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548章

作者:鬼谷孒

你也見過土豆花,很漂亮,有白、粉紅、紫等各種顏色,鮮豔奪目,可以開上五天。

土豆花贏得了王后瑪麗·安東諾特的喜愛,因爲土豆花好看,還有淡淡的香味,而爸爸聽說這位王后不但有狐臭,腸胃也不好,經常拉肚子,身上總會帶着臭味,這下好了,有了土豆花既漂亮,又可以掩蓋身上的臭味。

瑪麗·安東諾特在外出或參加宴會時就會把土豆花束插在頭髮上,路易十四在參加國事活動或接待外賓時,也把土豆花插在外衣的紐扣上。

一時上行下效,土豆花成爲時尚,所有的朝臣都在紐扣孔裏插上土豆花,貴小姐、太太等則把土豆花當做最高貴、最時髦的裝飾品,爸爸靠賣土豆賺的盆滿阋纾渤闪藲W洲赫赫有名的第一大商人。

過了幾年,爸爸做生意做累了,就隱姓埋名,跑到蘇格蘭法夫郡寇克卡迪,給自己換了一個名字亞當·斯密,寫了一本小說《國富論》。

誰知道,這又引起了轟動,爸爸的名氣一下子變得很大,爸爸一看不行啊,再出名爸爸長生不老的祕密就瞞不住了,於是爸爸在一個山上讓人建了一座古堡,又改名叫達寇拉伯爵,從此以後爸爸就安安靜靜的生活在古堡裏。”

“爸爸,達寇拉伯爵是誰?”南無爲問道。

“倫敦一家公司正在製作的動畫片裏的主角,爸爸在那家公司有投資,過段時間,等製作好了,爸爸就幫你把錄像帶拿回來。”

“哦,爸爸你變成達寇拉伯爵之後呢?”

“之後啊,爸爸在古堡裏生活了幾十年,有一天爸爸對這種隱居的生活又厭煩了,於是,爸爸就下山,化名威廉·華萊士,來到一個普通的小山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天天種土豆。

經過幾十年的發展,愛爾蘭引進的土豆已經成爲愛爾蘭島上的首選農作物,到了1841年,愛爾蘭人口達到800萬,其中三分之二就是以農業爲生的佃農,主要農作物就是土豆。

1844年,一種導致晚疫病的卵菌擴散到歐洲,蔓延的速度飛快,1845年夏登陸愛爾蘭島,使愛爾蘭全島土豆減產1/3,第二年減產3/4,災荒一直持續到1852年,長達7年之久。

雖然愛爾蘭是英格蘭的一部分,但最初,倫敦的貴族們對愛爾蘭的災荒無動於衷。

直到1845年秋,首相羅伯特·皮爾從美洲購買了價值10萬英鎊的玉米和麥片,於次年2月叩謵蹱柼m。

然而,這些糧食並非免費救濟災民,而是按照1便士1磅的價格銷售,飢餓的災民根本買不起,愛爾蘭大量饑民坐以待斃,地主則趁機大規模驅逐佃農。

從1849年到1854年,有25萬愛爾蘭人被正式驅逐。

面對饑荒,大量窮人只好到異國他鄉求生,在饑荒最嚴重的幾年間,每年平均有25萬愛爾蘭人移居羙國、加國、澳洲等地,逃生之路艱苦異常,九死一生。

1847年移民加國的10萬愛爾蘭人中,就有1/5死於疾病和營養不良,這場史無前例的大饑荒使愛爾蘭人口銳減了20%到25%,愛爾蘭和英格蘭之間從此結怨。

看着種種慘狀,爸爸不願意再坐視不理,於是爸爸帶着一批人走上了反抗暴政的道路。

很可惜,爸爸勢單力孤,又因爲拉扯出的隊伍中出現了叛徒,經過幾年的戰鬥,爸爸還是不幸的被抓住,經過長達八十年的嚴刑拷打,爸爸連自己內褲是什麼顏色都招了,他們才願意給爸爸來個痛快。

行刑的那一天,天上下着小雨,曾經爸爸爲之奮鬥的人們紛紛把土豆砸向爸爸,嘴裏還喋喋不休的罵着。

他們之所以罵爸爸,是因爲爸爸被污衊成一個殺人如麻的大匪徒,曾經爸爸帶着大家一起反抗暴政的真相已經被人掩蓋。

被鎖在囚車裏的爸爸心有不甘,仰頭衝着天空吶喊:‘Freedom!’

誰知道,在爸爸的吶喊聲中,無爲嗖的一下就憑空出現,身上還揹着兩個麻袋,他衝着爸爸嬉笑一聲:‘爸爸,還是我,我又給你送土豆來了。’”

“嘻嘻嘻,爸爸,我送的土豆好喫嗎?”南無爲嬉笑道。

“不知道,爸爸全讓那個無爲自己喫了,逆子啊,逆子,光知道送土豆,不知道送點香蕉蘋果。”

“嘻嘻嘻嘻嘻!”

伴隨嘴角洋溢的笑容,南無爲進入了夢鄉。

離開了久米村,南易帶着南無爲去了愛知縣的鰻魚養殖基地、大阪的報國農機、北海道的奶牛牧場。

一圈繞下來,花了十來天時間,等回到富士山下的河口湖,南若玢已經在院門口等着。

一看到南易出現,南若玢就衝南易飛奔過來。

第0688章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爸爸,想死你了。”

一個縱身,南若玢撲到南易懷裏。

“我不想你,死丫頭片子,三年時間,花了我7200萬美金,待會好好跟我交代一下這錢是怎麼花掉的。”

南若玢撅了噘嘴,“哼,爸爸又拿我當傻子,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爸爸真不知道,我只關心你安不安全,其他的雖然能知道,可我並沒有去翻閱過報告,你個小丫頭片子長大了,需要有點隱私。”

南易捏了捏南若玢的鼻子,然後把人放到了地上,“變成小肥豬了,爸爸抱不動你咯。”

“纔沒有呢,爸爸我是標準身材。”

南若玢站在原地轉了一圈,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身材。

“好吧,標準,只是,皮膚變成了小麥色看起來雖然健康,可……”南易琢磨了一會說道:“你變醜了。”

南若玢傲嬌的說道:“纔不醜呢,我相信這種膚色很快就會引發潮流。”

“好吧,或許你說的有道理。”

南易想起好像日韓的確流行過一陣黑辣妹裝扮,小麥色皮膚的確受到過女性的歡迎。

“若玢,你先和無爲說說話,給他好好顯擺一下你的所見所聞,他還太小,不該說的別說。”

“知道啦。”

南若玢應了一聲,走到南無爲邊上,姐弟倆親暱的說了幾句,然後南若玢就帶着南無爲去了涼亭。

把南無爲交給南若玢,南易就跑去後院泡澡解乏,等一身疲憊掃去,南易又拿着一份北海道奶牛牧場帶回來的報告看了起來。

神農南糧一直都是種養研產爲一體,研究一直襬在很重要的位置,除了氾勝之研究所體系之外,每個種養殖基地都有自己的初級研究人員,這些研究人員既要爲氾勝之對口的研究小組提供數據和觀察報告,也要負責研究成果的落地和實施。

作爲全球每年消費量往2億噸大關邁進的牛奶,一直都是神農南糧關注的重點,也是氾勝之研究的一大重要課題。

這個課題又可能分成三個主要研究方向:脫糖、保鮮、人工合成。

哺乳動物的奶水中都含有一種成分“乳糖”,這種物質是哺乳動物幼崽生長發育的主要能量來源之一,提供熱能,更是器官、神經、四肢、肌肉等發育及活動的動力。

對人類來說,“乳糖”還可以保持兒童體內水分的平衡,提供與腦和重要器官構成有關的半乳糖,對兒童智力發育十分重要。

乳糖還在小腸中被乳酸桿菌等有益菌羣利用,並生成乳酸,乳酸對小兒腸胃有調整保護作用,還可以抑制腸道腐敗菌的生長,減少嬰兒患病幾率。

乳酸還能降低腸道PH值,在酸的作用下可促進鈣、鐵、涞葼I養元素的吸收,還能刺激腸道蠕動,清理腸道,防止嬰兒便祕、上火。

總之,乳糖是嬰幼兒很需要吸收的一種營養物質,而這種營養物質母乳、牛奶裏面都含有。

但是隨着嬰幼兒斷奶之後,身體內的乳糖酶活性就會隨着年齡增長而越來越少,最終導致“乳糖不耐受”。

乳糖不耐受是指由於缺少乳糖酶,沒有消化的乳糖會停留在腸道里造成不適,導致喝奶後出現腹瀉、腹脹等問題,通俗的說就是犯惡心,拉肚子。

從全球範圍來說,乳糖酶缺乏發生率隨不同國家、不同種族人羣的變化而變化,亞洲75%—100%,澳洲白人0-6%,歐洲30%以上,非洲90%—100%;羙國白人12%、黑人70%,日本100%,瑞士3%,鷹國白人5%、黑人75%,華囯接近90%。

從不同的數據來看,不同飲食習慣的人羣體內含有乳糖酶的數量不同。

比如澳洲白人,在他們的飲食結構中,牛奶可以說是重要的營養和水成分來源,一代又一代喝下來,他們的基因就會發生微調,知道要時刻保持一種叫乳糖酶的消化酶。

而亞洲人除了少部分遊牧民族幾乎接觸不到牛奶,飲食結構中根本沒它什麼事,一具軀體就這麼大一點,要塞在裏面的東西卻不少,身爲資本家的基因,當自己的“企業”度過哺乳期,基因自然會讓已經失去作用的乳糖酶滾球。

不踢走還養着啊,哪個資本家會養閒人?

當然有些乳糖酶也聽過《國際歌》,不是逆來順受的主,總會選擇抗爭一下,有的能抗爭幾年,有的十幾年,有的乾脆就紮根下來。

從造物者的角度來說,隨着年齡增長乳糖酶會逐漸消失,也可以理解爲對物種的保護,奶是嬰幼兒生存的能量來源,可有些成年人卻太他媽饞了,明明不應該在他們食譜裏的東西,他們卻要搶着喫。

造物主一看,自己捏的玩意咋這麼不要臉,沒轍,他就改變了一下捏人的技術,讓他捏出來的小泥人長大後喝不了奶。

對於想要進入牛奶生產業的資本家南易而言,改造基因這種事情不應該是他來乾的,與其等着不知道要經過幾代才能解決乳糖酶,不如直接研究脫糖技術更來的實在。

脫糖技術又分兩個走向,一個是真正脫糖,控制牛奶中的乳糖含量;另外一個就比較簡單粗暴,往純淨水裏兌一點牛奶,然後再兌點調味劑,生產一種全名叫“牛奶含量5%、調味劑含量15%、淡水含量80%的飲料”。

這種飲料可以簡稱“牛奶”,也可以叫“鮮牛奶”、“酸乳”、“煲仔奶”,愛叫什麼叫什麼,反正不是什麼奶,就是什麼乳,得讓消費者能直觀的接收到賣點。

第一類脫糖技術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走,第二類脫糖技術卻很快就能研究出可行的方案,目前來看,神農南糧要先採用第二類方案,推出自己的牛奶類飲料,既可以解決乳糖不耐受的問題,又可以把牛奶的價格壓下來。

讓消費者獲得營養的同時,又能少一點開支。

“我真他媽偉大,得給自己點個贊。”

南易自言自語了一句,把資料往後翻了翻,直接跳過脫糖的內容,開始翻閱保鮮相關的內容。

牛奶是鮮製品,常溫下幾個小時就會變質,牛奶的保鮮是一個困擾人類已經長達數千年的問題。

據未必可靠的歷史學家考古得知,一萬年之前,人類就已經通過製造奶酪來降低乳糖,但是一直到近代科學革命前的很長一段時間,人類都不知道該如何對牛奶進行保鮮。

保鮮又可以分成兩個步驟——殺菌、保存。

牛奶幾乎能提供人類所需的所有蛋白質,這是一種好東西肯定不會錯,僅對牛奶這匹千里馬而言,能發現它且願意捧它的伯樂比比皆是,牛犢子、人類,還有各種病菌。

爲了解決牛奶中的病菌,人類使用過各種辦法,比如說往牛奶裏放青蛙,只要把青蛙放在牛奶裏面泡一泡,牛奶裏的病菌就會減少很多。

這個辦法是什麼時候發明的無從得知,但是這個辦法爲什麼會有效,倒是在百來年前被人們給研究透了——原來是青蛙身上的黏液有殺菌作用。

反正是一年又一年過來,各種殺菌的辦法層出不窮,可不管是什麼辦法都不如把牛奶煮熟了再喝有效,但是,在當時的人們眼裏,這並不能算是一個辦法。

生牛奶和煮熟的牛奶完全可以說是兩種不同的東西,在當時喝慣了生牛奶的人嘴裏,熟牛奶直接就是狗屎。

這種認知一直到巴氏殺菌法被研究出來也沒有得到改變,因爲人們發現經過殺菌後,牛奶變得沒味道、不好喝,這是面對別人詢問,一種比較文雅的說法,其實他們心裏真正的答案還是“狗屎”。

一直到巴氏殺菌法被髮明將近五十年之後,認同巴氏的人越來越多,而且是從有學識的人蔓延到有威望的人,一直到有資格立法的人在紙上寫下“不巴氏不準賣”,人們才漸漸被迫接受牛奶口感的革新。

其實還是有很多人不以爲然,瞭解過巴氏殺菌法是怎麼做的之後,有人就嘀咕:“什麼巴氏不巴氏,不就是煮,不就是高溫麼,我八百代以前的祖宗就知道這麼幹了,你猜我爲什麼不學着做?”

不管人們認不認可,反正牛奶的殺菌問題算是因爲巴氏而得到了解決。

可經過巴氏殺菌的牛奶還是保存不了多久,一般常溫下兩天就變質了,保鮮的問題算是邁出了上半步,還要接着走下半步。

關於保存,其實從很早的時候,人們就想出各種各樣的辦法,比如冰窖儲冰,用石板來保鮮,用深井來保鮮,阿拉伯人還用陶罐和沙子造鍋中鍋[Zeer陶罐]。

乍一看,所有的保鮮方式都離不開“低溫”,有志於解決保鮮問題的統一了思想,那就是如何獲得或製造低溫。

解決的思路那叫一個千奇百怪,有人說要去南北極叽笈谋鶋K回來,也有人說在阿爾卑斯的雪山上接上管子,把冷空氣接到千家萬戶,還別說,這個思路非常有意思,後來就有人模仿,只不過解決的不是製冷而是制熱。

後來,冰箱被髮明,冷鏈技術和交通變得發達,讓城市裏的人得以喝到農村的鮮奶。

到了五十年代末,全球化浪潮席捲而來,先富起來的大阪人嚷嚷着不要喝北海道的奶,他們要喝澳洲的奶。

聽到大阪人民的吶喊,澳洲的奶農們不答應了,紛紛站出來數落研究保鮮技術的公司,“你們這些廢物到底行不行,聽聽大阪人民的吶喊,你們害不害臊?”

有句話叫知恥而後勇,聽到數落的公司們開始埋頭研究起來。

先是鷹國提出了UHT理論[超高溫瞬時殺菌],接着荷蘭的斯托克公司宣佈UHT滅菌設備研發成功,到了六十年代中期,無菌灌裝技術與UHT技術相結合,從而使滅菌乳工藝得以發展。

這下子,殺菌和保存兩步算是都完成了。

可經過高溫處理,牛奶的一些不耐熱營養成分,如維生素遭到破壞,其中的乳糖也會焦化,蛋白質與乳糖還會發生一定的美拉德反應,牛奶褐變,並破壞牛奶原有的風味。

“想要另闢蹊蹺,走出一條真正的保鮮之路,最多隻有不到十年的時間,這個時間一過,喝高溫奶長大的這一代的口味就會定型,根本不會喝的慣真正的鮮奶,然後一代影響一代。這麼短的時間,有可能走出一條新路子嗎?”

南易把資料放下,陷入了天人交戰。

科研想搞突擊,要麼用人海戰術,要麼就是砸錢戰術,人海戰術只有國家層面纔有資格用,神農南糧只能選擇砸錢戰術。

可粗略看來,砸錢戰術失敗的可能性達到99%以上,只有1%的成功可能性,有必要去搏嗎?

概率其實是一個僞命題,只對旁觀者有意義,身在局裏的人,可能性永遠只有正反兩面,要麼成功,要麼失敗,過程中是五五之數,結果一出就是百分百。

“還是讓人先做個預算,順便給鮮牛奶的市場容量做個評估,要是投資不大、市場容量又大的話,那就砸錢搏一搏。”

很快,南易就打定了主意,給自己換上一套能見人的衣服,出了屋子,走向涼亭。

涼亭裏,南無爲兩眼放光,一臉崇拜的看着南若玢,津津有味地聽她講述各種世界奇聞。

南易對世界奇聞也很感興趣,於是,他走進涼亭,挨着南無爲坐下,陪着他一起化身小迷弟,聽着南若玢白唬,兩眼放光,張嘴驚歎。

“我離開漢城之後,就越過三八線去了平壤,雖然不是什麼地方都能去參觀,可窺一斑而見全貌,和漢城比起來,平壤並不差多少,車很多,大部分都是蘇修車,我感覺比京城的車還要多。”

“哪一年的京城?”南易打斷南若玢的話,問道。

“我走的那年啊。”

“哦,你繼續。”

“一開始我在想是不是故意營造出來的繁華假象,可後來經過觀察應該不是,我有看到初高中生,穿着白色的襯衣,黑色的西褲,精神面貌很好;

也有看到小學生,服裝不統一,但是精神面貌同樣很好;大人的衣服款式很多,男的流行穿夾克,女的花樣比較多,褲子男女都一樣,現在很流行藍色的牛仔褲;

鞋子……嗯,皮鞋最多,女的還有人穿,我也叫不來那叫什麼鞋,和籃球鞋有點像。”

“應該是旅遊鞋,國內也開始流行起來了。”

“可能吧。”南若玢不敢肯定的說道。

“有沒有看到胖子?”

“有,不多,絕大部分人的身材都很標準。”南若玢回道。

“有看到柳京飯店嗎?”

“看到了,外面的框架已經差不多好了,我還看到五一體育場,看起來和蘑菇一樣,看到過十幾層的住宅樓,連成片的,在高樓之間還有傳統建築,打理的很好,應該不是普通人住的……”

南若玢把在平壤的所見所聞一點一滴的講述給南易父子倆聽,還講了商店裏能夠買到的東西,飯店裏能喫到什麼食物,諸如此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