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與老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當地人,他們顯然真把老鼠當親人看待,樂呵呵的低頭看着老鼠在他們的腳掌上爬過來翻過去,也有人對着老鼠雙手合十,膜拜一下之後,就把手伸進牛奶盆裏,捧起一掬牛奶送到自己的嘴裏。
“嘿,這神信奉的實惠,現世報啊。”南易忍不住吐槽道。
這時,又有個人搬出一棵千瘡百孔的樹根,小老鼠們立刻歡快地圍了上去,在樹洞裏鑽來鑽去,把樹根當成了他們的兒鼠樂園。
剛纔的婦人們一邊繼續聊天,一邊往地上拋撒着顆粒豐滿的稻穀,白衣祭司的腳邊,兩隻老鼠立起身轉動着鼠眼,不知道要打什麼壞主意。
牆邊的小男孩停止了追打,和一隻老鼠玩起了捉迷藏,不時的還會用手撫摸很膩人的寵物。
這個時候一個神廟的祭司拿着清掃工具靠近老外們,一邊清掃嘔吐物,一邊用英語勸道:“大家不用害怕,這些都是聖鼠,絕對不會傷人,根據我們這裏的風俗,在老鼠神廟被老鼠踩到,會給你帶來一天的好邭狻�
還有,今天鼠王會在正殿裏出現,大家千萬不要錯過機會,如果能夠得到鼠王的觸摸,那你們會得到最大的榮耀,也能得到最大的幸撸菚且惠呑拥男疫。”
“這個神棍說話挺有誘惑力的。”
第0724章 城堡遇電母
“在神廟,我們和聖鼠喫同樣的食物,因爲我們相信,這裏的聖鼠曾經是我們的親人,而我們曾經也是聖鼠,只是現在轉世爲人。
聖鼠很神聖,不要去傷害他們,如果你不小心傷害到他們,你要賠償給神一隻純金的聖鼠。”
祭司的話音落下,老外們就是一陣譁然,能出國旅行並不意味着富得流油,旅行者裏面有很大的一部分人爲了一趟旅行要準備很長的時間,他們只是熱愛旅行,願意把辛苦攢下的錢花在這個方面,踩死真老鼠,賠一隻金老鼠,這不是要了他們老命了嘛。
每個老外都變得小心翼翼,時刻關注自己的雙腳,就怕踩到地上的吞金獸。
南易也是如此,他雖然賠得起,可並不想在這裏賠上一筆,哪怕印度的黃金純度並不高,哪怕多半可以搞價,他依然不想賠,不該花的一分不花。
六百多年來,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信徒進廟膜拜,1927年,印度流行鼠疫,死者無數,只有這裏的神廟平安無事,這在某種角度來說也是一個“奇蹟”。
其實就是扯淡,這裏的老鼠好喫好喝的,比人過得還逍遙,又怎麼可能沾惹上鼠疫病菌。
聽着祭司的介紹,南易得知了老鼠廟規定每天早晚舉行兩次祈逗臀故髢x式,舉行儀式時,教徒們在廟室內敲鼓唸經。
老鼠聽到鼓聲,紛紛從牆壁的洞穴中蜂擁而出,爭先恐後地跑到廟中央的達果女神塑像前的盤邊去搶食物,喫得杯盤狼藉後,又成羣結隊地跑回洞穴。
在拉賈斯坦邦,人們不僅不打老鼠,甚至崇拜老鼠,視老鼠爲神聖的動物。印度教徒把老鼠當作印度教的神,認爲老鼠是聖加尼西神的使者。
當地人們還認爲敬鼠會得到善報,甚至人們寧願自己忍飢挨餓,也要想方設法供養老鼠,不能讓老鼠受委屈。
拉吉普特人十分崇拜老鼠,要是有人訂婚或者出遠門,必須先到老鼠廟來朝拜三天三夜,他們認爲老鼠是神的使者,只要對老鼠虔眨窬蜁S佑喕榈哪信最^到老、永結同心,並會保佑出遠門之人一路順風、出入平安。
一些學生在大考之前也會來神廟祭拜一下,特別是考物理之前,神廟的祈堵晻貏e的虔眨驙懰麄冎拦苡茫锢淼谋M頭就是神學,神的話,物理學家會聽,更甭提物理老師。
當老鼠們進食快結束的時候,剛纔的那個白衣祭司又說道:“歡迎大家進入神殿進行祭拜,我再給大家一點提示,一旦見到鼠王,一定要下跪祭拜,不然鼠王就不會給大家帶來幸摺!�
“走吧。”
南易和校花、虎崽打了一聲招呼,就轉身穿過銀色大門,往外面走去。
離開老鼠廟,南易一行人就去了拉賈斯坦邦這個西部邦的西部靠近塔爾沙漠東南邊緣的城市焦特布爾。
焦特布爾和印度的其他普通城市一樣,街頭繁亂,神牛穿梭,屋頂時不時的會冒出幾隻猴子,不同的是,焦特布爾靠近沙漠,天氣比較乾燥,這裏的神牛大多是白色,就連拉車的也是,這裏的猴子也呈現白色。
與之不同的,土黃色的建築羣中點綴着不少牆面是藍色的建築。
“藍色的建築是過去婆羅門種姓的住宅,嗨,亞當先生,我是阿納加爾公司的凱倫·戴維。”
南易一行人剛在三角路口站了一會,一個女人就來到南易邊上。
“你好,戴維小姐。”
南易瞄了一眼凱倫·戴維,從她的身上看不出多少印度人的特徵,倒是有不少黃種人的特徵。
“亞當先生,得知你們會過來不少人,公司就安排了一輛中巴車,在三百米之外的空地停着,我們現在過去?”
“不着急,不知道戴維小姐在阿納加爾公司擔任什麼職務?”
南易之所以把自己旅行的地點放在拉賈斯坦邦,除了旅行之外,他還要順便做點生意,阿納加爾公司就是他準備進行業務洽談的公司。
“我是業務部的總經理。”
“哇哦,那就麻煩戴維經理帶我們好好遊覽一下焦特布爾,路上我們順便談談業務。”
“當然可以,亞當先生有特別想去的地方嗎?”
“亞當,直接叫我亞當。”
“好的,亞當,你可以叫我凱倫。”
“OK,凱倫,我對焦特布爾並不熟悉,就從這裏開始,我們就當逛街一樣,走到哪裏算哪裏,不用爲了去某個景點而趕路。”
“好的,那我帶你們遊覽一下焦特布爾市區的風情。”
凱倫·戴維說着,就帶着南易一行人往前走,不時的會指着某個建築來上一番介紹。
時間推移,轉眼一個多小時過去,南易一行人已經走出不短的距離,當看到路邊有一家咖啡館,南易就藉口渴之名邀請凱倫·戴維進去坐坐。
焦特布爾是旅遊型城市,這裏也有不少老外出沒,隨意一掃,南易就看到咖啡館裏有好幾個西方揹包客。
點過喝的之後,南易就對凱倫·戴維說道:“凱倫,你身上有帶樣品嗎?”
“有的,稍等。”
凱倫·戴維說着,拿起她隨身帶着的包包,打開之後從裏面拿出一個透明塑料袋,袋子裏面裝着白色的粉末。
南易從兜裏掏出手絹鋪在桌面上,接過塑料袋,拎着一個角抖了幾下,然後用手扯掉一個角,倒出一點白色的粉末在手絹上。
用眼觀察了一會,南易隨口問道:“這是什麼級別的?”
“A+,經過二次提純。”
南易拿了個勺子在粉末上碾壓了一下,把一塊夯實以後,又用勺子扒拉開,抬頭,給虎崽示意了一下。
虎崽點點頭,用手指在手絹上捻了一點粉末,然後把手指塞進嘴裏往牙齒上一抹。
“搞什麼,讓你嚐嚐味道,你當我們在做毒品交易啊。”看着虎崽的舉動,南易忍不住啐道。
“我就是在嘗味道。”虎崽吧唧着嘴說道:“和蛋白粉味道差不多,澀口、粘牙。”
“亞當你是華囯人?”
聽到南易說中文,凱倫·戴維就開口問道。
“是的,你的父親是華裔?”
“不,我的母親是華人。”
“喔,緣分。”
南易點了點頭,伸手捏了一點粉末在手指尖揉搓了一下。
“這個產品你們公司分幾個等級?”
“一共四個等級,A+、A、A-、B+。”
“我給你一個地址,每種等級請寄10公斤樣品過去,我們要對樣品進行化驗,一旦我們認可你們的樣品,之後我們進貨就會以樣品爲標準,品質低於樣品我們不會收貨,所以,請不要在樣品上動心思。”
“當然,阿納加爾公司非常講招拧!眲P倫·戴維笑了笑說道:“不知道亞當你每年需要多少?”
“嘖嘖,這話問的,每年需要多少。”南易肚子裏嘀咕一句後說道:“我們暫時不用加上‘每年’,也不用談具體我要多少盧比噸[千噸],先看樣品的品質,然後我們再談談包咻數膯栴}。
品質、咻敹紱]問題,我們先走幾趟貨磨合一下,如果可以,我打算喫下你們阿納加爾公司的八成以上貨物。”
“亞當,你確定?我們阿納加爾公司一年可以供應100萬噸以上。”
南易笑了笑說道:“呵呵,凱倫,如果我要簽訂每年100萬噸的訂貨合同,你敢籤嗎?”
“不敢,瓜爾豆的種植區氣候多變,特別是拉賈斯坦邦很容易持續乾旱,產量並不能保證,假如你要籤一份50萬噸的長期合約,我會和你籤。”
“你確定?如果我說我們合同上的違約金提高10倍呢?”南易玩味的笑道。
“那得看合同的其他細節。”
“很好,希望我們之間的合作能夠順利談成。”南易說着,拿出紙和筆,在紙上寫下一個地址,“樣品請寄到這裏,上面有傳真號碼,請把公司賬號和樣品的費用明細傳真過去。”
凱倫·戴維接過紙,看了一眼後收好,“樣品的費用就不用算了,我們阿納加爾公司並不靠樣品盈利。”
“嗯哼。”
南易端起咖啡湊到嘴邊之時,遙遠的南美委內瑞拉馬拉開波。
偷窺興趣小組。
工程師康拉德和卡梅倫剛上完人體解剖學課程,在休息室裏喝了點涼的,小憩一會,又走回了剛纔他們走出的辦公室。
辦公室裏,剛纔給他們上解剖課的老師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另外兩個人。
“大家好,我叫福特,爲大家講述特技駕駛和危險駕駛的特點,以及犯罪心理學。”
“大家好,我叫海康威,爲大家普及各國的車牌特點和更換車牌的技巧,以及各國的交通規則。”
啪啪啪!
挨着牆站在一旁的黛溫拍了拍手,走到福特和海康威的面前,“各位,從今天開始,偷窺興趣小組正式改組爲狐獴科技,康拉德、卡梅倫總部對你們提交的智能城市設想很感興趣,你們兩個被調到發財樹項目研究小組,負責交通監控系統的研發,儘快遞交一份研發預算給我。”
康拉德和卡梅倫堆着笑容互相擊掌表示慶祝,剛剛他們已經預感到自己的申請應該是通過了,不然今天不可能莫名其妙的來進修什麼解剖學和犯罪心理學課程。
“狐獴科技的宗旨——客戶喫肉,我們喝湯,我們賣出的每一件產品,都要爲客戶帶去10倍、100倍,甚至是1萬倍的利潤。”
黛溫說着,又拍了拍手,“各位,請繼續認真上課,我要早點回去陪我的新女朋友,拜拜。”
“哇哦!”
“見鬼!”
黛溫最後的話讓辦公室裏的工程師們很是嫉妒和氣憤,一個個都鬼叫着。
剛走出辦公室大門的黛溫回過頭來給腥素Q了個大拇指,然後……翻了個個,變成指頭朝下。
“Fuck!”
辦公室裏又是一陣騷動。
“抱歉,我去接個電話。”
南易對凱倫·戴維歉意的說了一聲,接過校花手裏的電話就走到角落裏。
“說話。”
“老細,是我,黛溫。”
“不用自我介紹,只有你管我叫老細。”
“啊哈,老細,我剛交了一個新女朋友,身高有181釐米,身材……”
“Bitch,說正事。”南易鬱悶的說道。
“哈哈,正事就是她要參加明年的環球小姐,缺一個贊助商。”
“嗯,把她的簡歷發給我,我先讓人看看她有沒有當環球小姐的潛質,如果有,我會贊助。”
“好的,老細,智能城市計劃已經啓動,有成果之後應該和誰對接。”
“一九八四共富會的惠澤桑,我打算把研究的成果交給一家華囯企業,你在委內瑞拉呆膩了沒有,要是不想呆了,我給你換個地方。”
“別,這裏美女多,我暫時還不想走。”
“你高興呆就待著,注意鍛鍊,不要廢了,明年還有活讓你幹。”
“老細,我是女人,不走腎。”
“你牛逼,掛了。”
掛掉電話,南易回到桌旁。
“凱倫,這裏去梅蘭加爾古堡要多久?”
“不需要多久,我們這裏離Sadar市場只有幾分鐘路程,從Sadar市場步行上山只需要十分鐘。”
“那你覺得參觀梅蘭加爾古堡要花費多少時間,我在考慮是先喫飯,還是先去參觀。”
“參觀的話,一個小時就可以,就算逗留的久一點,兩個小時也夠了。”
“喔,那我們先上山。”
說走就走,南易又喝了一口咖啡,就跟着凱倫·戴維往外走。
疾走一陣,一行人就來到鳥山上的梅蘭加爾古堡。
嗯,建築挺雄偉,炮臺上的土炮也保養的挺好,塞進去火藥和彈丸,打上兩三炮應該不至於炸膛。
人造的風景,大部分只可遠觀,不能褻玩,真的置身其中,會讓人覺得就那麼回事,真不值得千里迢迢趕過來一趟。
還不如看着攝影師精心挑選最好的時間和角度拍出來的照片,開動腦子,把風景往更美好的方向遐想,把一切可能和不可能的幻境和期待都融入進去,然後不要試圖打破這份幻想。
一邊遊覽,凱倫·黛維一邊充當兼職導遊給南易介紹梅蘭加爾古堡的歷史,想當年,這王那將在這裏打敗誰誰誰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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