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899章

作者:鬼谷孒

“歷史嘛,又有多少是真的,只要好聽,你管它真假,我再給你現編一個諸葛亮的故事,聽不聽?”南易轉回頭說道。

“聽。”

“話說諸葛玄有個不省心的侄子叫諸葛亮,二十五了,天天窩在家裏什麼都不幹,也不娶媳婦,諸葛夫人那叫一個急啊,天天晚上睡不好,有一天聽說隔壁家的窮小子徐庶了不得了,在外面混出頭了。

諸葛夫人想着自家對徐家有點恩情,就提着禮物去了徐家,找徐母訴了訴苦,徐母,好人一個,記着諸葛家的恩情,就把徐庶叫到身邊:

‘庶兒啊,娘知道諸葛家的兒子不學無術,可誰讓咱家欠他家人情呢,你這樣,給孔明的簡歷潤潤色,在你老闆那裏給他抬抬身價,再這麼着,你告訴你老闆,大才都是很難請的,要一請二請三請,三顧茅廬才肯出山……’

徐庶是個孝順兒子,自己老母都開口了,他當然一萬個答應,絞盡腦汁想了好幾夜,纔想了一個幫諸葛亮臉上貼金的萬全之策。

徐庶編了幾句順口溜,把諸葛亮比作管仲、樂毅,然後花了點錢,讓孩提在隆中傳播,後來他又找到劉備,說隆中有一個大才,只要得到他,主公您就不用做五六七八姓家奴了,您的好日子就會來了。

劉備呢,也不是凡人,不,應該說他就不是那個時空的人,而且還不是男人,他其實是咱們這個時候一個叫劉貞的丫頭穿越時空過去的……哎喲,還想聽下去就鬆手。”

“你都編排到我頭上了,我還聽個屁,南易,你真能編啊,我一直不喜歡劉備,這個人太假,換個人,劉表也行啊。”劉貞說着,鬆開擰着南易的手。

“劉表這人物可被羅貫中寫得不太正面,這麼着,我穿越時空去元末,穿到羅宓纳砩希米殴髯幼屃_貫中以劉表爲主角寫三國,劉備能多壞就寫多壞。”

“算了,你越扯越遠了,南易,三國裏你最喜歡哪個人?”

“曹操啊。”

“爲什麼喜歡他?”

“和我一樣尊重女性,別人的老婆也要帶回家好好尊重。”

“你信不信我擰你一個狠的?”劉貞威脅道。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三國裏就沒一個我喜歡的人物,非得說一個,那就選賈詡,很真實的小人,活得比其他人真實。”

“賈詡真實?他不是很會僞裝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我就覺得他真實,下來,看到野蔥了。”南易讓劉貞從自己身上下來,邁步往一叢野蔥走過去,掐了一根在手裏看了兩眼,“有點老,不過味道還是香,你聞聞。”

“有點臭。”

“在鍋裏一爆就香了,拿剪刀。”

“幹嘛要剪,不都連根拔嗎?”

“拔了就很難再長了,把根留着,等二三月份,新野蔥又會長出來,咱們可以再來採。”

“哦。”

劉貞把放在包裏的剪刀拿了出來,南易接過,薅着野蔥從根部剪斷,從老的裏面挑盡量嫩的,咔嚓咔嚓,沒一會兒就剪了一大把,估摸着夠炒一個菜了,南易便收手。

過年前的這段時間,南易和劉貞兩人大部分時間都是如影隨形,採野菜、看電影、逛街,窩在家裏一邊嗑瓜子一邊看錄像,一起去送年節,今年的時間寬裕,加上有劉貞在,南易都會故意多留一會,喫頓飯再回。

二十九這天,有人給南易送來十萬塊錢,去年世界盃的時候,南易和陳於修說起京城市區禁放煙花爆竹的消息,還說起這是大趨勢,生產電子鞭炮會是一門不錯的生意。

耳東電子已經上軌道,有它自己的發展規劃,不可能臨時開出一個新業務,陳於修自己不生產,卻把主意給了別人,十萬塊就是電子鞭炮老闆給南易的點子費。

大年三十,南易兩人喫過早點就去了南家的四合院,老套路,劉貞分別給易瑾茹和南懷秋兩人塞點錢,易瑾茹不缺錢,看重這個形式,南懷秋是真缺錢,收到劉貞的錢後,還往南易看過幾眼,期盼着南易也有所表示。

對南懷秋的暗示,南易故作不知,給雙份是不可能的,他可還記着南懷秋管他借了五次錢,一分都沒還。

“嗯哼,嗯哼!”

南懷秋見眼神不管用,直接改用咳嗽提醒。

“爸,你又不抽菸,怎麼咳嗽上了。”南易茫然地問道。

“天氣太乾燥,喉嚨不舒服。”南懷秋捏了捏嗓子,“南易,今年生意還好吧?”

“不好,生意越來越難做,錢越來越難掙,外面還有不少錢收不回來,借錢不還、不結貨款的孫子太多了。”

“嗯哼嗯哼……”

南易的話讓南懷秋嗆得更厲害。

“爸,咳得這麼厲害,上醫院瞧瞧?”南易憋着笑說道。

南懷秋擺擺手,“沒事,沒事,不用上醫院,我出去轉轉,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南懷秋一出屋,南易就找南若嬋說話。

“若嬋,你打算下個學期唸完,還是提前過去適應一下?”

南若嬋已經考過託福,拿了652分,哈佛合成有機化學實驗室的伊萊亞斯·J·科裏已經視她爲門生,給她寫了推薦信,南易又找別人寫了兩封推薦信,不管是看成績,還是社會實踐等雜七雜八的,南若嬋進哈佛都是板上釘釘。

“叔叔,我想念完這個學期再去美國。”

“也好,和同學多相處一會,你要去哈佛的事情不要告訴你同學,免得把她們的心緒擾亂,要是高考發揮不佳就不好了。”

“不會的,我們班裏有好幾個同學都在準備出國留學,其他同學的心態都挺正常的。”南若嬋說道:“同學們也知道我考了託福,叔叔,班主任還想讓我參加高考。”

“高考就別參加了,考出高分又不去入學,容易被視作浪費招生名額,搞不好對你的個人招庞杏绊懀奶煳艺夷惆嘀魅稳フf說。”

南若嬋點點頭。

聊過正事,叔侄女兩人就看着電視等着喫飯。

飯點臨近的時候,南鐵犁才從外面回來,大年三十,他居然還去店裏開了半天門。

“哥,有生意嗎?”

“有三個客人,做了七十二塊錢的生意。”南鐵犁憨厚地說道。

不得不說,這個年頭的五金生意真的很好做,不說南易拉的大生意,就說小包工頭、水電工的生意就很穩定,這種人都是長期生意,不一定要人到店裏來,有時候客人自己來店裏買東西,事後水電工來店裏說一聲哪家或者買了什麼東西的客人是他介紹來的,回扣或者好聽點叫介紹費自然會奉上。

小包工頭從店裏拉走的東西,要是還有剩,直接拉到店裏退就行,沒二話,這裏就有了操作空間,有不老實的對主家多報點數量,然後偷偷拿來退,就算手腳乾淨,能隨時送貨、退貨,對小包工頭而言,也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兩兩相加,南鐵犁一家不足三十平方米的五金店,卻配了一個四百多平的倉庫,可想而知生意有多少,不聲不響,一年賺一百多萬,南易那部分剝離出去,一年還是能賺三十萬左右。

“挺好的。”

南易心裏有點癢癢,很想告訴南鐵犁馬上瓷磚也會很好賣,可以再開一家瓷磚店,再一尋思,還是算了,瓷磚賺頭再大也比不上聞人蘭月的連鎖藥店有前景,南鐵犁就讓他安逸地守着五金店就好了。

喫過午飯,南易跑了一趟飛龍網咖,劉大強三人不回家,乾脆今天照常營業,有生意能做一個算一個,沒生意,三個人就在店裏寫代碼,大家湊在一起熱鬧。

一到店裏,南易便看到三個人湊在一臺電腦前,走近一看,原來是在跑代碼,從兜裏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紅包一人發上一個,收穫三聲感謝。

“曉雄,等下來的客人,不管是坐下玩的,還是站着看的,只要是成年人,不管男女都發上一包精阿茲,就是聞訊趕來的也發,店裏有多少發多少。”

“老闆,精阿茲挺貴的。”

“沒事,大過年的,圖個喜慶,等下你們喫完年夜飯不要忘記放鞭炮,聲音開到最大,放上十分鐘。”南易豪爽地說道。

南易早就在店裏備好了錄音機,錄了煙火爆竹聲的磁帶也有,不能放真的,聽聽動靜也好。

“好嘞。”

“你們接着忙你們的,我玩會。”

吩咐好事情,南易不再打攪三人,找了臺空機子,打開玩起了大富翁。

一邊玩,腦子裏一邊捋着今年的安排。

第0960章 寒聲碎玉恨蒼天

首先是孩子,今年的主旋律還是圍着孩子打轉,其次,工作上儘量遙控指揮,減少出差的次數。

具體事務上,燕尾蝶的危機要解決,南易自己可以少賺甚至虧着玩,但是其他南氏人不行,人家登上南氏的戰車是爲了利益、前程和抱負,不是來看南易過家家,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搞,只會離心離德,南氏大廈將傾。

1993年年底,王豐泰已經遞交過整改燕尾蝶的報告,情策委的意見是同意,而南易的批覆是再看一年,現在一年已過,形勢變得更加惡劣,從某種角度來說,南易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而且是一個違背大多數南氏人的決定。

是錯就要改,要麼把引起錯誤的誘因消滅,南易不想改,唯有消滅誘因。燕尾蝶的問題非常之棘手,但南易不得不去解決,而且要儘量不假手於人,得親力親爲。

自己挖的坑得自己填,不然南氏掌門人的權威容易被質疑。

“算了,不想了,安心過完年再考慮煩心事。”南易嘀咕一聲,點了下鼠標,看着屏幕裏的阿土仔往前走了幾步。

在飛龍網咖玩了兩個小時,南易又回到南家的四合院。

易瑾茹這個婆婆把戰場從廚房改到院子裏,帶着兩個兒媳婦湊在兩個煤爐前,準備着各種菜餚。南易抽了抽鼻子,聞出一個鍋裏應該是豆兒醬,其實就是豬皮凍,黃豆豬腳加大料,做好了凍上切片,喫的就是一個講究。

“媽,這魚夠大,有八斤多吧?”

“買的時候上稱七斤八兩,說是黃河的,一塊五一斤呢。”

“買來的時候活的?”

“活的。”

“那不貴,黃河鯉魚撈得差不多了,一年撈不了多少,叩骄┏牵飞系幕ㄤN也不少。”

“南易,你上哪去了?”劉貞說道。

“店裏。”南易回了句,又對聞人蘭月說道:“嫂子,今年生意怎麼樣?”

“還行,今年又開了三家新店,收支平衡了。”

“挺好。”

南易話音剛落,電話就響了,接起來一聽,是冷妍打來的拜年電話,拜完年,又說正月裏找一天見個面,南易應了下來。

打完電話,南易也不在煤爐邊站着,走進客廳和南若嬋一起玩數獨。

到了點,年夜飯就開整,熱熱鬧鬧,一團和氣的喫過年夜飯,又說要邊打麻將邊看春晚,南懷秋、南鐵犁都不會,南易只能代表男同胞上場。

易瑾茹、聞人蘭月、劉貞,加上南易,妥妥的一個三孃教子的格局,一般男的老賭棍見到這種格局,壓根不會坐下去玩,話說三女一男是三孃教子,三男一女是行桥踉拢罢吣械谋剌敚嵴吲谋刳A。

南易倒是不在意輸點,只是……

碼好牌,第一把牌局開始,剛抓完牌,把牌給立起來,麻將桌上空三條電波便連接起來。

易瑾茹手裏拿着一張麻將牌一邊轉,一邊敲擊桌面,嘴裏說道:“缺張九條啊。”

“媽,我有多,我打給你。”

劉貞說着話,身爲莊家的她立即打了一張九條出來。

“碰。”易瑾茹把九條撿了回去,手指在豎着的麻將牌上劃了劃,嘴裏唸叨,“打什麼好呢?”

聞人蘭月:“媽,打三筒好。”

“不好打啊,三筒我有用,我手裏一二三四筒。”

劉貞:“打一筒吧,我有用。”

“好,一筒。”

“碰。”

南易看着三女的騷操作,瞠目結舌,“麻將還可以這麼打?”

三女這樣打電報,本來沒什麼,麻將規矩就是誰點炮誰給錢,京城麻將點炮者還需一併支付另外兩家的費用。

可就在牌局開始之前,易瑾茹就定了規矩:和牌喫三家,點炮得給兩塊,另外兩個池魚要給一塊。

現在一看,三女擺明了要輪流和牌,只針對南易一個人。

之後形勢的發展和南易猜想的一樣,三女輪着和牌,只有南易每把都要掏錢。

南易非常之鬱悶,輸錢沒什麼,總得給他一點打麻將的樂趣啊,一點樂趣都不給他,只能是機械的碼牌、抓牌、打牌、付錢,三女倒是輪着開心咯咯笑。

憋着,只能憋着。

沒把結束,南易故意碼牌很慢,維持着最後一絲體面。

自從南易好不容易胡過一把牌後,三女愈加過分,不但明目張膽地打電報,又開始桌子裏下牌來牌去,十三張麻將牌換出去八張。

從春晚前段“咱老百姓今兒個真高興”開始,南易就期盼着三女趕緊玩盡興,可一直到中段“朝花夕拾杯中酒”,三女依然沉浸在玩牌的興奮中。

熬啊,熬啊,熬走了“借我一雙慧眼吧”,又熬走了“給我一杯忘情水”,可算是熬到了“難忘今宵”。

雖說這不是今年春晚的結束曲,不過差不多到了包更歲餃子的時間,南易終於迎來了解放區的天。

鐺鐺鐺,當鐘聲敲響十二下,喫完熱騰騰的餃子,戌狗離開,亥豬駕臨,南易駕車混在扛着戰利品撤退的年獸隊伍裏,一路向西。

1995年的正月和往年差不多,沒有什麼特別要記憶的事情發生,還是這裏那裏趕着拜年,到了初七,劉貞去新崗位報到,南易也閒了下來,可以聽着侯麗君的《鶯鶯拜月》,一邊飲茶一邊看報紙。

報紙上開始出現“下崗”這個詞彙,要說工人大面積地丟工作從1993年就開始了,只不過那會不叫下崗,叫停薪留職,也有叫廠內待業或放長假、兩不找。

碳酸飲料界很是熱鬧,從去年四月份的《兩樂水淹七軍》的報道開始,包括天府可樂在內的七個碳酸飲料品牌都被兩樂收購,由此,一些人開始對本土品牌的命弋a生擔憂,同時也激發出很大的民族熱情。

一些聰明人在市場營銷中便開始充分地利用這股熱情,去年下半年的廣告中,不少都融入了“振興民族工業”的主題,特別是保健品行業,更是利用的淋漓盡致,讓人一瞧就感覺國產糖水比進口糖水養人。

南易不太關心碳酸飲料,這東西又不是不可或缺的食品、藥品,也沒誰會腦子抽抽拿這個掐華國的脖子,真有誰要掐,掐去,不喝碳酸飲料又不會死人,有那錢喝雄起不好嗎?

客觀的評論,南易覺得兩樂走了步臭棋,根本沒必要收購雪藏其他可樂品牌,就憑它們的實力,再過幾年,也會泯滅於腥恕�

彩電界是一招鮮喫遍天,價格戰時不時打響,如今,價格戰又有了新口號,說是和外國兵團較量,振興民族工業,可實際上子彈都往國內友商臉上飛,頗有要麼打死在座的各位,要麼被打死的覺悟,終端售價直接逼近成本價,虧着賣只是時間問題。

餐飲界也挺熱鬧,有狂人一家門店還沒開,就已經叫囂着超過旺德福,並誇下海口,“2000年要在全世界開連鎖店2萬家,70%在國內,30%在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