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637章

作者:鬼谷孒

南易看着前面的一個男人,身高大概160,體重應該有170,穿過幾根地方支援中央的稀疏長髮,可以看到鋥亮的頭皮,真的很亮,像抹了桐油一樣。

“那我現在告訴你,他不但聰明絕頂,嗓子還是公鴨嗓,我就沒在他臉上見過鬍子,就連鬍渣子都沒見過。”

“真的假的?”

“真的,一會你看見就知道了。”

“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不用高興的太早,男人不長鬍子因爲那個不行的概率很低,最大的可能是毛囊有問題,他的老婆你見過沒有,好看嗎?”

“先不說了,太近了。”

“沒事,你不知道我拜了一個南韓的大師,學過用腹語罵人啊。”

南易和劉貞兩人一直嘀嘀咕咕到包間的門口,這才收斂了一點,推開門走進包間。

包間門一推開,南易臉上的笑容就綻放開來,無須劉貞提醒,他就通過坐席分辨出來哪個是張罡,故意落後一步,南易跟着劉貞往張罡走去。

“張行長、嫂子,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公南易。”

張罡身形不瘦不胖,如果不是長腿歐巴,身高應該在一米七左右,這是當下最普遍的身形,十個裏面起碼有六七個,比較突出的是他的氣質和麪相,讓人一看就會不自覺的認爲這個人很清廉,這面相簡直絕了。

“南同志,你好啊,我得謝謝你這麼支持劉貞同志的工作,身爲她的領導,我得對你說一聲辛苦了。”張罡站起來親切地握住南易手說道:“沒有你在背後默默的支持,劉貞同志不可能全身心的撲到工作上,也就不能創造出這麼好的成績。”

“張行長,您言重了,劉貞跟着您是在給老百姓服務,我幫不上忙,也不能拖她的後腿,家裏的事情我一定會擔起來,絕對不讓她分心。”

“好啊,好啊,有南易同志你這樣的家屬是我們宇宙銀行景安區支行的邭猓堊堊!睆堫甘疽饬艘幌滤筮叺膬蓚�位子說道。

“好的。”

南易點點頭,等劉貞抬步,他這纔跟上去,等劉貞坐下,他這纔在她隔壁坐下,屁股放下去後,他還感受了一下椅面的溫度。

整個包間一共十八個位子,南易兩人坐下之前,一共剩四個空位,左二、末二,按照劉貞平時和南易說的,按說他們兩個坐左二兩個位子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鬼知道張罡的城府有多深,如果之前的位子不是按職位高低排,而是按年齡排這也是說的過去的,畢竟是生日宴,講究一個長幼爲序也不能說打破了某種潛規則。

要是南易或劉貞屁股下的椅子已經被金康坐過,那劉貞和金康的鬥爭就要升級了。

南易和隔壁的男人點了點頭,並沒有出聲打招呼,雖然這男的大概率是副行長林志斌,可他還是怕出小概率問題,矜持一點不會有錯。

接收到南易的示好,隔壁男人向南易招呼道:“你好,我是林志斌。”

“你好,劉貞老公南易。”

“南同志剛從國外回來?”

“回來有幾天了。”

“在哪個國家?”林志斌又問道。

“我是在一家美國公司上班,前段時間在印度和英國兩地出差。”

“美國啊,不知道方不方便幫我買點東西?”

“第一次見面,就讓我幫忙代買東西,一個副行長不可能這麼不知趣,也不可能沒其他路子可走,示好的前奏還是挖坑,或者兼而有之?”

從求助到幫忙,然後再感謝,一來二去,如果溝通的好,兩家自然就走近了,可是林志斌發出信號的場合不對,不管怎麼品都有誘導劉貞表明立場的意思。

“不知道你要買的東西是不是急用,如果是急用,我可能要說聲抱歉,未來兩三個月我都會在國內,暫時還不會出國。”

“不太急,要買的不是大件,不過比較零碎,改天我寫張單子給劉副行長,你看過之後,要是有什麼不方便買的告訴我一聲。”林志斌彬彬有禮的說道。

“好的。”

南易心裏有點不爽,他被算計了,到了這一步,林志斌的忙不管是幫還是不幫,都會讓劉貞頭疼一下。

“唉,體制內的人真是渾身長着心眼。”

稍坐了一會,剛纔南易兩人在包間外面見到的金康就回來了,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身材相對金康而言有點高挑的女人,年齡看着應該差不多二十五六歲。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張行長,我老婆來晚了。”

一進門,金康就對張罡連連致歉。

第0749章 套路,都是套路

“沒事,小高,快坐快坐。”張罡先熱情的叫金康老婆坐下,然後又對金康說道:“金副行長,你把服務員叫進來。”

“好的,張行長。”

金康屁顛屁顛的走出包間,喊了一個服務員進來,然後才走到他的位子旁,危襟正坐。

以椅背離桌角的距離,還有金康胸腹離桌角的距離來判斷,金康應該是隻有半個屁股坐在椅面上,剩下的半個懸空。

其他的人坐的都比較隨意,就金康一個還要賣弄討好,張罡喫不喫他這一套不好說,其他人肯定都想弄死他,喫頓飯還不消停。

張罡點好菜之後,就拿起桌上的煙盒,抖出八根菸放在圓桌上,接着手轉了一下圓桌,香菸停在了南易的邊上。

“小南,抽菸。”

“好的。”

南易拿起一根菸,放在了菜碟的邊上。

張罡繼續旋轉圓桌,等在座的所有男人都拿到煙,他這才又從煙盒裏拿出一根給自己點上。

八九十年代還沒有二手菸的說法,抽菸都比較隨意,飛機、火車、會議室、餐廳、牌桌等等,除了不能出現明火的所在,任何地方都有人抽菸,而且菸民的比例很高,在外應酬,不會抽菸的人也會被客氣的邀請玩一根。

當然,只是客氣的邀請,一般不會強迫。

別人都把煙點上,南易沒有點菸,可並沒有人說什麼,就是金康也沒有拿這個當做攻擊劉貞的突破口。

小混混或許會抓着這一點說南易不給面子,但是這裏不會,就算有什麼看法也會放在心裏,人精之所以是人精,就是因爲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抽着煙,大家很有秩序的談論着《百色起義》的觀後感,花團宕赜植皇г溨C,每人說的都不會失分[談論的內容不適合寫]。

待冷盤一上,觀後感的話題就戛然而止,迴歸到這場宴會的主題上來。

“過去的幾年,很感謝有各位的支持,我們景安區支行解決了一個又一個困難,取得了一個又一個令人矚目的成績,平時,我不提倡大家喫喫喝喝,不過今天是我的生日,又是人近不惑,我就借這個機會敬大家一杯,大家都辛苦了。”

張罡說着,就舉杯站了起來。

“張行長平時日理萬機,工作的操勞大家都看在眼裏,應該是我們敬你,張行長,生日快樂。”

別人都沒有說話,金康這個坐末位倒是跳出來唱讚歌了。

“呵呵,大家一起來,乾了這杯。”張罡淡淡一笑,彷彿是收下了這記馬屁,但是又沒有留下給別人拍馬的空間。

一杯酒下肚,腥硕甲拢葟堫秆垊涌暧謩恿说谝豢赆幔蠹业目曜硬艅悠饋怼�

一邊喫,一邊談論着和工作無關的話題,中間並沒有穿插着敬酒環節,劉貞事先和南易說過,張罡的肝有點問題不能多喝酒,所以沒人敬酒也正常。

對南易來說,不喝正好,應付一下別人的搭話,把主要的注意力都放在喫菜上,並沒有進行他平時很喜歡做的“觀察”。

沒啥用,都是戴慣了面具的高手,又是在這種場合,誰還不是多戴一層,再說包間裏的中心點是張罡,南易的眼睛也不方便四處瞟。

看菜、看張罡、看金康老婆小高,這三樣纔是很自然能落入南易眼中的。

剛纔張罡的那句“小高,快坐快坐”還在南易的腦中轉悠着,這會,他正用平靜和善的眼神把“小高”上衣口子拉開,想探進去看看她身上有沒有留下張罡的印記。

南易這種人一肚子男盜女娼,從來都是把人往壞處想,還美其名曰透過現象看本質,一等下流。

直到散席,南易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只是確定“小高”是他人妻裏的頂級選手,應該很招人惦記,或許已經有人在嘗試挖角。

道德倫理有時候是約束,有時候也是刺激荷爾蒙分泌的催化劑。

回到方公館,劉貞就放鬆的癱坐在沙發上,南易先上樓去看了一下兒子,然後就坐到劉貞邊上。

“高碧玉。”

劉貞往南易身上一靠,說道。

“嗯?哦,金康老婆,怎麼突然說起她?”

劉貞伸手扭了一下南易的手臂,“裝什麼,我都看你看了她一個晚上了,是不是就喜歡這種類型的?”

“不要無理取鬧,你肯定知道我在想什麼。”

“別想了,可能性不大,張罡能坐到現在的位子,他老婆家裏提供的幫助很大。”

“那就更應該想了,在家裏得不到的尊嚴和溫柔,就從外面得到。”

劉貞坐起身來,說道:“真有可能?”

“誰知道,算了,不說這個,你資歷不夠,慢慢熬吧,真相就留給別人去挖,也許你將來還能看好戲,到底是老公亂刀砍死出軌妻子,還是妻子爲表明忠这吠瞎黄鹂乘狼榉颍嫦嗑烤故侨绾危埵湛聪乱患督鹕徴f故事》。

《金蓮說故事》,講述我們自己編的真事,好了,電視機前的觀信笥褌儯裉斓墓澞烤筒シ诺竭@裏,我們的工作人員會加班加點編造下面的故事……唉喲。”

劉貞從南易手臂上把擰了七百八十度的右手鬆開,嗔道:“正經一點。”

“正經一點就是和金康保持友好,你們兩個並不是競爭對手,保持平和,攻擊性別那麼強,你是女人,晉升的時候本來就有優勢,退一步,做好本職工作,讓他們鬥去吧。”

“可我已經快兩年沒動了。”劉貞幽怨的說道。

“你腦子有病吧?你當你爹是誰?我看你是卡紅線卡上癮了,慢慢熬你的,等過了三十歲再說,洗澡去,腰疼,今晚不加班。”

“明天買頭驢回來,給你自己弄個全驢宴,好好補補,沒用的東西。”

“呵,我跟兒子睡去。”

第二天,南易並沒有去交易所,而是送南無爲去了他師父家裏。

去年,南易託人給南無爲找了一個古琴老師,泛川派的柳一,一開始柳一併不想收下南無爲,實在是礙於人情和南易給的太多,後來又因看到南無爲的天賦,就讓南無爲成了他的關門弟子。

就南易看來,天賦不天賦的真不好說,如今想找幾個學古琴的人很難,不說想練好需要毅力,就說練成了也未必能憑藉古琴找到飯轍,有這個時間用來學鋼琴、小提琴,對未來的幫助反而更大。

大街上隨便逮住一個人問鋼琴家的名字,估計大半人能說出一兩個,可要問古琴家,呵呵,古琴是什麼都未必有幾個人知道。

柳一不差錢,南易交的束脩也不是錢,而是兩件古玩。

敲開柳一的門,南易把南無爲送進院子,轉身去了隔壁柯鑑真家裏,沒錯,就是這麼巧,柳一就是柯鑑真的鄰居。

進了柯鑑真家的院子,南易往上一蹦,用手一扯,一串青澀的葡萄就到了他手裏。

“你還小哦。”坐在陰涼處打譜的柯鑑真不滿的說道。

“掛果太多,明年未必會長了。”

南易從串上摘下一顆扔到嘴裏,一嚼,一股倒牙的酸味就在口腔裏爆開。

柯鑑真搖搖頭說道:“你不懂,我就不是爲了喫。圍棋會不會,過來陪我手談一局。”

“不來,我還未修煉到收發自如,你心臟不好,我怕你急火攻心。”

“你啊,就賣嘴吧,沐汐算着今天是孫子學琴的日子,一大早就去菜市場買菜了,中午你在不在這裏喫?”

南易把葡萄扔進院裏的垃圾桶裏,拍了拍手說道:“不了,我很識趣,知道自己是多餘的,就不在這裏礙眼了,七點我派車來接。”

“也好,把門給我帶上。”

原來柯鑑真對南易還有看子侄的意思,孫沐汐就別說,簡直拿他當乾兒子對待,現在,有了孫子,南易直接就成了礙眼的玩意,最好有多遠就滾多遠。

南易正準備走,柯鑑真又把人叫住,“你在滬海還能呆幾天,儀式還是要辦一下。”

“八月、九月我都方便,你看着安排。”

“好,那就安排在八月,我挑好日子告訴你。”柯鑑真琢磨了一下說道。

“行。”

離開柯鑑真家,南易就去Dream Time坐着。

咖啡館已經被方夢音接手過去,不過店裏的收益卻是由南無爲收着,一個月有多沒少的也有四千多,這並不是利潤,而是全部的營業額,郀I成本都是方夢音在往裏貼錢。

Dream Time收費太貴,除了一些老克勒和無意中闖進來的老外,很少有年輕人會來這裏消費,在這裏喝一杯最便宜的咖啡都得要一個月七八成的工資,有這個錢去喫頓好的,然後去免費的情人牆膩味一下多好。

這是方夢音自己定的經營策略,她就沒有想着賺錢,只是想找回她的舊時光,自從這間咖啡館回到手裏,她兩個月就會飛回來一次。

這麼好的地段,一毛錢都不掙,南易心裏在滴血,要是由他來經營,理查德·克萊德曼的鋼琴曲響起,店裏不但賣咖啡,還賣各種茶,牛排、意麪、炒菜全配上,棋牌房開上幾間。

舊時光打個稀碎,Dream Time瞬間變成左、彼岸、上島,趁着生意不錯趕緊搞加盟,再趁着加盟火爆立馬把公司賣了,只要錢,給股份都不要。

要了一杯咖啡,又拿了一沓報紙,南易到二樓的陽臺上坐着。

幾張報紙一看完,六子也就到了。

“賬上現在可以抽調多少錢?”

“南爺,你要用多久?”

南易想了一下說道:“半年吧。”

“350萬沒問題。”

“嗯,錢是用來買股票的,算我借還是算公司的投資行爲你自己選擇,晚一點你去一趟景安證券交易所找一個叫趙天陽的人,和他好好談一談,讓他辭職幫你買股票;

記住是幫你,不要提我的名字,一年先給五千,跟他說,從他幫你賺的第二筆開始,他就可以拿到分紅,分紅多少下次再談,他要是追問,你就說看他能耐,一年不會低於工資的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