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891章

作者:鬼谷孒

南易帶着南若瑾在西湖邊上鍛鍊過後,又帶着她漫步於浙省最好的大學“三墩職校”的玉泉校區,四處留影,不疾不徐,中午就在校內的留學生食堂喫飯。

留學生食堂除了招待師生,也招待外來人,因爲菜價實惠、菜色可口,被人親切地稱爲“留食餐廳”,是周邊民衅綍r改善伙食的主要來處。

南易閉着眼睛點了七八個菜,被剔除掉兩個後,他的單子就下掉了,六菜一湯,有葷有素有半葷,外加一大瓶雪碧,一共19塊5,價格比外面的蒼蠅館子還實惠。

南易拎着雪碧坐到位子上,南若瑾便湊上來撕瓶子上的商標塑料紙,光撕不過癮,還琢磨着把雪碧瓶的硬底託給卸下來。

南若瑾試了兩次沒把硬底託卸下來,於是便向南易求助,“爹哋,幫幫我。”

南易從南若瑾手裏拿過雪碧瓶放到一邊,“等我們喝光了再玩,瓶子沒有託站不住,等下爹哋幫你把它編成花籃。”

第0954章 資本家的嘴臉

在陪伴南若瑾的閒暇,南易去了一趟在濱江白馬湖的檸檬樹,又去了一趟在倉前的乾德新藥開發公司總部,在乾德,有不少藥理學和藥劑學專業的畢業生從事藥物研發的工作。

雖然從事的都是比較機械和繁瑣的實驗步驟,只能算是研發中的實驗狗,不過好在工資很誘人,起步就是五百,穩定之後基本七百往上,表現良好就跳到一千加。

沒有急活不加班,雙休、交社保公積金,還有商業保險,一年十二個月有八個月會發高溫、低溫費,每年還有一次公費旅行,公司在職工開銷上達到工資的225%。

“總部現在有多少人?”

坐在乾德總裁童棟國的辦公室裏,南易一邊翻閱賬簿,嘴裏一邊問道。

童棟國:“行政人員16人,技術人員217人,後勤人員21人。”

“房子的事情通過氣嗎?”

童棟國:“去年九月已經通知所有人,公司會有建房的計劃,積蓄不多買房困難的同事可以等一等。”

南易合上賬簿,頓了頓說道:“房子的分配,五年內逐步到位就可以,就按照對公司的貢獻來決定排位,職工的實際困難不做綜合考量。還有職工要出的部分,會讓第三方來對接,名義上變成對外的借款,而不是公司墊付。”

童棟國:“銀行嗎?”

南易頷了頷首,“對,我們自己的銀行,第三方加入可以免除一些麻煩。”

“明白。”

“孟買分部怎麼樣,一切都順利嗎?”

童棟國點點頭,“印度職工對公司的忠斩缺容^高,管理起來不難,工作也非常得力,要比總部這邊的效率更高一點,而且職工平均支出要低40%左右,效益也更高。”

“喔。”南易略作思考後說道:“可以考慮把每年雙邊交流的人數再提高提高,特別是待提拔技術人員,必須在兩邊都工作過一段時間。”

拋開民族、同胞因素,其實南易更願意用印度人,印度人花花腸子少一點,更多的會一心往高位爬,而不太會想着時機成熟跳出去創業。

國人則不同,十個裏面至少九個想自己當老闆,創業嘛,十有八九就是做老本行,罕少會有戴秀秀這種從食品跳到地產行業,在培養得力人才的同時,也有可能在培養一個未來非常棘手的競爭對手。

有能力的人往往自視甚高,野心大於能力,儘管南易樂於分享,但也是有底線的,總有人慾壑難填,想要的超過他的底線,對於這樣的人,分道揚鑣是早晚的事。

對於有些行業,無論誰想走,南易都會笑着歡送,比如說李靖想要跳出去自己開一家地產公司,只要走得乾乾淨淨,沒搞什麼小動作,就算他把公司開在託塔建築對面,南易也不會對他怎麼樣,只會把他當做有點情面的競爭對手,下手的時候還會有所保留。

地產對南氏而言,只是短期紮根的行業,撤出是早晚的事,可以說是時間跨度比較大的投機行爲,不會過於斤斤計較細微之間的得失。

生物製藥則不同,這是南氏要長期紮根、深耕細作的行業,南易會盡量留住人才,但也不會強留一心想跳出去創業之人,他依然歡送,等人走出南氏的大門,若是敢聯繫之前南氏的客戶,他會立即調轉槍口,把還在襁褓中的對手給突突了,不講一絲情面。

創業可以,做老本行也沒問題,有本事從零開始,一步步壯大,堂堂正正地和南氏打擂臺,那樣,南易會惺惺相惜,難爲知己難爲敵,會如同英特爾對AMD一樣,既打又扶。

但是,誰想把藉着南氏平臺對接到的客戶當成自己的資源帶走,那絕對不行,南易會採取零容忍的態度,從事業、家庭到生命,他會視情節惡劣程度決定打擊力度,無所不用其極,不講底線。

誰動南氏根基,南易都會不死不休。

“好的。南先生,現在的大學生都喜歡南下粵省,在杭市想要招聘我們需要的人才很難,我們是否要考慮在羊城或深甽建立分部?”

“這是具體業務上的事情,你只需要向郭閔彙報就可以,我不發表意見。倒是乾德內部的股權激勵計劃,這是我該關心的,你可以開始考慮起來了。

我在莫斯科聽過一個冷笑話,說是六十年代,一個蘇修企業代表團到美國福特汽車廠訪問,在工廠門口問美國人:這個工廠是誰的?

美國人回答:是福特先生的。

蘇聯人又問:那門口停着的那些汽車都是誰的呢?

美國人回答:是工人們的。

後來美國代表團回訪,到了蘇修汽車廠門口,問:這個工廠是誰的?

蘇修人回答:屬於蘇修全體人民。

美國人又問,那門口停着的這些汽車是誰的?

蘇修人回答:是廠長和書記們的。

我是個資本家,但我有人情味,無論在什麼場合,我都一直強調要善待自己人,往大了說,我們南氏要秉承內聖外王的思想,對自己人多點寬容,多點優待。

我們不講空泛的主人翁精神,也不給主人翁這個詞賦予太多的含義,只取它‘財物或權力支配者’的意思。

股權分兩大塊,一塊取決於職工的重要性、不可替代性,越是重要的職工能拿到的股權越多,可有可無的人少給或不給,這是公司分配的;

另外一塊就是給職工一定的購買份額,職工拿着真金白銀買股份,可以選擇買,也可以選擇不買,職工之間的份額可以互相有償轉讓,請注意,有償,只是金錢交易,儘量避免往拉幫結夥的方向發展。

另外,職工持有的股份只有分紅權,只能在職工之間流通,一旦離職,公司會以一個合理的價格把股份買回,這是強制的。”

“好的,南先生,我會權衡考慮,制定出一個合理的計劃。”

“嗯,公平、公正、公開,要讓每個職工明白他們的股份份額是怎麼計算出來的,也要讓大部分人心服口服。”

“明白。”

“走,去實驗室看看。”

……

當南易離開乾德的時候,孫佳瑤正跟着春申建築派出的考察組朝杭市過來,和南若瓊一樣,孫佳瑤也開始實習,她的整個實習期會比較漫長,要到多家企業接觸各種商業模式,春申建築只是她其中一站。

坐在車裏,孫佳瑤手裏拿着一張杭市地圖,對照着南易撰寫的建議書,研究着地圖上一個叫“黃龍”的區域。

“1959年周總理來過,還指出黃龍一帶可以建造一座體育中心,用來承辦大型綜合性體育賽事,乾爹有黃龍商圈的想法,應該和這個有點關係,還有從地域上來說,這一片是新城擴張的好方向。”

孫佳瑤心裏嘀咕着,默默推斷南易的建議書上計劃設想的由來。

南易並沒有和考察組碰面,他帶着南若瑾上北山街看了下民國時期的老洋房,然後繼續南下,在乂烏短暫停留,轉了轉篁園市場一期,到屬於南氏的攤位上瞄了一眼。

乂烏的發展速度很快,南國紅豆從繡湖市場時期介入乂烏的市場建設,篁園市場一期是參與的最後一個市場投資,二期還有已經在建設中的賓王市場都沒它什麼事,乂烏不差錢了。

南國紅豆已經撤出乂烏,目前在這邊南氏最大的業務就是遠東貿易的工藝品外貿業務,而工藝品也不再是遠東貿易的最大盈利業務,遠東貿易的主要收入來源已經變成獨聯體,主要是俄羅斯的舊機械和業務勾兌。

從獨聯體的企業收購真實或名義上的舊機械,小部分自用,大部分轉銷給國內的企業;另外就是給國內商人和俄羅斯本地的商人居間勾兌,給國內商人打通投資俄羅斯的渠道。

俄羅斯資源豐富,天然氣、石油、煤礦、鑽石礦一個個都挺誘人,國內有不少商人動心想跑過去分杯羹,從1992年年初就有不少商人跑過去要投資能源,上當喫虧的不知凡幾,光着腚跑回來的也有那麼幾個。

吳士厷一看其中有業務可做,遠東貿易和十月公司就進行了資源整合,開拓了中介業務,既能賺點服務費,也算是給同胞提供點幫助。

離開乂烏之後,南易一行繼續南下,過了贛市,在韶州下車,來到冼濟同的小鋰電池。

鉛電池的污染太大,所以當初在選廠址的時候定在鉛涞V的旁邊,並不單單是就近取材的想法,也有選在已經被污染的區域,不再擴大污染的意思。

寒暄過後,冼濟同便帶着南易去產品展覽室觀看小鋰電池的產品。

冼濟同指着一個手電筒介紹道:“蓄電池手電筒,現在廠裏的主打產品,到去年爲止,我們伏特牌在農村市場都很好賣,今年的銷量降低了不少,半年快過去了,銷量還不到去年上半年的一半。”

南易拿起一個手電筒,熟練地卸下燈頭,拉扯着電線把燈頭抵在額頭上,然後把開關打開,四處照了照,復又把燈頭裝回,掰開了手電筒屁股上的閱讀燈,擺弄了一陣才把手電筒放回原位,對冼濟同說道:“市場被衝擊了?”

“對啊,弗山、溫市冒出來不少小廠和我們搶生意,它們的工藝標準沒我們高,產品沒我們好,可是價格便宜,老百姓就認價格,我們的自然賣不動了。”

“充電寶呢?”

“差不多,市場也被擠兌,我們的出貨價比別人的售價還貴,誰還願意經銷我們的產品。”冼濟同滿臉愁容地說道:“我們要不要也降低標準,把市場搶回來?”

“行了吧,小鋰電池是做電池的,不是做手電筒,也不是做充電寶。”南易擺了擺手說道:“當初給你這兩個點子,是讓你能夠輕鬆度過草創期,本來就不是要長期經營的業務,市場丟了就丟了,把廠裏的備料用完,這兩塊業務停了,機器也賣掉。”

“啊?不做了?”冼濟同扭捏道:“雖然業務不行了,可還是有錢賺,這個……”

“別這這那那的,讓你停就停了,心思收一收,都用到電池上。我問你,汽車企業的公關做得怎麼樣?”

冼濟同臉色一正,說道:“一切順利,除了已經成爲供應商的兩家,第三第四家也在接觸當中,很快就可以談妥,只是,汽車蓄電池的業務並不好做,貨好給,錢難結,已經七個月沒收到貨款了。”

“店大欺客,正常,多跑跑,多請客,多打打業務麻將,相關人物的小情人、小姨子、小舅子,管他是誰,都給我伺候舒服了,只要業務不斷,錢結回來,廠裏養幾個太監專門伺候他們都行。

都是四五十年前泥腿子翻的身,好不容易爬到能拿捏別人的位子,還不得威風威風。”

南易拍了拍冼濟同的肩膀,“給業務人員每個月添上一筆心理建設費,用錢安慰一下他們所受的委屈,小鋰電池是技術型企業,現在技術不行,也只能跪着把錢掙了,總會有站着掙錢的那一天的。”

“這生意做得憋屈。”

“知道憋屈就多鼓勵研發人員,早日拿出成果,別儘想着喫現成的,我跟你說,以後不會有白給的技術了,都要付錢,還得是大錢,左手倒右手也得明算賬。我已經把你扶上馬,也送了你一大程,之後的路得靠你自己走。”

冼濟同玩笑道:“我要是走不好呢?”

“退了伍,你也還是預備役,軍人不可以說不行,腳底板磨出血來,你也要給我走出一條康莊大道來,小鋰電池要成不了電池行業的巨頭,我把你活埋了。”

“真狠啊。”

“不狠不行啊,當初是指望你能在部隊待一輩子,誰讓你倒黴催的負傷退伍了呢。”南易拍了拍冼濟同的臂膀,又從展覽臺上拿起兩節電池,“1號電池的銷量還行嗎?”

“還行,家裏有手電筒、錄音機的都會買點,除了雙鹿、南孚,就數我們伏特牌賣得好,白象、新華、牡丹都要排我們後面。”

“值得鼓勵,只不過,雙鹿是40年的老牌子就不說了,南孚成立比我們只早三年吧,被它壓着,你就不想反抗一下?”

“1號電池就算了,已經有了淘汰的趨勢,5號電池,我打算把雙鹿和南孚都打趴下。”

“希望你不是在吹牛。”南易把手裏的電池放回原位,淡淡一笑,“好了,車間我就不去看了,再囑咐你一遍,車間的工人一個季度檢查一次身體,一年一次療養,這個政策不許變,哪怕是虧損時期壓縮成本,也不許壓這一塊。”

冼濟同立正道:“是,保證完成任務。”

“德行。”

繼續南下,南易又帶着南若瑾到了深甽。

……

“南易,美國隊的隊服真漂亮。”

“是漂亮,在足球史上能排上號了,在它前面只有78年的祕魯、90年的西德、74年的荷蘭、82年的高盧雄雞,還有蘇格蘭哪年來着,忘了,黑白配的那件。”

“哎,你說這場誰會贏?”

南易喝了一口酒,啐道:“廢話,美國怎麼說也是東道主,小組賽總要出線的,在世界盃歷史上就沒有出現過東道主小組賽出不了線的事。所以啊,第一場估計不是贏就是平。”

“有道理,早知道下一千蚊玩玩。”

“消停點吧,明天早上還喫得消就看看哥倫比亞的比賽,肯定特別刺激。”

“哥倫比亞又不是種子隊,七點半纔開始,我等不住。”

“哥倫比亞盛產什麼?”

“什麼?”

“毒梟啊,毒梟也愛國,鈔票又多,在自己的國家隊身上下重注是很正常的事。南美預選賽,哥倫比亞踢阿根廷五比零,那場比賽有點玄乎,馬拉多納全場犯迷糊。”

陳於修坐直身子,看着南易說道:“南易,你是說假球?”

“有可能吧,無關痛癢的比賽爆個大冷門,賺點錢也不奇怪,有賭必有假,坐莊的不會賭邭狻!�

“我聽明白了,你繞了一大圈就是讓我別賭球啊?”

“呵,聽明白了就好,下個幾百一千小玩玩可以,不要玩大,注碼一大,和你對賭的就是莊家、毒梟,怎麼死都不知道。”

陳於修意有所指地說道:“要是當莊家呢?”

南易睖了陳於修一眼,“惦記上甲A了?”

“沒想法,就是前段時間聽人說起賭球這麼回事,說是有幫人賭得挺大,你說賭大了,會不會也踢假球?”

“你管他假不假,別去沾就是了,喝喝酒,看看比賽,罵幾句娘,多過癮……孃的,又踢飛了。”看到電視裏足球飛過球門,南易不由罵道:“看得真讓人着急,我上去踢至少能踢中門柱。”

“你會踢球嗎?”

“我過過嘴癮不行啊?”

“行,明天去大排檔看球?人多,氣氛好一點。”

“小組賽,不看也罷,看一場過下乾癮就行了。”

“得,我自己去。”陳於修喝了口酒,說道:“張東偉的案子破了,抓了16個人。”

“嗯,明天去告訴張東偉一聲,讓他安息。”

陳於修:“知道,明天我接上他老婆一起去,事情總算是結束了。”

“等死刑的宣判下來才能算完。”

陳於修:“殺了17個,死定了。”

“漂亮,總算進球了。”

“瑞士隊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