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44章

作者:鬼谷孒

“有啥好眼紅,俺是替趙毓不值。”徐飛揚急了,早就改掉的俺字都冒出來了。

“哦。”南易一臉玩味的問道:“喜歡瓷實的?”

“敦實的好,經得住皮錘[拳頭]。”

“你找老婆是爲了幹架?”

“不幹啊,怎麼能打婆娘,可被婆娘打得還手啊。俺娘一發飆,就追的俺爹滿院子轉,擀麪杖呼呼響。俺脾氣大,婆娘要是毀[打]俺,俺得還手,不敦實喫不了俺一皮錘。”

“哦,懂了,喜歡趙毓?”

“喜歡。”

徐飛揚一點都不遮掩,大方的承認。

“你的口味真刁鑽。”

“笑話俺?”

“沒這意思,你先讓你的心平復一下。”

“我很平靜。”

南易一聽,徐飛揚已經能控制住說“我”,就知道他心沒亂蹦。

“那我說了,我的意思,趙毓都被人給喇了,你就別惦記了。瓷實的,天底下又不只有她一個,上次我就見了一個,起碼二百四,特瓷實,你都不一定掄的動。”

“哪的?”

“飯館裏做早點的,好像就是你們那人。”

“那不行,我要找個有文化的,得有共同語言。”

“嚯,要求還挺高。”

“那當然,我可是名人之後。”

南易玩味的問道:“你不會說你祖上贏姓徐氏,徐偃王的後裔吧?”

“你也知道啊,對啊,我就是徐偃王的直系後裔,要是徐國沒破,我現在就是太子飛揚。”

“好巧,我祖上姓姬,直系祖先是姬滿,我本來的名字應該叫姬滅徐。”

“那正好,我可以找你報滅國之仇。”

“是非成敗轉頭空,飛揚太子,在家幹什麼活計?放牛還是割麥?”

“做草鞋。”

“哦?巧了,我在鄉下當屠戶,一天能殺三五頭豬,俄文樓前有元寶楓,不如你我去那裏結拜爲異姓父子,我叫你兒子,你管我叫義父?”

“恁娘嘞個撅,你佔我便宜。”

“你大爺,是你先居心不良的好不好?還賣草鞋,我攮不死你。”

“就你麻桿一樣,我讓你一手。”

“哈哈哈,瞞不住了,瞞不住了,少林寺俗家弟子南易,師從喬答摩悉達多,未請教?”南易站起來抱拳說道。

“好說好說,武當徐飛揚,師從李聃。”

“久仰久仰。”

“幸會幸會!”

“飛揚賢侄,來,乾了這碗湯,往後在京城遇事就報叔叔的名字。”南易端起盛湯的搪瓷罐說道。

“好,乖孫,老子以後在京城就喫定你了。”

“哈哈哈!”

南易和徐飛揚兩人捧腹大笑。

徐飛揚:“二十一,生日農曆一月初一。”

“學無先後,達者爲師。我成績比你好,叫哥。不過,我這人謙虛,我折節下交,不叫你賢弟,直接叫你煎餅,你看如何?”

“好,補丁。”

“煎餅。”

“補丁。”

徐飛揚端起盛湯的搪瓷罐說道:“暮雲收盡溢清寒,銀漢無聲轉玉盤。乾了這碗湯。”

“人皆養子望聰明,我被聰明誤一生。惟願孩兒愚且魯,無災無難到公卿。好,幹了。”

兩人咕嘟咕嘟把免費湯都給喝完,徐飛揚一抹嘴,說道:“你我平輩論交,我不長,你不幼。你這人喫不得虧,我吟蘇東坡寫給蘇澈的詞,你就唱他寫給兩個兒子的詩,不佔我點便宜,你意難平?”

“你拿尺子,我拿丈,一寸長,一寸強。”

“你確定不喫我的煎餅?”

“寧啃觀音土。”

“看來你是真不喜歡,不是看輕於我。”

“幹嘛要看輕你,能背一麻袋煎餅來上學,你家的條件怎麼可能會很差。你也別說那些煎餅是整個大隊給你湊的,這隻能忽悠忽悠別人。

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猜到你家裏窮不了,就從你那塊頭,還有臉色的紅潤,都可以看出來,你丫的根本就沒餓過肚子,在家裏都好喫好喝的。”

“有這麼明顯?”

“把手攤開。”南易指着徐飛揚的手說道。

徐飛揚依言,把手放在桌子上,把手掌攤開,一雙手上滿是溝壑的老繭、皸裂。

“不懂的人,還以爲你在家幹多重的活呢,可要是明白人,一眼就看出來,你是個練槍的。

曾經看過一點野史,南宋末年紅臆姷氖最I李全,他有個妻子叫楊妙真,也就是楊家槍的開派宗師。

據我所聞,楊家槍主要在你們魯省和醋省兩地流傳,你耍的是這個槍法?”

徐飛揚雙手抱拳,對南易作揖,“再次鄭重自我介紹,楊家槍徐飛揚。”

“南門劍宗南易。”

“你說的這個南門劍宗,我怎麼沒聽說過?”

“正常,五秒鐘前剛創建的,我是開宗立派的祖師爺。”

“南易,做人要坦铡!�

“我這不是爲了和你的介紹呼應麼,我只練過一點莊稼把式,無門無派,你叫我怎麼說?”

“哦,野狐禪啊。”

“可惜了,可惜了,你要不是學槍,而是學刀匕棒的,我倒不介意拜你爲師學點。”南易搖搖頭說道。

“看不起槍?”

“這倒不是,只是長兵器侷限性太強,現在已經變得不實用了。”

“這倒是,不過管它呢,我練槍就是爲了興趣和傳承,沒指望它能給我帶來什麼。”

“這樣挺好,夠純粹。喫完了,抽菸嗎?”

南易掏出自己的廣喜搖了搖。

“你這煙沒勁。”說着,徐飛揚自己掏出一包大雞煙,“沒菸嘴的,抽着過癮。”

“喔,老煙槍啊。”

第0062章 我既法

南易收到文昌圍發來的電報,上面就仨字——股到手。

從香塂發一封信到京城來太慢了,現在南易和方夢音傳遞不太重要,但時效性很強的信息都會通過文昌圍中轉,這樣,不出意外,一個來回只需要七天。

南易拿着文昌圍服裝廠的介紹信跑過郵電局,想在老洋房安一部電話,嗯,介紹信差點沒扔回到他臉上。

一個生產隊工廠居然想在京城安電話,真是可笑可笑。

“喂,你好,幫我接寶安文昌圍大隊。”

南易找了一個傳呼公用電話,準備打個電話去文昌圍,和接線員通完話,他就站在電話亭外面等着。

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接通,無聊的南易打量着電話亭。

傳呼電話,盛行於滬海的產物,每條弄堂裏都有這麼一部電話。有電話進來,一問是找誰的,看電話的大爺大媽就會拿着大喇叭,或者跑上門去喊人。

傳呼二字,最真實的涵義就是傳話、呼喊。

京城也有傳呼電話,不過覆蓋率不是太高,不是每個衚衕都能找到,南易也是在學校附近才找到這麼一個。

等了十分鐘,南易纔算是聽到電話鈴聲,站起來拿起話筒。

“南易吧?”

“廢話,還有別人從京城打來?”

“那可不一定,京城不是有二紡廠的關係麼。”

“行了,不說廢話,回封信,收集關於佳寧公司和陳松靑的報紙內容,半個月給我送一次。”

“好,我知了。和你說點事,蓋學校的材料已經弄齊了,趕一點,年底前可以完工。”

“行,我知道了,還有什麼要說的,給我來封信,電話費太貴,有急事就往學校給我掛電話。”

“好。”

掛掉電話,付過錢,南易就離開了電話亭。

“再熬兩年,貴就貴,一定要搞個衛星電話,通訊不行,還做個屁生意。”

通訊不靈,這是擺在南易面前的一大難題。

沒有良好及時的通訊,他都不敢做短線的投機,本錢砸下去,要是消息有延遲,褲衩子都得賠光。

通電話後的半個月後,冼爲民又趕來京城。

“片看完了?”

“看完了,南易,這部片子已經被引進了是不是?”

“嗯,朝廷臺好像已經引進了,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能在電視上看到。”

“裏面那麥克戴蛤蟆鏡太靚了,照這樣子,片裏面的那種蛤蟆鏡還能再火一次,咱們做嗎?”

“做,當然做,不過不要叫蛤蟆鏡,就叫它麥克鏡或者熊貓鏡,你看那鏡片和熊貓的眼睛多像。”

“你要改名字有什麼用意嗎?”

“蛤蟆鏡的價格跌的太狠,這個出來如果還叫蛤蟆鏡,價格就很難提上去。還是和上次一樣,快進快出,我們就賺一波快錢。”

冼爲民興奮的答應道:“好,三個月,快進快出。”

“麥克鏡就這麼說,片裏的那個飛盤玩具注意到了沒有?”

“就麥克在沙灘上玩的那個黃色的盤?”

“對,這東西,大人小孩都可以玩,雖然利潤看起來不會多,可我還是打算做,而且要擺到檯面上做。

你回去以後告訴大隊部,大隊再辦一個塑料廠,嗯,只是要一個名義,買兩臺便宜的破機器回來裝裝樣子就行。

工廠弄好以後,讓冼叔去找其他的塑料廠,以文昌圍的名義向他們下單生產飛盤。至於要生產的數量,等把價問過來,我再決定。”

“南易,爲什麼我們不自己生產?”

“塑料生產過程中會造成空氣污染和水污染,我不希望文昌圍的綠水青山被破壞了。我們肯定要自己組織生產塑料製品,可,不是現在。

等什麼時候,我們可以去外地辦廠,就把塑料廠開到外地去。

說到污染,你回去以後和耀國叔說一下,以後民兵連多辛苦一下。

以文昌圍爲中心,三十公里爲半徑,還有大隊那條河的上游邊上都開了什麼工廠,生產什麼的,定期要去調查一下。

晚一點,我給你一份說明,裏面會標註每一類工廠對環境的破壞度。

我會標註好輕微、一般、嚴重、特別嚴重四個分類,如果是屬於後面兩類的,得儘快通知我。”

“你想攪黃?”

“嗯,就算損人不利已,我也得把他們攪黃。在大隊部下面成立一個攪黃辦,專門用來幹我說的這種損人不利已的事,開支我個人會負責。”

“這污染的危害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