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492章

作者:鬼谷孒

“好,我跟着拍照。”

要說阿蘭·徳龍,這會的國人不一定都知道是誰,可要說佐羅,農村不好說,城市裏應該十個有八個人知道他。

78年還是79年的樣子,《佐羅》被引進國內,經過滬海電影譯製廠配音後,就在爲數不多的幾家影院上映,然後滬海臺直接就播了這片子;

之後,連着,電視上經常會重播這個電影,三四天前,南易就在京城臺看到有播。

阿蘭·徳龍扮演的行俠丈義的佐羅角色,給國內觀辛粝铝松羁痰挠∠螅敛徽F張的說,他是這個年代國人最熟悉也是最喜愛的西方偶像影星,特別是女的,對他非常喜愛。

要說爲什麼,很簡單,阿蘭·徳龍夠帥,只是他離國內的女生遙遠了點,不然,也能和費·一把火·翔一樣,收到好幾麻袋的情書。

“佐羅先生,我能和你合影嗎?”易倩兮興奮的走到正靠着城牆休息的阿蘭·徳龍身邊問道。

“當然科意,魅麗的女士。”阿蘭·徳龍笑着說道。

南易聽着阿蘭·徳龍的普通話,除了聲調有點不標準,口音還是挺正的。

“表哥,表哥,快點,幫我們拍照。”

“來啦。”聽到召喚,南易向前走了兩步,“Bonjour,徳龍先生,我叫亞當。”

“Bonjour,亞當,你的法語很好,去過巴黎?”

“是的,我去過巴黎的很多地方,可惜,沒去過索鎮。”

阿蘭·徳龍笑道:“啊哈,你下次再去巴黎,我歡迎你到我家,我可以陪你好好逛逛索鎮。”

“謝謝,我一定會去拜訪。現在,我先幫你和這位女士拍照。”

“okay。”

阿蘭·徳龍應了一聲,就和已經躍躍欲試的易倩兮站到一起。

能和自己的偶像拍照,易倩兮非常的興奮,連着改變了好幾次站位,讓南易一連拍了七八張照片,這才意猶未盡的不好意思再多拍。

拍完照,南易帶着易倩兮和阿蘭·徳龍做了告別,遠離了邊上對阿蘭·徳龍垂涎欲滴,卻又不敢上前攀談的人羣。

“表哥,佐羅人挺好的。”

走開了一段距離,易倩兮依然沉浸在剛纔的興奮裏。

“呵呵,行俠仗義的大俠嘛。”

南易嘴裏這麼說,心裏卻不以爲然,就他所知,阿蘭·徳龍在女人方面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當初和茜茜公主婚後,阿蘭·徳龍在外面可一直沒閒着。

“呃……倩兮,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

南易忽然想起來,他們一行應該有五個人一起爬長城。

“什麼?”易倩兮懵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驚呼:“我爸……”

“虎崽。”

“十五分鐘前,落後我們300米左右,在一個墩堡附近,現在角度不好,看不到。”虎崽回應道。

“倩兮,我們是繼續爬,還是回去找二舅?”

易倩兮往前面的長城眺望了一下,又回過頭往後面的長城看了一眼,糾結了一會才說道:“表哥,我們回去找我爸。”

“好。”

幾人回走,不再看風景,埋頭趕路,行進的速度非常快,不到二十分鐘,就來到虎崽所說的墩堡附近,看見易浩繁靠在牆上,精神有點萎靡。

“哈哈,爸爸,打狼了吧。”

看到易浩繁沒事,易倩兮心裏的擔心放下,開起了易浩繁的玩笑。

易浩繁臉上的尷尬一閃而逝,嘴硬道:“姑娘,那啥,走太快,波羅兒蓋扭了一下,不然我肯定能追上你們。”

“二舅,你沒事吧,我揹你上醫院瞧瞧?”

“沒事,沒事,再歇一會就能好,一會,我們接着爬。”

聽南易這麼一說,易浩繁連連拒絕,這要是上醫院,被醫生一瞧,波羅兒蓋一點毛病沒有,臉怎麼掛得住。

南易瞄了一眼易浩繁的大腿部位,瞧見他大腿後面的褲子一顫一顫,大腿間歇性的不自然抖動。

得,南易懂了,易浩繁應該有年頭沒怎麼邉樱伤念^肌負荷過大,要是他們早點回來尋人,估計還能瞧見“抖若篩糠”在易浩繁身上活靈活現的展現。

股四頭肌負荷過大這種事情,在這個年頭還真是稀罕,一輛自行車天南地北的竄,不管男女,腿部力量都不會小,像易浩繁這麼拉胯的,還真不容易找出第二個來。

“二舅,我不行了,剛纔跑太快,我腿肚子已經沒勁了,要不讓我歇會,咱們就下山吧?”

“南易,年輕人要多鍛鍊,這一會就不行了,要不是我波羅兒蓋扭了,我能一口氣爬到JYG。你歇你的,我和倩兮接着爬。”易浩繁說完,就目光灼灼的看着易倩兮,他真怕自己女兒不上道。

“爸,我也不行了,今天不爬了,我們下次再爬。”

還好,易倩兮這件貼心小棉覜]漏風,用的還是上等的好棉花。

“你們啊……”

易浩繁本打算再來上一段,可他一抬眼就看見自己女兒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彷彿在衝他說:“爸,你要再裝,我可就不給你留面子啦。”

“好了,你們兩個都歇會,十分鐘後我們下山。”

裝逼大業未成而中道崩殂,易浩繁有點索然無味,砸吧砸吧嘴,轉過身對着城牆齜牙咧嘴,剛剛腿肚子抽抽了一下,怪難受的,這可不能被小輩看見。

在他的身後,易倩兮和南易相視,會心一笑。

和易倩兮眼神交流完,南易就衝虎崽招了招手,讓他把揹包裏的喫食拿出來。

按照南易幾人剛上山時商量好的線路,本來應該在爬到接近八公里處才停止,可事實證明他們想多了,已然折回,過半進食的計劃也得改改。

五個麪包,五塊巧克力,兩個咖啡壺的溫開水,這就是五人的午飯。

南易把自己的巧克力勻給了易浩繁和易倩兮一人半塊,自己拆開面包的包裝紙,撕下半塊,拿在手裏對易倩兮說道:“長城上沒廁所。”

“嗯。”

易倩兮點點頭,她已然明白南易要表達的意思,猶豫了一下,把拆開的麪包又用包裝紙包好,把巧克力掰下一點送到嘴裏含着。

“表哥,這個巧克力比大頭娃娃好喫。”

“大頭娃娃?”南易想了一下說道:“沒聽說過。”

易倩兮回憶了一下,說道:“蘇修的巧克力,包裝紙上有一個圍着頭巾的小孩子。”

“哦,愛蓮巧啊,我覺得味道差不多。”

“表哥,你也喫過大頭娃娃?”

“京城有到莫斯科的火車,誰去莫斯科都會帶點回來,雖然不常見,可還是能見到。”

“喔,我還以爲只有我們那裏能見到呢。”

“安東和蘇修又不接壤,你們那的蘇修貨從哪來的?”

南易猜多半是從羅津港沿着鴨綠江進的安東,北韓還在享受蘇修的最惠國待遇,蘇修的各種好東西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北韓撸_津港做爲物資進入平壤的中轉站,雁過拔毛,總會出現一些“正常”的咻敁p耗。

這些損耗之前會迴流到蘇修,近幾年又多了一條跨過鴨綠江的出貨通道。

易倩兮說道:“我們那有不少人偷偷摸摸和對岸交易,對面過來人蔘、熊皮、熊膽,還有一些蘇修貨,我們這邊過去糧食、衣服、香菸。”

“既然是偷着幹,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在安東認識人多啊。”易倩兮傲嬌的說道:“只要是安東的事,我都能知道。”

“厲害!”

南易恭維了一聲,心裏評估了一下易倩兮這句“牛皮”的水份,如果水份不大的話,那安東的邊貿還不是很公然,還處於大部分還在以訛傳訛的階段。

雖然國內和蘇修的邊貿已經恢復,但從國內出口貨物到蘇修,不但要交關稅,還要面對蘇修那邊某些勢力的盤剝,這就意味着成本的增加。

可如果把直接面對蘇修出口變成從北韓中轉的中轉貿易,把最後一步包裝環節放到北韓去進行,商品也可以堂而皇之的變成北韓貨,而北韓享受的最惠國待遇裏有一條條款:“向蘇修出口的貨物免關稅”。

“本國製造”這個名詞,無論是用什麼文字描述,都拿不出一個正確、無歧義的解釋。

既然零件全進口,在本國拼裝可以稱爲本國製造,那把一件進口商品拆的七零八碎,叩奖緡匦聹愒谝黄穑矐摫环Q爲本國製造。

這看起來有點強詞奪理,有點狡辯,可只要在北韓拿到“特批”,那本國製造就可以蓋棺定論,無須爭辯。

南易之所以剛纔關心的多問了一句“邊貿”的事情,就是因爲他的人已經在忙着打通轉口通道,只不過在他的計劃裏,國內的商品會直接向蘇修出口,只有神農南糧和斯嘉麗糧食農業深加工產品纔會走“中轉”。

國內就按照最保守的模式來做,這風向標一直骨碌碌地轉圈圈,根本預測不到下一秒刮東南風還是西北風,就別想着往風眼裏鑽了,直接離的八百里遠爲好。

南氏已經過了搏命的階段,大風險大回報的模式不能再當做主流,南氏可以拿出一兩億,五六七八億去博一個概率不高的高危項目,畢竟輸了也不會傷筋動骨。

但是不能拿上百億數百億去博,哪怕回報的數字非常誘人,十七八個,乃至幾十個零。過大的損失,會讓南氏顯現頹勢,併成爲破產的導火線,南氏根本承擔不起失敗的後果。

在長城上墊了一下肚子,南易幾人就開始下山。

這一路,南易的尋呼機一直沒響,這讓他避免了再一次放別人鴿子。

今天是週五,南易和羅湝約好一起喫午飯的日子,不過昨天晚上羅湝給南易打了個尋呼,說今天未必有時間,如果有空會再給他打尋呼。

已經過了飯點,還沒打來,那估計是抽不出空。

南易想着只能羙國回來再找機會見面,只希望六子那邊短時間不要出事。

晚飯,南易並沒有陪易浩繁兩人,而是約了百草廳製藥廠一個負責技術的人員白玉琦。

同樣是身處京城的藥企,百草廳的規模可要比九藥廠大得多,手裏還握着好幾款暢銷藥,企業的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南易懇請白玉琦弘揚能者多勞的精神,幫九藥廠做幾個方案,不僅如此,南易還得寸進尺,讓白玉琦幫他數一下黃皮信封裏是不是有200張紙,紙上是不是寫着阿拉伯數字“50”。

白玉琦可是助人爲樂的好同志,不但兩件事都願意幫,還主動提出過些日子再幫南易數一遍黃皮信封。

滿含熱淚,南易哽咽着答應了白玉琦,嘴裏還激動的喃喃有詞,“高級貨就是高級貨,要價就是高,要是方案做得好,得請他來生塵藥業數一輩子黃皮信封。”

時間一轉就到了第二天,南易聯繫了一下阮志平,問了一下人間大炮小隊和邋遢大王小隊所處的位置,得知他們此刻正飛在空中,南易就明白他去羙國得坐民航了。

於是南易又把電話打去了機場,打聽到下午兩點有一班飛紐約的飛機,泛美航空的,他就定下來坐這班飛機。

下午一點,南易三人就出現在機場。

分辨了一下售票窗口,南易沒去機場的窗口,而是直奔泛美的直屬窗口。

“頭等艙是不是商改?”湊到窗口,南易就問道。

有些飛機的頭等艙是後改的,一開始並沒有頭等艙的設計,這種後改的,頭等艙和商務艙的環境區別並不是很大,但票價還是和常規頭等艙平齊。

“是的,先生。”

“那商務艙有三個空位嗎?”

“抱歉,先生,只剩下一個位子,頭等艙有空位。”

“好吧,那就頭等艙。”南易說着,從身上摸索出泛美的VIP卡,掏出咄ǖ穆眯兄保癡IP現在打幾折?”

售票員詫異的看了南易一眼,回答道:“先生,還是9.5折,我們公司的優惠並沒有變化。”

“謝謝,明白了。”

南易感謝了一句,點出一沓旅行支票遞給售票員。

買好票,走進候機樓,南易就看到一個人正在給一批准留學生訓話,“同學們,你們光榮的成爲赴美公派留學生,即將踏上大洋彼岸,在那裏,你們會接觸到……”

南易一聽就覺得奇怪,下午就他坐的這班飛機飛羙國,怎麼留學生不坐國航坐美航啊,他記得劉貞和賴彪出國的時候坐的都是國航啊。

之所以坐國航,就是爲了省錢,國航的機票本來就比外航便宜,再加上都是自己人,教育部還可以和民航系統搞搞價。

“抱歉,先生,請問機場郵局在哪裏?”突然,一個老外走到南易面前,用口音很重的英語問道。

“往前走,下電梯後右轉,只要有路就一直走,走到盡頭有一排服務窗口,從右往左數,第三個窗口就是機場郵局。”

“太感謝了。”

“不客氣,歡迎來京城。”

看老外的打扮就是一個揹包客,去機場郵局應該是蓋紀念戳,見到這個老外,就讓南易想起這會正飛往印剫的南若玢。

小丫頭的世界之旅正如火如荼的展開着,這讓南易偶爾會升起嫉妒的心理。

“我怎麼就遇不到一個願意這樣培養我的人呢?”

帶着嫉妒,南易登上了飛機。

在頭等艙裏坐下,拉丁裔空姐蘇半跪在南易面前給他扣上安全帶,“歡迎乘坐泛美航空的航班,希望我們的服務能讓你滿意。”

“幫我拿所有的報紙,再給我一杯白水。”

“還有其他需要嗎?”蘇挺了挺自己的胸問道。

“謝謝,暫時不需要。”

南易隔壁的位子是空的,蘇站起身幫他拉着摺疊門,立刻他就有了一個雖然逼仄但是獨立的空間。

之後,蘇很快就把報紙和水送了過來,關門的時候還不忘秀了一下自己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