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481章

作者:鬼谷孒

“應該是,一口京片子,和他一起的那個衛劍我過去還見過,知道有這麼個人,但是不熟。”

“哦,說說看。”南易點頭道。

“他家和我家一樣,都在東四那一代,從小就喜歡查架,是一把好手,要是沒去當兵,八三年嚴打他應該跑不了。”

“當的什麼兵知道嗎?”

“好像是偵察兵,七九年去的,八五年被退回來。”

南易又問道:“知道因爲什麼被退嗎?”

“不太清楚,外面都傳他是亂搞男女關係,可我覺着不像。”

“他跟韓國暉是發小?”

“應該不是,衛劍在東四有一號,沒去當兵之前,他的消息挺多的,我沒聽人說過他身邊有韓國暉這號人。”常天嘯搖頭道。

“知道了。”南易把賬本合了起來,放到一邊,“生意不管好壞,只要大門打開,就要時刻準備迎客,不管顧客買不買東西,都不能把人晾在那裏,都得好好招待着。

抱怨、咒罵都給我留着一個人的時候對空氣發泄去,只要你在上班,就算家有白事,對着顧客也要給我笑臉相迎。

當然,真要遇到白事,那就早點休息,我一向不贊成什麼帶病上班,壓抑着悲傷上班這一套,虛頭巴腦,事情做不好,還他媽弄個工傷。”

“南總,我懂了。”常天嘯點點頭說道。

“好了,後天晚上你跟着孫老闆一起去找我,咱們一起喫晚飯。先聽聽消息,然後咱仨再一起商量對策,看看怎麼把這個曉曉給辦了,曉曉,我還芳芳呢。”

南易說完,雙手在大腿上拍了一下,站起身,往樓下走去。

樓下,孫長征正蔫了吧唧的縮在角落裏的凳子上。

南易走到孫長征邊上,拍了拍他的後背,“行了,別這幅死相,黃三兒什麼時候到?”

“最多半個鍾就到。”

“別在店裏商量,到外面找個地,最好離這裏遠着點。”

“好。”

“後天晚上飯點來找我,要是事情不順利及時告訴我,別拖着,我可以早點讓別人來做。”

“南爺,我知道。”

“先走。”

坐進車裏,南易就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心累啊。

緩了緩,南易好好琢磨了一下就對校花說道:“找個地方打電話。”

第0643章 蘇風起

校花找到一個打電話的地方,南易就給羅湝撥了過去。

“羅大隊,在幹嘛呢?”

羅湝:“是你啊,還能幹什麼,查案。”

“哦,辛苦了,哪天有空,出來聚聚。”

“等等啊……”

羅湝那邊陷入短暫的寂靜。

“後天有時間喫晚飯。”

“後天我不行,換一天。”

“那就19號中午。”

“行,就這麼說定了。”

南易在打電話的時候,在東北邊境城市暉春有三個人正在一個叫龍源的公園見面。

“神農南糧集團蘇策科,康秀明。”

“斯嘉麗糧食集團R小組,帕夫柳琴科。”

“壞羣行〗M朝特派小隊,樸正煥。”

“同志。”

“達瓦西里。”

“東木。”

隨着同志的喊聲,三隻炙熱的右手握在一起。

“同志,你們兩位去哪裏?”康秀明問道。

“先鋒。”

“符拉迪沃斯託克。”

“我比你們幸撸业哪康牡匾呀浀搅耍瑯阈值埽阋サ牡胤阶顑措U,請多多保重,一路順風。”

“是的,達瓦西里,下次見面,我請你喝最好的伏特加。”

麥卡普島,南氏第109號金庫。

斯嘉麗和梁慧文兩人對視了一眼,斯嘉麗嘴裏喊着倒計時,“Three、Two、One,Now!”

隨着斯嘉麗話音落下,兩人同時扭動了手裏的鑰匙。

隨着鑰匙轉動,金庫的大門就被通上電,先是刺啦幾聲,隨即又發出咔的一聲。

“把門打開。”

強尼手一揮,邊上幾個和平鴿的隊員就上前把大門推開。

大門一被推開,梁慧文就帶着斯嘉麗往金庫裏走,“夫人,這裏一共520噸黃金,在中文裏面,520就是‘I Love You’的意思,南生讓我告訴你,這些黃金是1982年5月20日存入的,實際上並不是。”

“哈,蹩腳的獻殷勤方式。”斯嘉麗輕笑一聲說道:“梁,你就這樣把亞當給出賣了?”

“並不是,南生和我說過,夫人不會喫這一套。”梁慧文說道。

“算他明智,這裏是情策委所有的黃金?”

“夫人,我不清楚,一個月以前,南生才告訴我有這批黃金的存在。”梁慧文把一個文件夾遞給斯嘉麗,“夫人清點以後請在文件上簽字。”

“嗯哼。”斯嘉麗點了點頭,說道:“梁,銀行叫瓦西里銀行怎麼樣?”

“南生的意思叫高加索銀行。”

“不,我覺得瓦西里更好,對,就叫瓦西里銀行。”

“既然夫人覺得瓦西里這個名字好,那就用這個,我相信南生一定也會贊成。”

“啊哈,亞當根本不會取名字。”

南易撳了一下尋呼機,看了一下來電號碼,拿起電話就打了過去。

“在哪?”

“擱家裏呢,這是衚衕口的公用電話,家裏的電話忘交電話費了。”

“知道了,等着。”

掛斷了電話,會過帳,南易就往悶三兒家那邊過去。

到了悶三兒家,南易只見到悶三兒一個人後背靠在牆上,屁股粘在矮板凳上,邊上並沒有他那個日本小情人。

“你那個蜜果兒呢?”

“膩了,給她自由,放她飛去了。”悶三兒懶洋洋的說道。

“你牛掰。”南易豎了豎大拇指,自己拿了一張板凳坐在悶三兒邊上,“我晚上還有個局,先說正事,廢話改天再說。”

“成,你說。”

“1985年,克林姆漢宮頒佈了禁酒令,這個反酒精邉右婚_始,市面上的白糖就開始消失了,白糖都被有辦法的人私藏了起來。

先是白糖,然後波及到硬糖,接着只要是糖都不放過,你知道蘇修人搶糖幹什麼嗎?”

“這還不簡單,偷偷在家裏釀酒唄。”悶三兒漫不經心的說道。

“對,釀酒,蘇修缺白糖,更缺酒。不過想做這兩門生意已經晚了,禁酒令已經有了鬆動的跡象。”

白糖生意,斯嘉麗糧食集團已經做了,國際大宗貿易的渠道進去,利潤並不是太高。

酒的生意,南陳村已經做了。

南陳村收購了大量的低端白酒進行勾兌,調製成伏特加口味,出售給蘇修那邊在邊境跑邊貿的人,利潤還可以,不過大部分的利潤落在了蘇修人手裏。

“既然晚了,那還說個錘子。”

“呵,看來你小子這幾年沒什麼長進,根本做不到舉一反三,你就沒想一想,爲什麼禁酒令會出現?”南易輕笑一聲,說道。

“糧食?”悶三兒試探性的問道。

“應該說是食品和輕工產品的匱乏。”南易也懶得和悶三兒賣關子,自己就解釋道:“現在蘇修普通人家的日子已經沒有過去好過了,他們現在早上只能喫點粗麪粉粥,中午和晚上只能喝點速溶湯;

香腸和奶酪這種好東西只有新年、聖誕才能咬着牙買點高價貨。

蘇修一直已經重視重工業,對輕工業並不是太重視,本來呢,蘇修算是地大物博,糧食肯定是夠喫的,哪怕是不重視輕工業,衣服也夠穿。

可事情壞就壞在‘地大物博’四個字上,蘇修從二十年代末搞的是集體農莊,咱們當初的人民食堂就是學的他們這路數,靈不靈就不用我多說了。

五十年代,蘇修就意識到集體農莊很有問題,他們就慢慢的把部分集體農莊改成了國營農場,到八十年代初,國營農場和集體農莊的數量差不多就持平。

可國營就靈了嗎?”

南易自問,馬上又自答,“看似還算靈,起碼六七十年代,蘇修從上到下過的都很奢侈,那小日子不要太滋潤,很多工人買得起小汽車,可以全國去旅遊,還能去療養。

對了,蘇修的療養院不要太多,除了集體農莊的農民,幾乎全國的人都有機會出去療養。

這一療養,好了,人一個個都變懶了,做起事來是能混就混,反正做多做少,自己的小日子一樣好過。

就是有了這種想法,蘇修從上到下就開始磨洋工,特別是咻敚瑤缀跆庫栋氚c瘓狀態。

我大致瞭解了一下蘇修糧食和輕工產品的產量,如果咻斦{配有保障的話,蘇修還是可以做到物資供應充足。可實際的情況,蘇修已經開始從外面大量進口糧食,這問題的根源就出在物資的調配上。

調配兩個字說着簡單,可其實涉及到方方面面,也能反映出很多的問題,依我的看法,蘇修的骨子裏已經爛了,就調配這個問題,他們根本沒辦法在短期內處理好。”

“南易,照你這麼說,蘇修起碼好幾年會缺食品和輕工業品?”

南易點點頭,“是的,喫的穿的抽的,只要有辦法哌M蘇修,根本就不會愁賣,而且能賣出高價。組織調配人手你有經驗,我要讓你組織一批人註冊幾百家貿易公司,去全國各地的工廠去下訂單。”

“人好辦,錢呢?”悶三兒問道。

“抽調山の味的資金,到國內的銀行抵押日円貸人民幣,事情我已經和爲民說過了,他同意的。”

“那就沒問題,從會社抽調一百七八十億不會影響正常的業務郀I。”悶三兒拍了拍手說道。

“夠了,可以貸個5億人民幣,有這些錢,生意就可以轉起來。明天我讓人把產品目錄給你送過來,你得看仔細了,蘇修服裝尺碼、食品外包裝和咱們的有細微區別,別給我鬧出什麼笑話。”

“我說,你別把我當鄉巴佬好不好,在物資局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悶三兒不岔的說道。

“行,那我就不廢話了。”南易擺了擺手,說道:“快點幹起來吧,這買賣應該能讓咱們掙上一大筆。”

“行,我知道了。”

說完事,南易就離開了悶三兒家。

南易覺得悶三兒的氣性越來越大,已經有了往剛愎自用發展的趨勢,可能力的成長卻不是很明顯,此消彼長,再這麼下去可能會壞事。

“算了,反正這次也是最後一次合夥,往後就單純的做朋友,共同的利益除了已有的,就不再新增了。”南易嘆了口氣,無奈的想到。

連軸轉,時間過的很快,南易只是在車裏迷瞪了一會,尋呼機就響了。

南易趕到約好的飯館,走進包廂,就見到裏面已經坐了三個人,一個周小兵,一個李津,還有一個沒見過。

看完人,南易就看向了桌面。

在桌上,一共擺了12瓶二鍋頭,正好每人3瓶。

“媽的,果然是海量。”南易嘀咕了一句,就走到李津面前坐下。

“周哥,不好意思啊,來晚了。”

“沒事,沒事,我們也纔剛到一會。”周小兵擺了擺手,爽朗的說道:“給你介紹,這是李更,我的副總,人送外號小諸葛。昨天忘記和你詳細介紹,其實我是在京鋼旗下的乾光實業當老總。”

南易仔細看了看李更,年紀應該比周小兵大,中等個頭,膚色黝黑,臉上有點糙,但並沒有凹凸不平。

“李副總,你好,我是南易。”

“南總,你好,你的大名我曾經有幸聽聞,如雷貫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