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471章

作者:鬼谷孒

“好吧,給你。”

南易掏出一張100面額的美金遞給南有窮。

南有窮笑眯眯的把錢接過塞進自己兜裏,“先生,本公司推出100美金全年無限乘坐業務,恭喜你,你是我們第一位VIP客戶。”

“呵呵,我快離開紐約了。”

“嘿嘿嘿,爹哋,就是知道你要走了,我才推出這項業務。”

“小兔崽子。”南易摸了摸南有窮的頭,說道:“說,那是誰的尿。”

“爹哋,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出賣無爲。”

“小滑頭,開車。”

說完,南易站到了火車拖板上。

南有窮把對講機放到嘴邊,“先生們,女士們,歡迎乘坐K001列車,本次列車發往斯嘉麗女王站……下一站靶場,有需要下車的旅客請自行跳車,本次列車中途不停靠。

還沒有交納車站建設費的旅客請到火車頭交納,今年國際煤炭價格上漲,本列車公司需加收煤炭附加費45美分,對此造成的不便,請旅客們諒解,有意見無需投訴,我們概不採納,一切解釋權……”

“別加太多戲,趕緊開車。”

“爹哋,別急,馬上馬上。”南有窮左腳一踩,小火車就開動起來。

一路上,走走停停,一會要交鐵路維護費,一會又要交過路費、過橋費,到了半程的“商業區”,還要被強制購買飲料。

到了下半程,又交了飲料消費稅、車票消費稅;

臨近終點站,還交了南氏教育附加費、南氏環保附加費、南氏口嗨附加費、南氏保護兒子健康成長基金贊助費等等等等。

一趟火車坐下來,南易總支出117.75美金。

火車剛停穩,火車司機南有窮就跳下火車,走到翹首以盼的股東南無爲旁邊,兩人四四六六的五五開。

等分紅結束,兩個臭小子又走到南易邊上,一人拉着一隻手,拖着南易就往書房走。

今天是月末,兩個小洗碗工開支的日子。

一番鬥智鬥勇,從南易手裏領走了工資,兩小又往大門口過去,他們的另一位大客戶要不了多久就要回來了。

南易在書房裏坐了一會,就起身穿過別墅的偏門,來到幾百米外的一片小樹林裏。

小樹林裏有一座動物世家,在裏面生活着老伍、伍二、伍三,還有易仔的七世同堂又或者八世同堂。

由於存在着近親繁殖的現象,南易也搞不清楚易仔到底傳承了幾代,只知道易仔家族的開支每半年就會增加不小的一筆。

南易走進樹林的時候,易仔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生無可戀,一隻只小奶貓趴在它身上吸吮着。

和易仔差不多同時產仔的有好幾只母貓,小奶貓們逮着誰就喫誰的奶,都是一家人,也不用太多的客套。

嘩嘩譁,南易把一大袋將近70公斤的魚乾倒進環形貓食盆裏,樹上、草叢裏、貓舍裏頓時一隻只貓聞着味就過來,圍着貓食盆大快朵頤。

南易繞着貓食盆轉着圈圈,不時的把幾個月的幼貓抓出來。幼貓沒有飽腹感,不控制它們進食,它們會直接喫到撐死。

十五分鐘一過,南易就把貓食盆邊上的所有貓咪都趕走,又把貓食盆裏剩下的魚乾收起來放好。

南易會少喂,不會多喂,要是哪隻貓咪沒喫飽,可以自己想辦法去捉鳥。

樹林裏住着一對兔猻夫妻,它們從不屑喫南易的食物。

整個斯嘉麗莊園經過幾次外擴,如今的佔地面積已經有272畝,樹林覆蓋率65%,就算南易不餵食,易仔家族也應該能自己填飽肚子,只要它們還沒有丟失貓的天性。

繞回到別墅門口,兩小已經不在,估計已經做完最後一單生意下班了。

走去飯廳,斯嘉麗正靠在開放式廚臺上喫着一片三明治,兩小正在冰箱邊上分着奶昔,一人一盒拿在手裏,邁着步子往他們的遊戲室走去。

“一個小時後過來喫晚飯。”

“知道了,爹哋。”

“爸爸,我要喫西紅柿炒蛋。”

“知道了,不許在遊戲室打架,要打架去健身房。”

“不打架,我們打雙截龍,是不是,無爲?”

“爸爸,阿德勒說得對。”

兩小一離開,斯嘉麗就走到南易邊上,親了親南易,“我明天飛溫哥華。”

“喔,你是不是該換飛機了,我看灣流Ⅳ的性能已經有保障了。”

“你換不換?”

“我飛的少,飛機性能保持的很好,等等再說。”南易手往背後一伸,拿過一杯水喝了一口。

“嗯哼,我們是不是再要個孩子?”

“可以考慮,不過晚兩年,我希望下一個孩子在九十年代出生,最好是女兒。”

“可以。”斯嘉麗應了一聲,說道:“雷諾呢?”

“早上我給他放假了,今天晚飯我做。”

“我幫你。”

兩人合作,弄了一桌中西合璧的喫食。

菲力牛排配酸辣土豆絲,再抹上一點西紅柿炒蛋,飯後甜點來上一小碗甜湯圓,也別有一番風味。

……

誥日。

斯嘉麗飛溫哥華,已經做了將近兩年奶爸,深居簡出的南易飛往香塂,和他同行的還有兩件黑心棉做的棉摇�

“喂喂喂,大聲點,聽唔到。”

“幾多?八萬噸?”

把棉掖娣旁谏钏疄常弦鬃约阂粋�人到了羊城。

在中山四路繁華的街口下車,南易從軍挎裏摸出一個“大哥大”,旋開上面的天線,把大哥大塞到嘴邊,咕嘟咕嘟喝了幾口水。

1986年,郵電部確定京城、滬海、羊城3個城市先期引進無線移動電話系統,羊城的動作最快,大哥大已經賣出去不少,滬海的動作也不慢,馬上就要開始發售。

京城動作最慢,聽說還在調試當中,估計等到發售要到明年。

羊城的大哥大發售的那天,文昌圍完小集團的大哥大水壺同步上市,南易手裏的這個就是高端版本,和羊城售賣的大哥大外型別無二致。

把天線旋迴去,大哥大塞回軍挎裏,南易看着街上有十幾個人在用“大哥大”通話,心裏就是一陣暗樂。

“笑什麼呢?”

忽然,一個戴着墨鏡的女孩來到南易身邊,抱住南易的胳膊問道。

“不要拉拉扯扯,你現在已經是明星了,小心傳出緋聞。”

“什麼明星,我只是演了兩個小配角,誰會認識我。”阮梅嘟嘟嘴說道:“你說好上個月回來的,怎麼晚了一個月?”

“我要看美劇,《成長的煩惱》、《第二次機會》都很好看,特別是《第二次機會》,劇中主人公叫沙茲·拉塞爾,拉塞爾2011年死亡後,發現自己沒有資格去天堂或地獄,於是他只能返回自己年輕的時候重新活一次。

拉塞爾在等待聖彼得對其一生成就進行評判,以決定其下地獄還是上天堂時,卡扎非竟然排在拉塞爾的前面。

這個劇裏說,卡扎非的死亡時間是2011年7月29日。”

“嗯?卡扎非是誰?”

“呵呵,沒誰。”南易笑了笑說道:“先陪我去報刊亭買幾份報紙,下午你還有課嗎?”

“沒事的,老師知道我快出國了,不會管我太嚴。”

“調皮。”

“你還說我,你居然爲了看電視劇晚回來一個月,我要罰你。”

“怎麼罰?”

“嗯……我還沒想好,以後再說,你欠我一次。”

“好,我欠你一次。”

南易笑了笑,抻了抻手臂,方便阮梅挽着他的手臂。

阮梅莞爾一笑,挽上南易的手臂,帶着他往前走,兩個人穿梭進人羣裏,南易的目光不時的從行人身上飄過,先是頭髮,二看衣服,然後到鞋面的位置收回。

正值夏初,衣服和前兩年的區別並不大,倒是鞋子的變化很大,穿皮鞋的人越來越多,款式很豐富,只是有的看着皮面還很新,可表面的褶皺已經非常明顯。

年輕人腳上大多蹬着一雙白球鞋,有前兩年南易見過的款式,也有他沒見過的。

甚至他還見到了正宗的少林鞋,只是很可惜少林鞋雖然正宗,但不是他記憶中的“少林鞋”。南易記憶中的少林鞋,應該是鞋頭和豬鼻子一樣往上翹,風格上更偏向後世的邉有�

找到一個報刊亭,南易把所有的報紙和雜誌都買了一份,交給虎崽拿着,他和阮梅兩個人繼續往前逛,不知不覺拐進了文德路,接着又走進了文明路。

挽着南易的阮梅興致盎然,彷彿見到什麼都新鮮,有點詫異的南易就詢問道:“在羊城呆了兩年,你還沒逛膩?”

“平時我都呆在學校,週末放假我就回東湖新村,不然就回香塂,平時很少出來逛,我乖不乖?”

南易捏了捏阮梅的鼻子,讚道:“真乖!”

“哎呀,不要捏我鼻子。”阮梅把南易的手拍開,抽了兩下鼻子說道:“我聞到燒雞的味道。”

“不用聞,用看的就行了。”

南易指着兩人前方一個和報刊亭看起來差不多的路邊檔,上面有塊牌子,貼着金黃色的字——左邊上下兩行“七十年歷史,馳名省港澳”,右邊“周生記太爺雞”。

“喔,原來是太爺雞啊,以前很有名氣。”

“你知道?”南易詫異的問道。

“我當然知道啦,聽我媽咪講,我爹哋以前就在六國飯店當過侍應生,太爺雞是六國飯店的招牌菜。”阮梅說着,忽然狡黠的問道:“你知道爲什麼叫太爺雞嗎?”

南易搖搖頭,說道:“不知道。”

“因爲發明這個雞做法的人當初是一位縣太爺,和我一樣也姓周,叫周桂生。”

“和你家有親戚關係?”

“哪有,周桂生不是粵省人。”

“喔,要不要買一隻嚐嚐?”

“不要,今天就逛街。”阮梅搖搖頭。

“往江邊走?”

“嗯。”

轉了個彎,兩人往江邊走去。

路過一家士多店,南易買了兩支可樂,兩人一路吸着,慢悠悠的走到沿江路的天字碼頭,兩人走到護欄前憑欄遠眺。

南易指着江水裏停泊着的遊船說道:“六十年前,周樹人先生在這裏踏上羊城的土地,就在這個位置,留下了一首短詩:

‘我想大抵是六十年後,初蟬在樹上鳴叫,一個俊俏的後生,站在這裏,身邊依偎着靚妹,大約,他會藉着我的名頭,胡說八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大概會原諒他。’”

“遠看是條狗,走近一看,原來是南易,嘻嘻嘻。”

阮梅說完,笑的花枝亂顫。

“你這句可不能瞎用,我離鐵骨錚錚還有一段很大的距離。”

兩人正說着話,兩艘“水泥船”靠在了碼頭上,幾個人拿着艞板擱到船上,一個個通過艞板走上船,掀開船上高聳的貨物堆上的油布,露出下面碼得整整齊齊的彩電箱。

“咦,紙箱這麼大?”

看着尺寸肯定超過21寸的紙箱,南易訝異了一聲。

“虎崽,看看,幾寸的。”

“松下,33寸。”

“動作很快啊,日本也才上市沒多久。”南易嘀咕道。

“奀仔,你說什麼?”

“沒什麼,說下面的彩電呢,你屋裏的電視機幾寸的?”

“21寸。”

“要不要換個大點的?”

“不用了,我都很少看,啊……”阮梅忽然驚呼了一聲。

南易轉頭看過去,關切的問道:“怎麼了?”

“左眼進沙子了,幫我吹吹,我帶了隱形眼鏡,不能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