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839章

作者:鬼谷孒

“對,王母果業泰國分公司獨立出去,立足於泰國,吞併泰國優質企業,改組成一個農業、食品飲料爲主營項,涵蓋金融、證券、旅遊業、地產的綜合性集團,南佛集團。”

“亞當,這個計劃想要進行,一需要確保美元升值,二需要拉幾個銀行當盟友,只有我們南國銀行集團力量太過單薄,泰國方面容易違約。”

“美元升值是一種必然,兩極對壘已經是過去時,下一個能撼動美元霸主地位的只有歐元,美國當然需要針對即將面世的歐元做點什麼。

另外,美國那邊,次級抵押貸款借款者的信用評分呈現逐年下降趨勢,尤其是浮動利率次級抵押貸款,西蒙,華爾街那邊用次貸打包而成的垃圾債券需要人接盤,不然有快速崩潰的風險。

美聯儲加息只是時間問題,這個時間節點,我們肯定能提前知道。”

“OK,亞當,這個計劃由南國銀行集團做爲主導嗎?”馬世民問道。

“當然,王母果業可拿不出這麼大一筆資金。明天去情策委,把這個想法拿出來討論一下,儘快形成一個完整的可行性方案。”

雷厲風行,接着的幾天,關於美國經濟、美聯儲、次貸、歐元、泰國經濟現狀以及現行經濟策略,領導層的施政風格等等資料都彙總到情策委。

策略小組對泰國的經濟走向進行推演,並對計劃進行細節推敲——當出現什麼情況,應該怎麼做;若是形勢不如預期,反而往壞的方向發展,又該怎麼樣減少損失等等。

等把大框架定下來,計劃也有了一個代號“佛祖保佑”。

幾天之後,南易出現在深甽重華寺,陳宗慶在前,南易、陳於修、段步高在後,幾人置身於大殿之內,手裏拿着香參拜佛像。

張東偉找到了,已經變成一具屍體,在一個靠近機場的偏僻荒野被發現,嘴巴和鼻子被膠布封着,脖子上有被繩子捆綁過的痕跡,手腳被綁着,佝僂的猶如孃胎裏未出世的嬰兒,後腦受過一次重擊,但是真正的死因卻是窒息而死。

被找到的時候,220萬現金還有張東偉的私家車皇冠JZS133都不見了。

陳宗慶把香插在香爐裏,轉過身,看着陳於修說道:“張東偉的老婆好點了沒有?”

“已經穩定了,今天就可以出院。”

陳宗慶又面向南易說道:“南易,我們該怎麼做?”

“全力協助警方追查兇手,有一個算一個,一個都別讓他們跑了,我要他們給張東偉陪葬。還有,想辦法出去打聽一下,誰在喫機場這條線。

大晚上,從機場開車出來,車上帶着220萬,什麼情況下,什麼人才能讓張東偉停車?”

段步高:“臨檢。”

陳於修:“女人,張東偉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好色,就算不是洽談業務,他也會經常出入娛樂場所。”

“好色……出去說。”一行人出了寺廟,南易才繼續說道:“對歹徒來說,好色的目標很容易下手,姣婆穿的露一點,在公路邊一站,很容易就能把車攔下來,車一停下,錢和命是不是自己的就由不得自己了。”

說着,南易嘆了口氣,“220萬啊,錢太多了,歹徒要是沒幾個人,分一分夠轉正行了,他們要是不再犯案,想找到他們就難了。聯繫一下濱城的經銷商,問問他錢的來源渠道,希望那筆錢上有什麼特徵吧。”

陳於修說道:“警察已經問過了,那筆錢就是平時的經營款,一點點攢下的,經銷商並沒有在上面做記號,不過他記得其中幾張上面有反動言論。”

“作用不大,那種錢雖然不多,可在外面也能見到,指向性不強。”南易搖搖頭,“給警方贊助一筆辦案經費,唉,盡人事,聽天命吧。走的那個需要給他交代,未亡人更要給交代,張東偉有孩子嗎?”

“他老婆肚子裏有一個。”

“去公司,研究一下應該怎麼給補償。”

回到耳東電子,段步高把張東偉的業績考覈調了出來,幾人一起衡量了一下張東偉對公司的貢獻,最終定下一個六十萬的人道主義補償標準。

只能是補償,不能說是賠償,補償不是義務,想給就給,不想給可以不給,賠償就不一樣了,不想給也得給。一旦說是賠償,就怕後來人有樣學樣。

離開耳東電子之後,南易和陳宗慶兩人去了南山那邊一家做醉鵝的大排檔。

露天,沿街而坐。

陳宗慶拿出一瓶海大白放在桌上,說道:“新出的酒,你試試。”

南易拿起酒瓶,端詳一下說道:“瓶子需要改一下,要很方便的揣在口袋裏,牛仔褲的前袋、後袋也要能裝下。”

說着,打開蓋子,湊在鼻前聞了聞,接着從桌上拿起兩個杯子,調了個個放在桌上,倒上兩個半杯,端起杯子,小呷了一口,含在嘴裏感受一下酒的滋味,等味蕾充分了解,他才把酒嚥下。

“聞着香味還行,口感也還過得去,不過,我不太會喝白的,說的話做不得數,讓海克斯酒業做一下口感測試,選出一個最好的方案。還有,我之前說過的兌飲料的喝法要好好琢磨,試出集中最佳的調兌配比。”

南易挪了一下凳子,坐的離陳宗慶近一點,“宗慶叔,海大白就是用來糊弄不會喝酒的年輕人。年輕就意味着朝氣,意味着叛逆,意味着有改變世界的衝勁。

叛逆和衝勁表現在哪裏?

就是表現在否定,對一些社會現象的否定,對父輩生活方式的否定,農民的兒子不想和父輩一樣種地,工人的兒子不想和父輩一樣進工廠,討厭父親身上的煙味,討厭父親坐在飯桌前慢悠悠的喝着白酒,一喝就是好一會。

但是,大部分年輕人討厭的其實不是煙和酒,而是人,他們的父親,他們無能的父親,因爲見得世面多了,有了比較,這個同學的父親是個什麼官,那個同學的父親是個什麼大老闆,自己的父親只會種地、只能領一半工資。

他們憋着一股勁,想要活得比父輩更好,所以他們考上了公費中專,考上了大學。

等到他們進入大城市的學校之後,他們很快就會面臨一個考驗或者說打擊,成績有比自己好的,長得有比自己好的,生活水平也有比自己好的,還有一些同學有女朋友,宗慶叔,你和阿嬸幾歲好上的?”

“我十七歲的時候,你阿嬸就懷了維宗。”陳宗慶說道。

“現在的年輕人也差不多,十六七歲的時候就有了談戀愛的思想,只是現在的社會秩序性更強,學校的管理也更嚴格,大部分年輕人只能是心癢癢,卻不敢付諸行動。

到了中專、大學,遠離了家長,有些人之前被壓抑的情緒就被釋放出來,都是有知識有文化的年輕人,他們很清楚哪些可以做,哪些不能做。

他們的否定情緒需要表達,他們改變世界的雄心壯志需要抒發,他們的愛情需要綻放,他們的失落需要安撫。

這一切,都需要同伴,男人嘛,不管是因爲什麼共同點而走到一起,想要關係緊密,想要成爲兄弟,免不了還是喫喫喝喝,湊在一起抽菸那套。

我們要做的就是把海大白營造成一種只屬於年輕人的酒,爲了迎合他們的逆反心理,傳統的推廣途徑不行,需要進行改變,所以,一開始我們不要在電視上做廣告,而是要用一種比較特殊,年輕人可以接受的方式。”

南易說到這裏,不再往下繼續,而是把話頭轉向他處,“宗慶叔,海克斯酒業一直讓維宗兼管不是辦法,我們需要給它找一個負責人,最好是年輕點的。村裏面的年輕人,有能挑大樑的嗎?”

陳宗慶一聽,爲難的說道:“村裏的年輕人能動的都動起來了,剩下的還在學校裏唸書。”

“既然村裏面沒有,那就從外面找。宗慶叔,我們不能一直只用村裏人,村裏人少,就算個個都是人才,也只有那麼幾個,南陳村現在家大業大,根本不夠用。

還有,只用村裏人,會讓村裏的年輕人懈怠下來,他們會想,人本來就不夠用,他們好壞與否都會有一個好位子等着他們坐。

有個說法叫鯰魚效應,就是在一個養魚的池子裏放一條鯰魚,鯰魚是要喫小魚的,爲了不被喫掉,小魚只能不斷的遊,要比其他同類遊的快,只有這樣,它纔不會被鯰魚喫掉。

一樣,在南陳村的產業裏,我們要讓一些外姓人坐上高管理崗位,告訴村裏的年輕人,不是因爲他們姓陳,不是因爲他們是南陳村人就可以等着做高管。”

南易在桌子上拍了拍,“不行,位子就那麼幾個,有能力才能坐,自己不做生意,村裏可以安排工作,但絕對不是管理崗位,去河車集團的車間裝遙控車,去耳東電子打螺絲,去南陳酒業當包裝工,去老撾挖礦,這些都可以,只能是又苦又累的崗位,好位子不靠分,要靠爭。”

“你說的我都懂,維宗他們這一代很早就出來幹活,沒念過多少書,我們這一代就別說了,很多都是在掃盲班才認識幾個字,有出息的就那麼幾個,用外人我沒意見。

但是,村裏的下一代也需要教好,多教幾個有出息的出來,南易,學校那邊你也幫着抓一抓,南陳小學差文昌圍完小太多了,文昌圍有名有姓的人出了好幾個,我眼紅啊。”

陳宗慶很是感慨!

“等我忙完這一陣,我去村裏住一段時間。”

陳宗慶聞言,激動的說道:“好好。”

“宗慶叔,喫鵝,喫鵝,這鵝一看就是我養的,嘖,多肥啊。”南易拿起筷子,指着桌上的鐵鍋說道。

陳宗慶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鵝肉,邊喫邊說道:“上次你讓人送過來的蛋我喫了,除了大一點,味道和雞蛋差不多。”

“我自己喫着也沒什麼區別,不過鱷魚蛋的營養比雞蛋高,宗慶叔你可以隔一天蒸一個,就當是喫補藥,也可以試試醃着喫,鹹鱷蛋我喫着還行。”

“醃鴨蛋一樣?”

“一樣,多醃幾天就行。”

……

喫過醉鵝,南易目送着陳宗慶前往羊城,想老婆了,陳宗慶要去羊城住幾天。

當時間來到三月底,方氏蒸餾水和夏潤創業舉行了簽約儀式,夏潤創業出資1.5125億港幣從方氏集團手裏買走方氏蒸餾水55%的股份,另外按照股份比例,夏潤創業向方氏蒸餾水注資5500萬港幣,方氏集團跟着注入4500萬港幣。

方氏集團佔股45%,卻有55%的話語權,即在董事會,方氏集團的一股當做一點幾股來行使權力,但在分紅時按照股份比例分配。

緊接着,夏潤創業派了一個人到方氏蒸餾水任職,這個人就是趙毓,她將擔任方氏蒸餾水的副總裁。

趙毓第一天到方氏蒸餾水任職,南易就約了她喫晚飯。

在方氏集團樓下接到趙毓,一坐到車裏,南易就對趙毓說道:“要不要給你一個愛的抱抱?”

“南易,別想佔我便宜。”趙毓警惕的對南易說道。

“我可沒想佔你便宜,這不是看你被髮配了,給你一點安慰嘛。”

“誰告訴你我被髮配了?”

“都到這裏來當副總裁了,還不叫發配啊?”南易嬉笑道。

“少胡說八道,我只是兼任方氏蒸餾水的副總裁,主要工作還是在總公司那邊。”

“那恭喜你,這是要被重用啊,看樣子不用幾年你就能升到集團去任職。”南易由衷說道。

若趙毓的副總裁之位不是兼職,那她的未來堪憂,既然是兼職,就有很多可能,比如夏潤創業那邊沒有比趙毓更合適的人過來任職,只能給趙毓加副擔子,等有合適的人接替,她也就回去了。

加擔子和多壓工作的性質完全不同,上面如果沒有領導看好趙毓,這種擔子不可能壓到她身上。夏潤的企業性質非常特殊,不能單純以企業來看待,趙毓的能力再強,上面沒人,光靠她自己想爬到如今的位子幾乎不可能。

“沒什麼好恭喜的,我就算升到集團,也不能和你。”趙毓直視南易的眼睛說道:“南易,我說的對嗎?”

“別和我比,咱們性質不一樣,你愛比和我家劉貞比去,她在現在的位子上蹉跎好幾年了。”

“劉貞啊,她的前途需要擔心嗎?出國留過學,又有一個好老師,金融系統裏師兄師姐遍地,再過幾年,一頂年輕經濟學者的帽子戴頭上,上九天攬月都沒問題。”趙毓滿含深意的說道。

南易心裏嘀咕:“以前怎麼沒看出來這個趙同學這麼厲害,難道那時候的她被愛情衝昏了頭腦,變得萌蠢蠢,還是智慧都被肥肉壓着沒表現出來?”

“嘖,我怎麼沒看出來我婆娘這麼厲害,做家務不行,做的飯難喫,脾氣還挺臭,哪哪都是缺點,要不是有孩子,我早跟她離婚了。”

“好了,你就別裝了,你和劉貞在學校都算名人,誰不知道你們是中學同學,在一起下鄉,又雙雙考回來,認識有二十年了吧?”趙毓不岔的說道。

“沒那麼久,十七八年吧,說起來,我孩子早五六年就能打醬油了,你怎麼還沒找一個?”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一個人挺好。”

“真狠,你這一杆子敲下來,男人集體陣亡了。”南易呡了呡嘴,見撬不出什麼消息,他也就不再糾結當前的話題。

沒一會,到了餐廳,等坐進包廂,兩人就聊起了方氏蒸餾水的話題。

“工廠的建立不需要多少時間,接着馬上就要面臨幸福水在內地推廣的問題,你對幸福水如何營銷有什麼高見?”

南易笑了笑說道:“現在電視上打廣告最流行什麼廣告語?”

趙毓:“省優,部優,國優。”

“你看,都在國內打轉,沒什麼意思,幸福水要走向國際,我給你幾點提示,你回去之後和盛子謙去研究怎麼搞,聽着啊。”南易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模仿着廣告音說道:“幸福水,榮獲紐約博覽會金獎,是唯一獲得金獎的礦泉水品牌;第二個,幸福水,倫敦中醫院推薦品牌;第三個,幸福水,國際飲水研究組推薦礦泉水品牌。”

“會不會太假?”

“爲什麼說是假的?”

“有紐約博覽會嗎?有倫敦中醫院嗎?有國際飲水研究組嗎?”

南易一本正經的點點頭,“都有,明天我就把註冊文件給你送去,在非洲一個小國註冊的,花了我好幾千美金。我跟你說,我手裏還有好多博覽會的註冊文件,有客戶介紹過來,某某博覽會金獎,證書帶獎盃,十萬塊,童叟無欺。

研究組、防疫組什麼的就更多了,賣註冊文件,三十萬一份,有國際牙防組、國際口腔組、國際肝防組,要什麼有什麼。

還有某國國宴指定品牌,這個得看什麼國家,要歐美國家,那可就貴了,操作起來麻煩,起碼得收七八千萬;要是非洲、南美小國,價格就比較便宜。

若是只要是個國家就成,那便宜,而且還有面子,比如西蘭公國,我可以把總統請過來拍廣告,想象一下,總統豎着大拇指,用洋腔洋調的中文說:幸福水,就是好,我全家都喝;後面還有海陸空三軍的首腦咧着嘴笑,咋樣,是不是倍有面子?”

“南易同學,我在認真的和你探討工作,你不要跟我開玩笑,你說的這些,只能糊弄一時,短期之內,幸福水的局面可以打開,但是長此以往,對品牌形象非常不利。”

南易衝趙毓豎起了大拇指,“趙同學,厲害,直接透過現象看本質,抓住了問題的核心。你說的不錯,我說的這些只能糊弄一時,最主要的,這些不是太難想到,我想得到,別人有樣學樣也想得到,一旦氾濫,立即會淪爲笑柄。

品牌想要持久,只能行堂堂正正之策,奇招歪招根本不行,發展到最後,都會成爲黑歷史。你要說歪招我還有幾籮筐,可要說到正策,我目前能想到的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找明星代言。”

“明星代言?找誰?”

南易擺擺手,“這個你不要問我,我沒有在方氏蒸餾水任職,甚至沒有在方氏集團上班,這不是我的本職工作。”

“方董事長總是你奶奶吧?”趙毓懟道。

“趙同學,差不多就行啦,什麼事都我幹了,你這個副總裁幹什麼?”

“你不會是想不到合適的人吧?”

“別給我用激將法,我不喫這套。得了,你在香塂呆了這麼多年,哪個明星的風評怎麼樣,你應該也有所耳聞,找個當紅,形象又比較正面的,貴點無所謂,只要值。”

“算了,我自己找盛總裁商量。”南易不肯說,趙毓也就歇了問的心思,轉而問起了南易肚子裏的歪招,“把你想到的歪招告訴我幾個,下次有朋友問起我怎麼做廣告,我就把你的歪招告訴他們。”

“行啊,你想聽,我就給你捋一捋,不過先說好,我們之間只是笑談,但是我的歪招放出去,可能就涉及到數千萬的生意,要告訴別人的時候,審慎點。”

“我有數,你說吧。”

第0913章 送股份

“我把我想到的歪招總結了一下,第一種就是我剛纔跟你說的獎牌法,我就不贅述了。第二種我管它叫非廣告法,說起來很簡單,就是把廣告拍得不像廣告。

在京城找個京大川,在滬海找個海大廣,上羊城找個楊富貴,就讓他們操着方言說產品好,不要背書一樣,就和平時街坊鄰居聊天嘮嗑一般,越生活越好;

要麼就去找一個現在最著名的主持人,最好是主持新聞的,讓他在演播臺前一坐,一本正經的宣讀:據某某社、某某日報報道,幸福水時下正成爲風靡全國的新生代礦泉水品牌。

聽好了,接着是關鍵,主持人讀完這個稿子還得說四個字‘下面播報’,在這裏就停,不要往下說,再往下說會闖大禍。誰要用這個點子,最好再取個‘下面播報’同音字的副品牌。”

“南易同學,你這個點子真夠歪的,容易被抓典型啊。”趙毓微笑道。

“法無禁止即可爲,國內又沒廣告法,最多就是把廣告撤掉了事,這個點子絕對好用,也許幾千萬的銷量就出來了。我在跟你說下一個,假洋鬼子大法。

粗糙一點就取個洋名就完了,要精緻一點,可以跑歐美找一找歷史悠久的家族小企業,花點小錢把企業收購了,一個百年,也許是幾百年的洋品牌就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