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854章

作者:鬼谷孒

南易等斯嘉麗的情緒平復之後,才說道:“需要這麼氣憤嗎?我們之前不是已經推斷出來納爾遜家族會獅子大開口了嗎?”

“我知道,不發泄一下,心裏難受。”

“嗯哼,現在好了?”

斯嘉麗呼出一口濁氣,說道:“日程被打亂了,我後天要飛約翰內斯堡,會在那邊待一段時間,墨西哥那邊你去一趟,下加州福利亞洲、米卻肯州、索諾拉州三個州的公關工作已經做好,剩下的工作移交給你。”

一提起墨西哥,很容易就和毒品聯繫在一起,其實不然,除了毒品,墨西哥還是有一些值得惦記的東西。

去年,墨西哥對《憲法》第二十七條進行了修改,實行村社土地私有化,允許農民通過買賣、租賃等途徑轉讓土地,並鼓勵商業資本對農業用地進行投資,其中包括外資。

除了國家自然保護區、生態環境保護區、生態林區以及軍事和其他管制區域內,在符合法律與產權相關規定的前提下,均可面向外商和外資企業銷售和租賃。

而且,根據墨西哥《徵收法》,政府雖然有權力征用包括外資企業所有土地在內的各類土地,但徵用的目的必須是公共用途,如建設公共基礎設施等,否則不能徵用。同時,政府必須按照市價對徵用土地進行補償。

憲法更改的消息剛出來,神農南糧已經有人進入墨西哥去實地走訪考察,這才定下了三個州的待投資對象。

下加利福尼亞州(下加州)面積7.1萬平方公里,位於墨西哥北部太平洋沿岸。該州的主要經濟活動有房地產服務、建築業、機械製造、電力、咻敺⻊铡}儲等,農業和漁業資源豐富。

不但神農南糧可以在那裏展開佈局,依託美國市場,完全可以在那裏佈局發展出口加工業。

米卻肯州位於墨西哥西南部,面積5.86萬平方公里,首府莫雷利亞。礦業是該州的主要產業,重要礦產品有金、銀、鐵、煤、涞取�

該州是農業大州,生產溫帶和熱帶穀物、水果和蔬菜,水果和蔬菜出口量佔全國第一位,主要出口北美、歐洲、亞洲和拉美,牛油果產量居全球第一。

工業以鋼鐵工業爲主,水電發電量居全國第二位。

米卻肯州是神農南糧主要攻略的區域,在那裏,將會佈局蔬菜、水果種植與出口,並會在那裏建立罐頭生產基地。

索諾拉州西臨加利福尼亞灣,北鄰美國新墨西哥州和亞利桑那州,面積17.94萬平方公里,是墨西哥面積第二大州,首府埃莫西約。

該州礦產資源豐富,銅、黃金、鉬、石墨、無煙煤等產量居全國第一,農業、畜牧業、礦業和漁業是傳統經濟支柱。

憑藉毗鄰美國的區位優勢,索諾拉州正在形成航空、汽車、電子、農產品加工、旅遊、生物醫藥等一批新的支柱產業。

索諾拉州是南氏墨西哥攻略的重中之重,農業自然不必說,有長期投資可能的地區,神農南糧從來不會放過;地產和工業合二爲一,南氏會在索諾拉州建立工業區,除了自用,也會對外招商。

另外索諾拉州還存在一條南美國家非法移民偷渡進入美國的通道,每年在那裏都會出現幾萬乃至十幾萬的非法移民,順利進入美國的,需要一點傍身錢,進不去的,能帶點錢回去,也不至於白走一趟。

第三生物製藥研究所準備急他們所急,想他們所想,在索諾拉州建立一個藥物臨牀測試基地,把一些報酬比較可觀的藥物測試放到那邊進行。

不同人種、不同菌種間,耐藥性不同,有些藥物可能在美國白人身上有良好的療效,但換到黑人身上就不行,這是因爲人種不同而造成;有些藥物在美國療效顯著,但是換了一個亞洲國家就不行,這是因爲生活環境不同引起的身體自帶菌種不同而造成。

想要開發出一種適合全人種,同時副作用較小的藥物,就必須在臨牀測試的時候,測試的對象儘可能呈現多樣性,這樣在測試階段,大部分存在的問題都會暴露出來。

當然之所以選在墨西哥,選在索諾拉州,和墨西哥毒品的猖獗也脫不開關係,第三生物製藥研究所已經展開戒毒藥物的研究,需要對毒品進行深入研究,對癮君子進行跟蹤觀察。

可能還要分析一下販毒集團的終端市場數據,一旦藥物研究成功,可以有針對性地對目標市場進行產品投放。

“可以,墨西哥的工作就由我來接手,你已經好久沒休假了,到了夏天,我們找個島呆半個月。”南易擁住斯嘉麗說道。

斯嘉麗摸了摸南易的臉頰,轉了個身,後背貼在南易懷裏,“看情況,我不一定能抽出時間,你準備什麼時候去墨西哥?”

南易撥弄着斯嘉麗的秀髮,“去完好萊塢就過去,我的行程變一變,剩下的幾處產業,等我處理好俄羅斯的事情再接着去盤點。”

“嗯哼,好久沒有去野營,今晚我們睡帳篷。”斯嘉麗的臉摩挲着南易的臉。

“搭在臥室裏?”

“不,搭在樹林裏,亞當,我們自己動手在樹林裏蓋一座木屋好不好?”

“蓋在莊園裏有什麼意思,去冷泉鎮吧,在靠近山腳的河邊再買一塊地,我們自己動手蓋一座小木屋,不用太大,只能放下一張牀、一張桌子還有一個火爐,門口拉一張吊牀,再按一個鞦韆,夏天可以去看星星,冬天可以賞雪。”

“不錯的主意。”

第0924章 水危機

南易和斯嘉麗兩人卿卿我我一陣後,從菜園裏摘了點蔬菜,回到稻殼堆邊,看見三小已經在啃紅薯,南易從稻殼堆劃拉一個出來,晾上一會,掰成兩瓣,你一半,我一半。

把紅薯叼在嘴裏,南易走到一邊,撳了一個開關,一卷電影幕布緩緩展開,來到另一邊,打開一盞當頭的燈,掀掉雨布,露出下面的電影放映機。

撥弄幾下,放映機上的指示燈亮起,南易打開一個純銅8mm電影拷貝盒,從裏面拿出拷貝裝到放映機上,隨着沙沙聲響起,電影幕布上出現米高梅的經典獅子片頭,黑白的。

南易走回到斯嘉麗身邊,看着熒幕的斯嘉麗就對他說道:“亞當,你已經看了好幾遍了,這麼喜歡凱瑟琳·赫本的表演?”

“你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好幾遍了,不僅是她,每個演員都演得很好,佈景也好,基本還原了那個年代的面貌,不過也正常,賽珍珠在華國南方長大,她寫的就是自己的所見所聞。”

“爸爸,我們下午剛剛看過這部,換一部看嘛。”南若玢打岔道。

“看過早說嘛,你自己去換。”

南若玢聞言,走到放映機旁,取下《龍種》的拷貝,換上胡金銓的《龍門客棧》,電影幕布瞬間由灰撲撲的變成黃紅藍交織。

《龍門客棧》要比《龍種》受歡迎得多,不當班的安保們也匯聚到幕布前,或站,或席地而坐,欣賞或看得懂,或看不懂的影片。

南有窮騎上自己的全地形車,離開又回來,帶回三冰桶啤酒,安保們的休閒時光變成歡樂時光。

南易的目光從南有窮身上抽回,融入幕布的山水畫之間。

“亞當,這是我看過最好的華語片。”影片過半,斯嘉麗感慨地說道:“構圖太漂亮了,每一幀都可以當成一幅畫作,導演把山水畫的技法哂玫搅穗娪爱斨小�

山水畫側重勾、皴、擦、染、點五法,在電影畫面裏,這五法成了攝影機、演員、美術、光影和道具,這是導演的空間美學和空間敘事。”

“嗯嗯。”

斯嘉麗不但看得懂山水畫,她還會畫,孩提時期,她奶奶派翠西婭有教過她。相比起來,南易只能感受到一點意境,只是覺得好看。

“導演把勾換成遠景,給一個俯拍或景深鏡頭,展現畫面的全貌。”南若玢打岔道。

範紅豆:“導演把皴成了哏R,借用景別和光影的不同變化,鏡頭的不同角度,讓樹木、奇石、河流、峻嶺、客棧的具象或細節浮現於屏幕。”

南有窮:“擦是對皴的補充……”

“你閉嘴!”前面三個就算了,南有窮的火上澆油讓南易有點惱羞成怒,“你也要踩你爹一腳?”

“嘻嘻嘻。”

南有窮一陣怪笑。

“爸爸,你該去老年大學報個書法畫畫班,不然和我們沒有共同語言。”

南若玢一記補刀。

“老年大學,我還電視大學呢。”

南易嘀咕一句,抓起一塊錫紙包裹着的牛排,扯開錫紙就往嘴裏塞。

此刻,他又回想起了之前所開的玩笑,那些玩笑,這會他有了把它們照進現實的想法——著名畫家南易新作在佳士得拍賣行拍出1.8億美元天價。

當入夜,南易和斯嘉麗在帳篷裏忙得熱火朝天,長白山上,老把頭樸大山把一沓錢遞給對面的北韓幹部孫明洙,錢是給北韓參農的工資,緊挨着長白山參園,在北韓的領土範圍內,墾殖集團還有一個恩情參園。

樸大山年輕的時候經常會在山裏打獵、採參,也經常會遇到北韓那邊的獵人、採參人,其中有一個叫李宏奎是採參的好手,當初南易出於控制數量的考慮,半野生的參園準備設在北韓那邊,於是墾殖集團就雙管齊下,一路走上層路線,一路走平民路線。

最終,恩情參園建立,離長白山參園不到五十釐米遠,但兩個參園卻猶如隔着一道鴻溝。

孫明洙接過錢,點了點,心情愉悅地點點頭,樸大山這次沒按照老規矩給,而是在以前多五百的基礎上又添了兩百。

樸大山接着又遞給孫明洙一個網兜,裏面是各種喫食,以肉類爲主。孫明洙接過網兜,說了聲“半天時間”,提着網兜往遠處走去。

一直到看不見孫明洙的背影,樸大山才衝恩情參園裏在忙碌的北韓參農喊道:“李宏奎,開飯思密達。”

李宏奎聽到樸大山的喊聲,對其他參農說了一聲,腥思娂姲咽盅Y的農具放下,不是太正式的列了個隊,接着開始拉歌。

“全世界喲,羨慕我們吧,將我們羨慕吧!如果說熱愛是人生的幸福,我們都生活在無限幸福中,在元帥無限的關愛中,人民的幸福無窮盡。全世界喲,羨慕我們吧,將我們羨慕吧!在元帥無限的關愛中,我們人民永遠受祝福。”

“老把頭,他們唱的是什麼歌?”

問話的人叫張耀光,幸福水勘探隊的隊長,勘探隊正好在長白山搞“水礦”勘探,臨時在參園搭夥喫飯。

“《全世界都羨慕我們》。”樸大山指了指北韓參農說道:“張隊長,把你的人叫過來,我們今天要在地頭開飯,他們不好過來。”

“好的,我去喊人。”

張耀光跑去喊人,樸大山指揮幾個婦女把矮桌和飯菜搬到參園的空地上,他自己走到李宏奎邊上,從兜裏掏出兩包長白山遞給對方。

李宏奎接過,把兩包煙都拆開,在參農之間散了一圈,沒一會,空中瀰漫起了白色煙霧。

“宏奎,嫂子身體還好嗎?”

李宏奎小心翼翼地往四周看了看,確認沒什麼危險才壓着聲音對樸大山說道:“不太好,糧食很緊張,最近半個月,每天只能喫六分飽。”

樸大山眉頭一糾,“形勢不對?”

“不太對。”李宏奎眉頭不展。

“下次我幫你帶點糧食過來,你悄悄帶回去。”

“大山,我不要好糧食,你幫我搞點小球藻、紅萍,我偷偷養在山裏。”

樸大山聽到李宏奎這麼說,他的眉頭糾得更緊了,李宏奎不敢要好糧食是怕被搶,甚至是扣帽子之後被搶,看樣子山那頭的情況很不對,得和於家丫頭說一聲,給集團去個電話,問問人蔘是不是要早點收。

“下次我幫你帶來,先喫飯,今天還有酒。”

樸大山擁着李宏奎來到矮桌前,兩邊的參農還有勘探隊的人圍在一起開飯,兩邊涇渭分明,北韓神農的紀律被刻進了骨子裏,開飯之前先感恩元帥並自我激勵要爲元帥多賺外匯;另一邊沒這麼多事,一個個直接乾飯,只不過一個個都憋着想和對方交流的衝動,實在憋得難受。

聚餐,每兩個月就會搞一次,但是每次樸大山都會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和對方交流,很容易給對方帶去災難,這次有了勘探隊這些外人,樸大山的囑咐特別嚴厲,生怕這些不懂門道的愣頭青們壞事。

張耀光看着他對面的人,乾飯的速度飛快,但又和狼吞虎嚥這個詞不沾邊,且喫得很“乾淨”,沒有飯菜和湯灑出來,一勺子白米飯進嘴,他明顯能看見對方嘴角溢出的幸福。

他對這種幸福既熟悉又陌生,既近在咫尺又遠在天涯。

次日。

南易早上去了淡水集團(Fresh Water,簡稱FW)。

淡水集團是南氏在水資源領域的佈局,在其旗下有平頭公司、法海公司、綠水公司、淡水投資、淡水研究所。

平頭公司坐落在蒙大拿世界最乾淨的湖泊弗拉特黑德湖湖畔,因弗拉特黑德湖又稱平頭湖(Flathead Lake),所以纔有了平頭公司的名稱,也有了平頭牌的礦泉水。

法海公司坐落於以色列北部的港口城市海法,致力於海水淡化方面的業務,至於公司名稱的由來,自然是出自南易的惡趣味。

綠水公司坐落於底特律,致力於污水處理方面的業務。

淡水投資坐落於紐約,致力於海水淡化相關企業、水源收購與承包、純淨水與礦泉水企業的投資。

淡水研究所總部在紐約,分部暫無,按照現有規劃,它的分部會比較多;該研究所致力於海水淡化熱力法、反滲透法、電滲析法、蒸餾法以及非主流方法的研究,唤y地說,淡水研究所會從事一切可以獲得淡水的技術研究,就算是汗液、尿液回收利用的課題也會展開。

南易一直在杞人憂天,他擔心這個世界會發生糧食危機,也擔心會發生淡水危機,在他看來,也許不用半個世紀的時間,淡水就會變成非常匱乏、非常寶貴的資源,或許幾億、十幾億,甚至幾十億的人口只能喝海水淡化後的“淡水”,自然淡水會慢慢變成一種與普通人無關的高級資源。

或許幾十年後在酒吧裏把妹,只需要點一杯自然淡水,妹子就會對你另眼相看,寬衣解帶;或許還會出現一種因攝入的自然淡水不足而引起的“淡水病”。

當然,也有可能會發生好的一面,只經過一兩代人,人類就急速進化,身體多出一個可以淨化海水的器官,或者可以直接飲用海水;或許會有一個英雄站出來,執行“人類優化”戰略,優化掉“廢物”,控制地球人口數量。

不管南易的這種擔憂是否可笑,反正南氏不差錢,砸個幾億十幾億爲他的異想天開買單,也不至於傷筋動骨,何況,他還找到了一批志同道合,同樣愚蠢的人。

淡水集團總部、平頭公司、淡水研究所的辦公場地在一塊,就在和平鴿訓練基地的附近,南易到了淡水集團直接去了總裁葉菲姆·澤爾曼的辦公室,平頭公司的總裁佩蒂·林恩也在。

簡單寒暄,直接就進入正題。

佩蒂·林恩:“BOSS,目前在美國境內,我們的最大競爭對手就是百事公司的純水樂(Aquafina),他們的水源只是普通的自來水,卻在外包裝上用了雪山的圖案,這對消費者有明顯的誤導,我們是不是針對這個問題對純水樂進行狙擊?”

南易頷首,“可以做點文章,但不是現在,等我們的生產工廠和渠道建設完畢之後,再來考慮這個問題。”

佩蒂·林恩:“OK,在世界範圍,我們的未來強大競爭對手有法國依雲、Chateldon,英國天龍,還有總部同樣在法國的亢龍水,除這四個,其他品牌對我們不會有太大威脅。”

南易擺了擺手,“把Chateldon排除掉,它屬於水中的奢侈品,平頭公司要走的是中高端路線,和Chateldon之間不會存在直接競爭。另外,亢龍水也不是我們的敵人,它是我們自己的品牌。”

“BOSS,亢龍水的母公司SGF並不是一家專門經營水的企業,是否可以考慮把亢龍水劃到平頭公司旗下。”佩蒂·林恩心動地說道。

南易淡淡一笑,“我沒意見,亢龍水的負責人叫艾瑪,你自己找她談判,看看她願不願意把亢龍水讓出來。”

“OK,我會聯繫她。”

南易心中暗樂,亢龍水是SGF的拳頭產品,帶動不少產品的關聯銷售,佩蒂·林恩真敢找過去,一頓噴是輕的,搞不好還得捱揍。

“佩蒂,我給你提供一點營銷策略的建議,想辦法把平頭水送進白宮,我希望總統出席新聞發佈會的時候,他的手邊放着平頭水;這一步成功後,從紐約州開始,我希望每個州府裏都可以看見平頭水;再下一步,歌星、NBA球星、超級碗球星,他們中的熱門人物,也要喝平頭水。”

佩蒂·林恩思考了片刻,“BOSS,這個計劃需要很高的預算。”

南易:“給我和葉菲姆都交份報告,只要數字不是太驚人,我會批准。”

“如果上億美元?”

南易攤了攤手,“我希望在每一個消費者腦中植入一個觀念——平頭水等於礦泉水,只要你在報告裏附帶上一份如何把花掉的錢賺回來的可行性方案,不用擔心,上億美元我依然會批准。”

佩蒂·林恩渾身一鬆,點了點頭。

接着,三人關於平頭水的一些細節展開了討論,中間,南易還提出去斐濟的維提島尋找礦泉水的水源。

南易對平頭公司相當重視,因爲整個淡水集團,只有它才能很快創造盈利,其他幾個子公司在幾年之內都會是隻出不進,想讓淡水集團實現自我造血,只能依靠平頭公司。

整個上午的時間,南易都用在討論上,中午和葉菲姆·澤爾曼、佩蒂·林恩兩人共進午餐,下午,南易去了淡水研究所,到會議室旁聽研究所的報告會,他到的時候,副所長克里斯托弗正在講解全球水資源的分析報告。

“七十年代初開始,聯合國和其他一些水資源國際組織就提出了‘水危機’的概念,而主要的危機來源是可用水的匱乏以及水體污染。

地球的淡水資源有限,主要出現在蓄水層、表面流和大氣層中。海水有時被誤認爲是可用水,但其實由於將鹹水轉化爲飲用水需要巨大的能量,所以當下世界上只有極少部分淡水是來自海水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