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426章

作者:鬼谷孒

楊開顏和南易不一樣,她可不介意站在閃光燈下,或者可以說,她很享受萬胁毮康母杏X。

南易覺得楊開顏和他之間可以形成一定的互補。

第0587章 債轉股

南易這邊做事做的到位,京軍建築那邊幹起活來舒心,工程進度自然也就比較快。

亞清公司的賬上,錢和流水一樣的往外淌。

四月下旬的一天,範光復過來找南易,表示一下對亞清公司狀況的關心。

南易帶着範光復先去了亞清工地,又去了位於知春路附近的宿舍樓工地,知春路和五道口交叉的這一片如今還挺荒涼,邊上還有不少空地,可要是十幾年後,這裏就是大叽逅冢苓吀咝A至ⅲ^對是寸土寸金的地方。

在和閔金生談的時候,南易已經把這塊土地的使用權放到了亞清公司的名下,至於歸屬權,毫無疑問,當然是國家的。

“範行長,你看,這棟樓框架已經蓋好,現在正在做裝飾工程,下個月的25號,人就會住進來,我已經聯繫了傢俱廠,下了訂單,等這裏一交付,傢俱馬上就會拉過來。”戴着安全帽站在宿舍樓外面,南易對着宿舍樓指指點點的說道。

範光復揹着手,看了看宿舍樓,又四處張望了一下,“能勻出幾間嗎?我們銀行裏有不少職工是外地的,解決住房很困難。”

“範行長,你要多少,太多勻不出來,十幾二十間,我還是能辦到的。”

每棟宿舍樓除掉其他用途的房間,可以用來住人的一共417間房,兩棟樓一共834間房,南易當初做預算的時候,本來就留有餘地。

整個京城又有幾個單位住房不困難,這裏的房間,南易本來就有預留一部分用來做人情。

“呵呵,不讓你爲難,就勻給我二十間,不讓你白給,我們銀行每個月給你們亞清公司一百二十塊錢的租金。”

六塊錢一間倒是京城房管所租房的行價,只是像宿舍樓這種好房,它客觀存在卻又和大部分普通人沒一毛錢關係。

“沒問題,二樓怎麼樣?”

“二樓挺好。”範光復點點頭說道。

“改天我打算去找個書法家給三棟樓寫個名字,這第一棟樓我打算叫它廉租樓,另外一棟叫公租樓,給海店區的那棟叫經濟適用樓。”南易指了一個方向說道:“那邊,還要蓋停摩托車和自行車的車棚,在停車棚邊上還要有一間摩托車維修店。”

“摩托車?現在可沒多少人有,有必要規劃摩托車的停車棚麼?”範光復詫異的問道。

“範行長,能住在這裏的人,工資都不會太低,咬咬牙,湊一湊,買輛兩三千的摩托車還是買的起的,現在必須要做好預留。”

“也是,就你們亞清公司的職工工資,存上一年就能買了。”範光復摘下安全帽,撫了撫稀疏的頭髮,說道:“工地也看了,我們找個地方坐坐。”

如今的京城找什麼咖啡館、音樂茶吧,可比找茶樓容易,南易和範光復兩人就近找了一家咖啡館坐下。

“我今天之所以會過來找你,是因爲你們亞清公司賬上的錢已經花掉大半了。”

“範行長要不要派個人天天跟着我,我手裏可有護照,什麼時候,一個不注意,我可就跑國外去了。”南易笑道。

範光復樂不可支的說道:“跑吧,我巴不得你跑。你今天跑了,我明天就讓人過來接管亞清公司,順便再找你奶奶要賬去。”

“哈哈哈,範行長是有恃無恐。”

“沒點保證,我怎麼敢把這麼大一筆錢貸給你。實際上,我們銀行非常看好亞清項目,行裏有人提議把你的部分貸款轉成股份。”

“債轉股?”

“是的。”範光復點點頭。

“可行性不高,前段時間,根正苗紅公司有一份告知發到貴行,範行長你看過嗎?”

“增加股東、股份變化的告知?”

南易點點頭,“是的,我們根正苗紅增加了一位新股東,名字你應該知道了,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公司是按照估價多少把股份轉讓給她的。”

“多少?”

“45%的股份,3870萬美元,不僅是錢,還有其他附加條件。”

範光復吸了一口長氣,說道:“這麼說,根正苗紅的估值已經到8600萬美元了?”

“是的。”南易點點頭,“不管官方匯率是多少,如果貴行想要進行債轉股,8000萬人民幣的貸款,換算成美元,我們只會認可800萬這個數字。

而且,我們不會同意貴行把所有的貸款都變成股份,我身爲經理人最多能接受轉讓5%的根正苗紅股份,股東能接受的數字應該會更小。”

“股份太少,條件太苛刻,就你說的轉換匯率,我們銀行就不可能答應,我們只接受官方匯率。”

“所以我們不可能談得攏,事實上,我們根正苗紅沒有再吸收其他股東的計劃,最近公司內部正在談注資的問題,我們根正苗紅馬上就會有新計劃。”

“你不能向股東爭取一下?”範光復不死心的說道。

“範行長,根正苗紅不是亞清公司,主動權都在四個股東手裏,就算貴行實現入股,成了根正苗紅的股東。其他幾個股東都不缺錢,他們要是發起一個融資計劃,比如說融資一億美金,貴行是跟還是不跟?

跟,掏錢,不跟,股份就被稀釋,融資可以來一次,也可以多來幾次,幾次融資下來,貴行的股份會被稀釋的只剩一點點,在公司毫無話語權。

這之後,貴行是當個太平股東還是當冤大頭,就得看股東們的心情。

在國外,資本有很多的玩法,只要資本雄厚,有的是合理合法的手段把貴行的股份給吞掉。

根正苗紅只要來上一兩次失敗的投資,頃刻間可以變成資不抵債,到時候,有股東提議1美元把根正苗紅連同債務一起賣掉,貴行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就爲了陷害我們銀行,其他股東跟着我們一起虧損?”範光復不敢置信的說道。

南易伸出左手,其他手指彎曲,只翹着小指,笑道:“我前面說了,股東資本雄厚,產業自然卸啵缂t在他們眼裏就是這根小指,把它砍了,養分可以輸送給其他四根手指,看似虧損,肉其實一直在他們鍋裏,從未離開過。

生意該怎麼做,依然還是怎麼做,只是略微操作一下,喫掉貴行的股份塞塞牙縫,何樂而不爲?”

“這……小南,你對事實沒有誇大?”

“沒有,爲了讓範行長你聽起來不那麼刺耳,我反而進行了美化。”

南易根本不想搞什麼債轉股,這才說了一個看似合情合理,但是其實不太可能真實發生的“客觀事實”。

得是什麼仇,什麼怨,才能讓大股東們爲了搞一個小股東如此大費周章。

親愛的,那不叫生意,那是復仇。

範光復猶豫良久,才說道:“好吧,這個事情,我再斟酌斟酌。”

“站在我個人的立場,我不太建議貴行進行債轉股。”

最後,南易說了這麼一句,作爲總結,結束了他和範光復的談論。

……

某天,南易在公園晨練,忽然悟到慕容家族絕學的奧義,一招使出來,日曆嘩嘩作響,一頁頁爭先恐後往前翻,直到5月23日這一頁,倔強的抖動幾次後,沒有隨波逐流,堅強的挺立在那裏。

“你好,亞清公司,南易。”

“我,陳風,晚上找個地方坐坐。”

“你不是去香塂了嗎?”

“回來都兩天了,電話裏不方便,晚上再說。”

“爲了今天剛發佈的決定?”

“晚上再說。”

“去我那。”

“行。”

掛掉電話,南易就去了廉租樓,拿着一個小榔頭,東敲敲西錘錘,還研究着樓道里的電路,搞清楚燈的電都是從哪條線路走的。

樓道照明的電費公攤,是很容易發生口角的所在,必須理清楚電費該怎麼收才合理。

房子,亞清公司已經蓋了,水電費這兩個用起來沒數的開銷項,公司可不能承擔。對大多數人來說,自己要掏錢和不用掏錢,用起來完全是兩回事,如果亞清公司承擔水電費,樓裏敢有人燈一年到頭不關,水龍頭關一下都嫌麻煩。

不出兩年,用掉的水電費就能蓋棟新宿舍樓。

在廉租樓裏泡了一天,沒發現什麼特別明顯的瑕疵、錯漏,南易也就可以放心的等着人住進來了。

什麼甲醛不甲醛的,根本沒必要在意,房間裏的傢俱都用榫頭、竹釘固定,沒用木工膠,也沒有用洋釘[鐵釘],更沒有上過油漆,直接就是純綠色;門窗倒是上了油漆,不過在傢俱廠已經通過風。

其他的,房間裏就沒有太多能散發甲醛的材料,甲醛的劑量微乎其微,起碼比後世經過各種去甲醛操作的房間要少的多。

南易回到老洋房的時候,陳風已經在了,正湊在嬰兒牀旁邊逗弄南無爲。

“一身煙味,離我兒子遠點。”

“我說南易,讓你兒子認我做乾爹吧。”

“乾爹就算了,乾哥要不要做?”

“也成……操,佔我便宜。”陳風醒悟過來,啐道。

“過來坐吧,喝點什麼,黃紅啤白,我這裏都有。”南易坐在飯桌邊,說道。

“不是有虎血酒麼,咱們就喝那個。”

“沒了,我自己的已經喝完了,剩下那壇你就別惦記了,那是別人放在我這裏沒拿走的,蠍子、天龍、海馬你隨便挑。”

“天龍。”

“成。”

南易站起身從樓梯下的空間裏捧出一個玻璃罈子,透過外壁可以看見罈子裏浸泡着的好幾條大蜈蚣。

“這蜈蚣怎麼這麼大?”陳風一看南易手裏的玻璃罈子就驚呼道。

“紅巨龍,咱們國內最大的蜈蚣,毒性不強,湊合喝,下次給你整一瓶鶴頂紅泡的酒,讓你喝個過癮。”

“能喝?”陳風問道。

“不知道,可能死不了。”

“揍性。”

俄而,劉貞捧着菜上桌,南易兩人邊喝邊聊。

“今天剛發的決定看到了吧?”喝了口酒,陳風就說道。

“看到了,不關我的事,劉貞正好卡在縣團級,不屬於以上,另外我正好在合資企業工作,屬於決定裏面的例外。”

陳風鬱悶的說道:“可關我的事,噴子國際屬於外國的外資企業,我家老爺子的意思是讓我退股,唉,生意正紅火呢。”

“退就退吧,我會跟若玢說一聲,讓她把手頭的業務退掉,然後把公司的賬扎掉,你去宇宙銀行開個賬戶,清算完了,把你的錢打你賬號上。”

“好。”陳風點點頭,說道:“幫我想一想,這麼多錢,我應該怎麼花?”

“不要問我,回去問你老爺子。”

“我老爺子讓我問問你的意見。”

“嗯?”南易愣了一下,旋即恢復正常,“留下一點用來浪的錢,剩下的全部買國債。”

陳風豎了一下大拇指,說道:“和我老爺子的意思一樣,你這覺悟沒得說。”

“呵。”

南易淡淡一笑,舉起杯子和陳風碰了碰。

兩人喝乾後,又把酒給續上。

陳風喫了幾口菜解了一下酒意,“下個月我要去一趟倫敦,好久沒見許鸝那個假小子了,正好過去看看她。”

“你們華中貿易外貿生意挺多啊?”

“不算多,誰讓我負責這一塊呢,你聽着就多了。”陳風說着,又冷不丁的說道:“等下把你房子的鑰匙給我。”

“許鸝沒跟你說麼,鑰匙在她那。”

“沒說過。”

“哦,你找她要就行。”

“在倫敦有人吧?這次過去談生意,我需要一個熟悉倫敦的人幫着把把關。”

“把關夠嗆,當個嚮導的人有。你去爵祿街一家叫龍門陣的飯館,找裏面一個叫戴秀秀的,有什麼事你可以找她幫忙。”

“你的飯館?”

“是的。”

“你這生意全球鋪啊,跑到倫敦去開飯館,真有你的。”

“民以食爲天,未來十年,飯館都不難做。”

“那我乾脆也開個飯館。”

“都不能經商了,你還惦記開飯館?”

“我的意思是開在國外。”

南易搖搖頭,說道:“開飯館要自己盯着,你人不在那裏不好管理,還是別瞎折騰了。”

“那你怎麼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