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842章

作者:鬼谷孒

南易頷了頷首,“聽起來不錯,互利互惠,紅學基金我瞭解了,唐宋拍賣行呢,你打算用來做什麼?”

“BOSS,你忘記了?前幾年,在藝術品價格低迷時期,達畢梵一直在收購西方和東方的藝術品,oh,不對,用中文說應該是古董。

西方的藝術品只需要在歐美市場上出售,東方的古董,只有拿到華國,拿到受儒家文化影響的地區才能賣出更高的價格。

唐宋拍賣行就是爲了將來銷售東方古董做準備,它主要涉及的領域就是東方古董和藝術品,我準備用幾年時間奠定唐宋拍賣行在東方古董圈,甚至是藝術品圈裏的地位。”

“Well done,亨利,你的構思很好,在京城的婁鬥橋一代,聚居着一批落魄的畫家,你可以嘗試一下從他們之間篩選一個人,樹立一個反差比較大的成功案例出來。

加入紅學基金之前,三天餓九頓,在地上撿菸屁股抽;加入紅學基金之後,出入的是高檔餐廳,住的是精品四合院,往來的都是圈子裏的知名人物,身邊還有美院的美女新人環繞,在四合院裏經常舉辦沙龍,邀請以前認識的落魄畫家過來見見世面,改善生活。

對了,這個成功案例的人選,最好是選擇一個在落魄畫家圈子裏公認繪畫水平較低的,這樣會形成更加強烈的反差,激起其他落魄畫家不服心理。

有了這樣一個成功案例,你將來開展工作,發展客戶會更爲簡單。”

“好的,BOSS。”

和亨利·莫奈談話後的第二天,南易去了趟新榮齋。

一番寒暄過後,李祥榮引着南易去了新榮齋隔出來的一間僻靜茶室,同時也是李祥榮的辦公室。

李祥榮泡了兩杯高沫端上桌,人在南易的邊上坐下,話匣子就打開了,“南爺,前幾天在街上出現了兩件稀罕玩意,形制奇特,製作精良,開門到代的秦公器,上頭都鑄有秦公銘文,一看就是生坑裏出來的。”

“哪個秦公?不會是秦始皇他爹的墓被盜了吧?”南易好奇的問道。

“應該是更早一點,我打聽了一下,是隴右那邊一個縣裏一座叫大堡子山的山裏挖出來的。稀奇着呢,一座荒山,聚集了幾萬人,都是在那裏尋寶挖寶的,人多,熱鬧啊,販夫走卒也跟着上去,賣面的、賣啤酒飲料的,聽說半掩門都有。”

“嘖,這麼邪乎,這是盜墓啊,還是開物資交流會啊,不知道現在上去佔塊地方,開個鐵匠鋪還來不來得及。”

“估計來不及了,風聲都傳到京城了,公安這會也該知道了。”李祥榮是個妙人,把南易的玩笑話認真的接了過去。

“呵呵。”南易端起茶杯,吹了吹水面的浮沫,“你說的那兩件秦公器拿下了?”

李祥榮擺了擺手,“沒有,青銅器沾不得,一沾就是麻煩,在國內一件最多賣幾萬塊錢,賣不上價,真想賣上大錢只能往國外送,這叫走私國寶文物。南爺,我記得您的吩咐,不碰生坑,傳承下來的就夠玩了,地底下出來的,我不去惦記。”

“這就好,知道東西落誰手裏了嗎?”

李祥榮不屑的說道:“落在鬼子手裏了,這個狗東西成了土財主,什麼都往裏收。”

“李堂名不用去管,他在公安那裏已經掛了號了,什麼時候折了也說不定。這幾年下來,古玩行當裏的莊家你摸清了嗎?”

李祥榮下意識往茶室的門瞄了一眼,站起身,把已經關嚴實的門推的更加嚴實,這才走回位子坐下,“南爺,之前我跟您說過八國聯軍那會的事,當年八國聯軍打進京城,是搶走了不少好物件,但是,也有不少人在渾水摸魚,趁着鬧哄哄的節骨眼,有人抄了旗人大官、大戶的家,從裏面搬走了不少東西。

後來大清倒了,那些大官大戶沒了權勢,那些被搶走的物件有些在市面上冒頭,大部分一直就沒有出現。有東西現世,消息多多少少就傳出來一點,那些冒出來的東西,追根究底,還是從旗人手裏出來的。

1910年後,我爺爺已經混的不行了,但是和旗人們多多少少還有點聯繫,消息也聽到了一些,可以肯定的是,當年下手搶東西的其中一批人,打的是葉赫那拉氏的旗號,是真是假不好說,還有一批人打的是什剎海的旗號,哪個旗哪個氏的說不好。”

南易淡淡的笑道:“你左一個不好說,又一個說不好,這根沒說一樣。”

“南爺,您別急,接着聽我往下說。”李祥榮喝了口水潤潤嗓子,接着又說道:“八十年代,古玩行當又重新開始熱鬧起來,就是南爺您讓我收東西的那一段時間開始,古玩行當裏總能聽到撿漏的故事,裏面總會有這樣的版本。

誰誰誰是清朝某個大官的子孫後人,把家裏傳下來的寶物當成稻草賣了,能賣幾萬幾十萬的物件只賣了幾千塊,差不多的故事,我至少聽了不下二十個。

這種故事真的有,假的也有,真真假假摻着,要說沒落的清朝大官後代,四九城裏有不少,可大部分是真沒落了,除了住着的那間房,哪還有什麼浮財,更別提祖上傳下來的物件,要有,民國初的那幾年早出手換糧食了。

我家裏本來也有幾件像樣的物件,就是那幾年出手換了錢買糧食,到現在就留下來一件,這還是因爲當時賣不上價,家裏呢,也想留個念想,這才僥倖傳了下來。”

南易頷了頷首,“你的意思我懂了,沒落的是真沒落了,家裏根本拿不出物件,故事會傳的沸沸揚揚,一是大家都愛聽這種故事,二是有人在故意推波助瀾,是這個意思吧?”

“差不多就是這樣,這有沒落的,自然就有沒沒落,一直堅挺。南爺,那個被燒掉的破園子裏一直住着一批旗人,這個您知道吧?”

“知道,你接着往下說。”

“也是從八十年代初開始,就那批旗人裏頭,出了好幾個低調的古玩大家,早期的時候,他們只對一些精品物件下手,我在替南爺收東西的時候,經常會撞見,我在收,他們也在收。

有些物件,他們知道在我手裏,有些我也知道在他們手裏,南爺,您的物件一直藏着沒往外出吧?”

南易擺了擺手,“沒有,別說出,就是清點工作都沒做,我就是從裏頭拿了兩件出來送給親近之人,絕對沒在外面露過。再說,出貨的事已經交給你了,我不會再找其他人。”

“南爺,您的沒往外出,他們的可是往外出了,而且不是在國內出,是在香塂出、國外出,什麼蘇富比、佳士得裏頭拍出來的物件,有幾件我敢肯定早幾年就在他們手裏。

那幾件都是賣了天價,這還是我能聽到消息的,不知道的,誰知道他們賣了多少,現在他們手裏應該是有錢又有物件。”

李祥榮幾乎就是明示,南易自然能聽明白。

“這麼說,第一股能當莊的勢力就是他們這幫旗人後代?”

“南爺,不是能當,而是已經在當了,現在市面上有人在喫清代官窯器,康雍乾時代的青花器、粉彩器,單色釉和中、晚清時期的器物,分門別類的喫。”李祥榮說着,看向南易的臉。

“呵呵,這是在吸籌碼了啊。”南易略作思考,“祥榮,你這幾天抽個空去趟滬海,從庫裏挑幾件瓶子的物件出來,我讓人做點手腳,你把東西出給他們。”

“南爺,他們那邊有能人,贗品糊弄不過去。”

“不是要作假,是要在裏頭裝點高科技,我想知道最後那幾件東西會流向哪裏。”

李祥榮提醒道:“南爺,東西不能太大,就算是裝瓶子裏,手電筒一打,也能看出來,再說,重量上也能感覺出來。”

“不用擔心,比電子錶的電池大不了多少。”

李祥榮:“那應該問題不大,南爺,把他們底細摸清楚之後,是不是馬上和他們接觸一下?”

“不急,先觀摩觀摩,學習一下他們是怎麼做的,只要我們手裏有貨,就算遲一點也不用擔心上不了船,我們未必能把船開好,但是能把船給掀了,千兒八百萬對我來說不算什麼,誰敢攔着我們上船,那就得擔着這碗飯誰都別喫的風險。

祥榮啊,這世上沒有那麼多的寧折不彎,寧死不從,妥協纔是這個世界的主旋律,我們只是玩一陣,把手裏的貨出掉就完事,他們可能要反反覆覆的玩,最多我們在利益上讓一步,我想,要談攏不難。”

南易說着,看向牆上掛着的一幅字,“瘦金體,宋徽宗的真跡?”

“是啊,好不容易淘換來的,南爺您喜歡?”李祥榮臉上表情古怪的說道。

南易樂道:“行了,慌什麼,你知道我對古玩就是個棒槌,不會奪你所愛,我只是突然想到,我兒子跟着他爺爺在學寫字,應該給他踅摸幾個字帖,幫我留意一下,收幾個好的回來,未必需要名家作品,只要字漂亮就成。”

“南爺,這個好辦,字帖這個物件收藏的人不多,只要我出去轉一轉,很容易就能收一沓回來。”李祥榮心情轉瞬輕鬆的說道。

“那就拜託你了,去滬海的時候,你順便帶過去。”南易站起身,說道:“你忙你的,我去外面看看,《點石齋畫報》還缺幾頁,看看能不能找到。”

光緒十年(1884年),《申報》出版了新聞連環畫《點石齋畫報》,內容涉及當時的時政新聞、隨報贈送等,南易當初帶着南無爲買連環畫的時候無意中買到了一些,有缺頁,一個新聞只能看到一半,今天既然來了潘家園,正好找找。

“南爺,別費勁了,您要的這玩意不會出現在這裏,您還是上賣舊書的那幾條街看看。”

“沒事,找只是附帶,主要是逛,興許撿個漏什麼的,別送,你忙着。”南易擺了擺手,自顧自走出茶室,穿過新榮齋的店堂,來到外面的街上。

潘家園的鬼市文化依然存在,真正的行里人還是喜歡凌晨兩三點出沒,不過,鬼市一改當初的偷偷摸摸,現在換了一個地方,變成有人管理,也不侷限在凌晨出攤,白天依然有人練攤。

來到熱鬧的擺攤區域,南易不看瓷器,也不看青銅器、銅錢,就撿紙張的物件看,舊書、舊紙片,上面有字的那種。

在一個攤前,南易拿起一本刻本在手裏翻了翻,瞅着上面的字不錯,他就準備拿下,“怎麼賣?”

攤販一聽南易問價,連忙說道:“老闆,你真有眼光,這是兩宋時期的《思溪資福藏》,可是重器啊。”

“別說重器,就是法器,它也得有個價,說價。”

被打斷話頭的攤販心裏有點不爽,可還是緊着生意,手裏比劃了一下,“2萬。”

一聽價,南易也懶得討價還價,直接從兜裏掏出五塊錢,“夠不夠?”

一看南易的架勢,攤販也知道糊弄不了對方,嘴裏乾脆的說道:“不夠,再添點。”

南易又掏出一張五塊的,“夠了吧?”

“老闆,民國刻本,也有幾十年了,十塊錢可拿不走。”

南易收掉一張五塊的,又掏出一張大團結,“15,不賣我就走了。”

“拿走。”

把錢遞上,南易把刻本往腋下一夾,正準備換個攤子,身後便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小夥子,小夥子,請留步。”

南易轉過身,面向出聲之人,“老先生,有事?”

“小夥子,你手裏的刻本可否讓老朽看看?”出聲的老爺子和煦的說道。

南易把刻本遞給對方,客氣的說道:“老先生,給。”

老人接過刻本,道了聲謝,然後拿在手裏翻閱起來,看了好一會,老人合上刻本,說道:“小夥子,能否割愛?”

“老先生,這是兩宋時期的《思溪資福藏》,刻本中的重器,價格不菲。”南易看着老人的臉,心裏很是玩味。

“小夥子,明人不說暗話,我看見剛纔你以15元的價格從那個攤主手裏買過來,也聽見了你們之間的談話,我願意出100元,還望割愛。”老人慢條斯理的說道。

“哦?不錯的生意,兩分鐘,我的投資增值了將近七倍,只是很抱歉,基數太小,85塊的差價並不能引起我的興趣,老先生,把刻本還給我,我們就此別過。”

聽到南易的話,老人並沒有把刻本還給南易,“小夥子,不如我們再商量商量,你開個價看看。”

南易搖了搖頭,“老先生,非常抱歉,就算你把100元的元改成萬,我也沒有興趣出手,我在造幣廠工作,經手過的錢沒有幾千億也有幾百億,我對錢不感興趣。”

老人雖然對南易無厘頭的話不感冒,但南易不願出手的決心還是感覺到了,他遺憾的把刻本遞給南易,嘴裏惋惜的說道:“真可惜,剛纔我應該出面競價。”

“老先生說笑了。”

古玩行裏有一個潛規則,前面有人在談價,後來人不能上去攪局競價,得等前面的人談崩了,後來人才能上去談。

這個規則雖然沒什麼約束力,但是大部分人通常還是遵守的,你給人使壞,別人也可以對你使壞,要在這個行當里長期混下去,不遵守規則可不行。

把書夾回腋下,南易又來到另一個攤位,拿起一份聖旨展開看了起來,沒看兩秒鐘又放了回去,字太醜。

……

潘家園之行後,南易和冷妍見了一面。

生塵藥業的上市計劃即將啓動,在啓動之前,股份的問題還要處理一下。

“從我3%的股份裏抽出2%,除了用於稀釋,剩下的送給你,算是提前給你的新婚禮物,哎,我說你談戀愛談這麼久,怎麼還不見真章啊?”

“皇帝不急太監急,我這個準新娘都不着急,你急什麼。”冷妍先懟了南易一句,然後笑靨如花,“南老闆,眼看就要上市了,現在還送我股份,真不枉費我跟你一場。”

“不要說的這麼曖昧,搞的我倆有私情一樣。”南易呵呵一笑,說道:“說正經的,在生塵藥業上市之前,你需要和託塔建築談妥地塊置換的計劃,該批的去批,該籤的協議先簽掉,雙方成立一家合資公司來共同開發郀I騰出來的地塊。”

“先佔好坑,還是馬上開發?”冷妍想了一下問道。

“瓊島、珠城那邊房地產的動靜鬧得太大,上頭肯定會頒佈限令,對房地產行業做出一些限制,未來幾年國內房地產的行情大概率不會太好,還是先佔坑,等行情變暖了再合計開發的事。”

“好。”

“另外,你把大院的那些股東召集起來開個會,跟他們細細的講解一下股份稀釋的事,再悄悄告訴他們,想找代持的得趕緊了。”

冷妍撩了一下頭髮,說道:“說起來,你當初走的這步棋真好,我能安穩的繼續在這個位子上坐着,全靠股東們的幫忙。”

“都不傻,知道誰能給他們帶去真金白銀。”南易淡淡一笑,“你也別太鬆懈,等上市後,對你來說還有一劫,就算所有股東和職工都支持你,還是改變不了區裏是大股東的事實,馬上就從廠長變成董事長,你的位子更惹人惦記了。”

“那就好好鬥一鬥,看看誰的手腕高。”冷妍鬥志昂揚的了一句,又說道:“南老闆,要是我輸了,你有沒有給我安排一條退路啊?”

“嘿嘿,想得美,要退路找你未來老公去。”

“嘻嘻,我相信你一定不會不管我,肯定會給我安排一條退路。”

“退不退路現在說還爲時過早,事情也許不會往最壞的方向發展,先好好當你的董事長,把生塵藥業的業績做好。萬一,真出現最壞的局面,你也不用擔心,你想繼續單飛,我無條件支持你,你想回來跟着我幹,我也歡迎。”

“嗯。”

冷妍點了點頭。

南易原本傾向生塵藥業在內地上市,不過等落實到冷妍這裏,她卻傾向於赴港上市,且不等已經有消息傳出來的“紅籌股”上市浪潮,直接在香塂成立控股公司,以香塂公司的名義申報上市。

冷妍這麼做,南易理解,香塂公司、香塂上市她可以掌控更多的話語權,誰又願意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事業被別人摘了桃子。

與冷妍見面之後,南易又去了一趟懷葇,墾殖集團在懷葇承包了600畝耕地用來種植新產品“黑小麥”。

前些年,國內多個農科所在黑小麥的研究上都有所成果,不過研發資金更充足,可以滿世界亂跑的氾勝之研究所的動作更快,在全球多處發現了野生黑小麥種子資源,並在其基礎上研發成功第一款定型的種子“長平1號”。

在神農南糧,在氾勝之,黑小麥是對籽粒爲藍、紫、紫黑、黑等顏色小麥的統稱。

黑小麥的營養品質顯著高於一般小麥,黑小麥以大量色素與食物纖維在人體內形成螯合物特定蛋白,可以有效地清除體內殘餘毒素,從而對糖尿病、高血脂、心腦血管病具有良好的防治功效。

黑小麥製成食品顏色接近蕎麥食品,做成麪條有勁耐泡,口感好,餃子皮薄耐煮不破皮。

黑小麥的營養價值,加上與蕎麥食品相似,可以製作日本三大面食之一的蕎麥麪,這就讓它具備了可以輕鬆佔領日本高端市場的基礎條件。

事實上,墾殖集團的600畝黑小麥試驗田裏還未收割的黑小麥,已經被日本蕎麥麪連鎖品牌高田屋給包圓,不管產量多少,一粒黑小麥都不能外流,爲此,高田屋付給報國米轂會社1億円的訂金。

第0916章 本質是剝削

在“長平田”負責人老林的帶領下,南易把600畝種植黑小麥的田都走了一遍。

“老林,蚜蟲有點多了,該解決一下。”

老林回道:“集團那邊讓我等一等,等服裝和拍攝團隊到位,這兩天就能到。”

南易蹙眉道:“有什麼好等,拍攝又不能拍到每個細節,你可以先讓人幹起來,留下一個角用於拍攝不就完了。拍攝宣傳只是輔助,把地種好纔是根本,不要本末倒置。”

“我現在馬上叫人下田。”老林心慌的說道。

“去吧。”

老林離開一會,很快帶着一幫農民回來,分配好工作區域後,農民們立即下田開始作業。

墾殖集團從農民手裏承包耕地,並不是簡單的按一畝地多少錢承包過來,而是有一個複雜的合同,首先,墾殖集團以負責承包耕地的農業稅與提留的代價承包耕地,其次,墾殖集團向被承包耕地的農戶提供工作崗位,一戶兩個崗位,工作內容就是負責侍弄黑小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