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直升機能起飛嗎?”
“不行,空中管制,直升機很可能被打下來。”
“等等。”
南易放下電話,走下樓到廚房喝了杯涼水,順便在洗手池洗了把臉,清醒了一點,他略作思考纔拿起電話。
“不要管固定資產和田產,立即組織高層及家眷到內比都躲避,薩巴迪卡人妖小隊跟着高層過去,剩下的小隊留下兩支看着種植基地;
通知每一箇中層和基層職工,菩提雅本地人員回家躲避,外地人員分散到菩提雅的賓館,讓他們儘量別出門,復工時間等待通知。
另外,從亢龍島調兩個小隊到菩提雅,隨時準備接應本部的小隊救援出現危險的中層,基層職工量力而爲,能救則救。
你自己轉道內比都,然後立即飛往香塂述職。”
“是。”
掛掉電話,南易坐在飯廳裏沉思一會,然後返回臥室繼續睡覺。
第0796章 製造寡頭
次日,下午五點,南易坐在方氏莊園的客廳等待,等了兩個小時,從內比都轉道而來的普畢蓬到達。
“情況怎麼樣?”
“所有人已經安置妥當。”
南易指了指電視上的新聞,“進展很快,曼谷並沒有太過騷亂,看樣子事情很快就會平息。”
“曼谷人民已經習慣,自1932年泰國實行君主立憲制,每隔幾年就會發生一次軍事政變。”普畢蓬說道。
“希望事情早點過去,我們的工作可以早日恢復正常。這次叫你過來述職主要是說一下王母果業今後幾年的安排,后稷農業要在烏茲別克斯坦建立棉花種植區和蔬菜種植區,王母果業也應該擴張到堅果區域,正好,你和尼古拉斯·富樂聯繫一下,王母果業和后稷農業進行協作,大家一起進入烏茲別克斯坦。”
“BOSS,烏茲別克斯坦的水果和堅果很多,我們先從哪個品類入手?”
“阿月渾子[開心果的學名,開心果的叫法只在國內通用]最早產自烏茲別克斯坦,我們就從它開始。不過,阿月渾子進入盛果期的時間太長,如果我們自行種植,十多年都回不了本。
先從收購阿月渾子的成品乾果開始,與塔什干的乾果商建立良好的合作伙伴關係,等建立默契,再把業務拓展到其他堅果、乾果,一邊展開業務,一邊物色適合收購的阿月渾子老樹,待蘇修的局勢明朗一點,再大範圍的在烏茲別克斯坦建立堅果和水果種植園區。”
普畢蓬沉思了一下說道:“我們的鮮果和乾果都有獨立的品牌,堅果最好也用一個單獨的品牌,萬一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獨立的品牌不至於影響到全局。”
“品牌名我倒是有一個,七隻駱駝,種植阿月渾子的幾個大國是伊朗、敘利亞、阿富汗、土耳其、烏茲別克斯坦、伊拉克、美國,而種植區都是比較乾旱的地方,這讓人很容易想到駱駝;
七個主要生產國,七隻駱駝剛剛好,其他堅果也主要種植於比較乾旱的地帶,用駱駝做代表,也還算貼切。”
“BOSS,除了這個還有其他涵義嗎?”普畢蓬問道。
南易搖搖頭,“沒有,起名我並不擅長,七隻駱駝這個名字只是交給你參考,你可以列入備選或者直接Pass,不用顧忌我。”
“瞭解。”
“好了,你旅途勞頓,先去休息,這段時間制定一個堅果的發展計劃出來,過了今年,我會把更多的時間分配給神農南糧,明年或者後年,我會把我們所有的種植基地都巡視一遍。”
“BOSS,再見。”
“再會,好好休息。”
普畢蓬離開之後,南易就在電腦上研究起了蘇修那邊的資料。
從現在的資料顯示,蘇修解體即將成爲既定現實,唯一不確定的就是具體時間,曾幾何時,南易還有想過找誰賣弄一下對蘇修的見解,甚至想過製造震驚,弄一個蘇修問題專家的頭銜,現在看來純屬扯淡。
去年年中之前拋出這個話題還可以引人注入,進入1991年,再用這個話題奪人眼球純屬自討沒趣。
看過資料,南易就發出一封祕密郵件,讓幽靈小組的人給帕夫柳琴科帶個信,把俄羅斯、烏茲別克斯坦、哈薩克斯坦、烏克蘭的白手套名單最後確認一遍,在三月底之前,南氏需要定下主要扶持人。
南易對南氏在俄羅斯的發展不太看好,總感覺那個地方的人喫相太難看,動不動就要掀桌子,根本不適合長期經營,南氏目前在那裏的規劃是沒有長期規劃,能多撈一筆算一筆,沒的撈隨時捲鋪蓋走人。
哈薩克斯坦有阿特勞州馬特加地區、曼格什拉克半島新油區兩個主要的產油區,南氏會在那裏佈局長期的石油投資項目;
烏茲別克斯坦有品質很高的水果、蔬菜,乾果,堅果,水果糕和丘哈拉,酥糖、果醬,在那裏佈局高端蔬果產品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烏克蘭自不必說,一片黑土養歐洲,第聶伯河沿岸是妥妥的歐洲糧倉,在那裏佈局主糧種植基地將會很有前景,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土地最好都在烏西地區,不能在靠近俄羅斯的烏東。
莫斯科。
瓦西里集團的總裁瓦西里·巴巴諾夫這段時間比較活躍,也比較忙碌,他經常和一些合作社的所有人見面。
1986年,蘇修展開了一場對“非薪收入”的整治邉樱@場邉拥某踔允菭懥藨椭胃瘮。蓪嶋H上蘇修的政治局並未對“非薪收入”做出界定。
邉觼韯輿皼埃M展很快失控,家裏閒置的房子租出去算非薪收入,拿家用轎車出門跑個出租算非薪收入,在房前屋後開闢一點溫室種點番茄算是非薪收入,倒是真正要打擊的那些所謂“非薪收入”,那是個個都合法。
隨後,老戈採取了兩條意義重大且影響深遠的措施,開始放緩社會主義實驗步伐。爲緩解經濟短缺問題,也爲對失控的“非薪收入”邉幼龀龌貞�1986年通過一項法律,允許蘇修公民從事“個體勞動”。
這個法子允許大家成爲自主創業者,以填補漏洞百出、受累於赤字的經濟鴻溝。
包含手工藝和服務業在內的大量私營行爲很快成爲可能,教師可以在課後輔導學生,很多教師之前已經在這樣做,但新通過的法律使這種行爲由半遮半掩變得合理合法,大家不必再有任何擔心。
再者,該項法律並未對價格進行任何規定,換言之,個人可以想收多少就收多少,這項法律開始遊離於國家控制之外,不過,仍有諸多嚴格限制。
新興創業者只能僱用家人,經營範圍僅限於國家部門做得不好的方面,主要是短缺商品,有些行業依然受到禁止,如印刷業和印刷媒體。
蘇修在1987年開始小心翼翼地允許相關領域出現新興自主企業,如廢品回收、麪包烘焙、鞋子修理、洗衣服務和消費用品。
儘管規模有限,但合作社邉右鹆斯的注意,在停滯而僵化的社會主義汪洋中存在私營企業,這確實是一道風景。
其中湧現了很多引人注目的經營方式——某合作社在莫斯科市中心設立收費廁所,他們的廁所幹淨整潔,播放着音樂,還提供粉色廁紙和全新潔具。這樣的設施人們大多沒有見過,家裏當然也不具備。
其他的合作社也開動腦筋,比如舞廳爲了吸引年輕人去消費,迎合叛逆年輕人的口味,編了迪斯科舞曲《美國男孩》
當《合作社法》於1988年正式通過時,許多合作社正着手改爲私營企業,一個新的時代開始。
對南易而言,《合作社法》裏隱藏着一條對南氏很有利的條款,允許以合作社形式組建金融或信用企業,換言之,就是銀行。
面對諸多未定因素,合作社先後湧現,完全沒有基本規則。此前,蘇修的計劃委員會爲全部經濟活動制訂規劃,對企業的要求,是完成來自上級的各種指標,但合作社允許自主決策並自留盈利。
《合作社法》最引人關注之處,是對個人自由做出的全新定義,該法律規定,只要沒有明文禁止,任何活動都將可以進行,這是對數十年來國家強力插手的徹底顛覆。
通常而言,合作社只是把正在從事的灰色經濟活動公之於校疑洕Y自然也包含着倒爺,《合作社法》對倒爺是否違法沒有明顯的界定。
說合法可以,說違法也不算錯,反正就是摸着石頭過河,先任其發展,如果形勢不對,就把它裝到一個口袋罪裏,若是裝不下,那就頒佈新的法律條文。
合作社的想法是美好的,但在發展過程中,總有聰明人想得更加深遠,膽子也大到沒邊,自己辛辛苦苦生產多累,還不如從國企、黑市搞來享有補貼的設備或者價格便宜的商品,快速倒手獲取差價來的痛快。
當然也有老實人只是規規矩矩的做點廢品回收、修理鞋子等小買賣,能讓家人每餐都喫上列巴,再來點醬黃瓜,他們也就滿足了,當然,如果能再有一份可口的紅湯那就更好了。
不過,無論對老實還是不老實的合作社而言,有一件事情是很糟心的,那就是合作社的錢必須放在組織指定的銀行裏,那些銀行的工作人員都掌握了一項絕技“雁過拔毛”,想從賬戶裏取錢當然可以,前提得意思意思,還不能是小意思,這份意思不能讓自己感到不好意思。
瓦西里·巴巴諾夫這會就坐在阿爾巴特大街的旺德福蘇修旗艦店裏,他的對面坐着一個年輕人斯莫倫斯基。
斯莫倫斯基是一個有着奧地利背景和猶太人血統的年輕人,這種出身的人,在蘇修註定不受歡迎。
爲了生存,他在印刷廠幹過排版、在出版社做過店員,也在麪包店兼職過,後來,他開始幹起了非法的勾當——偷偷印刷《聖經》。
蘇修信奉無神論,人們要相信科學,不搞迷信,《聖經》算是非法刊物,見着就抓,但是,越是禁止,大家就越是熱衷,在80年代的蘇修,《聖經》又稀缺又搶手,是黑市裏的硬通貨。
沒過多久,斯莫倫斯基因違法而進了局子。
在服刑的時候,斯莫倫斯基在建築隊當過苦力,他敏銳地發現,蘇修的中央計劃體制實在沒法滿足莫斯科的建設需求,國家規定的人均住房面積是9平方米,可是莫斯科950萬人口,有一半達不到這個標準。
爲什麼呢?
國有的建築公司,效率低、進程慢,解決不了這麼龐大的需求,於是,他就拉起了一支黑市建築隊,當起了包工頭,悄悄地和國家建築隊搶活兒幹。
正當斯莫倫斯基把包工頭的工作幹得有滋有味的時候,《合作社法》頒佈了,這對他來說並不算是太大的好消息,之前禁止的時候,他通過走關係乾的幾乎是獨門生意,現在一放開,競爭對手變多了。
斯莫倫斯基一看自己的建築夢是進行不下去了,一咬牙,一跺腳,夢想沒了,不能再把賺錢也給耽誤了,他乾脆的解散了包工隊,降低身份做了一個倒爺,用他刻在骨子裏的生意細胞,混得如魚得水。
“你的薯條還要嗎?”
瓦西里指了指斯莫倫斯基餐盆裏的薯條。
第0797章 南氏高科
“不要了,我不喜歡喫馬鈴薯。”
斯莫倫斯基把自己餐盆裏的薯條拿起來,放進瓦里西的餐盤。
瓦西里捻起一根薯條,在番茄醬裏蘸了蘸,一口咬進嘴裏,“我跟你正好相反,我很喜歡馬鈴薯,我父親當年在柏林就靠一袋子發芽的馬鈴薯才生存下來,我也一樣,最困難的時候,我只剩下兩個馬鈴薯,它們讓我維持了五天時間。”
“我比較幸撸m然生活一直困苦,不過捱餓的滋味我品嚐的不多。”
瓦西里攤了攤手,“那你真是個幸邇海沂莻�倒黴蛋,一直到快三十歲才結束了顛沛流離的生活。”
快速的又喫了幾根薯條,瓦西里拿起餐巾紙抹了抹手指,然後從兜裏掏出一張摺疊好的紙,“今天晚上會有2億盧布送到你的首都銀行,這筆錢不是借給你,是讓你幫我換點東西。”
斯莫倫斯基接過紙展開看了看,眉頭驟然蹙起,“巴巴諾夫先生,按照上面的數量,我不但沒有利潤,還要有不少的損失。單單是鋁的數量已經遠遠超過了5億盧布的價值。”
瓦西里點點頭,“是的,粗看之下,這筆生意對你來說的確不公平,不過,我們瓦西里集團從來不會讓合作伙伴爲難,你不妨再想想,這筆生意其實利潤很大。”
斯莫倫斯基稍微想了下,就想到了其中的訣竅。
蘇修在計劃經濟的體制下,貨幣體系被割裂成兩半,一半是現金貨幣,另一半是政府以補貼的形式發到廠礦企業的轉賬貨幣,也被叫做非現金。
現金和非現金之間,不能互相轉化,這樣,蘇修就可以抑制對現金的需求,防止貨幣量的多寡給生產和價格帶來巨大的變化。
結果就造成了一個現象,工廠需要的現金貨幣經常不夠,可非現金卻異常充足,自然而然地,現金也就比非現金更值錢。
近兩年,一現金盧布的價值已經等於10個非現金盧布,可在法律上,它們是等價的,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誰要能把非現金兌成現金,賺錢就猶如撿錢一般。
“巴巴諾夫先生,我並沒有渠道兌換非現金盧布。”
“不用着急,明天我打算去郊外釣鱒魚,你一起,我介紹個人給你認識。明天早上九點,我們就在這裏的門口碰頭。”
與此同時,被當地人稱爲古姆的國家百貨商場,上戸雅美被行桥踉掳阏崎f的逛着,一些進口商品並不能引起她的興趣,她的目光只會停留在蘇修本土產的商品上,比如說套娃。
來到一個櫥窗前,上戸雅美指着櫥窗裏的巧克力,問道:“伊蓮娜,這種巧克力好喫嗎?”
伊蓮娜是上戸雅美的祕書,在莫斯科出生,兒童時期也在莫斯科度過,八十年代初跟隨調職的工程師父母去了柏林,後來其父母不幸叩膾匀肓藮|德的政治鬥爭成了犧牲品,伊蓮娜被好心人送過了柏林牆,兜兜轉轉去了米蘭生活,八六年進入南辦工作。
伊蓮娜爲南氏服務的時間並不長,能在四年時間就成爲上戸雅美的祕書,顯而易見,她的國籍和童年在莫斯科生活經歷給她加分不少。
和她類似,但是升職速度沒有她快的還有阿列克謝,此時,阿列克謝就在上戸雅美兩人身後不遠處。
“很甜,我小時候很喜歡。”
“是嘛,那買點嘗一嘗。”
上戸雅美買了兩塊,自己一塊,給伊蓮娜一塊,其他人幹看着。
邊喫邊逛,用了半天時間把偌大的古姆逛了個遍,等拎着東西走出商場門口,面對着紅場,一陣微風吹過,上戸雅美額頭上的Shopping女王標籤被吹走,露出被遮掩住的鐵娘子標籤。
“阿列克謝,帶兩個人去找個適合我們的辦公地點。”
“是。”
“伊蓮娜,我們回酒店。”
次日,莫斯科郊外。
車載錄音機播放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穿過打開的車窗,飄進在湖邊釣魚的三人耳朵裏。
“首都銀行,斯莫倫斯基;共青團,霍多爾科夫斯基。”瓦西里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眼睛就專注的盯着水面。
瓦西里集團進入莫斯科的時間已經不短,雖然瓦西里銀行一直沒有開成,可不代表集團的人一直閒着。
500噸黃金的噱頭,已經躺在對外貿易銀行金庫裏的200噸,無不像是花蕊吸引着亟需汲取養分的蜜蜂,郎有情妾有意,瓦西里很容易就在莫斯科的社交場上如魚得水。
官面上,瓦西里是瓦西里集團的總裁,決定着500噸黃金的流向;私底下,瓦西里是個猶太人,很容易就和異常活躍的猶太人合作社倒爺們親近,倒爺們用來出口牟利的商品不少都是通過瓦西里集團的渠道出去。
石油、鋼鐵、煤、鋁,甚至還有糧食,猶太人的每一個毛孔裏都躲藏着生意經。
斯莫倫斯基一見到霍多爾科夫斯基就是一陣興奮,他可是知道1987年,共青團就通過了一個財務制度——在一定條件下,團組織可以混合使用現金和非現金,利用這個新制度,霍多爾科夫斯基成立了各種青年科技中心,通過舉辦各種活動,把非現金變成現金。
而且,霍多爾科夫斯基還開創性地用非現金來兌換類似原木這樣的特色大宗商品,然後再和出口公司合作,把這些原木換成美元。
瓦西里集團就是扮演出口公司的一份子,而霍多爾科夫斯基兌換來的原木一開始到了魯班林業的手裏,從去年開始就變成和郭浮曦的公司對接。
斯莫倫斯基很清楚,有了霍多爾科夫斯基這個渠道,瓦西里給的2億盧布就可以放大到20億非現金盧布,把20億非現金盧布全部用來換大宗商品,扣除掉瓦西里單子上的需求數量,還能留下很多利潤,雖然利潤的大頭要交給霍多爾科夫斯基,但最終屬於他的肯定也不會少。
無心釣魚,斯莫倫斯基和霍多爾科夫斯基談論起了合作的細節。
滬海,方公館。
嚴度正在對一個自稱原MICS人體工學研究所的研究員童玏的人進行安全檢查,確認童玏身上沒有危險品之後,又在其臉上搓了搓,確保沒有戴仿真面具後,拿出一個攝像頭對準童玏的臉。
直到收到“無可疑”的回覆,嚴度才恢復一個管家該有的樣子,給童玏奉上了香茗。
方公館不是大內,本來不需要有這麼嚴格的檢查步驟,只是童玏比較特殊,他要在方公館滯留幾天,跟蹤研究南無爲坐的習慣。
MICS在人體工學的研究上有所突破,研究所所長阿爾伯特就委派童玏來滬海建立一家生產人體工學椅配件的企業“達芬奇”,順便向大BOSS南易展示一下他們的研究成果,南易就把人打發來給南無爲定製一張椅子。
方氏莊園的書房裏,南易正在查看南氏旗下各個研究所的研究成果。
南易是一個迷信的人,他迷信高科技,只要是貼着高科技標籤,又適合沾一手的,他都會毫不吝嗇的投一點,雖說這些年有回報的研究項目很少很少,可在批預算的時候,他從來不會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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