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703章

作者:鬼谷孒

“這可不一定,你身上六塊,我身上有八塊,六塊正好可以卡在八塊裏。”

“是嗎?先生,可以讓我摸一下嗎?”

龍姐嘴裏剛問出口,右手已經蓋在南易的腹部上,轉着圈遊移了一下,然後變成上下輕撫,接着左右延伸,霎時,眼睛一亮,嘴裏情不自禁地說道:“公狗啊。”

“呵呵,關爾夫在哪個包間?”

南易的話一出口,龍姐就明白她的手該收回去了,雖戀戀不捨、意猶未盡,可良好的職業素養還是讓她把手收了回去。

“你是南公子?”

“對,帶我過去。”

“南公子,這邊請。”

龍姐的眼睛再次亮上幾分,在前款款引着南易往包廂走去,邊走邊尋思南易是什麼來頭,剛纔羅兆琿可是把她手裏最好的兩個“女兒”都給定下,今天第一天過來上鐘的新女兒也一併定下,說是要招待貴客,也不知道這個姓南的貴在哪裏。

沒一會,龍姐就在一個包廂門口止住腳步,把包廂門輕輕推開一條縫,沒聽到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這纔在門上叩了叩,稍待兩秒,不等裏面的回覆,順手推開門,同時,嘴裏用不低的聲音衝包廂裏說道:“關生、羅生,南生來了。”

龍姐的舉動,讓南易不由一嘆,“真細節,這個進門的步驟,不知道是捱了多少罵,喫了多少巴掌才總結出來的。”

夜總會的媽咪可不容易幹,一手要抓客戶,一手要抓女兒,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客戶多,才能抓住女兒,女兒質量好,才能抓住客戶,兩者相輔相成。

一邊,要讓女兒招呼好客戶,讓客戶滿意,這樣纔有回頭客;一邊,又不能讓客戶對女兒爲所欲爲,必須保護好,掌握一個度,一味讓女兒滿足客戶的變態需求,這會讓女兒離心離德,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特別是香塂這邊還有一個社團文化,魚龍混雜的夜總會里,能站住腳跟,臉上不是三不五時紅腫的媽咪,都不會是太簡單的角色,稍加學習業務流程,當個業務經理或者公關經理都會很合適。

“南生。”

見到南易,關爾夫馬上從沙發上站起來,上前,走到南易身邊,伸出右手和南易的握住。

“關生,不好意思,久等了。”

“我也纔剛來一會,給你介紹。”關爾夫招了招手,讓羅兆琿來到他身前,“這位是小羅,羅兆琿,我的好兄弟;小羅,這是南生。”

“南生,你好,我是皇爵地產羅兆琿,這是我的名片,請多關照。”羅兆琿一邊說着,一邊從內兜裏掏出名片夾,抽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南易。

南易雙手接過,也掏了一張綠核發展的名片遞給羅兆琿,“綠核發展南易,我們公司提供資金募集和資金拆借服務,羅生如果有需要可以打電話給我。”

“一定。”

羅兆琿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小心的收了起來。

這年頭,能提供資金的就是大佬,何況關爾夫對眼前的南易還非常重視,甚至有點巴結的意味,由不得羅兆琿不認真對待。

關爾夫把南易和羅兆琿兩人的舉動看在眼裏,等兩人交換好了名片,關爾夫哈哈一笑,就衝着龍姐說道:“龍媽咪,把人叫過來吧。”

“好的,關生。”

龍姐應了一聲,轉身離開包廂。

“南生,今天我借花獻佛,用拉風酒莊的紅酒招待你,希望你不要介意,拉風1982年出產的紅酒,是我目前爲止喝過的口味最好的紅酒。”龍姐一離開,關爾夫就把南易邀到沙發上坐下,他負責說,羅兆琿就負責給南易倒酒。

“不介意,關生這是在照顧我家生意。”看着羅兆琿已經把酒倒好,並擺到他邊上,南易端起酒杯對關爾夫說道:“關生,我慷你之慨,敬你一杯,羅生,一起。”

“請。”

“南生,請。”

三人各自呷了一口,旋即把酒杯放下,正欲開口說話,龍姐帶着三個女兒就進來了。

不需要龍姐吩咐,三個女兒就橫排成一排,龍姐扭着腰向前走兩步,看着南易微笑道:“南生,這是我的女兒晶晶、菲菲、珊珊,珊珊今天剛來,是一個新的不能再新的新人,你可要對她溫柔點。”

龍姐還沒開始介紹,南易已經開始打量三個“女兒”,晶晶看起來膚白腰細腿長,臉上的粉抹的很重,眼睛有點無神,脣上有口紅掩蓋不住的乾燥皸裂,南易相信,如果不是有化妝品的遮掩,這個晶晶的氣色會差龍姐十萬八千里,哪怕她的年紀最多二十掛一二。

南易對晶晶有了個基本的判斷:年紀雖小,應該是老江湖,平時抽菸很兇,很可能還會吸點。

再看菲菲,長得知性有氣質,臉上時刻掛着笑容,有點治癒,1米65左右的個頭,齊腰黑長直,人看起來很安靜,差不多二十六七的年紀,像白領多過小姐,這個菲菲若不是按照特點經過定向培訓,那很大的可能真當過白領。

珊珊的臉上充滿了桀驁,又寫滿了一部逼良爲娼史,委屈,對家人的憤恨都寫在臉上,家裏多半有一個賭鬼,她是被逼着來這裏賺錢抵債的,至於是誰逼的就不好說了。

南易捂了捂口袋,在萬分不捨中,手伸進口袋裏,手指扒拉兩下,抽出兩張500面額的港幣遞給龍姐,“龍姐,你和菲菲留下,晶晶和珊珊出去。”

“我留下?”龍姐略不敢置信道。

南易拉住龍姐的手,用力一拉就把龍姐拉到自己懷裏,食指勾住龍姐的下巴,曖昧的說道:“對啊,剛纔一見龍姐,我就喜歡得緊,坐下陪我喝幾杯。”

龍姐頭一扭脫開南易的食指,嘻嘻一笑,“哎呀,我都一把年紀了,讓我女兒陪你不好嘛。”

南易湊到龍姐耳邊,輕聲說道:“老薑好,祛火。”

“哈哈哈,你壞死了。”

龍姐在南易的胸口一捶,曖昧氣氛陡升,旖旎繾綣。

吧唧,龍姐在南易臉頰上香了一口,按着南易的胸口站起身,走到三個女兒的邊上,把兩張500的港幣分別遞給晶晶和珊珊,“晶晶,和貓哥說一聲,我在這裏坐一會,有事到這裏找我。”

說完,龍姐就帶着菲菲走到南易身邊,分坐兩側。

南易衝菲菲點了點頭,然後伸出左手從龍姐的腰後穿過,手掌一彎,中指和無名指輕釦着凸起的腹肌。

南易手指輕敲兩下,龍姐就知機的把頭枕在南易肩膀上,“阿龍不好聽,告訴我,你真名叫什麼。”

“我的名字不好聽。”

“沒事,你告訴我。”

“卉卿,龍卉卿。”龍姐輕聲說道。

“哦,阿卿,挺好聽的名字,比嘉欣好多了。”

香塂遍地是嘉欣,從南若玢的幼兒園老師蒙嘉欣開始,南易已經認識了不下七八個×嘉欣,方氏莊園裏的女傭、方氏的職員裏都有叫嘉欣的,說起來,香塂的嘉欣和內地的小芳、小麗一樣,女性叫這個名字的概率非常高。

“是嗎?”

“當然了,卉卿比玉卿更好聽,你的波不比她小,有沒有看過《愛美神》?”

[《鐵甲萬能俠》的港版翻譯,萬能俠有一個絕招胸口會發射兩枚飛彈,《國產凌凌漆》那個噴火女就是模仿的它。]

“讀書的時候看過,怎麼?”

南易曖昧一笑,“那你會不會飛彈啊?”

“飛彈冇,能悶死你的四兩肉倒是有。”龍姐嬉笑一聲,懟道。

“哈哈,情義千斤不如胸前四兩。”

看着南易和龍姐聊得好不快活,關爾夫心裏一安,今天的安排沒有弄巧成拙,又看了看在那裏發悶的菲菲,他又吐槽南易的口味真怪,年輕貌美的不要,偏貼上一片老薑。

看了一會,關爾夫就和羅兆琿耳語了幾句,羅兆琿很快就走出包廂,一會又帶着幾個小姐回來。

包廂裏,霎時呈現嫐、嫐、嫐格局,三個男人自顧自和奻嬲在一塊,不時地抽出空來互動幾句,喝杯酒,給對唱的鼓個掌。

喂南易喝了一口交杯酒後,龍姐問道:“唱歌?”

“唱什麼?”

“《無言的結局》好不好?”

“好。”

包間裏並沒有留下少爺伺候,龍姐只能掙扎着站起身,拿起牆上的話筒打到“點歌臺”。

卡拉OK已然興起,夜總會里當然可以點歌,不過電腦的應用還沒興起,這時候伴奏都是錄像帶,通常,包廂裏的電視機會拉出一條長長的暗線連到點歌臺。

點歌臺是一排機櫃,值守的人接到電話或對講機通知,就在對應的包廂編號的錄像機裏放入伴奏帶,類似《無言的結局》這種當下正當火又很適合對唱的歌曲,很容易遇到多個包廂同時要唱的情況,所以一般都會多拷貝幾份伴奏帶。

MTV伴奏帶一開始播放,南易瞬間給了個差評,明明是臺壪歌曲,居然不是金碟豹發行,MTV不是金碟豹的十二泳裝美女,總感覺差點意思。

“難道金碟豹沒出過錄像帶?”

南易正在尋思,龍姐已經開始哼唱:“曾經是對你說過,這是個無言的結局,隨着那歲月淡淡而去,我曾經說過,如果有一天我將會離開你。

臉上不會有淚滴。”

龍姐一邊唱,目光一邊在南易臉上打轉,眼神有點幽怨,彷彿在說:“死鬼,你怎麼來得這麼晚。”

南易一邊眼神回應,一隻手還在露背裝的無布區域遊走,等歌曲到男聲部分,他立馬接上,“但我要如何如何能停止再次想你,我怎麼能夠怎麼能夠埋藏一切回憶,啊……讓我再看看你……讓我再說愛你……”

一首《無言的結局》唱罷,兩人意猶未盡,又唱了一首《你是唯一》。

成名多年的潘越雲帶着初出茅廬的冷門歌手張信哲演唱,顯然沒帶動,1991年的當下,沒幾個人知道有張信哲這麼個歌手,雖然他已經出了一張《說謊》專輯,裏面還有一首挺好聽的《我們愛這個錯》。

調情、喝酒、唱歌,偶爾互動個下流笑話,不到九點開始,坐到十二點出頭,南易和關爾夫之間並未談及任何和生意有關的事情,話題主要圍繞正經地方不能說的話,偶爾說說車、遊艇,十二點兩刻半的時候,兩人還約着下午去打高爾夫。

酒叫了兩輪,都是好酒,消費不低,夜總會應該會很滿意;關爾夫和羅兆琿給的小費都是兩千,這讓南易很不滿意,剛纔一千,現在又要給菲菲兩千,加起來就是三千,真是敗家玩意。

食宵夜,關爾夫、羅兆琿一人帶走倆,兩人明顯是熟客加豪客,小姐遇到他們沒人會說自己的臺子上只擺素;南易這邊,菲菲拿完小費自動消失,龍卉卿不消多說,換了件衣服,拎上包包就跟着走。

“去哪喫?”

上了車,南易就轉頭問龍姐。

“清淡點,喫粥啦。”

“旺角富記?”

“得。”龍姐應了一聲,從包裏摸出一包卡碧搖了搖,“能抽嗎?”

“最好別抽,這輛車上還沒人抽過煙。看樣子你煙癮不重,剛纔在包廂就沒見你抽過。”

龍姐把煙盒放回包裏,“三四天一包,煩的時候纔會抽一根。”

“呵,那你現在在煩什麼?”

“我現在不是煩,我是緊張,好久沒有心跳的這麼厲害,今天遇到你這個冤家,我算是栽了。”龍姐幽怨的說道。

“幹嘛要說栽了,你有相好的?”

龍姐搖了搖頭,“沒有,以前不懂事和一個男人好過,唉,不說了。”

“喔,騙財又騙色,還給你留下一筆高利貸要還?”

“猜對了,壞男人都差不多。”

“呵,你這是指桑罵槐啊。”南易把龍姐摟到自己懷裏,壞笑道:“恭喜你,猜對了,你又碰到一個壞男人,不過……”

南易撥弄了一下龍姐的衣領,瞄到她脖子裏鏈子上拴着的吊墜是一個佛,“或許是你佛拜多了,你這次的邭鉀]有壞到底,你的色我要騙,人我也要騙,就是不騙財,有沒有想過改行?”

“哈哈哈。”

龍姐捧腹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很歡,眼淚都被笑出來。

一直笑了半分鐘,龍姐才抹了抹眼角的眼淚,“你不是這麼老套吧?勸小姐從良,拉良家下水,還是你想把我帶回家當姨太太?”

“姨太太就算了,《大清律例》早就廢了,再說,我也不是香塂人,我是想給你一份工作,發展前景絕對比你當媽咪好,而且不是青春飯。

你要是做的開心,可以一直做到死,不過想得到這份工作,必須試工,做不好沒情面講,你要立馬滾蛋。”

“這麼無情,你的女人也不行?”

龍姐的手指在南易胸口繞着圈圈,被手指劃過的地方,南易感覺癢麻麻的。

“工作就是工作,生意就是生意,別說女人,老媽也冇得情面講,在我眼裏,只有子女可以有特權。不急,今天我不跟你說是什麼工作,你自然也不用這麼快就做決定。

你先問問你自己有沒有改變現狀的想法,等確定有這個想法,再試試我這個人值不值得相信。”

南易伸手摸了摸龍姐的臉,“我們今天要做的事是團結合作,讓你這棵鐵樹再開花,我們的腹肌碰撞一下。”

“咯咯咯。”

龍姐浪笑似花。

喫過粥,南易和龍姐就住進了半島酒店,試了一下腹肌對扣的感覺。

雖然折騰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五點二十九,可南易並沒有試圖去改變他五點半起牀的生物鐘。

從牀上坐起來,穿好衣服,在龍姐的注視下,從牀頭的留言簿上撕下一張,在紙上寫下一行數字,寫好後用筆壓住。

“這就要回去?老婆要罵?”龍姐抻了抻手,慵懶的說道。

“不,每天我都是這個時間起牀,習慣了,沒什麼太重要的事情,我不會改變這個習慣。”

“回去鍛鍊?”

“嗯,會減少強度,你睡會吧。”

龍姐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今晚?”

“哈,食髓知味啊。”南易笑着湊到龍姐身邊,拍了拍她的臉,“今晚不行,我得歇一歇,你這塊老薑快把我的牙給崩掉了。”

“哈哈哈,姑爺仔。”龍姐啐了一口,在牀上反轉了一週半,伸手拽過南易留着電話的紙,提筆在上面寫下自己的call機號,寫好之後撕下一半遞給南易,“我的call機號,有空你call我,我就不給你打電話了,怕你不方便。”

“好啊。”南易接過殘紙,摺疊一下塞進口袋裏,“走了,沒有過夜費給你。”

“滾,你把我當什麼人。”龍姐拎起枕頭作勢欲砸。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