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未來的南韓是財閥的南韓,而你,我的寶貝兒子,將會是南韓財閥中的一員,在漢江奇蹟之上再創造一個奇蹟。”
南易轉過頭,注視着南家駿的眼睛,“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南韓新奇蹟集團的會長。記住了,新奇蹟有一半是你的,也只有一半是你的,剩下一半是南氏的,這一點,我只說一次,以後不會再說。”
“阿爸幾,我會銘記於心。”南家駿再次鄭重鞠了個躬。
“不要太有壓力,回到漢城,你還要繼續求學,十年以後,擔子纔會落在你肩上。”南易拍了拍南家駿的後腦勺,“上學的時候,多交幾個朋友,不要管別人家裏有錢沒錢,父母從事什麼工作。
每個人身上都有閃光點,都會有你需要的東西,權力、金錢、生命,總會有一樣是你需要的。”
“乃。”
“好了,帶你去認識幾個人。”
南易帶着南家駿來到他那棟房子的客廳,在客廳裏,已經有幾個人在那裏等着,南易一走進去,幾人就衝他鞠躬。
擺了擺手,南易就指着其中一個人給南家駿介紹,“申正熙,新奇蹟的副會長,同時也是你的智囊,有什麼事,你多諮詢他的意見。”
接着,指向另外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權詩雅,你的律師,法律上的問題,以後都由她替你處理。”
“鄭永珉,你的保鏢,代號實尾島中隊的隊長,以後你的安全一半靠他,另外一半靠你自己的謹慎。家駿,你和權律師、鄭隊長聊聊;正熙,我們出去走走。”
說完,南易帶着申正熙走到外面的花園。
“入股的目標選好了嗎?”
“會長,我選了兩家,一家是美都波百貨,規模不如新世界和樂天,但在漢城也是比較大的商場;另外一家是三豐集團,這家集團從事建築業,不過已經有計劃進入商場領域,建設他們自己的三豐百貨。”
南易聽到“三豐百貨”就感覺有點耳熟,應該是在哪裏聽到過。
想了好一會,南易也想不起來這個名字到底是哪裏聽來或者看來的,不過他敢肯定遺忘掉的關於“三豐百貨”的事情,多半不會是什麼好事。
南易對三豐集團這個名字沒印象,現在沒印象,上輩子也沒印象,可以肯定它不是南韓的大型集團,一個不知名集團的八卦應該沒有國人關心,無人關心,流量掠奪者自然也沒有傳播的動力。
這個三豐百貨多半會發生什麼牽連甚廣的大丑聞,或者非常轟動的大災難。
南易撫了撫下巴說道:“正熙西,入股的事情要慎重,不管是企業的健康情況,還是管理人的性格、家庭關係都要調查清楚,這是新奇蹟在南韓打響的第一槍,一定不能啞火。”
“乃,會長。”
“正熙西,你是哪一年加入的南氏?”
“1982年1月17日,已經有六年零二個月。”申正熙回道。
“時間過得真快,已經六年多了。”南易感嘆道:“按照這個節奏,退休也是一眨眼的事情,平時有設想過退休之後的生活嗎?”
“會長,我還能再工作五十年,退休太遙遠,一直都沒想過。”
“挺好,心態年輕,我比你小十幾歲,但我三年前就在設想我的退休生活,藍天、小島、釣魚、種菜,將來你有閒情逸致也可以找我一起釣魚。”南易抬頭看着藍天,目光迷離的說道。
“能和會長一起釣魚是我的榮幸,不過,會長,你太勞累了,該給自己好好放個假。”申正熙情真意切的說道。
“會的。”南易頷了頷首,“好了,你也去和家駿好好交流交流,他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是我視如己出,好好培養他,讓他長成撐天大樹。”
“會長,請放心,我會竭盡所能。”
“去吧。”
……
漢城,梧琴洞。
奧林匹克公園裏,南若玢手裏拿着一個照相機,不時的舉起拍下一張張照片,她的左肩還揹着一個揹包,裏面分兩格,一格放着已經用過的膠捲,一格放着還沒有用的膠捲。
將近三年的時間,南若玢已經用掉了三噸多的膠捲,拍下了三十幾萬張照片,不過,她不但一分錢沒花,還掙了不少。
這兩年,國家地理雜誌沒少買她的照片,瑞秋這個名字已經在攝影界嶄露了頭角。
咔嚓,又拍下一張相片。
相機發出咔噠一聲,提醒南若玢膠捲已經用完了。
把膠捲從相機裏拿出來,又把相機塞進相機包裏,南若玢結束了她的攝影師生涯。
往不遠處還在建設中的毗鄰白色建築羣再瞄了一眼,南若玢徑直往馬路邊的灰色車輛走去。
她的世界之行在這一刻結束,接下去,她要代表南易去機場接人。
有道是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申正熙一行人先去漢城,南家駿一人在香塂滯留了半個月,南易和他好好補習了一遍關於“父子情”的內容。
3月28日。
南家駿離開,在廸拜考察結束後,在整個中東轉了一圈,然後又回了一趟南韓的韓振赫回來報到。
“會長,在我回釜山期間,七星派發生了動亂,幾個頭目帶人出走,分裂出兩個新組織暴力團——零度派和新七星派;另外,在外面有一個反七星派的猶太派,一個和七星派無瓜葛的20世紀派誕生。”
“喔,你的親故在哪個派?”
“鄭宗植現在是零度派的會長。”
南易笑了笑,說道:“不錯啊,爬的挺快,零度派靠什麼爲生?”
“碼頭、建築、高利貸、地下賭場。”韓振赫回答道:“碼頭控制在七星派的手裏,零度派能佔據的走私額度相當有限,高利貸、地下賭場纔是他們的最大收入來源。”
“振赫,你覺得你的親故怎麼樣,我指的信譽方面。”
韓振赫簡潔的回答道:“鄭宗植是個不錯的人。”
南易尋思了一會說道:“那你和他談一談合作的問題,我們需要農地,只要他有,我們就收購,至於農地是怎麼來的,我們不會追究,也不想追究。振赫,我只有一個要求,我們和你親故之間的交易必須符合南韓的法律。”
“會長,我明白了。”
兩人剛談完話,校花就拿着電話走到南易面前,“冼耀昶的電話。”
“冼耀昶打給我做什麼。”
南易嘀咕一聲,接過電話,“耀昶叔,什麼事?”
冼耀昶去年年初他自己的糧食生意就停擺了,之後沒去做其他生意,而是加入了墾殖集團;正南集團成立後,他做爲墾殖集團的代表被派駐進去,如今負責正南集團的原料採購工作。
“南易,還記得以前和我一起做糧食生意的王萬科嗎?”
“記得,怎麼了?”
南易嘴裏應着,心裏卻在想,“王萬科應該要進入房地產了吧。”
“他後來不做糧食生意,掛了一個科教儀器的牌子,做錄像機和攝像機的生意,去年又和港商搞合作,合資辦什麼手錶、印刷、首飾工廠,今年一開年,不知道怎麼的,又開始搞房地產了,在黃崗嶺要搞一個工業區。”
“喔,然後呢?”
“好像是企業缺錢了,要搞什麼股份制,他想和你見一面。”
“見面啊……”南易斟酌了一下說道:“最近我沒時間回去,你跟他說下,要見讓他來香塂見我。”
“好,我就這麼告訴他。”
王萬科來的很快,冼耀昶上午來的電話,下午王萬科就坐在南易對面。
“王先生,你不該缺錢啊。”王萬科甫一坐下,南易就說道。
不管是倒玉米還是之後的倒外匯提留,王萬科大概賺到多少錢,南易都能給他估算出來,就算之後一分錢都沒掙,王萬科手裏至少有一千大幾百個,這還是保守估計。
王萬科回道:“國企。”
“明白了,具體說說。”南易頷了頷首。
“前幾天,我找市領導談了談股份制改革的事情,市領導口頭上已經答應,股權將以六比四進行分配,國家六,管理團隊四,不過我沒打算要。”
南易豎了豎大拇指,不以爲然的說道:“高風亮節。”
王萬科擺了擺手,“南會計就不要捧殺我了,不是我不想要,是不敢要,全國都沒有這種先例,我不想當出頭鳥。”
“南會計這個稱呼,王先生還是別再叫了,已經成爲過眼雲煙。”
王萬科頓了頓,說道:“那我還是叫你南先生。”
介於和冼耀昶之間比較緊密的關係,又曾經和文昌圍有過合作,王萬科對文昌圍的情況比較瞭解,所以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王先生,沒打算要,再然後呢?”南易把話頭拉回到正題。
“公司組建了一個子公司深萬企業有限公司,這個公司在黃崗嶺投資了一個深萬工業區的項目,要進行股份制改革的就是這家公司,總公司的資產會進行剝離。”
“單純的房地產公司對吧?”
“是的。”王萬科點點頭。
“估值多少,總股數準備定在多少?”
王萬科說道:“4100萬,總股數4100萬,1塊一股。”
“你確定深萬值4100萬?”
“說實話,不值,我自己的評估應該是3000萬比較合理。”王萬科搖搖頭說道:“4100萬的估值發行股票,可能沒人肯認購。”
“你準備怎麼做?”
“再和市領導談談,把估值降到3000萬。可我估計就算降到3000萬,想要賣股票也很有難度,所有,等深萬確定要賣股票,我想請南先生幫忙買一點。”
“呵,我只是一個不出名的小卒子,就算我帶頭買,也不會有人來跟風。這樣吧,我和奶奶說一說,讓她老人家出面。王先生,先說好,買肯定會買,可買多少,我不敢打包票,這還得看深萬的估值合不合理。”
一聽南易說的,王萬科立即露出喜色,“方董事長能出面,那就最好了,以她老人家的影響力,只要她買,其他港商肯定會跟着買。”
對王萬科的喜色,南易不以爲然,本來應該就是衝着方夢音來的,他只不過是被當成一個傳話筒。
“對了,面向外資的是優先股還是普通股?”
“這個還沒定,我個人傾向普通股。”
“哦。”
普通股就有說道了,王萬科可能自己也會隱匿買一點。
說完正事,王萬科直接提出告辭,說是要抓緊時間去看一個朋友,今天他要連夜回深甽。
南易沒有挽留,只是讓湘荷派車送他。
……
三月一過,正經事該安排的都安排了,南易終於有閒情逸致處理一點雜事。
晚上,夜幕降臨之時。
南易想找王瞐談點事,打了個電話,得知這個孫子在尖東的富都夜總會。
雖然南易心裏非常不情願去這種場合,可腿忽然就不聽使喚。
去年股災一過,香塂的衝動性消費消減了不少,大家都忙着填飽肚子,根本沒有心情去思淫慾,夜總會里,像王瞐這種雖在股市裏虧了很大一筆,但依然出手大方的豪客不多見。
南易到的時候,王瞐已經在包廂裏,正忙着給一位小姐看相。
不知道他學的是哪一派的看相功夫,不看臉,也不看手,只是盯着小姐兩座山峯之間的山谷,查看着深溝的走向,估計教他看相功夫的師傅是觀胸點穴出身,半路才改的看相。
“一二三四。”
南易點了點包廂裏的小姐,居然有四個之多,還別說,王瞐這孫子挺會玩,環肥燕瘦,樣樣俱全。
走到茶几邊,南易從點心盤裏捻起幾顆乾果,一甩手,砸在王瞐的頭上。
“撲街,誰啊?”
王瞐把自己的頭從溝裏抽出來,左右一掃,很快就看到明晃晃站着的南易,馬上施展變臉絕技,對着南易說道:“南少,來這麼快。”
“是不是打攪你雅興了,要不我先出去,再給你半個小時把正事給辦瞭如何?”南易玩味的說道。
“不用,不用。”王瞐尷尬的擺擺手,轉頭對四個小姐說道:“你們先出去,叫你們再進來。”
等小姐們絡繹而出,南易這才走到王瞐面前坐下。
“《大時代》的劇本是時候遞給無線,我們出拍攝經費,只要其中一個女主角的角色,條件這麼優厚,我想無線會答應的。”
“南少,我明天就去找六叔談。”
“嗯,無線要是不好談,就調轉方向和亞視談,總之,這部電視劇今年一定要播出。”
“冇問題。”王瞐痛快的答應一聲,又說道:“南少,要不要叫小姐進來,有兩個我是幫你叫的。”
南易擺了擺手,說道:“我對這裏的女人不感興趣,你想叫就叫,不用顧及我。”
一般人眼裏的女神,南易都是愛要不要,哪裏會對夜總會的小姐感興趣,他已經到了注重品質的境界,而不是追求什麼數量。
“嘿嘿,那我把剛纔的幾個叫回來。”
王瞐浪笑一聲,站起身就往包廂門走去,剛把包廂門打開,迎面就有一人走了過來。
“王導,向生在隔壁包廂,他想請你過去坐坐。”
一聽來人的話,王瞐的臉上立刻犯難,“雞寶哥,麻煩給向生帶句話,我現在有客人不方便,晚點再去敬他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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