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86章

作者:鬼谷孒

悶三兒眉頭一糾,“不對啊,不是說很多部件都要進口麼,這纔會這麼貴。”

“屁,雪花從五十年代就開始生產,這一晃就二十幾年,它還往外大量出口呢。咱國內的零件是沒有國外的精細,可也不是不能造。

看着吧,這電視、洗衣機、冰箱的價格貴上幾年,就會往下掉,裏面的水分太大。”

“能貴上幾年啊?”

“十年出頭還是可以的吧。”

“那,這生意……嗐,我想多了,這種廠哪裏是咱們能惦記的。”

“悶三兒,你還真敢惦記,我都沒敢盯上這個。”

“嘿嘿嘿,南爺您不是說這利潤大麼。”

“利潤大就要惦記啊?”南易沒好氣的橫了悶三兒一眼,“利潤再大,也沒有咱們的山貨利潤大,有的沒的,不要瞎惦記,幹好自己的買賣。”

家電行業,南易也不是沒琢磨過,國內他肯定要插一槓子。

不過,那得是十幾年後纔會考慮。

到時候,南若玢也成長起來了,看看情況,讓她來主導。

“得,南爺,那我先撤了,去找找倒匯的。”

“幫我也換五百回來,問別人借的,還沒還呢。”

“知道了。”

南易想起來,借許倩的五百外匯券還沒還給她呢。

這都三四個月了吧。

只聽說過背後說人,這人就會出現,可沒聽說過惦記一下某人,某人就會出現啊。

南易下班的時候,剛走到電梯門口等電梯,就見到許倩從電梯裏走出來。

“你怎麼來這了?”

“過來找你啊,你下班了?”許倩莞爾一笑,說道。

“剛下班,走,我們先下去。”

南易帶着許倩走回電梯裏,“黃大媽,今兒生意好嗎?”

“南易,瞧你說的,你黃大媽開電梯又不收費,什麼生意不生意的,去一樓?”

“是啊,這不下班了麼。”

“好嘞,我給你按上。”黃大媽說着,就按了電梯的一樓按鈕。

“黃大媽,你這天天上上下下,不暈麼?”

“一開始啊,是有點暈,現在也習慣了。這活不賴,風吹不着,雨淋不着的,就是這電梯裏有點悶。”

“悶好辦啊,這一天到晚,什麼時候坐電梯的人多,什麼時候人少,您應該門清啊。人少的時候,您就找個樓層把電梯門開着,透透氣。”

“那不行,這電梯精貴着呢,我可不敢瞎弄。”

“沒那麼精貴,您就聽我的。”

叮!

“黃大媽,不跟您說了,您辛苦!”

“南易,你可也夠貧的,和開電梯的大媽也能侃幾句。”

“怎麼,你還看不上我們黃大媽?我跟你說,黃大媽可有一個閨女,漂亮着呢。”

“噢嚎,原來是惦記上人家閨女了啊,我說呢。”許倩似笑非笑的看着南易,“那我今天是不是來錯了,耽誤你和未來丈母孃套近乎了?”

“曲線鬥爭有什麼勁啊,我都是生撲。瞧見沒,這就是黃大媽閨女,漂亮吧?”南易戳了戳下巴,衝着一個拎着飯盒往他們走過來的姑娘說道。

許倩看了一眼,馬上笑道:“哈哈,南易,你的眼光是越來越高了,這姑娘臉上的大痦子,你是不是最中意了?”

“得了,說歸說,別拿人家的缺點開玩笑。”

“呸,不是你先挑起的麼。”許倩啐了一口,也不和南易瞎白活。

“英子,給你媽送飯呢?”

“是啊,南哥,您剛下班啊?”

“什麼下班不下班的,也不是正式工作,就是個打雜的。你也夠辛苦的,清大走過來兩公里多呢,怎麼不淘輛二手自行車去?”

“二手的也不得二三十,哪有那閒錢啊。”

“哪要的了這麼多,你給我八塊錢,我給你整一輛去。”

黃英子從頭到腳瞄了一遍南易,“南哥,你不會給我弄一輛除了鈴鐺哪兒都響,鏈條還短一節的吧?”

“胡說,你南哥我哪會幹這麼沒譜的事,我保證給你踅摸一輛能騎的回來。”

“你確定八塊錢給我弄一輛能騎的?不會是仝E吧?”

“想什麼美事呢,八塊錢就想買到仝E。”

“得嘞,八塊錢我咬咬牙還是能掏出來的,那這事就拜託您了。”

“請好了,等我信兒。”

第0136章 平地一聲雷

“剛纔開電梯的是你舊熟人?”

“爲什麼這麼問?”

“看你和她們母女倆都這麼親熱。”

南易搖搖頭,“以前不熟,也就認識沒多久。”

“哦,這就是你們京城範兒?”

“就算是吧。”

南易可不會說,就因爲知道黃英子在讀清大,就因爲她臉上的大痦子,知道她將來的分配之路不好走,他這才上心。

黃英子這痦子實在太大了,蓋住了半邊臉,就她這長相,好崗位大半和她無緣。

南易打算過兩年,等黃英子心灰意冷就把她給收入麾下。

對人才,南易從來不看長相,只看能力,就如同他對錢的態度一樣,從來不看美醜,只看匯率。

兩人走回到老洋房,打開院門,南易就說道:“幾天沒在家,煤爐也沒火,用煤油竈簡單弄點。”

“不是有煤氣竈麼,你怎麼不買個回來?”

“得了吧,灌氣這麼麻煩,得跑好幾公里,還是等有人上門換氣再說吧。”

南易說着,從廚房裏把煤油竈給拿到院子裏,這玩意從悶三兒當初買來,也就用過一次,一壺煤油也就用了一丁點。

打開油壺聞了聞,還行,味兒還挺正。

給煤油竈灌了點煤油,把火點上,除了火焰的顏色有點不對,火力估計不太足外,也沒什麼其他毛病。

煎了倆雞蛋,又弄了一個臘肉燜白菜,倆人也就湊合着開飯了。

“南易,我看你這裏有這麼多空房間,要不我搬過來住吧?”剛開喫一會,許倩就冷不丁的說道。

“得了吧,現在啥世道,你要住過來,這外面還不知道該怎麼傳呢。原來我和賴彪、劉貞住這兒,都被人給點了。”

“你呀,簡直膽小如鼠。”

“我怎麼降級了,原來不還是旺旺旺麼。”

“用耗子形容你更貼切。”

“隨你大小便。”

“說話真難聽。”

“這可算不上是難聽話,現在學習是不是不緊張了?”

“還緊張什麼啊,該學的都學了,現在一個星期也就一兩節課。你已經不是唯一一個在實習的了,班裏又有兩個去實習了。”

“哦,那你呢,準備什麼時候實習?”

“我不打算瞎跑,就等着學校安排唄,反正,我也不會等工作分配。”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也沒有一個主題,想到什麼就聊什麼。先聊了實習的事情,接着又是聊電影和音樂。

總之,除了人生和理想以外,什麼都聊。

“南易,最近我聽了劉文正的新歌,叫《外婆的澎湖灣》,很好聽。”

“更正一下,這歌是潘安邦最早唱的,劉文正只是翻唱。”

“管它呢,我反正喜歡聽劉文正唱。”

“呵呵,只要你喜歡就好。”

“可惜,沒買到步槍帶,我買的那磁帶音質太差了,我還聽見了咳嗽的聲音。”

“現在外面磁帶賣多少錢一副?”

許倩說道:“降價了,現在只要四塊,有時候,十塊三副,三塊一副也能買到。可惜,音質就是沒法和步槍帶比,步槍帶雖然貴,可音質真的沒話說。

太奇怪了,前段時間賣了一陣的英語磁帶,這步槍帶之後就銷聲匿跡了,再沒見過。”

“這步槍帶這麼邪乎,就讓你這麼牽掛着?”南易臉上帶着玩味的表情問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愛音樂,我對音質的要求可是很高的。原來我只買步槍帶,後來沒辦法纔買其他的,可那音質太折磨人了。”

“既然要求高,那就讓你爸爸從馬來寄過來唄。”

“還用你說,都已經在半路了。”許倩橫了一眼有說道:“我發現內地的文化產業挺空白的,等政策明朗一點,可以投點錢試試水。你說,這個想法好不好?”

“文化產業我也不懂,給不了你什麼建議。不過,倒是可以給你一點忠告,千萬千萬不要試圖去左右輿論。”

“我懂。我就是單純的想找歌手出唱片,又不想幹嘛。”

“那應該挺賺錢的吧,你看鄧麗君多火啊,買她磁帶的人應該很多吧?”

“不要太多,只要有收錄機的,誰還沒有幾盒鄧麗君的磁帶啊。對了,南易,我都忘了問你了,你有什麼磁帶啊,好聽的借我聽聽。”

“喫完了,你自己去翻翻吧。”

喫過飯,許倩帶着幾盒磁帶就走了。

翌日,中午不到一點,悶三兒又去了南易的辦公室。

“南爺,給您,這幫倒匯的越來越狠了,知道我啥價換的嗎?一塊四,還說這價還得漲,漲到兩塊也說不定。”

“怎麼,外面倒菸酒的變多了?”

“豈止是多啊,有門路混進友誼商店的,誰還不在倒貨啊。”

南易打開抽屜翻找了一陣,又到綠書包裏一陣翻,點了點,也只能湊出三百多。

“身上沒這麼多錢,下次再給你。”

悶三兒大氣的說道:“算了吧,又沒幾個錢,咱們誰和誰。”

“不能算的,一碼歸一碼。”

“也行,那就下回再說。南爺,您還記得錢串子嗎?”

“廢話。”

“那您知道他現在在幹嘛不?”

南易的眼睛冷冷的盯着悶三兒的臉,這孫儋u關子的操性永遠改不掉。

“嘿嘿嘿,我直給,直給。”悶三兒摸了摸頭,進入正題,“上次你讓他來找我,我就讓他去倒磁帶,後來咱們停了,他也就問別人拿貨了。

慢慢的,我也就和他斷了聯繫。

誰知道昨天碰到這小子,我和他就一起去喝了幾杯,聽他說最近都在倒菜刀,生意還不錯,沒少摟錢。”

“倒菜刀,往哪倒?”

“冀省那邊的鳳凰城。”

“鳳凰城……”

聽到這地名,南易就知道怎麼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