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678章

作者:鬼谷孒

“不多不少,少了沒什麼吸引力,多了不足以讓人相信,這個伯納德有點意思,向競爭對手吸收資金。”南易撫摸着下巴壞笑一聲,“有窮,你可以把你的零花錢投資到麥道夫先生的基金,一年10%可以跑過通脹,不錯的投資。”

“NO。”南有窮搖搖頭,“回報率太低,我的資金太少,我想投資回報率更高的項目。”

“投資什麼?”

“樂透。”

南易一聽,眉頭就蹙起,“你想把你的資金全部交給邭猓俊�

“爹哋,不是的,密歇根州開始發行一種新樂透Windfall,還有馬薩諸塞州發行了Cash Windfall,這兩種樂透有一個新規則:

中了六個號碼的玩家獨攬所有獎金,如果沒有人中,彩金就會分配給中五個號碼、四個號碼、三個號碼的人。

按照這個規則,分享彩金的中獎率要比一人獨中頭獎的機率高出很多,五位的排列組合太多,我可以專門計算四位和三位的號碼,這是數學,不是邭狻!�

“既然你說是數學,不是邭猓悄憧梢匀プ觯枰藥兔Ω嬖V你媽咪。”

“謝謝爹哋。”

“不用謝,數學是一門好學科,我們家收入的一半要把功勞算在數學上,好好利用它。”

南有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聊到了數學,南易的思路受到了影響,不能再繼續寫PPT的PPT,他的腦子裏塞滿了“虛擬幣”三個字。

“數學、算力、虛擬幣、龐氏……”

楞在那裏一直楞到了六點,南易這才醒過來,上衛生間洗了把臉就帶着南有窮出門。

第0784章 有盼頭

在第二大道85號喫過西班牙餐,南有窮讓南易帶他去格林威治村西四街逛一逛,南易沒有推搪,直接就帶着兒子過去。

格林威治村也被戲稱爲西村,這裏是作家和藝術家的聚居地,六十年代之前,垮掉派在這裏出沒,二十多年前,這裏綻放了最後一朵波西米亞之花,至此,波西米亞在西村消逝,新波西米亞在東村撒下了種子。

進入八十年代,西村的房租暴漲,村裏的年輕人和先鋒文化往東村遷移,騰出來的位置被華囯藝術家和脖子上掛大粗鏈子的黑人填滿。

南易和南有窮從第六大道轉入西四街,先入眼的是一家成人用品店,還有商店門口一溜坐在板凳上爲路人畫像的華囯畫家,旁邊聚集着三兩圍觀者。

燈光昏暗,夜色漸沉,喧囂聲安靜下來,成人用品店隔壁一家半地下的店鋪,關着門,畫家們肆無忌憚的把畫架支棱在門口,猶如小販向路人兜着生意。

“爹哋,鮑勃·迪倫就住在這裏。”沿着窄街走了一段,南有窮忽然說道。

“喜歡他?”

“喜歡。”

“爲什麼喜歡他,你能聽懂他歌曲裏表達的意思?”

“聽不懂,就是喜歡聽。”

“你媽咪也喜歡他,你是聽你媽咪的唱片?”

“Yeah。”

“嗯哼,馬克·吐溫當年也住在這裏,你知道他住哪棟房子嗎?”

南易沒聽到南有窮的回答,刺耳的警笛聲就傳進他的耳朵,轉頭看去,五六輛警車開了過來,停住後,從車裏下來十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察,滿臉煞氣,在車邊稍稍停留,就衝畫家們走過去,呈包圍之勢,但沒拔槍。

一陣騷亂,畫家們被警察圍了起來。

見到警察,南易就把南有窮護着往遠處走,等人被圍住的時候,南易一行人已經在五十米開外,因此,完美的錯過探聽警察到來原因的機會。

“南生,像是保護,不像是抓捕。”虎崽眺望了一陣對南易說道。

“嗯。”

南易無意識的應一聲,繼續護着南有窮走到一棟房子的死角處才停下。

停留幾秒鐘,車隊來到近前,南易父子倆被簇擁到車裏。

車子駛出,離開這片危險之地。

“回家?”

車子行駛到第六大道上的時候,南易轉頭問南有窮。

“爹哋,我還想去時代廣場。”南有窮看着南易,一臉希冀。

“好吧。”

南易雖然心裏不太想去時代廣場,可還是滿足了自己兒子的要求。

早六七年,南易還有興趣去時代廣場走走,這幾年如非必要,他都不會往那裏過去,時代廣場已經變了。

廣場燈紅酒綠依舊,嘈雜聲一如從前,只是街道上的膚色變得豐富,不如以往純粹,國際觀光客衣着光鮮,翩翩入時,紳士淑女出沒於百老匯劇院酒店,無數霓虹燈閃爍着俊男美女袒露的肌膚,微微抬頭,黃金位置是一幅凱文·克萊的褲衩廣告。

南易想把南有窮往摩天大樓裏面領,旋轉門的背後,門童已經閃出期待的目光,他盼望着南易父子進去。

可惜,南有窮的目光去追隨着橫在馬路上的路障,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路是修不好的,有的從年頭修到年尾,有的視經費多寡而決定壞的次數和程度,突擊花錢在美國同樣有市場,這裏也有市政預算。

繞過路障,穿過一段粗大煙囪點明的地下供熱管道,流浪漢、藝術家、街角橫流的尿液、觀光馬車遺留的馬糞,把空氣攪拌的甜膩膩、臭烘烘,兩個畫家拿着畫筆比成長劍,爲了爭奪地盤大動干戈。

把僞波西米亞撇除,剩下的男人幾乎清一色,腋下夾着一個薄薄的皮箱,一打開裏面滿滿的電子錶、假名錶,生意很好,有不少人光顧;街頭遊蕩的黑人隨時會把路人攔下,掏出假金項鍊兜售。

街邊的店鋪賣的是各種電器和照相器材,店主幾乎都是中東人,這種店鋪的水很深,不僅是經營的門道深,政治上也深。

透過黑人的金鍊子,又可以看到腋下夾着海灘摺疊椅,另一隻手提着畫具皮包的黃皮膚畫家,也有明顯帶着東歐血統的白人畫家,他們儘可能維持着自己的“高貴”血統,攤子支棱的比較齊全,畫箱高架,頭頂上還撐着遮陽傘。

畫家之後,一羣波多黎各過來的西班牙裔在集體行動,他們是賭神,街頭用紙箱摞起賭桌,可樂瓶蓋、骰子爲賭具,不知是高進還是高義,魔術般的挪動耍弄着可樂瓶蓋,嘴裏唸唸有詞蠱惑着圍觀者,周邊站着三五個托兒,不斷的贏着錢。

忍不住多看幾眼,可以發現莊家是高義,手藝並不到家,可樂瓶蓋變幻的速度雖然快,可還是很容易被看穿,笨拙的莊家、不斷贏錢的托兒誘惑着行人口袋裏爲數不多的紙鈔。

下場去的通常都會輸光口袋裏的紙鈔,南易幾人經過的時候,一個遊客正蹲在路旁痛哭流涕,他把回酒店的打車錢也給輸掉。

“活該!”

不被誘惑的行人們吐槽着心聲。

忽然,望風者打出了暗號,充當賭桌的紙箱瞬間被推倒,莊家、託立刻鳥獸散,混跡於路人中,無影無蹤。

路過一個華囯畫家的攤子,南易從南普和北普的對話中聽到就在剛纔不久,有一個滬海的畫家被黑人槍殺,不是搶劫,而是羣體的仇視,對“畫家”羣體的仇視。

難怪街對面兩個巡警一直在畫家們周邊遊弋,難怪剛纔西村會有那一茬。

這裏的人急切掙錢、焦慮等待、熱情拉客,藝術家的高貴僞裝被撕去,小販的狡黠表現的活靈活現,從缺斤短兩中獲得的靈感在畫紙上重生,顏料昂貴,跑量的經營模式讓手生疼,儘可能多偷省幾筆。

畫家的身後,搖曳着曼妙的身姿,或粗壯,或嬌小,或濃豔,或媚俗,秀指上夾着的香菸瀰漫,她們比畫家們矜持,不主動拉客,只等着客人攀談報出一個價碼。

南易護在南有窮的身後,保護着他探尋世界的眼睛。

逛完時代廣場繁華之下的陰影,南易拒絕南有窮要去皇后區看看的要求,直接帶着人回家看新聞,電視網之間存在着巨大的競爭,發生點值得上新聞的事,電視上很快就能看到。

從電視新聞裏,南易知道被槍殺的華囯畫家是滬海人,姓林。

沒兩天,反亞裔歧視聯盟和反亞裔暴力聯盟就聯手組織了一次遊行示威,兩隊警察騎着摩托車開道守護,從東四十六街第八大道的梅爾福德酒店門前出發,遊行隊伍一路手執橫幅標語,來到曼哈頓中城最東側的市警察局門口。

南易有過去瞅一眼,遊行隊伍中不但有亞裔、歐洲裔,還可以見到略顯滑稽的黑人,不是人長得滑稽,而是行爲本身滑稽,遊行隊伍反對的是誰,路人心知肚明,畢竟紐約亂不亂,黑人說了算,教父一二三,統統靠邊站。

槍殺事件的風波過去之後,一天,南有窮再次請求南易帶他去西四街,這次不是爲了藝術,而是爲了街頭籃球。

街頭籃球主要起源於紐約,確切地說是起源於洛克公園和西四街。

南易和斯嘉麗兩人從來不干涉南有窮的愛好,由其自由選擇和發展,南有窮喜歡聽鄉村音樂,喜歡橄欖球、街頭籃球,因此他也很清楚西四街的籃球場正在舉行“山羊籃球鍢速悺薄�

來到喧囂的籃球場邊,南有窮就對南易說道:“爹哋,那個就是山羊,厄爾·麥尼考爾特,身高只有6尺2[188公分],可他能打敗7尺2的賈巴爾。”

“天勾賈巴爾?”

“是的,山羊是未曾打過NBA的最偉大球員,他打球很酷。”

“嗯哼。”

南易應了一聲,低頭看了一眼南有窮身上的寬大湖人隊32號籃球背心,又瞄了瞄自己身上的公牛12號,心裏暗罵一聲“異端”。

沒一會,1VS1的鬥牛就開始,其中一個選手擅長投三分,根本就不往裏突,直接在外圍投籃,籃球唰唰唰的往籃筐裏掉,隨着此起彼伏的噓聲,南易也豎了箇中指,“Fuck,這麼會投籃,打NBA去啊,打個毛街頭籃球。”

鬥牛的精彩之處就是對抗,一點對抗都沒有還看個毛線。

南易把目光從籃下抽離,看向了籃球場邊上的牆壁,西四街滿地都是畫家,這裏的牆壁自然不可能保持原來的色彩,各種畫風的圖案在牆面碰撞,牆下,幾個穿着顏色刺眼西服的黑人搖曳着加勒比地區的節奏,不時的挑逗着圍觀者與其互動。

看舞動的動作,南易猜黑人的錄音機裏放的是鮑勃·馬利的音樂,呃,其實不用猜,對紐約的黑人來說,加勒比音樂就等於馬利的歌,根本不會聽其他,聽其他的嗨不起來。

“哇哦,unbelievable!”

忽然,南有窮的一聲驚呼把南易的目光拉回籃下,只見一個黑人小個子一隻手掛在籃筐上,下面是還在跳動的籃球。

“阿倫!”

籃下,有人開始呼喊。

聲音如潮水向兩邊蔓延,很快“阿倫”的呼喊蔓延至全場,其中還夾雜着“艾佛森”的喊聲。

“阿倫·艾佛森?他是紐約人?”

小個子從籃筐上下來,向圍觀的人揮了揮手。

短毛、瘦削,沒有象徵性的髒辮和紋身,南易辨認了好一會也沒有和印象中的76人3號畫上等號,只有臉型略有相似。

不過沒一會,等球場上的小個子使出飄逸的步伐,幅度誇張的晃動、輕盈的動作,南易立刻就從他身上看到艾佛森的影子。

場上,艾佛森輕易的過掉對手,手放在背後輕輕一拋,籃球旋轉着從籃筐的縫隙裏轉進框內。

“爹哋,阿倫的過人動作好酷。”南有窮激動的說道。

“你也可以學。”

“爹哋,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好。”

在之後的日子裏,南有窮一有空閒就會拉着南易陪他一起練習咔蚝屯痘@,非常可惜,南有窮並沒有籃球天賦可繼承,也沒有發生基因變異,天賦在有邉由窠浀娜肆t裏只能算一般,咔虻氖炀毸俣戎槐饶弦桩斈昕焐弦环郑@還是佔了身體素質的便宜。

兩輩子的童年時期,南易只能說沒餓過肚子,什麼營養均衡與他無關,南有窮不同,還在胚胎時期,他的營養攝入就有計劃,身上的零件潛能得到充分的發揮。

一天,南易和南有窮去了和平鴿紐約訓練基地,浪蕩者武器公司研發了一款最新式的防彈衣,兩人要過去試穿。

穿上防彈衣,南易又穿上平時四季會穿的衣服,在一面巨大的試衣鏡前行走,做着正常情況下會做出的動作,並仔細觀察鏡子中的自己的動作有沒有什麼彆扭的地方。

四季的衣服都試完後,強尼就來到南易身邊。

“BOSS,感覺如何?”

“還不錯,只是身體感覺有點重,適應一段時間就可以,防彈的效果如何?”

“提升了不少,虎崽剛做完實體測試,7.62的全威力子彈30米外射擊,沒有造成骨折,只有淤青。”強尼聳了聳肩,“不過,有短暫幾秒他失去了戰鬥能力。”

防彈衣穿在自己身上只能防普通手槍子彈,對防突擊步槍和狙擊步槍的意義不大,子彈就算打不穿,巨大的動能也能把五臟給震廢,外表完好,劃開胸腔裏面成了一鍋及弟粥。

要防步槍只能靠身邊的肉盾,這也是爲什麼虎崽要去做實體測試。

“做的不錯。”

“BOSS,浪蕩者如今還不能做到收支平衡,我打算建設防彈衣生產線,參加各國的防具招標。”

南易琢磨了一下說道:“你的想法我支持,可以考慮一下把工廠建到華囯,不管是人力成本還是材料採購成本,那邊都比較低廉,成本可以壓縮不少。”

防彈衣雖然和槍械孟不離焦,但在大部分國家只把它當成普通的工業品,要生產防彈衣並不需要申請特殊的許可證,倒是測試環節需要用到槍械,自然避免不了需要申請特殊的持槍證。

“OK,我會派人去考察。”

“嗯,去你辦公室。”

南易和強尼兩人來到強尼的辦公室,聊起北極狐的事情。

“BOSS,目前北極狐已經確定這些別墅裏都藏着大量的美元,按照觀察到的體積分析後得出的數據,巴勃羅在837棟別墅中藏匿的美元不會低於200億。”

強尼在哥倫比亞地圖上畫了幾個圈,“這幾個點是北極狐發現的現金掩藏點,每個點藏匿的現金不會低於2000萬。”

“這樣的點有多少個?”

“不清楚,麥德林到處是巴勃羅的眼線,北極狐在那裏行動非常困難。”

“我明白。”南易頷了頷首,“別墅裏的現金我們不惦記,掩藏點也不是每個都要知道,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基礎上,能挖幾個就幾個。

幾億、幾十億處理起來比較簡單,幾百上千億根本沒有處理乾淨的可能,北極狐去麥德林主要的目的是復仇,現金只是意外驚喜,多一點少一點無所謂。

貪婪是促進人奮鬥的動力,但過於貪婪會送掉自己的命。

強尼,讓北極狐的成員保持理智,千萬不要帶着僥倖心理,一旦計劃制定,是多少就是多少,一張都不能多。”

“GOT。”

哥倫比亞麥德林,DA走進一個房間,對北極狐的隊長AB說道:“AB,BOSS剛發來消息,讓我們保持理智。”

北極狐成員的代號沒有特殊意義,只是隨意從26個字母中挑出兩個發音短又不拗口的字母進行組合,只爲了互相識別和快速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