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722章

作者:鬼谷孒

“廢話,三塊錢一瓶呢,能跟自來水一樣嘛。”

“流氓你真有文化,一下子就直指核心,我說呢,這水跟水到底區別在哪,這一下子就被你給點透了,對呀,價格不一樣。”南易說着,忽然提高音量,“你丫的爬格子和別人的價也不一樣,得了便宜還賣乖,揍性。”

“嘿,我價高是自個爭取來的,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別人羨慕不來,我是真寫吐了,真不想寫了,怎樣,給我找個輕省點的活,要求不高,一個月有五千塊錢就成。”

南易譏諷一笑,“你不是剛寫完《我是你爸爸》嘛,等下回去就動筆寫一本《我是你兒子》,第一句就這樣寫:我有個爸爸,他姓南,他住我隔壁……”

“操,佔我便宜,我……”

王蒴一激動,菸頭從嘴裏飛了出來,不偏不倚,正落在南易的蟛蜞醬裏,漫天飛舞的菸灰光顧了桌上好幾個菜。

“幹,什麼時候去進修了,以前你只會吐口水,現在還會噴火了呀。”南易嘴裏啐着,迅速上手挽救還有必要救的菜。

一番折騰,桌上的菜少去仨,南易的醬也重新換了一份,砂鍋裏的骨頭入味了,牛肉和牛雜被放進去涮。

“三泡屎的事兒打算怎麼弄?真跟丫放對?”

“想什麼呢,拍屎殼郎用鞋底收拾就夠了,誰他媽直接上手拍啊,不嫌埋汰啊?”

“也是。”王蒴吧唧一下嘴,怪話噴薄而出,“你南霸天誰呀,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人物啊,那種小角色親自出手這不是辱沒你身份。”

“唷,你老王家頭頂長角,當年女媧捏你這一脈的時候,感恩大回饋,嘴不但用來喫,還能用來憋屁啊?”

南易不遑多讓,怪話直接懟回。

“得,不跟你槓了,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對付那孫子?”

“有什麼好問的,你要樂意,等喝盡興,自個上馬克西姆看就是了。”

“還挺神祕。”

……

在相學裏有一種說法,瘸狠瞎毒啞巴壞,殘疾人一般都很溫順,身有缺陷,知道和人打架不佔優勢,自己只有挨錘的份。

不過也不是各個如此,殘疾人裏面也有例外,在團結湖一帶有一個趙瘸子,就是一位很難纏的主。

趙瘸子,顧名思義,腿是瘸的,不是先天,不是小兒麻痹症,也不是什麼車禍之類的,他是生生練槓子把腿給練瘸的。

趙瘸子他爸姓趙,小時候有幸在天橋見過“天橋八怪第二代”裏的趙瘸子耍槓子[在單槓上的雜耍],什麼單手大頂、噎脖子、燕子翻身、哪叱探海等招式,令老趙癡迷不已。

老趙想着自個練槓子,只是很可惜,剛練了不到仨月,就遇到了社會的大變革,進廠、結婚、維持家庭生計等等一系列的瑣事把他給牽絆住,讓他再也提不起練的勁兒。

當老子的就喜歡把自己的遺憾讓兒子去彌補,小趙,趙瘸子剛長到三歲,老趙就替他規定了人生追求——練槓子,成爲槓子大師。

還別說,就因爲老趙對槓子的癡迷,他對京城槓子界的事兒門清,很輕鬆就摸到“天橋八怪第一代”同樣是槓子大師田瘸子後人的門上,田瘸子後人被老趙的找猓▋砂鼰煛⑷锔粡姺郏┧騽樱焓障铝诵≮w。

一個用心教,一個用心學,那叫一個焚膏繼晷。

轉眼,六個寒暑過去,小趙的槓子學的有模有樣,一次給老趙搞階段性畢業表演的時候,小趙的表演慾過剩,做了一個還沒練熟的“沾棍飛”動作,結果,啪嚕さ厣狭耍粭l腿摔瘸了。

從此,小趙就變成了趙瘸子,老趙的夢想遠遠的超過預期實現——趙瘸子管他叫老子。

趙瘸子打從成了趙瘸子,非但沒有怨天尤人、自暴自棄,反而更加用心練習,如同辟邪劍法要自宮了才能正確修煉,不瘸的根本不能領悟到槓子的真諦,趙瘸子悟了,境界猛升,十八歲那年,他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也在同一年,爲了給趙瘸子營造良好的練功環境,日以繼夜幹活的老趙終於熬不住了,在牀上躺了三天,含笑過勞而死。

老趙一走,槓子也被他帶走,趙瘸子超脫了,不再提什麼狗屁槓子,他要搞錢,大把的搞錢。

自此,團結湖一帶出現了一個難纏的角色,趙瘸子拄着單拐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光顧錄像廳、賭錢的場子、倒爺談買賣的地兒,先賣慘,不上道就賣狠,一百不嫌多,五十不嫌少,一個月總能撈個七八百的。

在保證基本生活開銷之後,趙瘸子又在自己的業務範圍裏面添加了“青手”這一項,青手就是收錢幫人平事的勾當,出現在明代,一開始主要幫人打架,發展到明末,變得標準化、多元化。

今兒上午,趙瘸子就接了一筆新單子,活不難做,給的報酬還挺足,別人上道,趙瘸子自然也懂得回饋,把活儘量做漂亮。

馬克西姆餐廳門口,趙瘸子趕到以後就倚靠在一根電線杆子上,抽着煙,眼睛死死的盯着餐廳外面的馬路,彷如一隻貓盯着老鼠洞口。

忽然,他眼睛一亮,扔下抽到一半的煙,拄着單拐快速的往前奔去,奔襲途中,他還把手裏的一個塑料袋變拎爲捧,離一個人剩下半米遠的時候,他輕喊一聲:“耿路。”

耿路一聽有人叫自己,就停住腳步,轉頭,循聲看向叫喊之人,見一個瘸子奔他走來,他張嘴就想問“你誰啊”,可誰知,他剛一張嘴,一桶金汁就從他的頭淋到腳。

“我操……呸呸呸……”

耿路一開罵就完蛋了,金汁順着鼻脣溝流到了他的嘴裏,一陣噁心,耿路頹然的蹲下去幹嘔,吐啊吐,一直到吐出來的比喫進去的更多。

趙瘸子就站在那裏看着,直到確定耿路沒什麼大事,他才嬉笑着扔下一句話:“這裏是京城,做人不要這麼橫,以後小心點。”

任務完成,報酬可以安心落袋了。

七十米開外,目睹一切發生的虎崽,拉了拉領子,淡淡一笑,轉身離開。

[大改過,我對不住大家,不改不行,改了發現不是我想要的那個味了。刪改了六七百字。]

還沒等和房翀喫上飯,南易就把房棟請到了老洋房,給他一個小活,在牆頭上加建一米五的鐵柵欄,頭不弄成箭矢狀,要搞成U型的,萬一有人非得爬,也減少一點出意外的可能。

南易很清楚,真有心非得在他這裏偷一着的攔不住,他就是想攔耿路這種無聊之人,想讓他們知難而退。

給房棟交代好院牆改造的事情,到了晚飯,南易又把房翀介紹給易瑾茹,在宮雪那裏住了一宿,次日上午去了一趟劉家,在劉家喫過午飯,南易又匆匆的離開京城。

四月中旬。

飛去紐約處理了南氏的公務,順便和大兒子相聚了幾天的南易,又再次踏上瓊島的土地。

幾年前,瓊島曾有一次發展高潮,八十年代中期,以汽車事件爲標誌,當地有不少老闆從汽車事件起步發家。

走在瓊島還能時常聽到有人回味當年的盛況,某某某倒騰汽車賺爆啦,這是真正的發大財。

也有人講,那時候,會開車就有人僱你,從碼頭向外開車,一趟就是幾百元,一天還不開它個十趟八趟?

這是發小財。

前面幾年,瓊島上了幾個大型項目,做工程、賣建材,實實在在有一批人賺到了大錢。

這樣的財富故事,南易在椰城這裏聽到不少,他得出一個結論:對這種傳聞最好是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加油添醋是八卦傳播者的本能,上嘴皮下嘴皮一碰,數字張嘴就來。

而且,還不排除羨慕或嫉妒者,大量的哂谜F張的手法、強大的腦洞,聽者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把都市故事改頭換面成玄幻。

當時究竟是怎樣一幅光景,南易並沒有認真的去做過調查與研究,俗人一枚,事不關己的時候,南易同樣是一個八卦者,數字在他眼裏也是個娃娃,隨着他點綴。

反正,當年靠着汽車事件發起來的人總是有那麼一些,可能還不在少數,其中不少人把賺到的錢直接揮霍光了,並沒有留作種子用於錢生錢。

不管怎麼說,從那時候開始,瓊島開發、開放的序幕就被揭開了。

由於汽車事件,瓊島人對某位領導特別懷念,南易當初一上島就知道在秀英那邊有個海瑞墓,府城那邊還有一個五公祠,之前一直爲了碎銀幾兩奔波,這趟再回來,他並沒有直接投入到工作當中,而是先去逛了逛。

對於海瑞,南易知道這個名字蠻早的,畢竟是課本里有提到過的人物,曾經也不止一次把這個名字寫在作業本上、試卷上,可要說對其有深入的瞭解,這是很晚之後的事情。

而五公祠裏供奉的是唐宋時期被貶嫡發配到孤島的五位高官——李德裕、李Gang、趙鼎、李光、胡銓,在不同時期分別做過宰相或副宰相。

在五公祠瞻仰的時候,南易聽到了幾個當地人在那裏討論:“這裏應該再加一公,改成六公祠,他從粵省來到瓊島,來時沒帶一個旁人,走時兩袖清風。”

南易知道他們嘴裏說的“他”是哪位,只是涉及到政治生活的事情,他的八卦之火可不會冒起,聽了一嘴,腦子裏默默思考汽車事件對瓊島的影響。

積極的一面,它啓發了瓊島人民的商品意識,知道喫苦捱窮並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瓊島人敢想敢做,骨子裏刻着一種難能可貴的質樸、耿直和執着。

千百年來,發配、貶官到孤島來的叛逆者帶來的影響,留下的血脈傳承、思想傳遞,已經融入了當地的傳統和文化當中。

遊了兩地之後,南易又來到望海樓附近,找到相熟的報刊亭,從售報老闆那裏拿到請他保留的報紙,七十公分的厚厚一沓。

海邊的小酒館,依然是一覽無遺,撿兩塊石子壓着報紙,讓老闆隨意上一暈一素的拼盤,南易持着油膩膩的手翻閱着報紙。

報紙上的消息一總結,闖海人能留下的留了,留不下的走了,大多數兩手空空、舉步維艱,能成事者寥寥,唯有增添寂寞。

省市、部委的政企已有不少斥資揮師南下,試探有之,動真格的亦有。

如同億萬國際這種“假洋鬼子”的公司越來越多,空手道從三段到九段皆有,有人只拿着一張境外護照,貸着大陸的款,發着大陸的財,揣回自己兜裏的是硬邦邦、藍豔豔的鈔票。

也有外商親屬受人之託,不但沒把企業搞好,甚至只顧着自己喫喝玩樂,把人家在境外辛苦掙的血汗錢揮霍得一空,損傷了國家聲譽。

1991年的4月,椰城這兒的大部分都到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裏走過一着,一個個火眼金睛,誰是動真格的,誰又是玩虛的,到底有沒有實力,到底是有志於來開發還是過來撈浮財,到了這個時候,已經誰也瞞不了誰。

瓊島的地產行業猶如馬鞍嶺火山的岩漿,表面平靜,暗地裏卻是在那噗噗噗滾着,所有人憋着一股勁在等待,等待着火山口傾倒而下的催化劑。

按捺、等待、噴薄……

從兩點多坐到橫拉在半空的白熾燈點亮,馬峎餘纔開着小霸王過來和南易碰頭。空盤撤走,重新上了幾個新菜,等馬峎餘墊了墊肚子,彙報工作和述職的流程纔開始進行。

“老馬啊,在做工程預算的時候,整個夢想小鎮工程多預留了1500萬的空間,錢多花點沒事,我只要工程質量,但凡誰偷工減料,我拼着上億的投資打水漂,也會把桌子給掀了。”

南易說着,瞄了瞄馬峎餘的鼻樑區域,又往下瞄了瞄他的小肚腩,“到時候,要追究責任,我會從內部開始。都說治人要恩威並施,恩,你見識過了,威,我好像差點意思,不要慌,會有機會見到。

明天中午飯點,對工地來一個突擊檢查,開工不喝酒這是我們工地有明文規定的,之前呢,只是貼貼文件、掛掛標語,現在這個事要重視起來,明天被查到的人只需給個警告,開展一下安全生產培訓班就可以;

要是第二次查到,那就不用講什麼情面,工人當場辭退,抓到一個罰包工頭兩萬塊,不是從工程款里扣除,是讓他們另外交錢,不交可以,立即滾蛋。”

馬峎餘面現難色,“老闆,工地上大部分是重活,工人早上六點一直做到十一點半,身子肯定乏,喝點酒再打個盹就可以解乏,要是不喝點,下午就熬不住了。”

“工地上配好幾個冰櫃,酸梅湯、十滴水可以敞開了喝,工棚的條件儘量往好裏建,又在僻靜處蓋夫妻房讓他們有個解決需求的地方,我做這一切就是因爲我懂工人的辛苦。

喝酒可以解乏沒錯,可以保證下午上工的效率也沒錯,可喝酒不但能解乏,過量還容易從架子上摔下來,摔死了怎麼辦?摔個半身不遂怎麼辦?”

上輩子,稍晚上兩三年,大概九三、九四年的時候,南易就在工地上做過小工,工人是怎麼幹活的,喫點什麼、喝點什麼,下了工會幹點什麼、聊點什麼,他曾經融入其中,聽過、見過、想過,他們的痛點和爽點,南易也大致清楚。

“你說,我們要不要給撫卹金、喪葬費、安家費?要不要給生活費?給吧,你覺得給多少合適?給多了,你信不信會有人主動往下跳?給少了,於心何安?”

喝了口酒,緩了緩,南易繼續說道:“真要出了事,該給的肯定要給,但不能大張旗鼓,得悄悄給,我不想見到有人主動模仿。當然,最好是不出事,至少也是少出事。

天氣熱的時候,戴着安全帽頭皮會發燙,工人恨不得把頭皮刮掉一層,這一點,我也清楚,但是,這依然不成爲他們不戴安全帽的理由。

只要在工地上,哪怕是在拉屎、磨洋工、休息的時候,安全帽也得給我戴頭上,比較懶的,勞保鞋很久沒洗,哪怕臭味能傳到羊城,也得給我穿腳上。”

南易手上比劃出一個收緊的動作,“安全是緊箍咒,緊,使勁的緊,哪怕你落個馬扒皮的罵名,你也給我往死裏緊。從開工到工程整個完結,我就給你三個傷殘指標。

要是一個不出事,我額外獎勵你100萬,一個出事,我給你50萬,兩個出事,你能拿20萬,只有三個出事,我上文具批發一條街批一萬張獎狀回來,讓你拿回去糊牆。”

南易最後的話讓馬峎餘忍俊不禁,獎狀糊牆,真是好創意。

“樂吧,有獎就有罰,超過一個,我罰你5萬,要是超過五個,抱歉,那隻能說明老馬你能力有問題,我們的緣分也就盡了。

質量、安全是你要抓的兩個大事,做的好壞與否不但涉及到獎懲,還涉及到你的升遷問題,一定要慎重。”

“老闆,我懂的。”

“還有,注意身體,不到三個月沒見,酒色過度四個字已經刻在你臉上了。”

“呃……”

南易的話讓馬峎餘無言以對。

次日,早上,南易一早起來鍛鍊的時候聽到村裏響起二踢腳的聲響,繞了繞路,尋到一個類似祠堂的地方,看到了竹幡素縞,也見到了一隅的停棺。

等到上班的點,南易叫過趙金水,讓他代表億萬國際去祭拜一下,順便奉上一百塊的帛金。

億萬國際紮根在龍昆下村,不管村裏誰家有紅白喜事都應該有所表示,一年下來花不了幾個錢,卻能打好羣谢A。

趙金水去了,回來的時候帶着回禮,三十塊錢[帛金一般按某個比例(看各地風俗)當場返還,其實收帛金就是收個飯錢,給過帛金的可以也應該出席酒席]、一條肥皂、一把糖。

南易自己留下一塊糖,其他的讓趙金水交給宋佳,公司裏的職員們可以分一分。

平淡的過去三天,大嫂從香塂過來暫時接替虎崽的位子,虎崽騰出空去調查程海楠。

大嫂的塊頭很大,該大的地方也大,用來擋槍子不會比虎崽差,而且她給人的感覺很媚,渾身盛發着一股騷勁,明着告訴別人她是保鏢也不會有多少人信,九成人一定會認爲她是南易帶在身邊的小蜜。

“過去了?”

南易是在問大嫂有沒有從失去姐姐的悲傷走出來。

“過去了。”

“過去就好,你的代號改一下,大嫂有諸多不便,以後你的代號就叫天仙。”

“是。”

大嫂,不,天仙本來就是南易貼身保鏢的後備力量,爲了能勝任本職工作,已經訓練好幾年,稍稍磨合,她很快就進入狀態。

當四月份過去三分之二,南易莫名其妙就有了一個駐椰城辦主任的兼職,直接的、間接的,各種關係需要他接待,都是從大陸來的,過來辦地產公司,賴彪的關係、陳風的關係、王振的關係、南家的關係、同學的關係,皆而有之。

南易只是告訴幾個人自己在椰城,就等於告訴了全世界,誰都能摸着線索把電話打到他的尋呼機上。

前不久,南易剛假惺惺的讓別人注意身體的馬峎餘被他提溜出來,幫他招待着各路人馬,陪喫陪喝、找辦公場地等等一系列的瑣事。

一天,徐小芳也給南易來了一個電話,說她表姐夫的侄女,人也在椰城,急着用錢,請南易先把錢給人家送去,她再和南易另算。

南易聽了下數字,直接把事情包攬了下來。

很快,南易就和這位表姐夫的侄女見上了面,在海城酒家,聽胡光華說這家的醉蝦是一絕,他就把見面的地點約在了這裏。

魚肚羹、清蒸石斑魚,一個蔬菜,等南易知道對方的名字叫林燕之後,一個裝着活蹦亂跳基圍蝦的玻璃憔捅环⻊諉T捧上來,倒上白酒,立即扣上蓋子,蝦在酒阊Y急得亂蹦。

看着蝦喝夠了酒,南易才收回目光看着林燕,“林小姐,10萬塊不多不少,你說說這錢你是用來做什麼的,我可以給你提供一點意見做爲參考。”

聽到南易的問話,林燕略有點爲難,10萬塊錢她是準備用來做一筆生意,這是她好不容易發現的商機,對面這個人,她在一天之前才聽過名字,幾分鐘之前才見到真人,她又怎麼方便把自己的商業機密相告。

看到林燕的臉色,南易心中暗暗點頭。

於是,他就帶着歉意說道:“抱歉,我問的有點冒昧了,你只用告訴我你借錢是不是爲了做生意,以及多久能還給我就可以,我好心裏有個數。”

“是的,我是用來做生意……”林燕略作思考,“大概兩個月左右就可以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