,出地出錢找塂府批建蓋一個免費存放骨灰的義莊,可以放四年,去批之前先在報紙上造勢,絕對能批下來。

“我明白了。”

“我說第二點,白事我不太懂,我一會要說的,國文叔當個參考,去找懂行的人再琢磨琢磨。”南易頓了頓,繼續說道:“福祿壽地產在香塂註冊一家子公司,以這家公司的名義執行建造兩座靈骨塔的項目,一座叫南歸,另一座叫望北。

這是第一步,靈骨塔項目要精心設計,立項之前要引進精通佛教文化的顧問,從印度源頭到在咱們國家的本地演變過程,一切都要追根溯源,絕對不能出錯。每座塔可以安放多少骨灰,也要用心考量,既要兼顧傳統文化,又要照顧市場。

黃初平知道吧?”

陳國文點頭,“黃大仙。”

“嗯,黃大仙是浙省蘭城人,那是個小縣城,國有大型企業不多,在外面有點名氣的只有一個鳳凰化工和蘭江味精,私營經濟也不發達,是浙省比較落後的縣。

黃大仙的老家叫黃湓村,這個村子在蘭城穿江而過的江邊,在江中心有沙土衝擊而成的小島,據傳黃大仙成仙之前會在江心島上放羊。

蘭城是縣級市,聽說新到任不久的市長對搞活經濟很有想法。

黃大仙是蘭城人,香塂人很信黃大仙,把這兩者聯繫起來,就是引進港商,搞活經濟,國文叔,你再註冊一家香塂公司,隨便你什麼公司,只要別和白日飛昇服務扯上關係,讓別人覺得晦氣就行。

用新公司的名義充當一下義務居間人,幫蘭城推動一下這件事。當然,我們也不是純粹白幫忙,黃湓村要出幾個人幫我們做事,給高薪的那種,他們的身份必須是黃大仙的後裔,咬死不準鬆口。”

陳國文一聽,大致聽明白南易打什麼主意,前有南陳老祖陳慶之,再來一個黃初平也不稀奇。

“據傳,秦始皇墓有守陵人,說是蒙恬的後裔,還有其他很多古代名將的墓都有守墓家族,先從蒙恬後裔下手,實在不好搞再去找其他守墓家族。但是,只要有一線可能,還是儘量找蒙恬後裔。

把他們找到,然後找香塂這裏的電視臺製作一期介紹他們的節目,要讓全香塂人都知道有他們的存在。”

南易看向陳國文,“知道我爲什麼要這麼做嗎?”

“找他們來守靈骨塔。”陳國文乾脆地答道。

“對,這得是多大的福氣,才能讓黃大仙后裔和秦始皇的守陵人給他們看護骨灰,安息在這種靈骨塔裏,不給個幾十上百萬,我相信他們一定會過意不去。

其他佛道的超度,該配的都配上,白龍王、黑龍王、風水師該請的都請來,在制定好的成本之內,要多熱鬧,就搞得多熱鬧,我只要四個字‘無人不知’,我要讓‘活住半山、死眠望歸’成爲港人的口頭禪。”

陳國文遲疑了一會,說道:“成本好像很大,能有利潤嗎?”

“睿武叔蓋房子怎麼操作的?”

“賣一半,留一半?”陳國文猜測道。

“國文叔,不要說得這麼直白,應該說且存方寸龕,留與子孫眠,上一代要爲下一代打算,資源不能一代都造完了。儘快把靈骨塔項目的計劃書做出來,我還要再斟酌斟酌,看看立意要不要高一點。”

南易想到這個方案的時候,其實想法要更大一點,想着與迴歸二字聯繫起來,只是有些地方他覺得要仔細推敲一下可行性,所以就先壓着沒說。

接着,南易兩人拿出地圖研究起來,討論哪些位置適合建“牆”。

討論了一陣,南易又給陳國文展望了一下未來,“Virtual Reality,虛擬現實,簡稱VR,國外在宇航領域已經在哂玫募夹g。只要戴上一副特製的眼鏡,看特殊製造的場景,就像看真的一樣……”

南易說着,看到陳國文眼裏的迷離,“國文叔,高科技的東西,你不理解也沒關係,只要你明白有一種技術可以把電影、電視裏的畫面變成像是在我們眼前發生的真事一樣。

將來我們不但要建真的墓地、龕位,還要建我說的這種假的墓地,要上墳的時候,只要戴上特製的眼鏡,走到墓地就可以正常上墳。

因爲是假的,墳想修多大、多豪華都可以,我們還是按面積和豪華程度收費,假的香燭、黃表紙、祭品,我們也可以開店賣,除了可以少養幾個職員,其他和真的沒什麼區別。

按照目前的社會發展往後推測,再過些年,年輕人可能就不想結婚生孩子,活着的時候咱們不管,他們死後的事得幫着操操心。”

南易撥弄着手指說道:“壽服要有人幫着穿吧,孝子得有人做吧,還有火化等雜七雜八的事情,都得有人做。還有頭七、尾七、清明,都要有人燒紙錢,不然他們在下面用什麼?

既然無後,那活着的時候就得替自己死後打算起來,二十年或者三十年之後,我們就可以推出閻王理財服務,每個月給我們公司交一筆錢,比如說交夠二十年,我們就全權負責客戶的身後事,本着良心做事,絕不讓客戶在地下缺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