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88章

作者:鬼谷孒

又找了白油漆把牌子刷成白色,拿了根毛筆用天下第一的南體在上面寫上“岑經理”龍飛鳳舞三個大字。

舉着牌子站在出站口,南易的目光一直盯着走出來的旅客。

岑陽臺一走出來,南易就看到了。

把牌子往肩膀上一扛,南易就繞過欄杆迎了上去。

“岑叔叔,辛苦辛苦,行李給我。”

“哎呀,小南啊,你看你,怎麼還跑來接。”岑陽臺拉着臉,“不悅”的說道。

“應該的,應該的,岑叔叔,這裏到市區有點路,我帶您出去打個車。”

“車就不用打了,我找朋友借了一輛車,應該已經在門口等着了。”岑陽臺說話的時候,臉上有淡淡的傲然與得色。

岑陽臺這是在秀胳膊,是在告訴南易,你經理我在京城也有關係。

“那真好,岑叔叔你就應該有輛專車,這樣去哪裏都方便。”

“不要這麼說,就我的級別可沒資格配專車。我知道去燕山的路不好走,有輛車,我們過去也方便點。”

“是是是,岑叔叔您想的周到,上次我過去可是老遭罪了。”

岑陽臺先行,南易走在他的右邊,故意落後一步。兩人走出航站樓,在外面找了一小會就找到了岑陽臺說的車子,一輛拉達。

拉開後座的門,等岑陽臺上車,南易也沒有把行李放到後備箱,就抱在自己的懷裏坐到副駕駛的位子。

“林師傅,去友誼飯店。”岑陽臺和司機說了一聲,又對南易說道:“小南,飛機坐過來有點累,我先住一晚,我們明天一早出發去燕山。”

“岑經理,我們不用去這麼早,從京城到燕山兩百多公里,路雖然不太好走,可六十公里還是能跑起來的,四個小時肯定能到。

我們中午喫過飯出發,晚飯前一準能到。

您是不知道啊,那邊供銷社的詹主任蔫壞,上次找了一個收購站的婦女叫李秀秀,那酒量別提了,嘴巴也能說,把我那個灌的。

我們這次去,飯肯定免不了要喫,明天晚上到,岑經理您可以先養精蓄銳,後天免不了要喝頓大酒。

我也不怕告訴您,我就算想替您擋酒,也有心無力,只要三杯,我也就趴下了。”

“哈哈,北方的幹部我也接觸過,的確能喝,我們啊,爭取半天就把事情給敲定,醉一場總比兩場好。”

“您說的是。”

接着,南易就閉嘴不言,有外人在,要是談什麼具體的事情,那就是他不成熟,岑陽臺肯定會不喜。

車子到了地方,南易先把岑陽臺送進飯店安頓下來,接着又出來找到姓林的司機。

“林師傅,我們岑經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用車,還得麻煩您在這裏候着,等晚上遲點您在走。這個您拿着,乏了拿着抽,還有這個,您留着喫飯。”

南易遞過去十塊錢、十塊的外匯券外加五斤全國糧票和兩包華子。

“這,這多不合適。”

“沒什麼不合適的,您就拿着,還得辛苦您。”

“那我就收下了,您放心,我就在這裏候着。”林司機接過東西,客氣的說道。

“哎,麻煩您了。”

交代好林司機,南易就離開了友誼飯店。

剛纔岑陽臺也沒交代今天會有什麼事,南易也就沒必要在這裏候着。

再說,他也不是鞍前馬後的祕書,走的是干將型的路子。

禮數到了就好,過猶不及,要交好岑陽臺,多幹出點業績,多做成幾筆生意,這可比獻媚強多了。

……

“貞。”

“斯賓塞教授,你好。”

“貞,你的學分馬上就要修夠了,你有什麼打算?”

“教授,我是國家公派的留學生,畢業後就要服從國家的派遣。”

“我知道,貞,我非常看好你,你可以考慮一下報考我的研究生,獎學金我會幫你爭取。同時,你也可以給我當助教,這樣,你就可以有一份收入改善你的生活條件。”

邁克爾·斯賓塞,哈弗數的着的經濟學教授,也是全美有一號的經濟學專家,有傳聞他就要成爲羙國的科學院院士。

能成爲他的子弟對一個即將本科畢業的經濟學學生來說,真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別人想求都求不來,可這卻讓劉貞爲難了。

“教授,您能讓我考慮考慮嗎?”

“這個當然,你可以慢慢考慮,一個月內給我回復就行。”

“謝謝教授。”

劉貞告別斯賓塞以後,就快速的坐上自己的凱迪拉克,讓阮志玲找一個可以打電話的地方。

車載電話不穩定,想打國際長途還是要找個固定電話。

劉貞一個電話打給方夢音,把這件事情告訴她,然後就是等待。

湊巧,南易離開友誼飯店後就回了山の味會社,上戸雅美這個實際上的最高領導在會社,品控課的幾個人充分展示了日夲職場的特色——加班。

一個個呆到九點多才走。

南易覺得有意思,他也在辦公室裏待著,等人走光了,他還待著。

本來他也就是耗着,可乾耗着沒勁,坐了半個小時,他也就真的開始推敲一些計劃,這一推敲,他也就停不下來了。

也正因爲如此,南易及時接到了方夢音的電話。

“喂?奶奶啊,這麼晚打電話給我?”

“有點急事。”方夢音把事情說了一下,然後等待南易的回覆。

南易腦子快速的轉動,經過一分二十二秒三九的思考,他就對着話筒說道:“奶奶,你告訴她,形勢有變,我需要她回來,她想讀研究生讀博只能晚幾年再說。”

“這可是挺好的機會,斯賓塞這人我也聽說過……”

“奶奶,讓她回來。”

“好吧,掛了,我馬上打給她。”

“嗯,明天后天我都接不到電話,要找我大後天下午兩點以後。”

“曉得了。”

做斯賓塞的學生,對劉貞來說真是一個挺好的機會。

可這有違南易給劉貞做的規劃,一個不斷微調的規劃。他需要劉貞早點回來,早點履行完自己的義務。

回到老洋房,南易給自己燒了一點熱水,拿着去二樓衛生間湊合給自己洗了一個熱水澡。

洗完了,南易就用毛巾擦擦頭髮,用小指在耳朵裏掏掏,沒想到,這一淘可不得了,他居然從耳朵裏掏出一坨耳屎。

“哈哈哈哈哈!”南易仰天大笑,暢快的嚎叫,“你們有特異功能,我也有特異功能,你們的耳朵會辨字,我的耳朵會拉屎,哈哈哈!”

隨着南易的嚎叫,桌子上一張報紙無風而動,掀開一則報道——我市發現一名神童能用耳朵辨字……

第0139章 菜刀出鞘,三十九米

翌日,南易一大早起來,喫完早餐,把鍋碗瓢盆刷洗乾淨,又拿了塊乾布把鉛鍋擦的鋥亮。

鉛鍋往頭上一套,南易把雙手朝天撐開,接受宇宙的大氣場,還別說,有了“信息鍋”的加持,南易很快就達到一種天人感應的頓悟。

冥冥之中,他得了一個指引——開個鉛鍋廠生產信息鍋,未來幾年銷量不會差。

這種生意,南易自己是不會去做,不過可以拿來做人情。

昨天說好是十二點鐘準點出發,可南易十點半就到了友誼飯店的門口。

林司機也已經在了,坐在車邊的臺階上抽菸。

“南同志,來這麼早?”

“也不早了,我尋思着早點過來可以和林師傅你輪流去喫飯。”

“有心了,南同志。”

林司機聽着南易的話,心裏很是舒服。

雖說司機本來就是一個受人巴結的崗位,可事情能做到南易這麼到位的,還是比較罕見。

兩人輪流去喫了飯,又在車邊等了一會,十二點整點,岑陽臺就出現在他們眼前。

“小南,你早來了?”

“岑經理,我纔來一會。”

岑陽臺點點頭,“時間差不多了,你們要不要去趟廁所?”

“不用了,我們已經解決過了,岑經理,您上車。”南易站起來,打開後車門。

三人都上車,林司機發動車子出發。

前半段比較好走,車子開的比較快,可等過了於橋水庫,這路況就變差了,車速也慢了下來。

車子到鳳凰城黑山一代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的三點左右,黑山離燕山縣城還有八十來公里的路。

這一片前段時間應該下過雨,路面一個坑連着一個坑,天晴被太陽曬乾以後,黃泥變得硬邦邦,拉達這車避震又差,車裏的三個人被晃了個夠嗆。

“岑經理,沒事吧?”

“沒事,我已經還走過比這更差的路,習慣了。”岑陽臺擺擺手,無所謂的說道。

“那就好。”

南易剛回過頭來,林司機的右腳已經踩在剎車上,慢慢的把車給剎住。

“什麼情況?”

南易嘴裏問着,眼睛透過擋風玻璃就往前面瞅。

這一瞅可不得了,南易看到前面三十米左右的公路上有兩塊大石頭,非常湊巧,兩塊石頭把公路給徹底封死,留下的空隙,車子絕對過不去。

南易收回目光,轉頭看着林司機。

林司機也正好看着南易,兩人的目光相對,完成了一個信息的交流。

“劫道的。”

“打劫的。”

“林師傅,趕緊倒車,小心被關門打狗。”

“哎。”

林司機一打倒擋,馬上把油門踩到一半,頭往後一扭,汽車急速的向後退了二十幾米,來到一個可以掉頭的位置,猛打方向盤,車頭剛擺正,油門就被踩到底。

唰!

汽車像離弦之箭一樣。

還好,還好,林司機的反應夠快,車子剛駛出沒多久,南易就看到路邊一羣十六七歲的小鬼,一個個脖子上掛着綠書包,手裏拿着菜刀從路邊走到公路上,看着他們的汽車跺腳。

還有幾個不爽的,把菜刀往他們的車子扔過來,還好距離已經很遠,菜刀根本碰不到汽車。

南易呼出一口氣,“還好跑得快,要是被堵死,一個防衛過當在所難免。”

“小南,剛纔怎麼回事?”

“岑經理,我們邭獠睿龅铰钒粤恕!�

“這裏這麼亂?”岑陽臺有點慌亂的問道。

“我也不清楚,上次我過來繞了一下路,先坐火車去了熱河,然後從熱河去的燕山。”

“那怎麼辦,我們原路返回?”

“應該不用,岑經理你等一下,我看下地圖。”南易從自己的書包裏拿出地圖,找到他們現在的位置,快速的研究了一下路線。

“林師傅,我們前面16公里有岔路口,到了那裏車子往北走,一直走到熱河境內,可以進入京秦線路,多走120公里。”

“涼帽頂那裏?”

“對。”

“行,我們就走那裏,那條去熱河的路我走過。”

換了新路線,沒有再遇到什麼問題,只不過多走了一個多小時的冤枉路,等南易三人進入燕山縣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

還是上次的招待所,還是上次那個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