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920章

作者:鬼谷孒

策略小組好好研究一下,拿出切實可行的方案。

桑德普,繼續。”

“OK。”桑德普點點頭,“接下來我來介紹我們南氏在地產碼頭領域的產業,創造力置業,旗下有三個子公司,託塔建築、春申建築、四洋集團;有一個託管在方氏集團的方氏地產;還有一個控股公司南陳建築。

託塔建築立足於華國京城,從西單體育場改造開始介入京城的房地產市場,之後又參與了京城的舊城改造、國貿中心、方莊住宅區的建設,目前正要咝械氖巧鷫m藥業工廠舊地塊的規劃建設,還有王府井附近一條街的改造。

那條街改造完成之後,每年都可以產生數億人民幣的租金收益。

春申建築立足於滬海浦東地塊的開發,從我們南氏已經退出的南光010項目開始,BOSS就已經在佈局浦東,目前,春申建築持有的浦東地塊正在緩慢開發中,主要的精力放在浦西五林苑的建設,該樓盤會在明年年初開盤。

四洋集團由原來的鄭國高碼公司改組而成,主要致力於碼頭、高速公路的投資與建設,下轄四個子公司:鄭國高碼、諾克公司、哥倫布公司、愛琴公司。

鄭國高碼立足於華國,在粵、浙兩省的高速公路建設上投資了不少資金,同時也投資了粵省的鹽田港,南氏控投對其撥款100億港幣,南國銀行貸款25億港幣,從外部融資21億美元。

目前已經進入成本回收期,預計2003年—2005年期間會進入盈利期。

諾克公司立足於非洲,參與吉布提共和國吉布提港的多功能港區投資,目前還處於建設期。

哥倫布公司立足於美洲,在墨西哥恩塞納達港興建哥倫布集裝箱碼頭,同樣還處於建設期。

愛琴公司立足於歐洲,目前它的主要目標是取得巴拿馬吆拥牟糠诌營權,爲了這個目標,正在巴拿馬和美國兩地展開公關。

方氏地產只是創造力置業的一個殼公司,部分項目會以方氏地產的名義參與,創造力置業有很多這樣的殼公司,不同的項目都會掛在不同的殼公司名下,這樣比較方便處理賬目。

南陳建築立足於羊城,我們南氏對其並沒有太大的管理權,與南陳村雙南控股的聯繫都由BOSS進行。”

“南陳村所有的企業目前的發展都比較樂觀,我和南陳村之間正處於蜜月期,暫時還沒有關係惡化的跡象,樂觀地估計,在南陳村新舊管理層交替時期纔有可能產生一定的摩擦,問題不大,我完全可以處理。”南易解釋道。

馬世民說道:“亞當,我們只佔雙南控股50%的股份,沒有控股權,將來可能會有隱患。”

南易擺擺手,“很快我就會在南陳村推動管理層持股計劃,股份的問題不用擔心,而且一旦我和南陳村的關係惡化,控不控股的意義並不會太大。

南陳村的計劃,我有不少私心,對南氏而言,你們可以把它當做是一筆投資,不用把它當做南氏的子企業看待。”

馬世民頷首,桑德普繼續。

“堂前燕集團,旗下有望北傳媒、根正苗紅商貿、根正苗紅(香塂)、藝人關懷基金四家子公司。

望北傳媒發展的勢頭良好,有成爲華國第一廣告公司的趨勢;根正苗紅商貿目前並沒有什麼業務在郀I。

根正苗紅(香塂),主要的作用是持股亞清公司,目前,亞清公司的發展非常不錯,目前已經在滬海、羊城、深甽都建立了亞細亞綜合商業體。

亞清公司旗下的媽媽好食品和開叱忻磕甑睦麧櫠荚谠鲩L,清河國際的發展不是太好,目前已經顯出頹勢,可以讓Mr.袁給Miss.楊提出建議,把清河國際從亞清公司剝離出去或者直接出售。

藝人關懷基金……

博林控投有日不落資本、康城英坭、金絲雀碼頭集團三家子公司。

日不落資本從1984年就致力於投資英國有價值的企業,1989年,日不落資本就可以自我造血,不需要南氏控投撥款扶持;1992年,成本回收完成,進入盈利期;1993年,不再侷限於在英國發展。

目前,日不落資本已經把它的投資重心放到了亞洲,特別是華國。

康城英坭……

金絲雀碼頭集團,我的抑鬱症也有它的功勞,十年,整整十年,知道我這十年是怎麼過的嗎?”

桑德普嘶吼道:“要錢,要錢,一來電話就是要錢,該死的鄧斯通,從來不會注意時差,太難了,終於熬到它創造利潤的這一天。”

南易感同身受,真是不容易,明知道金絲雀碼頭是一個很好的項目,可是漫長的投入期真是太磨人了,要不是南氏底子厚會被拖死。

好了,終於好了,五六年時間收回成本,接下去就是一本萬利。

接着,桑德普又介紹了蘇菲控投、方氏集團、池田會社、槍手、京西易購、趕風科技、夢想小鎮、勞動集團、十月公司、瓦西里銀行、瓦西里超市、PY證券等子公司的情況,關於非洲的某些佈局並沒有提及。

最後,南易還來了一段總結,展望一下美好未來。

三天時間,三個上午,盤點會議終於圓滿結束,南易也能夠舒一口氣。

南氏並不熱衷於開會,更不會經常開大型會議,計劃明晰、職責清晰,根本不用開個會供大家推諉責任,板子和獎勵該落在誰頭上一清二楚,該是誰的就是誰的,推也沒用。

開完會,南易回到趙詩賢的別墅,伺候南若琪喫了一頓輔食,等孩子睡好,南易又抱着寶貝女兒出去溜達。

這次回京城不知道多久才能抽身,南易要抓緊時間和寶貝女兒多親香一會。

下午四點,南易踩着點登上了飛機,省得動用特權讓飛機等,不管有沒有值機,南易都可以讓飛機等他一小會,誰讓航空公司、機場每年都要從他這裏賺走不少錢,要是算上南氏的,等一個星期它也得等。

“南生,你的雜誌。”

飛機起飛後,一個空姐拿着一本雜誌來到南易的座位。

“雅倫,準備什麼時候和你男朋友分手?”南易接過雜誌,對着空姐郭雅倫口花花道。

南易在香塂和京城之間飛多了,換來換去也就那麼幾個航班,見過次數多的空姐都能聊上幾句。

郭雅倫掛着職業化的笑容,用彬彬有禮的舉止對南易咬牙切齒地說道:“南生,我同男朋友感情很好,你不要咒我好不好。”

“呵呵,沒分手啊。”南易吧唧一下嘴,“那我下次再問,等你分手,我一定追你,一百八十克拉的俄玉戒指早就給你準備好了,石硤尾還給你申請了四十呎的徙置大別墅,只要你跟了我,這些都是你的。”

郭雅倫隱祕地給南易甩了個白眼,“我男朋友送給我一個兩克拉的鑽戒,他住在溗疄场!�

“嘖,你男朋友真小氣,兩克拉也送的出手。”

“比你大方。”郭雅倫啐了南易一口,“不和你說了,我要去服務其他旅客,祝您旅途愉快。”

“你也愉快。”

南易笑了笑,低下頭翻閱手裏的雜誌。

在南易身後,一個戴着墨鏡的女人一直盯着他看,彷彿是在辨認是不是自己的熟人,好一會才收回目光,也翻起了手裏的雜誌。

兩個多小時,一晃就過,傍晚六點多,南易出現在出站口,剛纔的墨鏡女人跟在他的身後快走幾步,越過他,往他正臉看了一眼。

看清南易的臉,墨鏡女人把墨鏡往下撥了一點,露出雙眼,試探性地問道:“南易哥?”

南易看了看女人的臉,又掃了一下全身,咧嘴笑道:“大美人,是不是認錯人了,管誰叫哥呢,你得叫我南易叔叔。”

“你才比我大六歲。”墨鏡女人噘嘴道。

“哈哈,走了,不要在這裏站着,等會兒就有人認出你了。”

南易說着,率先往出口處走去。

來到外面,問明對方沒車來接,便邀着上了他的車。

一上車,墨鏡女人便摘掉墨鏡,露出一張大兴熘哪槪澳弦赘纾闶颤N時候搬回京城的?”

“沒多久,我老婆調回京城就搬回來了,你呢,從哪裏回來?”南易看着眼前的陳綠,略有點感慨,十幾年未見,再見已不是當初那個純真的小丫頭。

“加拿大,我在那裏拍戲。”

南易聞言,笑道:“加拿大啊,這麼厲害,都跑到國外拍戲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進軍好萊塢了?”

“哪呀,國內的戲,只是去加拿大取景。”

“哦。”

“那也挺厲害的,這些年,我都有看你拍的電視劇,人是越來越漂亮,就是演技一直沒什麼長進。”

陳綠一聽南易的話,急了,“誰沒演技了,大家都誇我演技好。”

“呵,說這話你臉紅嗎?”

“南易哥,你也說我演技差。”陳綠的臉耷拉了下來。

陳綠正當紅,是國內能排得上號的女演員,關於她的演技,影視類報紙雜誌上也有人談論,客氣點的就是評價一般,不客氣地說她的表演是縣文化館水平。

“其實還好,主要是你長得太漂亮,觀袑δ阊菁嫉囊髸烷L相看齊。”

“呵呵。”

南易這麼一解釋,陳綠心情好了點,兩人聊了一會不多的往事,又回到了當下。

“南易哥,我戀愛了。”

“我知道。”

“他離過婚,比我大十幾歲,還有女朋友。”

“我也知道。”

“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壞女人?”

“我的看法不重要,你自己的感覺才重要,只要你覺得幸福就夠了。”

“我不知道和他算不算幸福,有點迷茫。”

“那就再看看,等你的感覺清晰了再往深裏走。”南易說着,打開筆記本,在上面寫下老洋房的地址交給陳綠,“還能找回當年的感覺就給我寫信。”

陳綠的下車地早就到了,車子已經在路邊停了一會。

“南易哥,現在都用呼機手機了,我有呼機,你可以呼我。”陳綠瞄了一眼地址,說道。

南易心裏失望地說道:“好吧,給我你的呼機號,有時間我呼你。”

交換好聯繫方式,南易就讓虎崽開車,車駛出一小段,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心裏很不爽今天的巧遇,他的“筆友陳綠”徹底沒了,沒了念想,熟絡起來,只能是市儈。

收拾心情,回到老洋房,劉貞已經把飯做好,飯桌中間有一個大魚盤,擺着一條十來斤的魚。

“劉貞,哪裏買的軍魚?”

劉貞摘着圍裙從廚房裏走出來,奚落道:“也有你不認識的魚了?”

聞言,南易再次端詳魚盤裏的魚,好一會,他纔想到一個可能,“SGF送過來的忘不了?”

“猜對了,說是今天早上剛撈的,比你早一個多小時下飛機。”劉貞走到南易身前,說道:“就是一條普通淡水魚,還從馬來西亞空哌^來,也不嫌麻煩。”

“你沒嘗鹹淡?”

“嚐了,有點鮮,比以前送過來的魚差遠了,打營養牌的?”

“口感,可能你沒做好,這魚在馬來西亞挺有名氣的,聽說味道不錯,生長過程也有賣點,具備炒高價格的潛質。”南易直起身子,說道:“機場出來的時候,遇見我那個筆友了。”

劉貞詫異道:“這麼巧?”

第0976章 國企改革

“也不算巧,對方是名人,住在京城好多年了,也經常坐飛機。”

“跟我說說,和筆友見面什麼感覺?”

“給你四個字,爭如不見,寫信的那點美好全都破滅了。”南易說着話,眼睛掃到長條桌,見原本應該放在桌子底下的泡酒的玻璃罐出現在桌面,裏面的酒液少掉了一半,“爸來過?”

“嗯,昨天在這裏喫的晚飯,喝了點你的酒,說好喝,本來他想把整罐都拿走,我跟他說就剩這一罐,讓他只拿走一半。”

“哦,看樣子我要再添一個小舅子。”

“別胡說八道,我爸媽都多少歲了。”劉貞啐了一口,問道:“要不要喝點?”

“拿瓶啤的,咱倆分分。”

劉貞從冰箱拿了酒,南易洗好手在餐桌前坐下,給劉貞表演徒手開瓶蓋。

“禮拜六你要有時間,我們一起去收拾房子。”

“交房了?”

劉貞:“昨天剛拿到鑰匙。”

“你們單位動作挺快啊,有單位就是好,有房子分,什麼時候我也找一單位得了。”南易故意酸溜溜地說道。

劉貞:“少廢話,問你呢,禮拜六去不去得了。”

“禮拜六說不好啊,鬼知道厲老頭找我幹嘛。”

“那算了,我找個打零工的,不指望你。”劉貞夾了點菜到南易碗裏,“和義農場知道吧?”

“知道啊,怎麼?”

“崇外大街拆了,拆遷戶都安排在那裏,我單位裏一個人在那裏買了個一居室,39平方米,只要6萬塊。”

“你說的南苑北里?”

劉貞點頭,“就那裏。”

南易想了一下說道:“我怎麼聽說那裏一居室轉賣要8萬塊,有說道?”

劉貞:“還能什麼事,輸急眼了唄。”

“這兩萬塊錢便宜可不好佔,手續辦了嗎?”

劉貞:“還沒,手續費三千來塊,剛工作沒兩年的年輕人,沒錢了,正湊錢呢。”

“關係要不錯,提醒一下人家,儘快辦手續,買兩條煙儘快把瘟神送走,那裏的房子可沒產權(公房性質),都輸到賣房了,不早點把人打發了,後面會發生點什麼可不好說了。”

劉貞:“不是一路人,我就是跟你這麼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