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531章

作者:鬼谷孒

斯嘉麗走到南易身邊,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我走了,行程有變,今天回不來。”

“嗯哼,明天我請你喫晚餐,不帶小的。”

“需要盛裝出席嗎?”

“燭光晚餐。”

“OK,拜拜。”

斯嘉麗揮了揮手往直升機停機坪走去。

“看一看兩個小的在哪裏。”等直升機升空後,南易就對邊上的校花說道。

校花拿起一個無線閉路電視終端切換着畫面尋找了一會,“在樹林裏開蜂箱。”

“給我看看。”

南易接過終端,看見畫面裏的兩小全副武裝正把一個蜂箱打開,取出裏面一片蜂蜜,又把蜂箱蓋了回去,然後兩人把蜂蜜一分爲二,拿在手裏揮舞着吸引蜜蜂的注意。

等蜜蜂被他們吸引,兩小就小跑着往南易所在的方向過來。

“漏風了,漏風了。”

看着兩小的舉動,南易不用想就知道他們打的什麼主意,心裏尋思兩個小兔崽子真太他媽貼心了。

回屋裏找出一個大號的滋水槍,南易灌滿水就站在花園裏,扛着滋水槍嚴陣以待的等着兩耳小兔崽子的到來。

三五分鐘之後,小跑着的兩小就出現在南易的視線裏。

“站在那裏別動,再往前我就開槍了。”看着兩小背後跟着的那一羣氣勢洶洶的蜜蜂,南易老遠就喊道。

兩小止住腳步看了看南易手裏的滋水槍,又對視了一眼,互相點了點頭,然後兵分兩路,呈鉗形攻勢飛速往南易撲了過來。

“你們狠。”

南易叫了一聲,揮了揮手讓其他人四散逃離,他自己一個箭步就鑽進了邊上的玻璃房。

兩小一看南易已經躲進烏龜殼裏,也不懊惱,就帶着蜜蜂站在玻璃房的門前,朝着裏面的南易做着鬼臉。

“呂布,你張爺爺在此,你出來啊。”做完鬼臉,南無爲伸手拍了拍玻璃牆,對着南易叫囂道。

“我給你們臉了,再淘氣我把你們屁屁給拍腫。”

“暴君,我們不怕。”南有窮露出堅定的眼神,握着拳頭舉起右手,“邪惡的大資本家,你聽過《國際歌》嗎?”

第0678章 新戰略

到了,兩小的屁屁還是沒有開花,南易既沒有打孩子的習慣,且認爲男孩子皮一點並不是什麼壞事。

等蜜蜂散去,南易把兩小拿的蜂蜜送回蜂箱,冬日將至,蜜蜂要靠蜂蜜過冬,這季節可不是收割蜂蜜的好時候。

陪着兩小鬧騰了一個上午,喫過午飯,南易給兩小換上小西服,戴上領結,打扮成小大人模樣,帶着他們去了切爾西。

切爾西是紐約曼哈頓的一個地區,坐落於曼哈頓島的西側,位於第36街以南,第五大道和哈德遜河的中間。

因爲不知道確切的地址,校花開着車子轉了半個切爾西,纔算是看到先鋒畫廊的招牌。

沒有開業花籃,沒有紅地毯,沒有迎賓,沒有安保,走進畫廊以後可以看到有侍應生捧着托盤在人流中穿梭。

客人不少,只是讓南易奇怪的是,黃種人的比例太高了一點,畫廊裏面八成是黃種人。

亨利·莫奈身邊站着幾個客人,幾人正在討論着什麼,無意間一個轉頭,亨利·莫奈見到了南易,邁腿就走了過來。

“亞當先生。”

“亨利,斯嘉麗的行程有變,我代表她過來。”

亨利·莫奈微笑一聲,說道:“夫人太客氣了,先鋒畫廊只是我的一次嘗試,對達畢梵而言,現在的它還不是太重要。”

“說來聽聽,是什麼樣的嘗試。”

“亞當先生,紐約除了是一座商業氛圍很濃厚的城市之外,它還是一座藝術性很強的城市。20年代哈萊姆文藝復興,奠定了非裔羙國人的文學經典;

40年代這裏是爵士樂的中心;50年代這裏是抽象表現主義藝術的中心;70年代這裏是嘻哈文化的發源地,同時期還發展了朋克和硬核文化。

紐約是多種文化碰撞出火花的聚集地,全市有超過500個不同規模的藝術館和博物館,有世界四大博物館之一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

如今80年代,這裏又會成爲繪畫藝術的中心,亞當先生,現在有很多還未出名的畫家從全世界匯聚到紐約,我相信他們當中肯定會出現大師,出現可以仰望莫奈的存在。”

“所以,今天過來的這些其實都是畫家?”南易四處打量了一下,問道。

“是的,全是來自各個國家的畫家,他們當中,亞當先生你的同胞最多。”亨利·莫奈說道。

“紐約這裏很適合畫家生存?”

“並不是,大部分畫家的生活非常拮据,很多人溫飽都是問題。”

南易再次聞到:“賣畫爲生?”

“是的,紐約本身已有一個非常龐大的藝術家羣體,曼哈頓的街上,十個人裏就有一個藝術家,競爭非常激烈,即使有本土優勢的羙國藝術家,想要出頭也非常不容易,對外來者來說就更加艱難。

另外,紐約本地的藝術市場已經建立了一整套比較完整、相對來說又比較封閉的體系,多數的外來藝術家和主流藝術界沒有交際,根本無法融入這個體系。

關於無法融入這一點,在華囯來的畫家身上尤爲突出。

我和不少華囯畫家溝通過,他們大部分都有很高的繪畫天分,但是英語很差,大部分就連一句完整的英文都不會講,如果我不懂中文,根本不能和他們做到溝通。

不懂英文,就不能和主流藝術界對話,更無法進入‘我們’的世界。

不過,我很佩服華囯畫家的勇氣,達畢梵藝術展廳經常會遇到貿然闖進去自薦作品的華囯畫家。”

“自薦有用嗎?”

亨利·莫奈搖搖頭,“一點用都沒有,我已經說了,紐約這裏已經有一套成型、嚴謹的體系,畫家脫穎而出,作品水平只是其中一個因素,一個不是太重要的因素。”

“所以,他們到底怎麼賣畫爲生?”

“時報廣場、中央花園、大都會博物館門口,每天都有畫家出攤爲遊客繪畫肖像,以前來自華囯的畫家很少,最近兩年,這個行業已經有被華囯畫家壟斷的趨勢。

另外,亞當先生,我接下去說的可能……”

“沒事,不好聽的,你也可以直說。”南易擺了擺手說道。

“紐約附近的賭場爲了吸引客流量,會給每個搭乘賭場巴士的乘客發兩個價值5美元的籌碼,不少華囯畫家就以這個稚�場巴士來回一趟將近四個小時,一天最多可以坐四趟,每個月可以有超過一千美元的收入。”

“賭場不會管吧?”

“不會管,賭場需要人營造生意熱鬧的假象,而且,有不少以此稚娜耍钺崮米呕I碼走進了賭場,然後……”亨利·莫奈攤了攤手。

“瞭解了,先鋒畫廊就是想從這些畫家身上刮下一點金子。”

“是的,達畢梵會從他們之間篩選出有高成功概率的人選,然後向他們邀畫,達畢梵先保存幾幅精品,等待他們成功,或者幫助他們成功。”

南易點點頭,贊同的說道:“不錯的主意,針對華囯畫家,你要注意五個字‘出口轉內銷’,對準備離開紐約回華囯發展的畫家多加一分重視,他們的成功概率要比其他人更高一些。”

“我明白,這些年,我每年都要在華囯呆上幾個月,對華囯人,特別是藝術圈子的人,我有深刻的瞭解。”

“嗯哼,我相信,你繼續招待客人,我自便。”

“好的,那我先離開。”

亨利·莫奈告罪一聲,又回到客人當中談笑風生。

南易帶着兩小走到牆邊,往牆上掛着的一幅油畫猛瞅,這幅畫應該是抽象派,因爲南易壓根看不懂畫的是什麼,在他眼裏只能看見一坨坨的色塊拼湊出一個物體。

這個物體叫什麼,他還真認不出來。

毫無疑問,南易的身體里根本沒有什麼藝術細胞。

“看得懂嗎?”南易低頭問兩小。

“爹哋,看不懂,顏色太多,刺眼。”南有窮搖搖頭。

南易又轉頭問南無爲,“你呢?”

“印剫調料。”

南易回頭又看了一眼牆上的畫,還別說,這畫還真像是在畫布上撒了印剫調料,中間是瑪莎拉、阿魏、紅辣椒粉、小茴香籽,邊上細條雜亂的紅色是藏紅花。

“真像,不管別人怎麼叫這幅畫,我們就管它叫《印剫調料大拼盤》,好畫,好畫,只要不超過100美金,爸爸就買下來送給無爲。”

“先生,不懂油畫可以,但是不能褻瀆,這裏的門檻太低了,真是什麼人都可以進來。”

南易正衝着自己兒子裝逼,邊上就冒出一個聒噪的聲音。

轉頭望去,南易看到剛剛的聒噪搖着頭已經在離開。

“高手啊,裝完逼就走,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算你個孫子跑得快,敢當着我兒子的面損老子,再晚點要你好看。”南易腹誹了一句,繼續帶着兩小看其他油畫。

畫廊不大,牆上的畫作也不多,三十幾幅的樣子,剛被人懟過的南易也不再裝逼,走馬觀花,很快就把畫給看完。

看完之後,南易得出一個結論:“如果沒有斯嘉麗,達畢梵最多隻能賺點小錢,讓他自己管理,既沒渠道又沒眼光,珍寶在前他也不可能認識,想賺大錢不太可能。”

南易琢磨着要給四個小的補上藝術品鑑賞這堂課,不能和他一樣一竅不通。

離開先鋒畫廊的時候,南易問了校花有沒有記住剛纔那個人,得到校花肯定的回覆後,南易就暗揣,“下次要是再碰到這孫子,一定要把逼給裝回來。”

……

次日,上戸雅美帶着一個人又飛來了紐約。

她帶着的人叫韓振赫,美籍韓裔,是南易從三個候選中最後圈定的祕書人選。

“韓祕書,有幾點我要交代你,一,會長不喜歡聽奉承話,只喜歡聽真話,特別是談工作的時候,會長有什麼錯誤,你可以直接指出來,不需要顧忌會長的面子;

二,會長沒有架子,平易近人,與人相處比較隨意,你可以和會長開玩笑,但要始終清醒的認識到你是祕書,他是會長,關於工作絕對要認真對待;

三,絕對的保密,你看到的,聽到的,想到的,除非會長有明確指示,不然一點消息都不許向外界泄露,任何人,包括我,包括你的家人;

四,五年之內你最好不要找女朋友,五年之後,看會長的安排,要解決生理問題,用其他辦法,至於什麼辦法,應該不需要我多說,這是你們男人的強項;

五,不間斷學習,怎麼學、學什麼不需要我來告訴你,你在會長身邊呆幾天自然就會知道,希望你能跟上會長的節奏;

六,你雖然是會長的祕書,但你的薪水由南氏支付,你的工作範疇只圍繞南氏的事務,超出的部分,會長會另外和你算薪水。

南氏雖然是會長創建,可用會長話來說,南氏是所有南氏人的南氏,不是南家的南氏,更不是會長個人的南氏。”

最後,上戸雅美意味深長的說道:“這句話,你自己好好品味,不要得出錯誤的理解。”

“多謝上戸祕書長的指教,我一定會銘記於心。”韓振赫鞠了個躬說道。

“對了,以後在會長面前不需要鞠躬,除非是很正式的場合。”

韓振赫再次鞠躬說道:“是,明白。”

上戸雅美笑了笑,和門禁交涉之後,進入了斯嘉麗莊園。

十五分鐘之後,兩人來到了莊園的靶場。

“振赫,服過兵役吧?”

“是的,會長。”

“那就陪我玩玩,伽利爾,你用起來應該很順手。”

南易從桌上拿起一把伽利爾突擊步槍,拉了一下槍栓,把子彈退膛,然後又卸下彈匣,分離之後才把槍遞給韓振赫。

韓振赫接過槍,準確但並不熟練的上彈,瞄準靶子扣動扳機。

“八環,還不錯,你手裏的是第一代伽利爾,以國的國防軍對其一直興趣不大,特種部隊寧願選用羙國軍援的M16系列或繳獲的AK系列,而常規部隊在裝備了一段時間以後也改用M16系列淘汰了伽利爾步槍。

你用着感覺怎麼樣,相比K2呢?”

韓振赫收掉步槍,關上保險,說道:“會長,我感覺K2用起來更舒服。”

“正常。”南易又拿起桌上的一把槍,說道:“K2雖然是M16和伽利爾結合雜交而成,但它還借鑑了FNC、FAL的一些優點;採用AK的導氣系統、FNC的導氣閥和活塞驅動M16的槍機,採用STANAG彈匣供彈,瞄具和M249 SAW有點像,射擊時後託的感覺很像FAL。”

南易說着,舉起步槍,也不瞄準,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

連續三槍,遠處的人形靶心口兩槍,額頭一槍,標準的莫桑比克射擊法。

退膛、關保險,把槍放回到桌上,南易衝韓振赫招了招手,邀他到靶場邊上的一張實木桌前坐下。

“振赫,你是哪一年來的羙國?”

“會長,83年。”

“以前都住在漢城?”

“不是,小時候住在釜山,當時我父親在碼頭工作。”韓振赫回答道。

“哦,中文跟誰學的?”

“跟我外公學的,他是道士,而且三十年代在華囯的部隊當過幾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