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908章

作者:鬼谷孒

“奧門、深甽,你挑一個。”

“不要,我想出海,去郵輪上玩幾天,嘉年華號明天下午兩點出發,我們上這艘郵輪。”

“嘖。”南易一聽,頓時吐槽:“什麼讓我想去哪裏玩啊,你明明已經有了主意,船開去哪啊?”

“先到臺壪,停靠半天,然後去李家坡、馬來西亞,再到泰國。”

南易一聽,眉頭蹙起,“陪你去可以,我可能隨時會下船回來,還有,我身份特殊,到了臺壪我不下船。”

“哼,你對你老婆真好,什麼事都想到了。”

南易並沒有反駁,雖然他主要考慮的是南無爲,劉貞反而沒這麼敏感。

……

海上,一架飛機的艙門打開,隸屬於窮奇的烏鴉中隊忍者龜小隊隊員斯普林特、里奧、拉斐爾、麥奇、唐、愛普莉爾·奧尼爾一個接一個跳出飛機。

很秀,非常秀,六個人玩了一手高跳低開,離海面不足120米纔打開降落傘,咚咚咚,連續響了六聲,六個人全部落入海里。

咔咔咔,絞盤攪動,一張漁網從海水之下升起,六個人落入漁網,被緩緩地帶到咁多魚號漁船上。

唐拍了拍漁網,抱怨道:“見鬼,我以爲接我們的會是潛艇。”

“唐,閉嘴。”斯普林特叫道:“我們第一次和其他小隊合作,不要丟烏鴉的臉。”

咁多魚號上,姜尚漁業旗下海龜小隊的玳瑁和蠵龜靠在船舷上,看着漁網裏的海龜小隊,“希望這次風平浪靜,居然和一幫菜鳥合作。”

這兩年海面上開始不平靜,負責保護姜尚漁業資產和職員的海龜小隊經常會在海面遭遇衝突,槍戰、水炮戰、魚叉戰、口水戰,什麼類型的戰鬥他們沒有經歷過,可謂是實戰經驗豐富。

特別是現在說話的蠵龜,巴瑤族人,天賦異稟,不帶任何呼吸裝備可以潛水二十分鐘,帶上水肺可以在水下呆兩天(會造成不可逆損傷),他還可以在漁船上瞄準四百米開外快艇上的敵人眉心,開槍後射中對方的脖子,算得上是特等海上精確射手,全球都能排上號。

玳瑁說道:“在海上他們是菜鳥,進入郵輪就不是了,和平鴿發來的資料上說,忍者龜小隊平時專攻寫字樓、各種高檔莊園的CQB作戰。”

蠵龜心裏已不再看輕對方,可嘴裏依然不饒人,“哇哦,金融公司的小隊,訓練也帶着金錢的味道。”

測試過沒有問題,南易就把一個信號發射器拴在南若琪的小腳上,理了理襁褓,把小傢伙放在一個手拎的搖籃裏,給自己扣上一條繩梯狀的特製皮帶,理了理衣服和在客廳等的趙詩賢會合。

“你怎麼比我還慢?”

“男人出門當然要細心打扮,或許在郵輪上我會和一個女人一見鍾情,放棄一切陪她去浪跡天涯。”

趙詩賢莞爾一笑,“我相信你會遇到女人,但是不相信你會爲了女人放棄一切。我們在郵輪上好好努力,給嘉彤生個弟弟妹妹。”

“你不怕生孩子疼,我還怕帶孩子累呢,走啦,你這隻狡猾的小狐狸。”

南易昨天正要安排人去買船票,誰知道趙詩賢一口氣拿出三十張各種船票,明顯是已經有預值摹�

兩人來到維多利亞港,經過檢票口,登上嘉年華郵輪,一個郵輪客房服務生帶着兩個行李員就來到兩人面前,“南先生、趙女士,我是你們的專屬客房服務生安雅,兩位要先去客房嗎?”

看着眼前面容姣好、身材凹凸有致,又帶着點純欲風格,比好幾屆港姐不遑多讓的安雅,南易忽然有揍趙詩賢的衝動,這個敗家娘們訂了多好的房間啊,郵輪公司居然肯派質素這麼好的客房服務生過來。

“先回客房。”

安雅頷首,走在前面給南易兩人介紹郵輪上的特色:四樓有賭場;五樓有珠寶禮品店,可以挑選適合晚宴時佩戴的首飾;六樓有各種品牌的香水、服飾;七樓有酒莊,可以隨意選購知名酒莊的紅酒;八樓有酒吧、歌舞表演……

來到客房,安雅又給兩人介紹了一圈。

客房是海景套房,有主臥、保鏢間、隨從間、客廳,還有一個四十多平米的私密觀景臺,可以一覽無餘地欣賞海面的風景,房間裏各種設施一應俱全。

到處看了看,南易心裏對房間的價格已經有了一個估計。

安雅確認南易兩人暫時沒有需要之後,便退出客房,去招待其他客人。

一對一服務是不太可能的,郵輪上不可能養這麼多人,通常安雅這種專屬客房服務生會服務三個客房的客人,不需要再做其他工作。

呃,可能也會額外乾點私活。

“安雅好看嗎?”

“好看,比你好看多了。”

“要不要我換個房間,給你留出幽會空間?”趙詩賢咬牙切齒地說道。

“少扯淡,寶寶餓了。”

南易把南若琪抱起來,伸手就去撩趙詩賢的衣襬……

餵奶,把南若琪的傢伙什一件件從行李箱裏拿出來,重新疊一遍放好,上唯美的觀景臺拉一根晾尿片的繩子,把路上尿溼的一條尿片洗好晾起來。

不管客房原來是什麼樣子,半個小時就被南易改成嬰兒房。

又過了一會,汽笛轟鳴,郵輪緩緩地駛出碼頭,看着南若琪睡得正香,趙詩賢拉着南易去了甲板,安雅也跟了過來。

在甲板上眺望了一會越來越遠的港島,南易便失去了看風景的興趣,轉而和安雅聊了起來。

通過聊天,南易得知安雅的薪水有一萬五港幣左右,平時的工作除了負責打掃三個房間的衛生,還必須隨時瞭解所負責客戶的需求,及時提供優質的服務。

工資不低,工作不算繁重,自然招聘要求會比較高,除了母語之外,必須掌握一門外語,最好是兩門,安雅精通粵語、普通話、英語、法語,也能進行簡單的葡萄牙語對話,還是倫敦大學的國際旅遊管理專業碩士畢業。

按照安雅的說法,她之所以選擇這個崗位,不僅是因爲薪水高,而且可以免費周遊世界,瀏覽最美麗的度假勝地風景,還能進入各國的繁華城市購物,又可以與世界各地的人交朋友。

南易在心裏給她添上了一句,還可以在郵輪上結識各地有實力的人物,碰到一個合適的對象就集中火力出擊,今日的服務生也許就是明日的豪門闊太。

還別說,南易覺得眼前的安雅真有這個機會,他對安雅的第一印象就是有才有貌,自身條件可以,又懂策略,哪天在某高端酒會上再遇見珠光寶氣的她也不用意外。

在一旁欣賞風景的趙詩賢看到南易和安雅聊了這麼久,心裏升起一點無明業火,“南易,我們去賭場玩一會。”

“你自己去,一會孩子就醒了。”

“怕什麼,房間裏有人看着,嘉彤醒了你再回房間唄。”

“好吧,好吧,陪你去。”

兩人乘坐電梯來到賭場,整個大廳坐着不少人,可並沒有人在賭錢,一個個就在賭桌前坐着,喝酒、聊天,郵輪還未進入公海,賭場還卡不了Bug。

趙詩賢從一個兔女郎端着的托盤裏拿了兩杯雞尾酒,帶着南易在一張張賭桌間轉悠起來,目光不時地從賭客的臉上掠過。

“找明燈呢?”

“嗯,找一個倒黴鬼,和他對着押,增加點勝率。”趙詩賢呷了一口雞尾酒,“注意到剛纔第五桌的那個長得很胖的男人沒有,一看就是爛賭鬼,而且在走黴撸认碌侥且蛔揽磶赘迸疲羰俏业呐袛嗾_,我跟他對着押。”

南易回頭看了一眼趙詩賢嘴裏說的胖子,回過頭來說道:“要是你邭獠缓茫门龅剿捁夥嫡盏膸赘迸颇兀俊�

“多簡單啊,把限紅分成幾個倍增的不等分,若是第一副牌輸了,第二副牌多押點,以此類推,我只要贏一把就夠了。”

[限紅:賭桌上一副牌可以押的最高注碼,如果沒有鬼、不限紅,只搏邭獾脑挘灰�客的底子夠厚,就算黴到家也包贏,押1萬輸了押2萬,2萬輸了押8萬,不斷疊加,只要贏一副牌就可以收攤。]

“要是第一副牌就贏了呢?”

“第二副牌變成第一副牌,繼續按照不等分押注走。”

“你這樣贏的概率也不是很高。”

趙詩賢不以爲然地說道:“本來就是休閒,輸就輸了,你經常不在,我悶的時候會去奧門消磨時間,幾年時間我只輸了幾十萬,還沒路費花的多。”

“嗯,開局了,你要多少籌碼?”

“100萬。”

“一開口就是獅子大張嘴,等着。”

南易來到籌碼兌換處,換了101萬的籌碼,把其中的100萬交給趙詩賢,跟着對方來到胖子那一桌。

看了四副牌,第一副牌胖子押莊,輸;第二副牌胖子還是押莊,輸;第三副牌、第四副牌,依然是輸,趙詩賢沒看錯,這胖子真是一盞明燈。

第五副牌,胖子改成押閒,贏;第六副牌,輸;第七副牌,輸。

趙詩賢湊到南易耳邊說道:“這個肥仔太討厭了,逼我押莊,抽水算你的啊。”

“你準備下手了?”

“差不多了,再看下去就變成長龍了,其他桌的人會圍過來斬長龍,太亂,沒意思。”

趙詩賢說着,往莊上放了十萬塊的籌碼,她的注碼並不是最大的,並沒有看牌權,牌在一個富婆手裏。

富婆挺乾脆,兩張牌到手,沒有什麼吹不吹,也沒有三邊四邊電視機,直接把兩張牌翻開亮了起來,一張2,一張7,湊起來一共9點,只要不打和,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胖子開牌的過程就複雜多了,賭片裏面衰鬼該有的動作一個都沒少,抹汗,瞧一眼莊家的點數,牌一點點揭開,看了一個牌角又把牌換了一個方向,改成看邊。

在胖子的身邊還有一個女人嘴裏喊着:“兩邊,兩邊……吹,吹,吹……”

感情胖子已經開出一張方片5,只要再開一張4出來,不但可以打和拿回押注,也會給自己一點信心。

“你覺得這女的能不能吹掉?”趙詩賢衝南易曖昧地說道。

“你考慮這個,還不如考慮一下這副牌贏了,下一副牌怎麼押。”

“不用考慮,贏了繼續押10萬,輸了押20萬。”

不出所料,胖子黴弋旑^,撲克牌中間的點並沒有吹掉,兩張牌相加10點,也就是沒點,趙詩賢拿回賠付的九萬五籌碼,另外十萬還是放在莊上,她篤定胖子會繼續押閒。

輸錢會輸大的賭鬼都很有常性,通常會一條道走到黑。

果然,胖子依然還是押閒,而且注碼加到了50萬,籌碼不少,但氣勢不足,剛纔沒下注的南易把他的1萬塊籌碼也放到莊上。

富婆依然乾脆,啪啪兩張牌亮開,只有5點,霎時,胖子信心升起,也痛快了一把,直接掀開一張梅花3,這下,胖子的信心變得更加十足,3容易配牌啊,配3456都能贏,配張2也能打和。

又是一陣折騰,把嶄新的撲克牌揉得皺巴巴的,胖子才黑着臉把牌掀開,一張比他臉還黑的黑桃A。

趙詩賢19萬籌碼到手,南易也贏了9500。

趙詩賢收拾好自己的籌碼對南易說道:“換張桌,連贏了兩副牌,明燈變暗了,接下去押注風險有點大。”

“你先去,我回去看看女兒。”

“快點啊。”

南易把自己零散的幾個籌碼揣在兜裏,快步往客房走去。

……

南易在這裏弄點沒搞頭的事情,他兒子南無爲卻已經在弄些很有搞頭的事情。

入校已經快一年時間,南無爲除了跟着教學進度加深心珠算的水平和學習普通文化課程之外,他還對密碼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操場上,南無爲坐在雙槓上,手裏拿着一本大部頭,眼睛的餘光看到一個學員兵經過,他立馬衝着人家喊道:“那個新兵蛋子,說你呢,東張西望,過來,跑步前進。”

馬小帥非常鬱悶,居然被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叫新兵蛋子,而且他還無力反駁,他是去年九月份才從地方上進入軍校,按時間來算,南無爲的資格的確比他老。

在原地猶豫了一下,馬小帥還是走到雙槓邊上,“班長,你有什麼事嗎?”

南無爲從兜裏掏出五毛錢,拿在手裏揚了揚,說道:“去,買兩罐可樂,不要忘記找錢啊。”

正在這時候,操場另一邊又過來一個學員兵,一邊疾走,一邊喊道:“嗨嗨嗨,南無爲幹嘛呢,幹嘛呢,又在欺負新兵?”

南無爲回過頭一看,憨笑道:“國濤哥,你們今天不是拉練嗎,這麼早就回來了?”

“叫什麼哥,叫我班長,我說你逮着新兵就欺負,你都讓多少新兵給你買可樂了,宿舍裏的可樂夠開雜貨鋪了吧?”陳國濤走到南無爲面前,瞄了一眼他手裏的大部頭,“密碼學,怎麼看上這了?”

“研究啊。”

“別研究了,先陪我練練。”

“好啊。”

南無爲應了一聲,雙腳勾住同一根圓管,人往後面一倒,等身體將要垂直之時,腳鬆開順勢轉了個半圈,人穩穩地站在地上。

抬手沿着風紀扣一路往下,解開所有釦子,脫掉上衣,摺疊好,放在草地上,大部頭放在衣服上,又脫掉軍帽放在大部頭上。

站直,解開襯衣的扣子,脫掉襯衣,摺疊好放在軍帽下面,再次站直,拉了拉背心,順便活動活動手腳,等熱身結束,南無爲嬉笑着對陳國濤說道:“鐵算盤部隊,特種部隊中的特種部隊,每一位成員都是我們部隊的瑰寶,要愛惜,要注意保護。特別是南無爲戰士,年齡小、資格老……”

“行啦,別耍寶了,只要你別對我耍陰招就行了。”

陳國濤打斷南無爲耍嘴皮子,臉色凝重地盯着南無爲的動作。說起來丟人,要不是年齡比南無爲大幾歲,力氣也更大,要不然他未必是南無爲的對手,這小子懂得揚長避短,出手陰毒着呢,專往“軟”處下手。

再看南無爲,左手螳螂,右手鷹爪,左腳雞形,右腳戳腳,膝蓋隨時準備給陳國濤大腿軟肉來一記狠的。

“啊!”

陳國濤大叫一聲,右腳一記鞭腿就衝着南無爲的肩關節過去。

南無爲等陳國濤的腳背堪堪要掃到他時,人往下面一蹲,腳尖在地面一蹭,人往前面竄出一步,左螳螂在陳國濤的鼠蹊部(大腿和陰部的連接處,洗澡時總能搓出泥的地方)一戳即走,左腳雞形往前一蹚,整個身體往下一壓,重心放得更低,右腳在陳國濤的左小腿麻筋上重重一戳。

撲通!

輕微的一聲,南無爲趴到了地上。

撲通!

重重地一聲,陳國濤摔倒在地上。

“哎喲,南無爲,你又下狠手……”陳國濤一隻手捂着鼠蹊部,疼得直冒冷汗。

南無爲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嘿嘿笑道:“你也下狠手,我纔多大,要是被你踢中,我半條命沒了。”

陳國濤等恢復正常,便從地上坐了起來,鬱悶地說道:“南無爲,武術我也接觸過,聽說光掌握練法沒用,還要配合獨門藥方,是不是有這麼回事?”

“國濤哥,藥方是有,但和能不能打沒關係,藥方只是用來養身的,免得練廢了,我這麼能打都是勤學苦練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