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南易說完,忍不住問自己是不是個好父親。
“唉,南爺,看來今天我不該過來,我現在更煩了。”六子嘆口氣說道。
“哈哈哈,我說了,你剛纔的不叫事,不想做事就先歇着,回去拿個地球儀轉圈圈,轉到哪就上哪去玩幾天,陽光、沙灘、遊艇、尖果兒,遊艇往大海深處一開,沒羞沒臊的想幹啥就幹啥,尖果兒往裏懷裏一躺,把你脖子上的瘊子誇出花來……哎,你脖子上的瘊子呢?”
“那都是哪年的事了,早好了。”
南易吧唧一下嘴,“可惜了,不然你可以聽聽尖果兒怎麼誇瘊子的,得了,別在我這裏耗着,可以滾了,要是過幾天還不見好,去買本美國今年剛出的書,名字叫《心靈雞湯》,看不懂就去找李燕傑的《塑造美的心靈》看,差不多的套路,多喝幾碗雞湯,你的病就好了。”
“不喝,不喝。”六子搖搖頭,“當初練攤的時候,八幾年來着,我去聽過李燕傑的演講,我的病他治不好。”
“揍性,把你發配到貧困山區去餓幾天,我看你什麼病都能好。”
“嘿嘿,這是個辦法,去鄉下修幾天地球,搞不齊我真能變好,躺上炕頭就想老婆孩子了。”
“滾滾,滾滾滾,我看你好好的,大晚上過來消遣我呢。”
“別介,肚裏的食消化光了,出去整點宵夜?”
“行,陪你整點。”
南易和小六子去的是如今已經在宵夜界打出一點名氣的簋街,進的是一家叫趙麻小的店,一看這名就知道,這家店主打的是麻辣小龍蝦。
南易不知道上輩子京城從哪一年開始流行喫小龍蝦,也不知道“麻小”這個詞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叫開的,但這輩子,他卻是非常清楚。
1992年7月7日,墾殖集團拉了第一車小龍蝦上京城,向飯館推銷小龍蝦的同時,順帶附送麻辣小龍蝦的做法,也不知道爲啥,在簋街這裏推銷小龍蝦特別成功,一下子新開了好幾家主打小龍蝦的飯館,麻小也就在那時候叫開了。
所以,南易可以大言不慚的說他是“京城小龍蝦之父”,當然,京城二字絕無可能改成華國,在徽省那邊,有一條叫螞蝦街的美食街,早十幾年已經有一批靠小龍蝦發家致富的飯館老闆,哪怕剛穿來那年就搞小龍蝦,南易也有點不趕趟。
本來嘛,小龍蝦算是飲食界的一道風景,南易應該早點就把小龍蝦給搞起來,不過,誰讓他壓根不好小龍蝦這口。
上輩子,差不多零五零六年的時候,小龍蝦徹底火了,遍地都是做小龍蝦的飯館、攤檔,圖個新鮮,南易一連光顧一家大排檔三次,連喫三天小龍蝦,接着就沒第四天了,喫膩了。
後來,猶如簽到一樣,每年喫個一次,最多兩次,算是讓自己記住小龍蝦的味道。
有一次南易來京城,這邊一家公司的一個業務員爲了拿下他這一單,要請南易往死裏搓一頓,帶着去的就是一家專做小龍蝦的館子。沒看菜單之前,南易還很是腹誹,喫個上不了酒席的小龍蝦也叫往死裏搓?
誰知道等菜單一上,好嘛,麻小的圖片邊上寫着一個大大的“15”,下面還有一個斜槓,再下面寫着一個“只”字。
那時候給南易的衝擊挺大的,在那之前,他喫過最貴的就是158三斤,算上缺斤短兩,跑不出70一斤,15一隻超出他對小龍蝦的認知範圍,這事就在南易腦子裏留下特別深刻的印象,也讓他明白,小龍蝦在京城有搞頭。
墾殖集團除了從南方往京城咝↓埼r之外,還計劃在房水的京城菜籃子基地裏搞一個“地道京味”小龍蝦養殖場,目前還在試驗養殖技術中,相信用不了多久,京城老百姓就可以喫上本地產的小龍蝦。
就剛剛小龍蝦上桌,南易靈光乍現,或許等地道京味小龍蝦上市的時候,可以研究一種講究的做法和喫法,小龍蝦煸炒之後,少不了一個加水燜煮的步驟,或許可以把幸福水和小龍蝦進行搭配,打造一件皇帝的新衣。
猶如喫炒肝要沿着碗邊,一邊轉一邊喫,這樣一種喫法會出現,明明就是過去館子的老闆偷奸耍滑,不想給個勺,食客爲了避免燙嘴,只好這樣喫。可傳着傳着,這種喫法倒是變成一種能品味到炒肝真正美妙之處的地道喫法。
麻小加幸福水是不是能變好喫不重要,只要有人相信這樣會變好喫,進而把加幸福水變成京城麻小的特有文化,是一種講究,這事就算成了,至少在某個小範圍裏,幸福水能和礦泉水畫上等號。
“或許還能混淆一下概念,趁着現在老百姓對礦泉水的概念還不清晰,直接把幸福水當成是礦泉水的一種高等級存在推廣普及。”南易撫摸着下巴,心裏尋思着。
“南爺,想什麼呢?”
第0917章 烏拉圭之行
“沒想什麼,我不喜歡喫麻小,你喫你的,我嗑點花生就成。”南易拿起桌上的貝克啤酒,對瓶吹了一口。
“不喜歡你早說啊,咱們換一家。”
“算了吧,不嫌麻煩啊,肚裏有食,喫你的,別管我。”南易擺了擺手,拈起一顆花生米磕起來。
“那我開動了。”
六子抓起一隻小龍蝦,把頭一扭,身子塞到嘴裏嘬了一口湯汁,猛然,劇烈咳嗽,眼淚都被咳出來。
喝口啤酒壓一壓,六子暢快的說道:“辣,通透,南爺,真不來點,過癮。”
“你慢慢過你的。”
南易說着,轉頭透過玻璃無意識的往店外看,外面街上人還不少,有的左顧右盼在挑選喫宵夜的店,有的目的很明確,幾個人吆喝着往一家店走去,也不乏喝的左搖右晃,蹣跚而行的醉客。
“幾個大城市宵夜文化已經起來了,也是時候把古巴的友誼之蛙擺上餐桌了。”
因爲不喜歡喫小龍蝦,南易刻意的把它遺忘,直到見着有人喫纔想起來,但他沒忘記牛蛙,因爲牛蛙在法國也有不少人喜歡喫,姜尚漁業佈局水產養殖的時候,把牛蛙也囊括了進去,三年前,姜尚漁業的法國青蛙人養殖場已經向法國餐廳供應牛蛙。
國內這邊,從1959年古巴當成禮物送過來幾隻古巴牛蛙(其實是美國牛蛙經過人工繁殖的品種,本質上還是美國牛蛙,國內的牛蛙就是美國牛蛙),受當時水產領導部門高度重視,全國各地陸續開了不少關於牛蛙馴養的會議。
不過,之後的二十年,牛蛙養殖基本停留在會議室階段,一直到1980年纔開始進入牛蛙養殖馴化的起步期,然後到去年,牛蛙養殖纔開始官方性質的推廣。
南易並不想讓墾殖集團親自下場去養牛蛙,不過他想推一把牛蛙養殖在國內的發展速度,姜尚漁業早就總結出牛蛙養殖的經驗,開發了一種牛蛙生長膨化配合飼料,將來,墾殖集團會進入牛蛙苗和牛蛙飼料領域。
對養殖這一塊,墾殖集團基本的發展思路是先做加法再做減法,一切有經濟價值和推廣價值的品種,篩選之後,墾殖集團都會試着養一養,有發展前景的品種,總結養殖經驗、研發苗種培育技術,等時機成熟,退出養殖環節,只專注於苗種培育與飼料生產環節。
簡單來說,墾殖集團的業務範圍會越做越小,目前這個那個雜七雜八的養殖場將來都會用“苗種”、“飼料”兩個大類來概括,目前涉獵甚廣,南易是打着技術積累並樹立榜樣,培養客戶羣體的想法。
國人做事喜歡一窩蜂的性格根深蒂固,看着什麼好做,誰都想擠進去做,想攔都攔不住。
墾殖集團只要把牛蛙養殖做起來,市面上喫牛蛙的人一多,售價還可以的牛蛙立刻會進入很多人的眼簾,喜歡鑽研的人自然會打聽牛蛙怎麼養、要投入多少等等問題,等打聽清楚或自以爲清楚之後,喫得消投資又動心的人,自然會擠進來分杯羹。
這樣的人絕對不在少數,供小於求很快就會變成供大於求,牛蛙價格暴跌,收購價可能不及養殖成本的一半,一大批養殖戶損失慘重。
當這種局面出現,墾殖集團就可以下場洗牌了,聯合一幫優質養殖戶,一起走品牌養殖之路,墾殖集團提供苗種、飼料,並輸出養殖技術,養殖戶負責養殖,墾殖集團負責開拓市場。
南易其實當初在起名的時候,就已經確立好了墾殖集團的發展方向,墾殖之意是把荒蕪的土地變成良田,土地既是字面意思,又代表着市場,養殖做市場,種植開良田,避開敏感且利潤微薄的“糧食”,在蔬菜領域無限深耕。
墾殖集團會是一家銷售企業、蔬菜種植企業、養殖技術研發企業、苗種供應企業,但絕對不可能成爲一家養殖企業。
這其中始終貫穿着共富思想,全國絕大部分地區的農民耕地稀少,哪怕種植價比黃金的作物,能創造的效益也非常有限,何況並不是農民想種什麼就能種什麼。
想通過種植惠及一批人,只有在少數人均耕地較多的地區纔有推廣價值,但是往往這些地區都是產糧大區,根本輪不到墾殖集團去插一道。
對墾殖集團而言,養殖才方便在確保自己利益的前提下,執行惠及一批人的共富計劃,比如已經相對成熟的蜂農扶持計劃,還有在桂省推廣的毒蛇養殖計劃,一個有渠道高價出口到國外,另一個第三生物製藥的自主需求就可以支撐較大的養殖規模。
兩個計劃不但惠及到一批人,墾殖集團也獲得了較高的收益。
又比如墾殖集團較早就已經進入的鰻魚養殖領域,鰻魚養殖的利潤較高,一批鰻魚出欄就可以帶來上億的收入,但它的養殖成本太高,動輒數千萬的投入,能參與鰻魚養殖的都是家底豐厚的養殖戶。
但凡誰說他家裏是養鰻魚的,趕緊上去抱大腿,家裏就算沒有三五億,也至少有幾千萬。要是人家說剛養死了一大批鰻魚,那就有多快跑多快,要不了一會估摸着就要開口借錢了。
鰻魚養殖是高投入、高產出、高風險的養殖行業,賺了大賺,虧了難有翻身之日,根本不是一般養殖戶可以惦記的。
不過,鰻魚養殖還是惠及了一批捕撈鰻魚苗的漁民,每年的11月後,墾殖集團就要到潮汕等地區的沿海收購鰻魚苗,便宜的時候兩三塊,貴的時候超過十塊,南易聽葛翠竹說起,去年一對漁民夫婦中了大獎,一個捕撈季居然撈了十幾萬條,這是前無古人,後估計也沒什麼機會有來者。
捕撈鰻魚苗其實既困難又辛苦,一個漁民若不是撞大吆茈y在一個捕撈季撈到萬爲單位的數量,千纔是常態,百是倒黴催的。
又比如長白山於家屯的梅花鹿與飛龍養殖,這個地域性比較強,也不具備推廣的價值,只能是墾殖集團和於家屯背靠背,能惠及的人不多,倒是讓野生梅花鹿、飛龍遭受了幾次重創。
於家屯靠着養梅花鹿、飛龍把日子過得相當滋潤,自然引起了別人的眼紅,沒有養殖技術,只能向野生的下手,這算是墾殖集團間接造下的孽。
“南爺,你還記得當初你告訴我的黃家那倆兄弟嗎?”六子喫了好幾只麻小後嗦了嗦手指,叼上一顆煙。
南易收回看向外面的視線,“怎麼了?”
“他們和咱們京西易購一樣,也給幾家店掛上統一的招牌,叫光裕電器,不過他們還是走易發的老路子,只賣進口家電。”
“喔,進口家電的利潤還堅挺嗎?”南易捻起一顆花生米丟進嘴裏。
“如果是走私的還行,利潤只比前幾年稍微低一點,光裕電器的利潤比咱們京西易購要高得多。”六子帶着點羨慕的語氣說道。
“別眼紅了,出來混遲早要還的,撈一筆就走還行,黃家兄弟只要繼續在電器行當混下去,就是不被清算,也容易讓人揪住小辮子,將來多半要遇到坎,而且是大坎。
小商小戶守法經營發不了大財,京西易購不同,規模、資金的體量擺在這裏,多拿幾張守法經營戶、招偶{稅大戶的獎狀,一如既往的走合法、招沤洜I的道路,走合理稅收減免的道路。
雖然眼麼前利潤低一點,但是把眼光放遠一點看,不管行業再怎麼洗牌,我們都不會被洗出去。不管渾濁會不會成爲常態,清白總會有一絲生存空間,守規矩的人不討喜,但是不容易成爲眼中釘。”
南易又捻了一顆花生米到嘴裏,咀嚼兩下,接着說道:“六子,我們這裏是一個典型國度,不管好的壞的,都喜歡立典型,給京西易購爭取到好典型的位子,剩下的工作就好做了。”
“南爺,要拿到典型的位子,少不了要公關,這和你說的相違背。”
“給一個雷子送禮叫行賄,給炮兒局捐贈一批警車或是其他什麼東西,叫警民魚水情,效果雖然不如重點突破那麼直接有效,但勝在合理合法,勝在安全。”
六子微微蹙眉,“南爺,這個,你會不會太想當然了,咱們不是一直處於主動地位,不是想給就給,不想給就不給,有時候是被動的,會有人跑上門要。”
南易淡淡一笑,“六子,不錯啊,你這是大踏步的前進,考慮問題周全多了。”
“這不是我想到的,是遇到過。”
“呵呵,怎樣都好吧,六子,有一點你忘了,我不是無根浮萍,不是誰都可以隨意踐踏的路邊野草。”
六子聞言,憨憨一笑,“南爺你從來不顯擺,我都忘了你能在四九城裏橫着走。”
“這種話不要瞎說,橫着走最好的下場就是清蒸紅燒。”
“螃蟹啊?”
“也可能是黃油蟹,馬上就要到青蟹上市的時節了,前年我認識一個漁民,給他下了點定錢,等送過來給你勻點。”
“黃油蟹好喫嗎?”
南易詫異道:“你沒喫過?”
“在京城沒見過。”
“哦,那你錢是存着沒花,還是到夜總會浪去了?不會學那些暴發戶,花幾萬塊競價點支歌吧?”
六子指了指桌上盆裏的小龍蝦,“我喫龍蝦,澳洲龍蝦,還有那個阿拉斯加帝王蟹、象拔蚌,都是齁貴的海鮮,黃油蟹一聽這名字就不上檔次啊。”
南易一聽這話,立即笑罵道:“孫子,踩咕誰呢,我弄死你。”
“哈哈哈。”
六子大笑成一團。
……
次日,老林給南易來了個電話,說是寶景實業的袁建昊願意賣他的黑小麥,要價不便宜,180萬,差點逼近南易的底線。
南易吩咐老林買下來,並讓其詢問一下袁建昊準備把黑小麥賣去哪裏。
上午,南易去了一趟四中,找南若嬋的班主任聊了聊;中午,上南家喫飯;下午兩點,南易登上了飛往香塂的航班,接着又很快飛去了莫斯科。
在莫斯科,南易關注了一下十月公司的業務發展,又在建立的人脈面前秀了一下存在感,因爲俄羅斯的土地私有化還沒徹底展開,南易在莫斯科並沒有多呆,他很快開展了一段南氏產業視察盤點之旅。
這一趟,南易主要去之前一直沒去過的地方,澳洲:克里夫頓山站(2475萬畝)、安溪養牛場(3000萬畝),NAF礦業旗下的格林布什鋰礦,斯嘉麗礦業集團旗下的君迪金礦。
巴西:土著兄弟農場(3900萬畝)以及其他七八個零散、總面積達900萬畝的其他農場。
祕魯、智利、阿根廷……
一圈轉下來,南易又前往烏拉圭,與其他南美國家的農牧場通過一系列的手段進行變相“本地化”不同,在烏拉圭,神農南糧有一個瘸狗牧場,這個牧場分成三塊,主要集中在首都蒙德維的亞附近,面積足有200萬畝。
因爲烏拉圭法法律允許外國投資者經政府批准購買土地,瘸腿牧場是直接以斯嘉麗糧食集團的名義購買的。
不過這麼大面積的牧場能買下來,理所當然會有一些附加條款,比如不是想養什麼就能養什麼,需要聽從政府的指導意見,出口上也不是很自由,跳不過投資和出口促進局,在政治上也不能有涉獨涉恐的嫌疑,不然會有大麻煩。
在行程開始時,南易就規劃過路線,布宜諾斯艾利斯離蒙得維的亞不到兩百公里,開車過來很是方便,於是就把飛機停泊在布宜諾斯艾利斯艾利斯埃塞薩國際機場,一行人直接從陸路過來。
清早從布宜諾斯艾利斯出發,不到九點,南易就在蒙得維的亞市中心下車。
一下車,南易的心情瞬間變得很好,正值秋季,悶熱的天氣剛過去,正是一天中溫度最高的節點,卻不到二十度,陽光很明媚,天空湛藍,深吸一口能感覺到一絲淡淡的甜味,目光所及,皆是五官精緻、身材火辣的美女。
在阿根廷的布宜諾斯艾利斯埃塞薩國際機場,南易買了一本小械穆眠[指南雜誌,上面有關於烏拉圭的介紹,按照雜誌上所言,烏拉圭有南美瑞士之稱,這裏的環境很好、物價很高,這裏是男人的天堂,這裏的女人可以用“尤物”來形容。
烏拉圭女人大多是西班牙人及意大利人後裔,品種優良,加上烏拉圭這裏的氣候和生態環境很好,又多愛戶外邉樱说钠つw被滋潤的非常健康——眼眸深邃、鼻樑高挺、紅脣魅惑,身材凹凸有致、豐臀細腰又肥而不膩。
“雜誌上所言非虛,不少夠得上尤物二字,只是這裏的馬路太寬,車如水馬如龍,罕有林蔭小道啊。”南易微微嘆氣,慢慢匯入到悠閒自在的人羣,享受着慢節奏。
交匯的行人中不時有人對着南易豎起大拇指,晃動兩下,微微一笑,感受到善意,南易用同樣的方式回敬,這是烏拉圭人的打招呼方式,南易現學現賣。
走着走着,路上的人羣忽然紛紛轉入了岔道,只留下南易一行人還在繼續往前。烏拉圭面積有17.6萬平方公里,人口卻只有300萬出頭點,大約將近100萬人口居住在蒙得維的亞530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差不多每平方公里1886個人。
從數據上來說,蒙得維的亞的人口密度要比京城高上許多,不過從南易的肉眼來判斷,數據彷彿沒什麼意義,除了車輛,南易現在所見的離他最近一個“外人”至少遠在200米之外。
又走了一大段,等空氣中摻雜了海風的氣息,馬路上的行人稀稀落落的增多,原來,南易已經來到熱鬧的海濱大道。
熱鬧只是相對的,這裏根本用不到摩肩接踵、轂擊肩摩等詞彙,並不比老洋房門口的馬路喧鬧多少。
挑了一塊風景相對較好的位置,南易隨意往沙灘上一坐,閉上眼睛,沐浴着徐徐海風。
校花警惕的四下巡視了一遍,沒發現有什麼危險,也閉上眼睛,深吸着甜甜的空氣。她對烏拉圭的第一印象很好,空氣好、人也少,或許退休之後到這裏生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放空了一會,南易睜開眼睛就看見陷在陶醉中的校花,“第一次見你這樣,喜歡這裏?”
校花睜開眼,懶洋洋的看向南易,“這裏很好。”
“既然覺得好,等離開的時候,你一個人在這裏多呆一陣,上次芭提雅休假你沒去,這次正好補上。要是真愛上這裏,可以考慮在這裏永居。”
校花微微搖頭,“暫時沒有這個想法,從剛纔到現在,我還沒見到一個黃種人,住在這裏會有點不適應。”
“黃種人少不奇怪,這裏的商業並不發達,工資低、消費貴,外來人享受不到這裏的高福利,想在這裏紮根會很難,相比較,巴西、祕魯、阿根廷更容易生存。”
南易雙手往後一撐,整個人往後一仰,“還是第一次在城市裏呼吸到這麼清新的空氣,這裏很不錯,可以考慮在這裏蓋一個度假屋。”
“治安好像也不錯。”一邊的虎崽說道。
“治安好只是暫時的,烏拉圭農村開始土地兼併,等失地農民進城就不好說了,畢竟邊上就是巴西,天使之城的榜樣擺在那裏,難保不會有人照貓畫虎。”南易慵懶的說道:“虎崽,你去買份馬黛茶嚐嚐,要是好喝帶一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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