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在這邊打拼一段時間,攢點錢,回去開家服裝店,然後找個會對你好的老實人,忘記這裏的一切,好好生活。”
沒等王蒙蒙回答,校花把電話遞給了南易。
聖母:“先生,已經問出來了,莉莉婭和昨天我說的越南人有關係,她負責引誘華國有錢人,越南人進行敲詐勒索。”
南易:“怎麼敲?”
聖母:“嚴刑拷打,逼對方自己把錢吐出來。”
南易:“不要贖金?”
聖母:“一般不會,除非敲不出錢。”
“好,我知道了,剩下的事情你自行處理。”
既然和昨天的越南人有關,處置權自然得交給聖母,南易之前直接放人的說法就做不得數了。
打完電話,王蒙蒙還在猶豫。
南易懶得等,讓校花騰出一間房,把人趕去房間,讓她慢慢考慮去。
不知道爲什麼,當天晚上,按道理應該出現的華國城老闆的人並沒有出現,街外很是安靜,只是樓道里經常會傳來開關門,還有男人和女人對話的聲音。
第二天,南易算着時間去了火車站,坐上了前往新西伯利亞的火車,王蒙蒙也跟着。
哐啷,哐啷,在路上走了五天時間,南易才抵達新西伯利亞。好在火車上有豪華車廂,空間非常寬敞,與一般的商務酒店標間差不多,路上並不難熬。
雲霄菸草集團第三分廠在西西伯利亞平原南部,坐落在煤炭、石油、天然氣爲主的工業區裏,顯得有點突兀。
第三分廠主要生產“熵”品牌的香菸,生產任務並不重,不過地位卻很重要,“熵”並不是以出售盈利爲主,而是用來交朋友,不管是菸絲、香精、煙紙、過濾嘴都是精益求精,平均一包煙的成本摺合人民幣25塊左右。
如果把熵當成奢侈品來看待,這個成本一點都不高,若是把它當成香菸來看待,這個成本高到天際。
這麼說吧,如今一個普通工人的工資大約最高在三百上下,換一種說法就是月工資不到10萬,以此類推,市面上銷售的香菸成本普遍不到10塊,再高級的也就這個水平。
南易只是來瞅一眼工廠,總得知道一下自己的產業長什麼模樣,生產經營上的事他根本沒有插嘴,沒法插,對香菸的瞭解,他只停留在抽,其他一無所知。
在新西伯利亞停留兩天,進行短暫的休整,南易又登上了前往聖彼得堡的火車。
……
舊金山。
陳於修躊躇滿志的從麋鹿公司走出來,剛剛,他和麋鹿公司簽訂了獨家代理合同,代理麋鹿公司的M-TIK芯片,這是一款採用MPEG-1標準的視頻解碼芯片,說白了,它就是VCD的核心。
VCD等於CD儲存、播放聲音加上MPEG呈現視頻,M-TIK芯片就是用於把兩者結合的東西經過解碼變成在電視上能聽、能看的畫面。
幾年前,小超人計算機還未面世之際,耳東電子就在佈局VCD,這些年關於編解碼和激光頭的技術和專利,該研發的研發,該收購的收購,該獲得授權的拿到授權,加上今天的最後一環M-TIK,耳東電子已經手握VCD的所有專利。
芯片和芯片不同,漢卡是芯片,CPU也是芯片,設計和生產CPU難如登天,但要研發一款解碼芯片,誰也不好意思說它有多難,具體量化難度,頂多就是兩張漢卡。
最關鍵的地方是思路,MPEG動態圖像專家組成立之後,麋鹿是第一個從事基於MPEG標準研發解碼芯片的企業,在很長的一段時間,也是唯一在這麼幹的企業。
如今又多了一家叫C-CUBE的公司,不過它的動作已經太晚了,M-TIK的專利證書都下來有一段時間,只是對外界祕而不宣,也沒人查詢這方面的專利。
在VCD領域,耳東電子已經立於不敗之地,雖然還沒有一臺VCD面世,也無一分錢進賬,但在耳東電子內部已經做好佈局“數位多用途碟片”的準備,或許將來這種碟片會叫DVD。
八十年代,曾發生了錄像帶界的標準之戰,VHS和BETAMAX互相對抗,打的那叫一個激烈,雖然最終VHS取勝,但也是慘勝,不僅牽頭的JVC付出了重大的代價,就是分屬兩個陣營的企業也被牽連。
如今在高容量光碟界,又有兩個標準多媒體光碟(MMCD)與超級光碟(Super Disc)在楚河漢界對峙,隨時都會擦槍走火。
雖然支持多媒體光碟的只有飛利浦和索尼兩家,而支持超級光碟的有東芝、時代華納、松下、日立、三菱電機、先鋒電器、湯姆遜和JVC,但是飛利浦卻佔據了光碟解碼的關鍵技術,不管什麼標準的光碟,想要讀取都繞不開飛利浦,所以雙方算是勢均力敵。
因此,電腦界的大哥IBM站出來放話了,希望雙方保持克制,坐下來好好協商,談談條件,把兩個標準合併起來。大哥話是放出去了,也起到了一定的效果,雙方的確保持了剋制,沒真正大幹起來,但是對於合併的提議卻沒屌這位大哥,覺得大哥說話的分量不夠。
對電腦界企業來說,有且僅有一個標準的光碟對它們來說太重要了,如果兩個標準勢均力敵,把客戶羣一分爲二,它們就得坐蠟,一套硬件要做出兩套標準,這他孃的是人乾的事?
可要是隻跟隨一種標準,潛在客戶沒做出選擇,自己倒是先篩掉一半的潛在客戶,這他孃的更讓人不爽了,逗我們玩呢?
現在的情況就是開始有電腦廠商站在IBM身後聲援,只是目前兩種標準尚處在研發階段,標準合併還不是太迫切,大部分電腦廠商還在糾結,畢竟曾經都是十八路屠藍諸侯(IBM的品牌色是藍色,暱稱藍巨人)的一員,臉面還是要的,不是迫在眉睫,還得矜持一下。
用過DVD光碟,對它的市場和生命力有所瞭解的南易,並沒有讓南氏的企業參與到光碟標準競爭裏,雖然南氏其實可以擁有很大的話語權,泛美控投投資了諸多與電腦相關的企業,一件本就對大家都有利的事情,南氏想要推動它快速實現並不難,都是順水人情,南氏很容易拿到。
南氏已經把賭注壓在閃存上,不但從事手機配件研發的銀喉親自下場參與閃存研發,還在外部從事研發閃存的企業四處撒錢,不是在研發閃存嘛,我們贊助你們一筆,不求分享利潤,只求能優惠拿專利使用權。
管它是叫TF卡還是SD卡,U盤還是閃盤,MP3還是MP4,這些產品全繞不開“閃存”二字,閃存加上編解碼技術或不加,就會出現這些產品,閃存的技術成熟之後,這些產品就是捅破一層窗戶紙的事情。
[作者語:仔細瞭解過這些產品的技術原理,要做出來真沒有太大的難度,只要捨得砸錢完全能砸出來。另,科普一下,世界上第一臺VCD的研發費用只有不到60萬,估計大部分錢是花在採購元件和發工資上。
這玩意嚴格來說真算不上研發,就是各種成熟產品、技術組合一下,與買航模配件,按照說明書動手拼湊起來的過程異曲同工,只不過VCD沒有組裝說明書,要摸索着組裝。]
而這些產品加起來代表一個年銷售規模數百億美元的大市場,且是利潤頗豐的市場。南氏不強求喫到終端產品利潤,成品只會試試水,能做成最好,不成就老老實實當一個配件供應商和專利授權方。
銀喉將來有可能會出一個手機品牌,主要用於消化銷量不佳的滯銷配件型號,以及用頂級配件裝配起來的旗艦機,用來告訴消費者正確的優秀配件知識,屏幕是這款好,攝像頭是那款棒,諸如此類,讓消費者倒逼手機廠商採購特定型號配件。
陳於修打了個電話給航空公司,定了最早飛往香塂的航班,VCD的試驗成品早就出來,生產線的設計方案也在緊張製作中,VCD能不能喫到肥肉還差兩步。
機器有了,必須有碟片,陳於修還要去鼓動一幫人生產碟片,促成業內良性競爭,儘快把碟片價格打下來,讓消費者得到實惠。
另外還要發展一批人往碟片里加入內容,怎麼加他不管,他只需要價格儘量低,讓消費者得到二次實惠,並向社會輸送一批就業崗位——碟片出租出售店主。
在南易的影響下,陳於修現在做生意首先考慮的就是能不能創造社會效益,如果不能,再暴利他也不會進入,這就是陳於修的擔當,這就是南陳村的大格局。
不過,美中不足,南易是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故意忽略了給手下職工太過優厚的待遇,會影響到同行業的企業,令其難自處,不利於行業整體用工成本的控制,進而影響行業的綜合競爭力,給整個行業埋下覆滅的危機。
陳於修還未登機,槍手公司的玻璃大門又被人給砸了,這種事情也不知道發生第幾次了,反正槍手公司每年修理大門的支出非常可觀。
槍手公司養着一幫猶如寄生蟲一般的編劇,電影電視劇本、綜藝節目腳本,一切看起來正常或變態的創意都被寫了個遍。一個劇組開拍一部新戲,剛拍沒多少,槍手就會跳出來,“不行,你們不能拍,這個、那個場景的內容創意版權在我們手裏,你們侵權了,我們要告你們。”
其實告個屁,無非就是來訛錢的,只要給了補償和版權費,嘩啦啦一車的劇本就卸下來,愛用哪段用哪段,大爺您隨意。
如果影視公司要較真,槍手公司未必能贏下官司,影視內容的版權非常容易繞過,侵權也很難界定,但這個事情妙就妙在影視公司不敢硬氣。
槍手公司無須詆譭影視公司,只需要等到影片第一天上映的時候,拿着證據在報紙上哭訴就成——某某影片這一段和我們A劇本如出一轍,那一段和我們B劇本一模一樣。
不用指責抄襲,就甩證據,其他的讓讀者自己腦補,就說這種操作能不能把票房拉一點下來,能或者不能,影視公司敢不敢賭?
槍手公司相當之雞伲髠髅郊瘓F從來不去碰,專門盯着小影視公司和獨立製片人,這種級別的存在,只要一部片子失敗,就會元氣大傷,甚至直接倒閉或泯滅,他們根本賭不起,直接向槍手公司買劇本或求放過纔是最佳的解決方案。
槍手公司現在儼然已經成了好萊塢最大的內容提供商,不上不下,沒資格和影視公司談條件的編劇都喜歡和槍手公司合作,或加盟,或把劇本委託給槍手公司代理。
槍手公司信譽甚佳,從來不給編劇們挖坑,說好怎麼分成,就會嚴格執行,從來不會坑下一毛錢。
其他影視公司就別提了,好萊塢做假賬是出了名的,票房十幾億美元的影片,完全可以做出一本虧損的賬目,想拿分成,回家洗洗睡,夢裏多少都有。
言而總之,槍手公司已經把劇本版權玩得明明白白,如今它又在醞釀把手伸向影視版權,確切的說,槍手公司正準備進軍影視劇網絡版權。趁着網絡的威力還未爆發,大家對網絡的當下還模糊,未來更一無所知之際,先低價喫下一大波影視劇的網絡版權。
當然,爲了避免將來一年到頭喫官司當被告,合同裏得安排分成條款,說是低價其實是少掏現錢,而是用未來的錢進行分成,賺了錢你好我好大家好,誰也不用眼紅說槍手是騙子。
隨着陳於修登上飛機,深甽那邊還有半個小時就要發售新股認購抽籤表,某個發售點,一位來自贛省的男子站在長龍般的隊伍前嚎啕大哭。
就在剛剛,他被擠出了隊伍,再想擠進去是不可能了,被擠出去的不僅僅是他一個,還有不少和他一樣的倒黴鬼,排了兩天兩夜的隊,到了臨門一腳卻完蛋了,換了誰都得哭。
因此,現在的隊伍排列方式已經變了,酷暑之中,男女老幼,勾肩抱腰,沒有羞澀,沒有不好意思,沒有溫良恭儉讓,前胸貼後背,防止別人加塞,人與人之間就連蒼蠅站立的空間都沒有。
8月7日,深股發佈1992年新股認購抽籤發售公告,宣佈該年發行國內公泄�5億股,發售抽籤表500萬張,中籤率爲10%,每張抽籤表可認購1000股。
認購數越多,中籤比例越大,意味着獲利機會越大,按最樸素的道理而言,只要買到十張表,必能抽中其一,買到就是賺到。
早在一個月之前,聽到風聲的人就已經一波又一波的來到深甽,公告一發布,後知後覺的最後一波人又烏央烏央的過來,從羊城到深甽的硬座票是一張都買不到,無座的也沒有,只有平時30塊一張,如今被黃牛炒到200以上的軟座票還能搞到幾張。
全深甽一共303個發售點,發送新股認購抽籤表的消息一見報,馬上就有人在一些發售網點排起隊伍,到了8月8日,所有的發售網點均已排起長龍。
排隊的人,大多都是被僱來的,真正的後臺老闆都在邊上的陰涼處看着。
站在陰涼處的趙天陽對合作伙伴唐德隆非常滿意,對方很是厲害,居然從迪化組織了1500人過來排隊,並還帶了數千張身份證(一張身份證買一張抽籤表),現在好幾個發售點都有他們的人在排隊,而且排的都是比較靠前的位置,他們一定能買到不少抽籤表。
只能說趙天陽的想法過於天真,8月9日上午八點,所有網點同一時間開始發售抽籤表,可是奇怪的是,有的發售點僅開門兩三個小時,便宣佈抽籤表賣光;有的數千人的長蛇陣中,只有三十幾人買到抽籤表;還有的發售點剛剛宣佈賣完,便有“黃牛”手握數以百計的抽籤表登堂亮相,以每張500-800的高價四處兜售。
當日下午四點,空中下起了雷陣雨,可排隊的人羣並沒有一人離去,一個個都抱着雷霆萬鈞轟不走的堅定信念,依然在排着隊,晚上九點,派售新股結束,所有認購申請表皆已各歸其主,發售點已然收攤。
但是,營私舞弊暗中套購認購表的行爲被許多羣邪l現,發售網點前炒賣認購表猖獗,銀行此時又發佈公告,將收購表回收期限延長到8月11日。
許多人覺得這裏頭有詐,因爲大量認購表從後門溜走,購買者來不及找這麼多身份證,或者還沒有來得及脫手,可見認購表的售表工作裏面存在着巨大的漏洞。
冼耀東很忙,此時他正帶着人到處去收集身份證。
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發生這種能夠賺大錢的好事,他當然要帶着文昌圍參與一把,當然,其中也不乏張玉的鼓動。
冼耀東老了,快六十的人了,張玉今年三十四,正是一個女人黃金年齡的尾巴,如狼似虎,精力旺盛,可想而知,冼耀東被磋磨成什麼樣子,背開始佝僂,腦子開始遲鈍,在村裏也做不到一言九鼎、一呼百應。
自從村裏搞承包之後,一開始,承包費還能按時交到村委會,可是時間一長,承包費變得越來越難收,一個個都是善財難捨,從自己兜裏往外掏錢,哪有那麼容易。
再說,除了文昌服裝廠,文昌圍的其他幾個企業都在走下坡路,日子那叫一個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自己沒賺着錢,更加沒有交承包費的熱情。
承包費到不了位,南易當初建立的福利體系徹底崩塌,老無所依,幼無所養,全都回家喫自己,形勢的惡劣逼的文昌圍完小不得不給學生們提供一日三餐。
村委會不靠譜了,村民們經商的熱情卻沒散,國外、省外,大部分村民都在各地做生意,留在村裏的只是因爲生意在深甽,不需要出門,單純只是窩在村裏的只有極個別。
福利沒了,分紅沒了,文昌圍人並沒有致貧,只是沒了躺着就能拿到的錢,少了一份令人十分踏實的底氣。
在外面勇敢闖,就算敗了也沒事,村裏會給自己兜底,有一份分紅在那裏,無須發愁餓肚子。
如今,沒了,一切只能靠自己,村委會變得不再聖潔,若不是有個祠堂在那裏,大家都是冼氏的子孫,早就愛誰誰,自己關上門過日子。
在張玉的影響下,冼耀東也變得不太管村裏的事,只顧着自己的小家,原來的蔣孝東,現在的冼孝東被寵成了一個少爺坯子,才十六歲的年紀,女朋友快換了一茬了,一天天兜裏揣着大把的鈔票,在外面惹是生非。
這次恰逢股票盛事,冼耀東和張玉也參與了一把,而且不是小打小鬧,一早,冼耀東就準備了2000張身份證,這次換來了2000張抽籤表。
不僅如此,冼耀東還走了個後門,提前從銷售點拿到了一箱(5000張)抽籤表,還沒登記,所以他才需要急着收集身份證。
第0891章 犧牲小我,成全大我
柳昕當初領了南易的任務,沒用多久就和張玉搭上了關係。
老鄉,年齡相差不大,都擁有一顆寂寞躁動的心,還有兩人都不怎麼缺錢。
張玉自從嫁給冼耀東,就沒有爲錢發愁過,不過她爲了扮演好冼耀東媳婦的角色,一開始幾年,都不怎麼走出文昌圍,就算上街也是跟着冼耀東一起。
南易當初預料的沒錯,有過一次失敗婚姻,還帶着一個兒子的女人,再找一個新丈夫,有很大的概率就是找個人幫她一起養兒子,或許在她心裏會對自己的行爲有一種忍辱負重的解讀。
哪怕並沒有這麼極端,新的婚姻有那麼一點愛情的成分,但是毫無疑問,兒子的重要性大概率會超過新丈夫,心裏的天平也會偏向於兒子。
兒子永遠是兒子,丈夫就未必了,失敗過一次,換了誰也不敢說絕對不會發生第二次。再說,兒子不論好壞,總是自己親生的,是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就算是養了一頭白眼狼,該給的還是得給。
張玉起初的想法就是想找個男人幫她一起養兒子,不然她不會和冼耀東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好上,只不過在一起久了,發現冼耀東這個男人還不錯,知冷知熱,多多少少產生了一點感情。
但事情壞就壞在年紀上,冼耀東愈加衰老的年紀滿足不了張玉愈來愈旺盛的需求,雙方之間的供求關係被打破,求大於供。
張玉並不是一個普通農婦,很早的時候,南易就派張玉去過香塂,她是見過世面的人,見過各種各樣的男人,腦子裏也有符合自己心意的完美夫婿形象,很顯然,這個人不可能是冼耀東。
不差錢,不需要每天累到沒心情想事情,一些有的沒的自然會想的很多,加上有機會接觸,花花腸子自然會生出來,異樣的心思也會滋生。
不出意外,張玉在外面有姘頭了。
秦富,一個小生意人,做生意的本領不咋樣,但是嘴很甜,長得白白淨淨,身上又有特長,很容易就獲得了張玉的歡心,不但扶持他把生意做大,還買了車,買了房,兩人構築了一個愛巢,一個星期,張玉會過來兩次,都是白天,晚上行動不方便。
剛剛,張玉一臉滿足的來到樓下,哼着小曲坐進自己車裏,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哎,柳昕,你在哪呢?”
“還能在哪,大三元打牌呢……別動,九餅自摸,十三幺,這把牌大啦,讓我看看碼,唉,只有兩個,給錢,給錢,一人600……”
聽到話筒裏傳出的嘈雜聲音,張玉無奈的掛掉電話,發動車子就往大三元棋牌室過去。
等到了大三元,張玉直接就往一個包廂走去,這裏,她和柳昕常來,有常用的包廂,不需要問,她就清楚柳昕在哪個包廂。
推開包廂的門,張玉就看見柳昕和三個牌搭子在那裏玩,都是生人,她一個都不認識。
“張玉來啦,你先坐,最後一圈,馬上完。”坐在牌桌前的柳昕見到張玉,立馬招呼了聲,然後,把注意力放回到牌上。
身爲一名壞羣行〗M的成員,且主要在內地活動,麻將是必備的工作技能,不但要會,而且還要精,不但要熟練掌握點炮的技能,還得懂得控制火候,既要讓VIP贏,又要讓對方有成就感,送章要送在無形,點炮要點成逼不得已。
不能因爲別人要紅中的七對,就從自己十三幺的牌型裏抽出一張紅中打出去,這樣太過刻意,打麻將未必每次只有四個上桌的在,哪個人帶個朋友過來的情況時有發生。
又不是賭博,規矩沒那麼嚴,站後面看看也不好說什麼,當這種情況發生,就需要點炮點的很有水平,四五六萬打出一張五萬強行點炮,被點的未必會開心。
業務麻將可不是打輸了就行,還得讓人家打爽了,能讓人家誤以爲自己還有個高進的別名是最好的。
柳昕本就喜歡打麻將,有了工作需要之後,打的就更瘋了,她和張玉約會的起始點,往往都會在棋牌室。
不過好在她癡迷的只是玩麻將,而不是嗜賭。她不敢嗜賭,在香塂參加培訓的時候,她的培訓老師之一就是個賭術高手,不但手裏有活,還擅長使高科技。各種出千方式,她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她有自知之明,要是遇到這種對手,她的錢怎麼輸光都搞不清楚。
抓牌出牌,柳昕對家沒一會就胡牌,柳昕下莊,一圈麻將到了最後一個莊,要是不連莊,就是一把牌的事。
又打了三把麻將,連了兩個莊,柳昕幾人的牌局結束,拎上自己的包包,柳昕和張玉走出大三元,一前一後,開着車來到一家露天的冷吧。
“你家冼老頭呢?”叫過服務員點了兩杯喝的,柳昕從包裏拿出化妝鏡,湊着看看鼻樑、眼睛,又看看左臉和右臉,“這兩天皮膚變差了,喝完東西,我們去美容院做下保養。”
“他啊,忙着找身份證呢。”
“好啊,冼老頭忙着賺錢,看你臉上白裏透紅,嫩的都能捏出水來,剛偷喫吧?”放下化妝鏡,柳昕看着張玉揶揄道。
“偷什麼喫啊,別說的這麼難聽。”張玉啐了一口,“美容院晚點去,我們先去趟商場,匹克新出了一款籃球鞋,我兒子很喜歡,我去幫他買一雙。”
“行啊,正好也去看看衣服,天垏那邊過來一個新牌子,叫什麼百豔,我在電視上看到廣告,衣服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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