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572章

作者:鬼谷孒

“當然了,你等一下啊,我去付錢。”蘇菲·馬索蹦蹦跳跳的又往跟在後面的中年銷售走過去。

“238萬對嗎?”

“是的。”中年銷售恭敬的說道。

蘇菲·馬索二話沒說,從自己的坤包裏拿出支票本,攤開支票本,凌空唰唰唰的寫好一張支票撕下來,遞給中年銷售,“把油加滿,機油換一下。”

“沒問題,我們另外還有禮品贈送,請放心。”

中年銷售的臉上樂開了花,蘇菲·馬索的要求都是小事情,轉身對另一個工作人員說道:“最好的機油,加滿汽油。”

“這邊請,到這裏辦手續。”

中年銷售吩咐完,又引到着幾人到休息區等待,先親自端上幾杯咖啡,然後和蘇菲·馬索辦理手續。

蘇菲·馬索在辦手續,瑪麗恩是百無聊賴,她轉頭就找南易說話。

“亞當,你們馬上要去印度?”

“是的。”

“歡迎我一起去嗎?”

“當然歡迎,我已經定了明天中午的航線,如果你來不及準備,我可以打電話把航線給取消。”

南易當然不歡迎,在印度他有太多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要執行,可是瑪麗恩身爲蘇菲·馬索的閨蜜,又是姓瓦倫堡,他根本不好推辭。

瓦倫堡這個姓氏的能量大啊,這麼說吧,按照南韓的說法——在南韓,從出生到死亡都離不開亖星,可在瑞典,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有將近半口姓瓦倫堡。

瓦倫堡家族不僅掌握了瑞典的“錢袋子”,其諸多家族成員還是知名銀行家、企業家、政治家、外交官,有一個說法是想要和瑞典政府建立聯繫,必須先和瓦倫堡家族溝通。

在瑞典,瓦倫堡家族扇你左臉,你就應該乖乖的把右臉湊過去。

在斯德哥爾摩,手隨便往一個方向一指,死物多半屬於瓦倫堡家族,活物多半給瓦倫堡家族服務,瑞典產業工人中的四成都在給瓦倫堡家族服務。

凡是瑞典的企業,不管是什麼領域,瓦倫堡家族機會都摻和一手,幾乎囊括了19世紀以來工業發展的每種樣態。

從伊萊克斯吸塵器到ABB變壓器、斯勘尼亞卡車,從愛立信到薩博戰鬥機,幾乎掌握了整個瑞典的經濟命脈。

這種說法,並沒有一點誇張的修飾,當下,瓦倫堡家族控股的公司在斯德哥爾摩股市所佔份額超過四成,甚至斯德哥爾摩期權交易所也是該家族控股的企業。

瑞典能成爲當今世界最爲發達的國家之一,可以說和這個家族的命呦⑾⑾嚓P。

瓦倫堡家族秉承“存在,但不可見”的信條,把自己的家族藏的很深,雖然這個家族在瑞典的能量巨大,可明面上這個家族的資產並不是很多。

瓦倫堡家族之所以能佔據瑞典經濟的半壁江山,歸根結底是因爲他們善用瑞典股市的特點。

瑞典政府對股市實施了AB股制,A股不能流通,但享有董事會的選舉權;B股可以流通,但只對現金的流通與紅利有“表決權”,所以,儘管B股的數量要遠遠大於A股,但只要掌握了A股,便能牢牢地控制住企業。

一個世紀以來,瓦倫堡家族持有了瑞典多數重大公司的股份,與此同時還擁有數倍於其他股東的投票權,由此成了這些公司的實際控制者。

最典型的一個例子,有段時期,瓦倫堡家族僅持有伊萊克斯4%的股份,卻擁有94%的投票權。

這種雙重股權制度也讓瓦倫堡家族“看上去並不是那麼富”,因爲他們擁有的股份在絕對數量上並不是很多。這也是爲什麼,富可敵國、權傾朝野的瓦倫堡家族,從未在任何的全球富豪榜上出現過的緣由。

可是南易並不信,一個興盛了超過200年的家族,會只有表面上那點財富就是怪事了。

不說南易恨不得挖個洞藏起來的南氏,就說站在聚光燈下的斯嘉麗,把她明面上的財富都加起來,再使勁灌水,大概能湊齊10億美元,要說她有15億美元,說的人都會覺得心虛——牛皮會不會吹的太大了。

泛美控投,明面的股份非常之分散;斯嘉麗控投旗下有斯嘉麗糧食集團、斯嘉麗礦業集團、斯嘉麗基金、斯嘉麗石油,一個個看起來都是巨頭,而且還都掛着斯嘉麗的名頭,可斯嘉麗的個人股份不是個位數就是小數點後一位,企業估值再高,她的個人資產也高不到哪裏去。

同理,南易知道藏頭露尾,瓦倫堡家族不可能不懂,明面上瓦倫堡家族就能撬動兩三千億美元,暗地裏說不好能掏出這個數的現金。

只要手裏有銀行,想要隱藏現金太容易了。

對這個世界瞭解越深,南易就越發現這個世界有很多的隱藏勢力,摩根、洛克菲勒,不少人都知道這兩個家族是大財團,可怎麼個大法,他們又掌握了多少資金,這誰又能說的清楚?

……

次日,南易三人就登上了飛機。

在孟買,法拉奎一邊關心實驗室的進度,一邊在研究蘭伯西實驗室和太陽製藥的資料。

偉哥的臨牀試驗已經完成,光榮孔雀不可能就閒着什麼事都不做,不管怎麼說光榮孔雀都是一家生物製藥公司,不生產點藥物這又算是怎麼回事。

這不,實驗室裏正在研發幾種在印度沒專利,但在其他國家擁有專利的藥物。

研發不難,都有現成的配方和研發資料可查,難的是研究清楚生產工藝的技術和生產成本,生產藥物是爲了賺錢,當然得找一種需求量大、賣的上價,且生產成本又比較低廉的藥物。

研發的事情不需要法拉奎親力親爲,他的主要工作是入股印度的同行,一是搭順風車喝點湯水,二是阻止同行暫時未進行,但是將來很可能會進行的“仿製偉哥”的行爲。

第三生物製藥花了好幾年時間,又投入了大筆的資金,好不容易研發出一款藥物,要是被人給仿製和自己搶佔市場,這還有天理?還有法律?

可是沒轍啊,印度在1970年就推出《專利法》,將原來從殖民時期延續下來的產品專利保護,轉變爲工藝專利保護;規定“只保護製藥工藝,不保護藥品成分”,對食品、藥品等只授予工藝專利,不授予產品專利。

隨後,印度政府還頒佈了嚴格的藥品限價法令,以及限制國外藥企在印度的生產和銷售能力的其他法令。

在工藝專利法案下的印度藥企可以隨意仿製生產任意一種藥物,一個通過美國FDA審批的藥物,僅3個月就能在印度市場上看到仿製藥。

有法案保護,想告印度同行是告不贏的,對付他們只能進行先行防衛,趁着他們還沒開始仿製就把危險扼殺在搖籃裏,要麼就大家綁在一塊成爲自己人。

南易向來與人爲善,一直本着“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心態做人,扼殺這種事情能不做就不做,還是做朋友比較好。

這不,法拉奎就爲了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在操心着。

天氣太熱,坐在空調房裏的法拉奎還是感覺到自己的腦子嗡嗡的,放下資料,拿起桌上一個紅色扁扁的鐵盒子,打開蓋子,用小指在盒子裏挑了一點如同黃油一般的固體,在自己的兩邊太陽穴上抹了抹。

霎時,一股清涼的感覺就往腦子裏鑽,人驀然抖了個激靈。

蓋上鐵盒的蓋子,法拉奎把鐵盒拿在手裏嘀咕道:“好東西,真是好東西,這東西在印度一定可以大賣,聯繫一下鳴,找一家華囯的藥企進行合作,一定要在孟買這裏組織生產。”

法拉奎已經看過清涼油的成分表,這個東西製作起來不難,根本沒什麼複雜的製造工藝,關鍵是裏面的原材料大部分只有華囯纔有。

南易一行人下午兩點從巴黎起飛,飛行了將近10個小時,又由於時差,他們在孟買降落的時候,正是孟買時間的次日凌晨三點半左右。

進入八月,印度變得更加炎熱,哪怕是凌晨,氣溫也沒有多低,空氣中依然充斥着悶熱。

蘇菲·馬索剛走出機場大廈,領口處就變的溼溼的。

“亞當,這裏好熱。”蘇菲·馬索捻住領口,抖落了幾下,讓涼風灌進去。

“堅持一下,到車裏就好了。”

南易回了一句,抽了抽鼻子,他的鼻子裏鑽進了一股酸腐氣味,這股氣味從北方飄過來,一路彙集了香水、香料、焚香、鮮花,讓單純的臭味變得非常複雜。

雖然是凌晨,可南易他們降落的不是時候,正好有一趟航班和他們前後腳降落,旁遮普人、賈特人、孟加拉人、泰米爾納德人,婆羅門、剎帝利、首陀羅各種膚色、各種輪廓和他們往同一個方向傍地而行。

隨着人流走了半程,南易一行就分離出來沿着不同的方向走去,走了一會,就來到停車的地方。

“BOSS。”

幾人來到車前,已經等在那裏的普蘭就對南易打了個招呼。

“普蘭,大半夜讓你過來,辛苦你了。”

“不辛苦。”

“太熱了,上車,早點回去。”

南易說着,打開車門先邀請蘇菲·馬索和瑪麗恩上車,然後自己才鑽進車裏,三個人一起擠後座。

“GOT!”

普蘭應了一聲,舉起左手在半空轉了轉手指,其他達利特女兵看到手勢就依次鑽進車裏,稍待一會,車隊就集體發動。

駛出一段距離,一輛巴士就噴着黑煙,喘着粗氣,穿過一羣行李工往南易他們的車隊追了過來。

從機場前往孔雀山莊十字路口的道路,一開始是寬闊的現代公路,道路兩邊種植着樹木和灌木,有條不紊,頗有點美感,兩女興致勃勃的看着窗外的風景。

接着,道路就開始變窄,多車道變成了單車道,兩邊的樹木消失不見,一片貧民窟就出現在腥说囊暰�裏。

貧民窟裏閃爍着點點燈光,映照出它黑褐色猶如沙丘的外型,一堆接着一堆綿延不絕,最終消失在地平線外骯髒的煙霧裏。

簡陋至極的棲身之所,破布、碎塑料片、碎紙箱、破蘆葦、竹條交織搭建而成,沙丘之間互相挨着,互相借力支撐着不躺倒,狹窄曲折的弄巷穿行其間,雜亂廣袤的貧民窟裏,尋尋覓覓尋不見任何一件比人還高的東西。

十幾分鍾前還是現代化的機場,滿是光鮮亮麗,旅客們自有他們的去處,可幾公里之外,就是充滿絕望和髒污的景象,讓人一時無法接受這種反差。

“亞當,外面這些?”

蘇菲·馬索收回目光,錯愕的看着南易。

“貧民窟,我離開孟買的時候還沒有。”南易同樣看着窗外,好奇的看着如此之快就出現的新貧民窟。

“他們都是孟買的窮人?”

“不是孟買人,是從其他地方過來的農民,應該又有什麼地方發生了災禍。”

南易猜想最近又有不少農民湧入孟買,人數多到達拉維根本消化不了,看樣子,一個大型“非法聚居區”又會在這裏誕生,只是這裏的聚居區應該存活不了多久。

這裏可是孟買的門面之一,孟買市政廳應該不會容忍農民們在這裏長久住下去,強拆是早晚的事。

“發生災禍他們就會來這裏?”

南易給兩女解釋了一下眼前的現象會出現的原因,然後又轉頭看着窗外,只希望貧民窟裏端詳。

有個女人溼漉漉的蹲在“家門口”,用手指梳理着烏黑的秀髮;還有另外一個女人用一個銅阋ㄋ嬉粋�小孩子洗澡;一個男人一手照着手電,另外一隻手上拿着一根木棍,這是印度這邊的打更人,晚上負責在弄巷裏巡視,既負責打老鼠,也負責清理死屍和醉鬼、病鬼;

另有一個男子手裏拴着三根繩子,身後跟着幾頭山羊,每頭羊脖子的下方項圈上都繫着紅色的絲帶……

三點多的凌晨,貧民窟居然還有如此多的人未入眠。

“困不困?”

南易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蘇菲·馬索。

“不困,我對這裏很好奇,想盡快出去看看。”

“別急,有的是時間看,回到家先沐浴睡覺,晚上我帶你們倆去城裏,讓你們看一看孟買富裕的一面。”

“亞當,孟買這裏的城北和城南真的是不同的兩個世界?”瑪麗恩問道。

“是的,一邊是天堂,一邊是地獄。”

車子繼續行駛,凌晨暢達的交通,讓南易一行人很快就回到孔雀山莊。

孔雀山莊的恢弘並沒有讓兩女震撼,倒是山莊中央花園裏的浴湯和浴火鳳凰讓兩人會心一笑,特別是蘇菲·馬索還給了南易一個只可意會的眼神。

讓兩女先行沐浴,南易回到了臥室,檢查了一遍衣櫃,把萩原小百合的衣物收起來,藏在一個比較隱蔽的櫃子裏。

上次南易回去的時候,萩原小百合也跟着回了東京,不然南易也不會想着帶蘇菲·馬索來孟買。

南易自然有想過齊人之福,哪怕把他的女人全聚集在一個屋檐下,他也能把關係給理清,可他很清楚做人不能欺人太甚,自己的女人本就是埋首在沙土裏的鴕鳥,再讓她們王見王,那就是戳破她們自欺欺人的最後一絲藉口。

清理好臥室,南易在臥室隔壁的洗漱間衝了個涼,趿拉着拖鞋去臥室的過道里,從靠牆擺放的冰箱裏拿出一瓶礦泉水。

廚房離的太遠,南易也不想喝口水就讓傭人大老遠的來回跑,乾脆就在臥室這邊安了幾口冰箱。

站在過道里,喝了一口水,南易就朝左邊招了招手,待普蘭走到近前,他就帶着人往屋頂走去。

“樸雅卡的情況。”在屋頂站定後,南易就說道。

“一切表現的很正常,9天前,她和塞伊拉·夏爾瑪偷偷見過一面,塞伊拉經過喬裝打扮。”

“見過之後呢?”

“樸雅卡的情緒明顯變得更好,其他沒什麼變化。”

“那個很上進的傭人呢?他是叫沙對吧?”

“對,他還在很用心的學英語。”

“呵,換個時間,換個地點,我會很欣賞他的上進,可當下在這裏不行,找個合適的藉口把人給開了吧。”

“明白。”

南易和普蘭聊完,回到臥室的時候,蘇菲·馬索已經趴在牀上,頭髮還溼漉漉的。

“頭髮怎麼不擦乾?”

“擦不幹,沒看到吹風機。”蘇菲·馬索轉趴爲躺,懶洋洋的說道:“亞當,我累了,你幫我。”

“嗯。”

南易找出吹風機,插上電源,捧起蘇菲·馬索的秀髮吹了起來。

蘇菲·馬索撩開拖拉到眼睛裏的頭髮,說道:“亞當,我一點都不困。”

“我困了,不去觸碰生物鐘的前提下,我還可以睡三個小時。”

“無趣。”

蘇菲·馬索撇了撇嘴。

“你真睡不着自己可以在山莊裏轉一轉,騎馬、餵牛都可以。”

“這裏有馬?”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