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858章

作者:鬼谷孒

從地下來到地上,南易眼睛微眯,適應了一下猛烈的陽光,轉頭對埃迪斯·貢薩雷斯說道:“你知道墨西卡利最有錢的華人是誰嗎?”

第0927章 墨西卡利非常安全

埃迪斯·貢薩雷斯說道:“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墨西哥最有錢的華人家族是雷家,最有錢的華人叫雷華文,而且對雷家的情況我比較熟悉。”

“哦,跟我說說這個雷家。”

南易通過看資料已經知道墨西哥有個雷氏家族,聽聽埃迪斯·貢薩雷斯怎麼說,也能對其多一分了解。

“很早之前,大概是1900年,雷華文的父親雷乾剛出生不久,他的父母就帶着他離開粵省到我們這裏的庫利亞坎海港稚藥啄辏只氐饺A國。

1911年的一天,正在讀書的雷乾因與父母鬧彆扭便離家出走,跑到碼頭跳上一艘準備出海遠航的船,他本以爲在外漂上一兩個星期,氣消了就回家,沒想到船一直往外開,明顯是要遠航。

在船上,這位身無分文的少年幹不了重活,經過日本、加拿大和美國舊金山的碼頭時,船長几次想把他趕走,但因沒有工作合同,他被多地拒絕入境。

最後一站,他隨船漂到了墨西哥的庫利亞坎海港,離家出走的雷乾陰差陽錯地又回到他父母曾經奮鬥過的地方。

當時墨西哥在太平洋的許多港口有不少華人海員,雷乾遇到了一對姓彭的華人夫婦,他們不但收留了他,還給他找西班牙語的老師。雷乾一邊在彭家的小店裏幫工,一邊學語言,很快便融入了當地生活。

1918年,18歲的雷乾偶然結識了一位將軍奧夫雷貢。當時墨西哥內戰糧草緊張,精明能幹的雷乾設法幫奧夫雷貢籌買到馬匹所需的糧草。

戰爭結束後的1920年,奧夫雷貢當上了墨西哥總統,他邀請雷乾跟他前往墨西哥城任職。不過,雷乾婉言謝絕,卻提出允許他獨家供給太平洋沿岸墨西哥士兵的飲食和馬的飼料,正是這個供給權使雷乾在墨西哥掙下第一桶金。

三十年代末,雷乾移居到達斯口,一個以生產和加工金銀器聞名的城市,雷乾建了一個小煉爐從事金銀器加工,掙了不少錢。

到1954年,雷家已經非常富有,不想這一年,雷乾一個最好的朋友騙走了雷家的全部家產,雷乾不得不重新開始。

雷家又再次遷徙,回到庫利亞坎城,雷乾用最便宜的價格買了一個雜貨鋪,一直經營,慢慢擴大,雷乾的6個兒子、3個女兒,還有後來陸續出生的孫輩們,都曾是雷家最初那個家庭作坊式的店鋪的“員工。

這個一家人賴起生存的雜貨鋪,前面是貨物琳琅的門面,後面和樓上是工場。放學歸來的孩子也得一起加入摺紙袋、包砂糖的行列,甚至熬夜加班。

一家人齊心協力,特別是幾個兒子的陸續加入和苦心經營,至1969年雷乾去世時,雷家已經擁有了好幾間百貨店,爲雷氏家族打造百貨王國邁出了第一步。

如今,經過3代人的努力,雷氏家族在墨西哥的連鎖百貨店已多達100多家,成爲墨西哥排名前三的連鎖超市和百貨業集團,家族企業向多元化發展,涉及商貿、牧場、物流、旅遊、房地產等多個領域。”

“埃迪斯,爲什麼你對雷家的事情知道這麼清楚?”

埃迪斯·貢薩雷斯回答道:“我是庫利亞坎人,我的父親從少年時期就爲雷家工作。”

“喔,是這樣啊。”南易頷了頷首,指着路邊的一家疑似港式奶茶店的冷飲店說道:“你口渴了嗎?我請你喝一杯。”

“如果可以,我更想來一瓶Sol。”

南易故意轉動了一下左手,裝作看時間的樣子,“喔哦,時間還太早,等晚飯後,我請你去酒吧,你可以喝個痛快。”

“OK。”

南易兩人進入奶茶店,點了兩份加多冰的奶茶,半杯下肚解了一下暑氣,南易在牆上發現了溫度計,華氏換算成攝氏,開着冷氣的店裏是29度多一點,一對比,室外的溫度至少有40度。

地表溫度就別說了,墨西卡利的綠植很少,從空中往下俯瞰,遍地土黃色,在公路上煎雞蛋都得小心翼翼,不能煎太久,三五秒鐘就得盛起來,不然只能喫焦蛋。

一杯奶茶喝完,南易身上的暑氣已經消散,感覺到涼爽之後,他又撩起話題,“埃迪斯,你是不是經常跑這條線?”

埃迪斯·貢薩雷斯把剛纔進店的時候撩到山坡下納涼的T恤放下,“是的,不過跑蒂華納更多一點,蒂華納那邊的天氣更涼爽,賭場也比這邊多,城市北邊和聖迭戈緊挨着,加州和附近幾個州的美國人會自己開車到蒂華納,盡情的享受賭博、女人、毒品,享受徹底的自由。”

“還有其他更刺激的嗎?”

埃迪斯·貢薩雷斯:“你指的什麼?”

“殺戮遊戲,動物和動物,動物和人,人和人。”

埃迪斯·貢薩雷斯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曾經聽一個客戶說起,在墨西卡利有一種俄羅斯輪盤的玩法,兩個選手在左輪手槍裏放一顆或兩顆子彈,輪流對着自己的太陽穴扣動扳機,客人們下注賭誰贏,活着的選手可以獲得一筆不菲的獎金。”

“死的那個呢,一分錢拿不到?”

埃迪斯·貢薩雷斯搖頭,“不太清楚。”

“喔,我聽說在墨西哥晚上七點後出門非常危險,這是真的嗎?”

埃迪斯·貢薩雷斯再次搖頭,“那只是外國人對墨西哥抱有偏見的說法,墨西哥這裏雖然很亂,但是並不太影響正常的生活,在這裏如果哪個人幸叩貨]有被搶劫過,那他一定有一個很倒黴的朋友。

說墨西哥治安好或者治安差,其實都不正確,暴力無時無刻都存在,但和普通人並沒有多大的關係。

有人曾經問我,是不是每一個墨西哥人都販毒,她會問出這個問題,就是因爲看了太多的犯罪電影,其實在毒販比較多的城市,當地人並不會太討厭毒販。”

“爲什麼?毒販不會打攪普通人,又或者會給貧民提供工作機會?”

埃迪斯·貢薩雷斯:“是的,毒販會給貧民提供工作機會,毒品的種植、採摘等等,這是其中一點,還有就是毒販有他們自己的世界,和普通人沒多大的關係,他們的毒品又是賣去美國,本地人受到危害的並不多。

相比較,我們墨西哥的平民更痛恨腐敗的政府,官員們貪得無厭又不作爲,讓民邢萑肓死Э嗟木车亍H绻粼谀鞲缒苡斜容^好的生活,我不會選擇去美國。”

南易頷首,不置可否地說道:“理解。”

或許是感覺到南易的平易近人,埃迪斯·貢薩雷斯說話越來越輕鬆,她把藏在嘴裏有一會的話問出口,“亞當先生,你來墨西卡利不是來度假或者說是放縱的對嗎?”

“並不是,我來這裏是爲了商業考察,如果這裏的商業環境還可以,我會在這裏投資。”

“工業還是農業?”

“我的主業是農業投資,工業也略有涉及。”南易模棱兩可地說道。

“我可以問一下,你爲什麼要給我那麼多錢嗎?做導遊和翻譯根本不需要5萬美元。”埃迪斯·貢薩雷斯攤了攤手,“你又明確表示不需要我陪你上牀,我不太理解。”

“啊,這個啊,我應該就是你說的那種對墨西哥的治安帶着偏見的外國人,我做事比較仔細,商業考察並不會只是去幾個地方走一走看一看,我會深入到墨西卡利本地人的生活中去感受一下,有可能會去一些比較危險的地方。

我在你們公司的時候,之所以選擇了你,這和你的名字叫埃迪斯·貢薩雷斯有關,和你的漂亮也有關,還有就是你的身高和我差不多,身材又比較……”

南易雙手比畫了一下,“我沒有合適的詞彙來形容,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胖?”

南易搖頭,“你不胖,或許用豐腴來形容更合適。這麼說吧,你的身高和身材很適合替我擋子彈,如果我要去比較危險的地方,我會讓你穿上避彈衣,若是不幸遇到了槍戰,我會躲在你身後。

不過你可以放心,我不會主動把你推出去擋子彈,你也看到了,跟着我們的保鏢不少,這些並不是全部,暗處還有。”

埃迪斯·貢薩雷斯莞爾一笑,“所以,5萬美元是我的賣命錢?”

“不算,只是買一個保險。如果子彈可以射中你,那我也已經陷入危險,我是一個膽小的人,怕死,也怕槍聲,如果有人離我很近的距離開槍,我會嚇得尿褲子……別笑,我真會尿褲子。

所以,你不用太過擔心,我做的是正經生意,加上膽子小,遇到危險的概率不會太高,對你來說這趟旅途,是你的淘金之旅。

對了,想過5萬美元該怎麼花了嗎?”

“還沒想好,可能會買一套房子,也可能會用來投資。”

5萬美元對普通人來說是很大的一筆錢,能一口氣掏出這個數的美國家庭鳳毛麟角,它的購買力相當不俗,在紐約近郊位置稍微偏的一點地方,完全可以全款買下一套木質結構的別墅,甚至還能有餘錢稍微裝修一下,添置一點傢俱。

“投資?股票還是基金?”

“投資生意,可能是餐廳,也可能是洗衣店,我覺得在富人區開一家專門清洗高檔服飾的洗衣店是一個很不錯的主意。”埃迪斯·貢薩雷斯侃侃而談,“一件高檔西服清洗一次可以收10美元或者20美元,除了清洗,也可以提供皮鞋和皮衣的養護服務。”

“想法不錯,但要做起來有一定的難度,你需要一段比較漫長的時間把你的口碑做起來,讓你的富人潛在客戶信賴你。”

南易的話音未落,三個白人少年出現在奶茶店的門口,兩個站在門外,其中一個徑直走到南易兩人的桌前,衝着南易喊道:“嗨,查理。”

聞言,南易斜眼看着白人少年,面色不豫地說道:“你在跟我說話?”

“是的,查理,我在跟你說話,幫我去買杯奶茶,哦,Please!”白人少年面帶嘲諷地說道。

“No Pro……”

一個單詞還沒吐囫圇,南易已經抓起桌上的菸灰缸,箭步上前,左手高高掄起,咣的一聲,菸灰缸砸在白人少年的腦殼上。

只是一下,白人少年立即癱在地上,動騰不得。

南易看了一眼菸灰缸,見上面沒有沾染到血漬,隨手把菸灰缸往虎崽的方向拋去。

虎崽接過,順手放進揹着的包裏。

俯身低頭,南易看着地上的白人少年,平靜地說道:“你應該感謝你爸爸前幾次都射在牆上,沒讓你太早來到人間,如果你早降世幾年,也許你就不用挨這一下。”

介於白人少年的年紀看起來只有十五六的樣子,南易並不打算小題大做,這纔會自己出手,把事情輕輕揭過,至於他爲什麼會有此一舉,原因就在於白人少年的表情和“查理”這個名字。

七十幾年前,大概20年代,美國有一個作家叫比格斯,他在檀香山度假時聽到了一個關於華裔警探張阿平出色偵破案件的故事,這激發了他的靈感,讓他創作出經典的華人警探“陳查理”的故事。

小說一經推出,便一炮而紅,賣到脫銷,於是,他再接再厲,又以“陳查理”爲主角寫了另外五部小說,每一部都非常暢銷。

陳查理系列小說的暢銷引起好萊塢的注意,1926年,陳查理初登銀幕就大獲成功。此後,電影公司不再滿足於僅僅改編比格斯的小說,繼而在接下去的30年,以陳查理這一人物形象製作了47部電影和39集電視劇。

50至60年代,隨着電視的普及,陳查理走入了千家萬戶,在讀者和影迷中的影響更加深遠。

雖然在影視作品中陳查理是一個正面的人物形象,但很多華人認爲陳查理身上的謙恭和絮叨,看着像個唯唯諾諾的老管家,完全是一種西方僕從的象徵,簡而言之,陳查理是代表正義一方的“奴才”。

這種看法並不只侷限在華人身上,三四十年代的很多白人也抱着同樣的看法,“查理”在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都是白人故作彬彬有禮之下對華人的蔑稱,猶如對着一個妓女說“你真純潔”,諷刺意味異常濃郁。

更噁心的是,這是一種可以隨時轉換行爲屬性的軟釘子,比“黃皮猴子”這種可以直接判定爲歧視的蔑稱更令人憋屈、猶如喫屎,因爲陳查理是正面形象。

如果在國內有人指着南易說他像孔子,即使他明知道對方在諷刺他,也不方便當場就發作。

“他說我像孔子,所以我揍了他”,這個說法走到哪裏好像都不能佔理。

南易衝白人少年說完,又抬頭看向奶茶店大門外站着的白人少年夥伴,“把你們的朋友扶走,下次再要打賭,選一個好對象。”

眼下的情況,南易很容易就看明白是三個無聊少年之間的打賭遊戲,他還隱隱約約聞到了一點陰值奈兜溃厣系陌兹松倌旰芸赡鼙淮箝T外的那兩個給設計了。

不過管他呢,被當作發動陰止ぞ叩哪弦卓蓻]有興趣辨明真相。

看着白人少年被他的“朋友”扶走,南易坐回自己的位子,迎面撞上了埃迪斯·貢薩雷斯已經準備好的揶揄:“亞當先生,你剛纔說你的膽子很小。”

“我並沒有撒謊,我的膽子的確不大。外面已經沒有那麼熱了,我們去下加州自治大學的博物館,我想去墨西卡利展區瞭解一下這座城市的歷史。”

“好的。”

在墨西卡利的第一個白天,南易大半時間都在博物館度過,深入瞭解着這座城市的歷史。

墨西卡利是一座很年輕的城市,一部城市發展史,半部與華人有關,但是最終華人並沒有喫到這座城市最大的紅利,這裏的唐人街只比其他地方的好上一分。

這裏的唐人街經營着百多家中餐館,來到這裏的遊人都喜歡喫中餐,中餐儼然成了這座城市的美食名片,許多美國人、墨西哥人都會慕名前來品嚐華國美食。

南易兩人離開博物館,到達唐人街的主街道華瑞茲街,時間已經來到晚上的七點多,夜幕降臨,牛鬼蛇神出沒,街面上不少人的腰間鼓鼓囊囊,有的稍作掩飾,有的直接把槍明晃晃的亮着。

娘娘腔小隊開始貼身跟隨,一半人手裏拎着公文箱,一半人手裏拎着揹包,不管拎着什麼,裏面藏着的東西都一樣。

瞄一眼街道兩邊的招牌,可以看到中文還是按照過去的從右到左排列,而且死扣“龍”字,南易看到“龍珠酒家”,也看到了“龍樓酒家”,其他的諸如“飛龍”、“天龍”應有盡有。

埃迪斯·貢薩雷斯盡職的扮演導遊的角色,不時地在南易耳邊介紹着。

“墨西卡利佔地40平方英里,擁有近70萬人口,中餐館開遍了這座城市。這裏既有提供工作日簡餐和實惠自助餐的普通餐廳,也有配備爲聚餐人羣準備豪華單間的高級酒樓。

總體而言,任何一個在美式中餐館喫過飯的人都不會對墨西卡利的中餐感到陌生:大部分餐廳的菜單上都有橙花雞丁、炒麪、炒飯和菜花炒牛肉。

如果要說區別的話,墨西卡利的中餐有種復古的味道,就好像是城市邊緣的美墨邊境牆永久地保留了很多美國人記憶中西式中餐的味道一般。

龍珠酒家的菜單是個大雜燴,中式和美式菜餚都不少。你能點到炒飯和雞蛋卷,也能喫到煎蛋、薄煎餅和奶酪蛋糕,幾乎所有顧客都會點咖啡。

最受歡迎的菜是羔牛肉,一種介於爆炒和鐵板燒之間的菜品,會放在奶牛形狀的巨大鐵板上呈上來。上菜時將上方的蓋子一打開,滋滋作響,香氣四溢。

龍珠酒家主要是本地的客人和美國遊客喜歡光顧,亞當先生你未必會喜歡那裏中餐的味道。相比龍珠酒家,你可能會更喜歡龍樓酒家,那裏的菜色有不少還保留着傳統中餐的味道,碗仔翅是一道很受食客喜歡的菜餚,墨西卡利人非常喜歡這道魚翅湯。”

“龍珠和龍樓哪家的客人會比較多?”

埃迪斯·貢薩雷斯指了指龍珠酒家的大門說道:“龍珠,龍樓的消費比較高。”

“那我們去龍樓。”南易瞄了一眼龍珠酒家門口左右兩邊立着的兩根柱子上的盤龍戲珠浮雕,轉頭對埃迪斯·貢薩雷斯說道。

龍樓酒家外面的裝飾很普通,裏面的裝飾稍微考究一點,走進大門,在大廳的食客等待區的牆上,繪着一幅篇幅很大的迎客松山水畫,一個小女孩在畫前沿着地板上的菱形水磨石地面的間隔來回蹦蹦跳跳。

從小女孩的臉上,南易可以看見一點華國人的特徵,不多,墨西哥人的特徵更明顯一點。

酒家的生意不錯,南易他們前面還有五六個食客在等候,在供排隊食客安坐的座位坐下,南易的目光跟着活潑的小女孩遊走,靜靜地等待着侍應生過來叫號。

稍坐了三五分鐘,南易便聽見東北方向傳過來的槍聲。

“M14。”虎崽說道。

“不對,應該是M1A,民用版的更容易拿到。”南易反駁一聲,接着凝神傾聽。

咚咚咚咚,密集厚重的槍聲,南易蹙眉,這是AA-12霰彈槍的聲音;兩段槍聲獨奏之後,槍聲的交響樂奏響,RPK-74輕機槍、FN-P90衝鋒槍、老古董G43半自動步槍、斯太爾AUG突擊步槍,還有聽不出是HK-G3系列還是FN-FAL的槍聲。

各種槍聲交織在一起,中間還穿插着MG34通用機槍、RPG-7的嘶嚎。

南易看了一下手錶,七點三十四,然後把表面亮給埃迪斯·貢薩雷斯看,嘴裏揶揄道:“這是你們墨西哥軍隊在搞軍事演習嗎?”

“應該是毒販之間在火拼,或者和警察在打仗。”埃迪斯·貢薩雷斯對南易的揶揄故作不見,嘴裏平靜地說道。

南易看一眼其他在等待的食客,他們並沒有被槍聲吸引,自顧自地繼續他們之前的狀態,彷彿槍聲只是一種習以爲常的噪音污染。

索諾蘭沙漠邊緣,北極狐的隊長AB和隊員DA趴在一塊高地上,看着下面兩幫毒販打得不可開交。

又是一顆殺傷榴彈爆開,瞬間一大片範圍內死傷一片。

DA扭頭對AB說道:“這個華國人姚真是搶手,蒂華納集團這次派出的人不少。”

DA嘴裏的“姚”是一個華國人,確切地說是一個盜墓伲唧w是哪裏人不知道,怎麼跑到墨西哥的也不知道,北極狐的人只知道他在幫錫那羅亞販毒集團修地道。

在1980年代,墨西哥的主要犯罪集團是瓜達拉哈拉集團,由米蓋爾·安格羅·菲利克斯·加拉多、拉斐爾·卡羅·金特羅、埃內斯托·豐塞卡·卡里略、胡安·何塞·埃斯帕拉戈薩·莫雷諾等人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