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424章

作者:鬼谷孒

“這個年貨福利,滿四九城打聽打聽,絕對是蠍子拉屎獨一份。你們拿的是整個京城最高的工資,我相信你們第一次把工資拿回去的時候,你們的父母肯定有一個氣的一宿沒睡。

爲什麼?

他們辛苦一輩子了,拿的工資還沒有一個剛上班的小兔崽子多,你們……”

南易伸出手,指了指所有人,“你們踐踏了他們身爲父母的自尊心,同時,你們也成了他們的驕傲,跟人一說我兒子/女兒在亞清上班,一個月拿好幾百,倍有面子。

一個青工現在拿多少錢一個月,我相信你們每個人都清楚,一個月240塊的保底工資意味着什麼,你們心裏同樣非常清楚,在這裏我就不說了。

我要跟你們說,認真接受培訓,將來,等我們亞細亞商場正式開業,你們能拿到的工資還會更多,你們的面上也會越來越好看;

千萬別想着混日子,我們亞清不養無用之人,都給我聽清楚了,我們亞清是合資公司,有隨時開除你們的權利。

做得好,你們一個月拿上千都可以,做不好,隨時捲鋪蓋走人。

你們所有人的資料我都看過,沒幾個人的父母有了不起的地方,你們之中大多數人的父母都是普通人,錢不夠花、地方住不開的困難,每個人都存在。

福利房已經擺上了我的工作日程,只要你們能好好工作,你們的後顧之憂,公司都會盡力幫你們解決,不管是住房、看病、婚喪嫁娶。

最後,我要說一句,你們現在都是亞清人,你們好,亞清就好;亞清好,你們會更好!請大家爲亞清驕傲,請大家爲自己驕傲!”

說完,南易對着隊列深深的鞠了個躬。

啪啪!

先是猶如急雨滴答,接着就是大雨滂沱,全場爆出了轟鳴的掌聲。

南易並沒有訓斥負責軍訓的人,他很快離開首鋼,去了海店區政府大院。

“小南,聽說你把亞清公司搞的不錯,有聲有色的。”

“這還多虧區裏派過去的人一個個都很有能力,各個部門都被管理的井井有條,不然光憑我一個人怎麼可能把事情給做好。”

手裏把玩着閔金生派給他的煙,南易客氣的說道。

除了第一次過來,閔金生不知道他不抽菸派煙給他,後面來的幾趟就沒再派過,可今天居然又派了。

第0585章 一九八五

“恭維的話就不用說了,只要你能把亞清公司搞好,區裏一定會盡力支持你。”閔金生說着,吸了一口煙,“你想要的蓋宿舍的土地,區裏可以幫你解決,但是你要蓋的不是兩棟,而是三棟。

區政府有不少青年都沒有解決住房問題,宿舍樓比較老舊,區裏幾次開會討論要修一修,可一直沒有預算,現在,我就把這個難題交給你。”

“單身宿舍的事情放到常委會上討論,糊弄鬼呢,這竹槓敲的,邦邦響。”

南易腹誹了一下,說道:“沒問題,爲區裏分憂是我們亞清公司的分內之事。正好,這次給公司準備年貨,我有點估計不足,買太多了,多到沒地方放,乾脆,我就拉到區裏來,還請區裏幫我們亞清處理一下。”

“哈哈哈,‘處理’兩個字用得好,好啊,你拉來吧,區裏勉爲其難幫你處理了。”閔金生暢快一笑,詼諧的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這可是解決了亞清的大難題。”

“你啊,你啊。”閔金生點了點南易,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小南啊,你今年二十二歲對吧?”

“是的,我是六二年出生的。”

“真是年輕啊。”閔金生感慨了一聲,“十六歲唸的大學?”

“是的,邭夂茫謴透呖嫉牡谝荒晡揖涂忌狭恕!�

“我知道,你的檔案我看過,80年,區裏想要招幾個不錯的應屆大學生,人事處去你們學校走訪過,當時你的名字已經被記上,可誰知道等你們畢業的時候,你已經被深甽那邊調走了。”

“那真是……陰差陽錯。”

南易本想說可惜了,想想這個詞可不合適這時候說出口。

不管閔金生說的事情是真是假,可能海店區真的去京大看過學生資料,也可能閔金生前段時間看過南易的檔案,無論如何,都不是重點。

關鍵的是,閔金生說起這個要表達什麼意思,招攬?

“是啊,我們海店區錯失人才,你在深國發貿易做的好好的,成績斐然,後來又什麼要離職?受到了不公正待遇?”

“那倒沒有,主要是我意志不夠堅定,我在香塂做招商工作的時候,接觸了不少香塂那邊的企業老闆,有好幾個都想招募我,一開始給的待遇是五萬六萬港幣一年,後來,越來越高,最高的開到了三十萬港幣。

那時候,我做過思想鬥爭,三十萬吶,我不清楚這輩子能不能賺到這麼多。

正當我受不住誘惑,想要答應的時候,我收到了我現在的妻子從羙國寄來的信,信裏主要的內容是說有一家羙國公司想讓她去兼職,一個月只要去幾天,薪水卻有三千多美子……美元。

我一算,瞬間心裏不平衡了,兼職都可以拿這麼多,我整個人都賣給別人纔拿這麼一點,也就這麼沒答應人家。”

“那後來呢?”閔金生問道。

“後來,一家羙國公司給我開了60萬美元的待遇,我就把持不住了,答應了人家。”

閔金生笑道:“不是根正苗紅吧?”

“不是,閔區長你就別笑話我了,明眼人都看的明白,根正苗紅就是我爲了亞清項目才成立的公司,股東都是我臨時拉過來的,其中還有我奶奶。”

“呵呵,根正苗紅是真外資還是假外資,這都不重要,只要你那兩百萬美元是真金白銀,只要你能把亞清公司搞好,就沒問題。

小南,你很聰明,把政策瞭解的很透,每一步都踩在點上,一步都沒逾越,這樣很好。我希望你能繼續保持,千萬不要越過那條紅線。”

“閔區長,你可以放心,就算不爲我自己,爲我妻子,我也不會做過激的事情。”

“那就好,有什麼困難,區裏肯定會幫亞清解決,我一會還要見其他人,回去好好工作吧。”

……

從海店區政府出來,南易一直在琢磨,閔金生爲什麼最後沒把話茬接着往下說。

信息太少,不好分析,他就把這個事情先放下。

回到老洋房,劉貞居然已經在廚房裏忙活,這可是新鮮,多久沒見到這丫頭下廚了。

“做什麼菜呢?”

南易走到劉貞身後,摟着她的腰說道。

“鹹菜滾豆腐。”

“這個好,什麼鹹菜?”

“蘿蔔纓做的鹹菜。”

“那再做個萵筍乾炒肉,家裏還有萵筍乾吧?”

“還有吧,你送手,我看看。”劉貞把南易的手拍開,蹲下掀開一個罈子看了看,說道:“還有不少呢。”

“少肉多萵筍,你慢慢做,我今天當一回老太爺,等着喫。”

南易歡快的走回客廳,嘴裏哼哼,“那話怎麼說來着,對了,鹹菜滾豆腐,皇帝老兒不及吾。”

走到牆角,掀開一個酒罈子,看了看罈子裏紅色的酒液和醪糟,嗅着空氣中瀰漫的酸味,心疼的嘀咕道:“可惜了,咻數臅r候被晃到了,酒完蛋了。”

不死心的手指伸進去挖了一點醪糟嚐了嚐,“還好,醪糟沒壞,多久沒喫醪糟燒肉了,明天可以多做點,好好解解饞。”

把罈子重新封起來,南易又打開另外一個罈子,用酒提子從罈子裏打了一點甬城的白糯米酒出來,咕嘟咕嘟先喝了一提子,才弄了一個小鋁壺打了一壺。

把酒精爐子找出來,小鋁壺坐上去,讓酒慢慢溫着。

等劉貞把菜做好,就着鹹菜滾豆腐,南易小酌慢飲,一部《神探亨特》播完,南易依然還在喝着,菜沒了,他就開了瓶啤酒用來送白糯米酒。

酒意濃,情濃。

夜深人靜,南易免不了還要充三回搖搖車。

“爸爸的爸爸叫什麼?爸爸的爸爸叫爺爺;爸爸的媽媽叫什麼?爸爸的媽媽叫奶奶;爸爸的哥哥叫什麼?爸爸的哥哥叫……”

……

進入八五年,國際上各種生產線湧入國內的速度突然加快,噴子國際迎來了它的業務高峯期。

南易和陳風聚了一次,這傢伙臉上的笑容就一直沒斷過。

時間進入二月,南易飛了兩次香塂,他的精力開始分割,大半的精力要放在南氏的事務上。

19號下午,南易才從香塂飛回京城,初二去劉貞家裏拜完年,南易又飛回香塂。在香塂呆了五天,曠了五天工,南易才又回到亞清的辦公室恢復正常上下班。

2月28日,二月的最後一天,京城的天氣開始變暖。

京城軍區成立的建築公司“京軍建築”把隊伍拉到了亞清公司的工地上,亞細亞商場和清河國際批發市場兩棟樓同時開始挖地基。

建築隊一進場,南易就爲了各種建材奔走起來。

想要鋼筋,需要求人;想要水泥,需要求人;想要水管,還是需要求人;還好,年前,南易已經和各種渠道接觸過,再次接觸起來就變得簡單的多。

可免不了還是各種喝,各種裝孫子。

三月的上旬,南易的工作主要圍繞酒桌展開,不是在酒桌上,就是在去酒桌的路上。

這段經歷很不好,非常不好。

已經快被遺忘的摳喉神功,南易又有了重新撿起來的衝動。

再次從酒桌上回到辦公室,南易捧着沉重的腦門癱在椅子上,灌了兩杯濃茶讓體內的酒精稀釋一下,甩甩頭,讓自己恢復一點清明,拉過桌上的文件,翻開看了起來。

叩叩叩!

“請進。”

“晚上我約了朝廷臺的褚科長喫飯,你要不要一起?”楊開顏推開門,進入辦公室後就說道。

“我不去了,最近喝的太多了,中午剛喝了不少。”

“有個問題我非常奇怪,我們亞清明明是買家,向別人買東西,買的還不是什麼獨此一家別無分店的東西,爲什麼還要求着賣家呢?”楊開顏邊說,邊走到南易的對面坐下。

“不用我幫你回憶一下關於供求關係的課程吧?”

“當然不用,這麼簡單的問題我當然看得明白,我只是對這種不合理的供求關係的存在表示不理解。”

“不理解那你就慢慢的自己想辦法搞清楚,目前這種不正常的供求關係對我們亞清來說非常有利,這會大大加快我們收回投資的速度,等哪天供大於求,我們亞清的就要走下坡路了。”

南易說着,揉了揉太陽穴,“你堂弟的批發市場怎麼樣,招商進行的如何?”

“你說呢?”

“不太順利?”

“招商倒還行,可沒有一個願意交長租的,都是能少交就少交。”楊開顏橫了南易一眼,“這都是拜你所賜。”

“做人要講道理,我先你一步和長河毛紡接觸,結果,你耍了見不得光的手段把我給踢出局了,被逼無奈之下,我才窩在這裏執行亞清項目。”

“那換換?”楊開顏譏笑道。

“可以啊,你再給我1億美金,根正苗紅全部股份都給你,我退出亞清公司。”

“前半句我同意,後半句不行,你把根正苗紅轉讓給我,我出200萬美元一年聘請你繼續擔任亞清公司的總經理。”

南易呵呵一笑,“亞清公司的總經理可不值這麼高的待遇。”

“位子不值,你人值。”楊開顏認真的說道。

“別想美事了,電視臺那邊什麼時候能搞定,廣告該跟進了。”南易搖搖頭,說道。

“很快。”

“很快是多快?三天?一個星期?”

楊開顏自信的說道:“最多十天我就會搞定。”

“那就十天,我等着看結果。”

“OK,請拭目以待。”

3月11日,《喉舌報》轉載了《中原日報》的一則新聞,中原出現了一種新型的經濟合作形式——股份制合作。

所謂股份制合作模式,就是合股經營、按股金比例分紅。

資金可以入股,土地、廠房、牲畜、車輛等生產資料,以及勞動力、技術均可以計價入股。

這則新聞,對南易來說好壞難料。

文昌圍外敵未清,內訌又有掀起之可能。

3月15日,在紐約哥倫布公寓南閣樓成立了一家“南天門公司”,這是一家非常超前的網絡公司,主營業務暫無,資產只有一個如今還算不上是無形資產的域名。

要說華囯的流行音樂發源自哪裏,毫無疑問是深甽,確切的說是深甽的歌舞廳。對粵省之外的北方人而言還很陌生的歌舞廳,早兩年已經在深甽遍地開花。

歌舞廳的歌手唱膩了舶來品歌曲,不約而同的開始探索自己的流行音樂之路。

俗話說得好,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

不會作曲沒事,咱們可以扒帶子,這個曲不錯,拿過來用用,動筆填個詞,不就成自己的歌了麼?

就這麼着,去年臨近年底的時候,一首曲來自西城秀樹的原創歌曲《意興闌珊》音樂錄像在朝廷臺播出,一夜之間唱遍全國,不但讓全國的年輕人見識到了流行音樂的魅力,也挑起了他們對深甽的嚮往。

可以說,很多去闖深甽的年輕人,都是因爲《意興闌珊》這首歌下定了南下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