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887章

作者:鬼谷孒

“呵呵,不說這個,過年回去嗎?”

賴彪:“看情況,要是去美國順利,直接從紐約飛羊城,要是不順利只能在美國度過春節。你呢,在哪過年?”

“得看劉貞,要是忙在滬海,不忙在京城。”

賴彪冷不丁地問道:“劉貞六年多沒動了吧?”

“嗯,還是副行長,之間兼職倒不少,一半時間要和證券打交道。”

賴彪若有所思地說道:“劉貞不管學歷還是履歷,在金融系統裏都算得上漂亮,我估計快要動了。”

“不清楚,她工作上的事情,我很少關心。”南易說着,轉移了話題,“去年我報了京大的經濟學博士。”

賴彪:“在職?”

“嗯。”

賴彪:“挺好,等我時間熬夠了,也去考一個,往後沒有文憑不好混。”

“你哪年拿的碩士文憑?”

賴彪:“不到三年。”

“那也快了。”

賴彪:“老南,你不在單位混,對文憑這麼執着幹嗎?難道真想學點東西?”

“用來裝點門面啊,說出去有面子。”

賴彪啐道:“扯淡,你這人什麼時候在乎過面子,要是面子能論斤賣,你早拿去賣了。”

“呵呵,實話就是爲了將來當專家,國內著名經濟學專家南易建議:錢不要存實業銀行,該行內部職工賴彪手腳不乾淨,容易監守自盜。”

“哈哈,我建議你不要瞎建議。”

“小同志,建議你建議兩個字不要掛在嘴裏,這個建議啊,只有專家才能發表,真想發表建議,我建議你先成爲專家。成了專家,你就可以隨時發表建議,不過我建議你一三五不發表建議,二四六建議謹慎發表建議,建議週末突擊多發表建議,我的建議建議你採納吸收,成爲自己發表建議時參考的建議。”

“建議建議,你掉建議窩裏去了啊,老南,你怎麼還這德行?”賴彪笑罵道。

“唉,沒轍,習慣了,這輩子是改不了咯。”

南易兩人正聊着,做好飯的溫婉過來叫兩人喫飯,“你們倆聊什麼這麼起勁,洗洗手喫飯了。”

“我說溫婉,回回上你們家都是你做飯,怎麼不雄起一回,也讓賴彪下次廚房?”

“他,我指望不上。”溫婉嫌棄地說道:“煮飯都能焦半鍋,煎個雞蛋能把蛋殼打鍋裏,蛋清蛋黃扔垃圾桶裏。”

“溫婉,你上賴彪當了,以前他總吹噓自己高祖父是御廚出身,因爲做菜的手藝好,晚年的時候還被封爲羊城將軍,可惜他曾祖父不思進取,爲了一個女人居然去考武狀元……”

“老南,你可真能編啊,蘇乞兒的故事又被你按我頭上了。我家就沒有做飯的遺傳,我爺爺不會做飯,我爸爸也不會,到我這裏就更不行了,怎麼學都學不會。”

“得了吧,只有不想學,沒有學不會的……”

三個人打着鑔來到飯桌,一邊聊,一邊喫,熱熱鬧鬧的。

溫婉:“南易,咱們明天游泳去?”

“就咱們兩人,不帶賴彪?”

“想什麼呢。”溫婉嗔道。

“呵呵,冬泳啊,還是找個有熱水的地?”

溫婉:“海店那邊開了一家海洋游泳館,那兒有熱水。”

“行啊,明兒上我那裏喫湯圓,下午我先包好,咱們游完泳一煮就能喫。”

“好啊。”

次日。

三點半,南易到了鬼市,略過其他攤位,只逛專門賣古錢幣的攤位。

古玩行當裏,古錢幣是冷門,袁大頭更是冷門裏的冷門,這東西不比瓷器、古畫的道行很深,相對來說,要鑑定真假的難度並不是很大,有心浸淫其中,花了點心思的很難打眼,市面上流行的假貨多用來忽悠不懂行卻又妄想着撿漏的棒槌。

當下,市面上普通袁大頭的價格視品相在三十至四十塊之間,價格非常穩定,正常情況下,練攤的通常只能賺一兩塊錢的差價,利潤薄,一般只在銅錢之外帶着做,罕少有人只經營袁大頭一個品類。

南易來到第一個攤子,在一大堆銅錢邊上看見了一小堆袁大頭,其中還夾雜着幾個孫小頭,在最靠近攤販的位置,一枚袁大頭被單獨陳列,在其下還墊着一塊絨布。

一枚品相非常好的開國紀念幣,俗稱“大鬍子”,南易見到的這枚是銅的,好嘛,剛學完袁大頭的知識,馬上就見到了臻品。

“能上手嗎?”

南易衝攤販指了指大鬍子。

攤販把南易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才懶洋洋地說道:“大開門,心中有數再上手。”

南易呵呵一笑,“想換幾套房,說來聽聽。”

“得,明白人,您請。”攤販抬手客氣地說道。

南易拿起大鬍子在手裏端詳,心裏腹誹着,“別人是三塊錢撿漏《富春山居圖》,五塊錢撿個玉璽,到了我這裏怎麼盡碰見明白人。”

大鬍子屬於袁大頭裏的重寶,張唯泉給南易講得特別細緻,南易手裏的這枚大鬍子是大開門,打製工藝極盡精美,人物生動傳神,版底細膩平整,版底光澤柔和悅目,品相及狀態十分完美,走眼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雖然如此,南易還是帶着小心,把張唯泉教授的鑑別辦法都使了一遍,最終得到的結果依然是真的。

“開個價。”

南易把銅幣捏在手裏,一點要放回去的意思都沒有。

攤販沒有說話,把食指豎起來晃了晃,然後站起身從南易手裏把大鬍子挖了回去。

南易甩了甩手,笑道:“十塊?”

“十塊。”

“留點縫,你這價我沒法倒手。”

“讓不了。”攤販搖搖頭,“你招南胍铱梢越o你一點搭頭,攤上的袁大頭你隨便抓,能抓多少算多少。”

“別價,甭說抓了,就算把你的攤包圓了也沒幾個錢,讓點,八塊怎麼樣?”

“一分都讓不了,就按你說的,攤上的都給你。”

“真不讓?”

“不讓。”

“我轉身走,你留不留?”

“不留,就十塊,不管你耍什麼套路都這價。”攤販堅決地說道。

“家裏有倆老人,下面還有孩子要養,我兒子,讀書特好,將來是名牌大學的料,我得留點錢給他上學用,看在孩子面上讓兩毛。”

“您這還價的藉口新鮮,可那是您兒子,不是我兒子,算我給祖國未來花朵一個面兒,讓一毛。”攤販說道。

“啥意思,我兒子的面子就值一毛?要麼讓兩毛,要麼我今天跟你沒完,寒磣誰呢。”

“都說有錢人摳,以前我還不覺得,現在我算是見識了,您一看就是很大的腕,跟我一毛兩毛地還價有意思嗎?”攤販也是一張利嘴,一點都不饒南易。

南易嘿嘿一笑,“你也知道我是個腕啊,我把兒子都擡出來了,你這兩毛到底讓不讓吧。”

攤販擺擺手,無奈地說道:“得得得,我讓了,九塊八成交了。”

南易哈哈一笑,“走吧,找個亮堂的地兒,一口唾沫一顆釘,手上千萬別使活啊,我會翻臉的。”

攤販一邊收拾攤子,一邊回道:“現在錢哪還值錢啊,十來個只能花一陣,我還要在這一片混呢,您就看好吧。”

南易等着攤販收好攤,帶着人來到自己的車前,打開後備廂拿出一個袋子,從一沓錢裏點出二十張抽出來,剩下地遞給攤販,“點點吧。”

攤販接過錢,點了兩遍,舉手照錢1960次,耗時三刻鐘才把大鬍子遞給南易。

南易檢查一遍,確認是剛纔看的那枚,又問攤販要過包裹,減輕攤販的負重,讓他僅提着一個袋子,一身輕鬆地離開。

攤販走後,南易沒回鬼市,兜裏只剩一點毛票,再回去也沒多大意思,讓校花開車回家,南易坐在車裏欣賞已經屬於它的大鬍子。

如果這枚大鬍子不是攤販撿漏來的,其實也沒有多大的賺頭,張唯泉有跟南易說過,去年有人以六萬塊的價格賣了一枚銀製的大鬍子,銅製的相對稀罕,十萬塊差不多是行價,南易是以市場價買下,沒當冤大頭,也不存在撿漏。

上午,南易又去了一趟新榮齋,把大鬍子給李祥榮過目了一下,得到李祥榮大開門的評價後,南易把銅製大鬍子放下,繼續踅摸其他臻品。

壓箱底還是銀製的更合適,這枚銅製的還是放着等待升值。

上潘家園轉了半天,南易又入手了一枚品相非常不錯的T字邊,民國三年天垏造幣總廠的試鑄幣,從未上市流通,比較罕見,三千塊入手,對南易而言是個小漏。

還入手了一枚洪憲飛龍,只是也不知道是哪個不懂事的票局在上頭蓋了個硬戳,一個“喬”字,品相被破壞了,價值大打折扣。

如果能證明銀圓上的“喬”字是喬致庸喬家的喬,或許價值還能往上抬抬。

想到喬致庸,南易就在攤販之間打聽了一下,發現不趕趟,喬致庸在洪憲飛龍出現之前就去世了,就是他手裏這枚洪憲飛龍和喬家票號有關,和喬致庸也扯不上關係。

五百塊入手,也不知道將來能不能賣到幾十萬,若是賣不到,南易算是打眼了,五百塊拿去買那啥球隊輸,或許滾雪球能滾出幾百上千萬來。

……

海洋游泳館。

一張票三十五,頂得上普通工人三天的工資,一般人壓根不捨得花這個錢,沒有下餃子的場面,只有小貓兩三隻。

故意沒帶泳褲的南易忽然有點後悔,本來嘛,游泳館肯定會有賣泳衣的地方,南易原打算帶着清澈、欣賞、毫無邪念的目光監督女同胞不要購買太暴露的泳衣,現在……一腔熱情餵了狗。

進水裏撲騰了幾下,南易和賴彪兩人一人點了一杯三十七塊錢的西瓜汁,在躺椅上一躺,做着在游泳館除了游泳之外可以做的另兩件事——秀身材、看美女。

池子裏,邊上,一共仨女的,一個年方五八,一個賽李逵,唯一一個值得看幾眼的還是朋友妻,可想而知,南易有多鬱悶。

賴彪捏着吸管捅了幾下杯子,又咬着吸管唆了兩口,打了個飽嗝,轉頭看着鬱悶的南易說道:“你現在是不是很心疼買票錢?”

“兩秒鐘前是的,現在不了,瞧,來了一個大長腿,我怕破壞心裏的美好印象,沒往上看,彪子,你看一眼,是靚妹不。”

賴彪聞言,朝游泳池進口的地方瞄了一眼,俄而,臉上堆滿壞笑,“靚妹,絕對的靚妹,勇敢點往上看一眼。”

“彪子,瞧你個衰樣,有雷啊。”南易啐了一口,目光往上瞄,“這丫頭怎麼來了。”

“哈哈哈,表妹好看吧?”

“彪子,做人要厚道。”南易吐槽一聲,舉手衝易倩兮揮了揮。

見到南易揮手,易倩兮興沖沖地小跑到南易邊上,“表哥,你怎麼在這裏?”

“這裏是有錢人的消費場所,我一個有錢人怎麼就不能在這,倒是你這個丫頭,一個月工資就夠上這裏三五回吧,怎麼跑這來了?”

“我又不光靠死工資活着,表哥,我可是著名演員。”易倩兮嘟嘟嘴說道。

“成吧,著名演員易倩兮丫頭,一會沒事吧?”

易倩兮瞪大眼睛說道:“沒事啊,上哪,是不是喫大餐?”

“大餐沒有,一會上家裏喫點,正好跟你說點事。”

“哦,我先去遊會,幫我點杯飲料,一會上來喝。”易倩兮說着,轉身走到泳池邊,撲通一聲跳進水裏。

“難得,你表妹挺單純啊。”

“現在還行,將來就難說了,在演藝圈裏太單純會喫虧的。”

“行了吧,有你在,你表妹能喫什麼虧。”賴彪不以爲然地說道:“咱們國家發美元債了,你不打算買點?”

“用你說,我早就買了,一共10億,我買了3億,夠意思吧。”

“夠意思,幫我也買點,多少你看着辦。”

“晚點再說,你的錢已經變成墨西哥比索,要換回來需要點日子。”

“墨西哥比索?北美自由貿易協議?薩帕塔主義者暴動?”賴彪想了一下說道:“比索會有大變動?”

“唷,彪子,不錯啊,對國際局勢很關心啊。”南易調侃道。

“廢話,我的工作就和外匯有關,能不關心嘛,知道什麼時候動嗎?”

“你也是廢話,我哪知道,只能預判它會有大變動,具體哪天出現變動,現在怎麼可能知道,觀察形勢發展,分析數據,纔會漸漸明朗。”

“明朗了告訴我一聲。”

南易詫異道:“告訴你有什麼用啊,等明朗了再想入局就晚了。”

“我們銀行又不炒外匯,比索大跌之前,把銀行持有的拋出去就完了。”

“喔,走,下去再遊會,票錢不能白花啊。”

南易扯掉蓋在身上的浴巾,從躺椅上站起,兩條大長腿支棱在地上,八塊腹肌掛在公狗腰上,看着很是勻稱,不缺乏爆發力,也更具美感,兩側的人魚線若隱若現。

腆着小肚腩的賴彪來到南易身前,羨慕地往他腰間瞄了一眼,“老南,你這一身晃瞎人眼啊。”

“不用羨慕,老天爺是公平的,17520個小時,差不多是兩年時間,你在睡覺,我在鍛鍊,你睡得一枕頭口水,我身上的汗水像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幾秒鐘眼饞,要用這麼多時間去換,一點都不划算。”

“老南,損友啊,阻攔我進步啊。”

南易抻了抻蝙蝠肌,“少來了吧,你和劉貞是一路貨色,三分鐘熱度,邉臃颤N的買了,訓練計劃也制定得好好的,第一天新鮮,第二天勉強堅持,第三天怎麼也起不來了,愛誰誰,諒你南易也不敢說我長得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