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339章

作者:鬼谷孒

“應該有,只是沒有絕對的真,只有相對的真,就像好與壞是相對的,沒有絕對的好,也沒有絕對的壞。再說了,好與壞的評判標準是什麼?

又是誰制定的標準?

制定標準的人一定是正確的嗎?

柏拉圖以前說過‘真理可能在少數人一邊’,後來,列寧又把這句話改成‘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既然真理掌握在少數人手裏,那少數服從多數的意義何在?”

南若玢捧着自己的頭說道:“呃,爸爸,你說的好繞,都把我給搞糊塗了,要不,你直接告訴我一個答案,讓我自己去分析思考唄。”

南易搖搖頭,說道:“爸爸沒有得出一個唯一的答案,每次思考都會得出一個和上一個截然不同的答案,爸爸的知識面還太窄,需要繼續豐富自己的認知。

或許,等爸爸臨死的那一天才會得出最後一個答案,一個不會再改變的答案。

所以啊,這些問題需要你自己去思考、去求證,等你念大學的時候,你可以選秀哲學系,學習辯證思考的能力。”

“那我主修什麼?”南若玢問道。

“你想學什麼就學什麼唄,開挖機、學炒菜都行。反正啊,你個小丫頭片子已經把錢當成是知己,餘生,你一定會把時間花在尋找更多的知己上。”

“略略了。”南若玢向南易扮了一個鬼臉,說道:“爸爸,我像不像你?”

南易捧起南若玢的臉,端詳一會,故意說道:“像,你跟我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的缺點你是一點沒落下,全學去了。”

“哼!”南若玢一扭頭,把自己的腦袋從南易的手掌裏掙脫出去,“我明明學的全是優點,缺點我都摒棄了。爸爸,你看你長得這麼醜,可我長得這麼可愛,你長相的缺點,我就一點沒學。”

南易祭出九陰白骨爪,一爪就抓住南若玢的天靈蓋,“我現在就喊服務員把窗戶開開,把你這個小東西扔下去。”

“嘿嘿,爸爸,你這麼能耐,咋不讓飛機掉頭呢?”

“我沒這能耐,這不是咱們家飛機,飛行員不會聽我的。你再跟我淘氣,我就真收拾你,把你扔塞拉利昂採鑽石去。”

“我不要,我要去蘇修,那裏的鑽石纔多。”

“多有什麼用,鑽石的價值又不是看多少,得看大小。”

“不,爸爸,鑽石的價值取決於女人的虛榮心和對愛情的認真程度。”

“哪裏看到的論調?”

“電視裏啊,還有什麼女人不在乎男人是否富有,只在乎男人對待自己的態度。就比如女人不一定要男人給自己買別墅,只要男人表達出願意給自己買的態度就夠了。”

“那態度用什麼來證明?”

“實際行動啊。”

“哦,女人讓男人買別墅,不是爲了別墅本身,而是爲了買別墅這個舉動表達出來的對她着緊的態度。所以,別墅買了她也不屑一顧,根本不會去住,因爲她已經得到她想要的態度了,對嗎?”

“我不知道,爸爸,我理不清裏面的頭緒。”南若玢抱住南易的臂膀說道:“我只知道爸爸你答應給我的1984棟樓還沒給呢,我不在乎你的態度是積極還是消極,我只要爸爸你快快地行動起來,把這個事情給落實了。”

“哈哈哈,小丫頭片子,我看你不是理不清,是理的太清了,直達本質,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也願意承認,不虛僞不做作,這樣很好,繼續保持。

爸爸答應你的肯定會做到,你也一起努力,當你成年那天,爭取讓自己在全球有36500個家。”

“會不會太多了?我一天住一個,100年才住的過來呢。”

“住不過來好解決啊,5000棟用來養聽話的水軍,5000棟用來養好口碑的專家,10000棟用來炸着玩,等你全炸了,定向爆破技術肯定登峯造極;

10000棟拆了建,建了拆,用來烘托房產市場火熱的氛圍;6000棟低買高賣,反覆砸盤,讓你賺的盆滿阋纾皇O碌�500個家,你才真正留着自己住。”

“爸爸,水軍是什麼?”

“把水攪渾的人咯,用來製造你所需輿論的人。比如在1968年,《新英格蘭醫學雜誌》上發表過一篇文章,描述的是喫中餐的奇特經歷,說是一個人喫了中餐後,二十分鐘左右,後頸就開始麻木,並逐漸擴散到雙臂和後背,持續兩個小時左右。

說是經過分析,是中餐裏面的味精引起的,這篇文章就引起了世界性的對味精的恐慌,還把這種症狀稱爲‘中餐館併發症’。

這個故事流傳了一陣,也就沒有人關注了。

如果你哪天要推出一種複合調味品,那可以把這篇文章再翻出來,把它給炒熱了,再給味精加上似是而非的危害,菜裏味精放多了,喫了嘴巴就會幹澀,特別想喝水對不對?”

“對啊,爸爸,這不是因爲味精裏面含有鈉引起的麼?”

“嗐,有幾個人知道這個啊,你直接說味精會造成脫水症、脫髮症、腦充血、癌症都可以,要是再有幾個喫完味精就暴斃的案例就更有說服力了。”

“爸爸,這不會讓人戳穿吧?”

“不會,極端的情況下,味精的確可以引起這些症狀,不過那是脫離計量耍流氓的說法。爸爸再打個比方,有一天,你給一名員工加工資,加了不少,這名員工的心臟不太好,聽說自己的工資加了不少,一激動,心臟病發沒搶救過來。

於是,通過這件事情,你就可以得出一個結論——加工資會引發心臟病,爲了員工的健康考慮,也出於人文關懷,你就可以不給員工加工資。

當然,爸爸只是給你舉個例子,你可別當真。”

“不會的啦,我知道要讓馬兒跑得快,就要給它們喂精料。”

“對啊,跑得快的,我們就要給他們喂精料,還得換着花樣喂,得讓他們跑的開心、喫的舒心;跑不快的就讓他們回家喫自己,我們大方的不剝削他們。”

“可是,爸爸,傳播謠言不會被追究嗎?”

“用你的小腦袋好好想想,我們幹嘛要傳播謠言?我們只要傳播推廣對我們有利的真實信息,避而不談對我們不利或者不需要的那部分就行了。

就像是求職簡歷一樣,每個人只會把自己的優點寫上去,而不會在上面寫自己打鼾磨牙放屁,不會寫自己喜歡在背後議論領導、喜歡和同事搞小集體這一類不利於自己的信息。

愛迪生說過‘天才就是99%的汗水加1%的靈感,但沒有這1%的靈感,那99%的汗水也是徒勞’。

當我們只需要‘天才就是99%的汗水加1%的靈感’這半句,那我們就可以把後面的那部分給隱藏了。

愛迪生說過這句話麼?

說過啊,那我們這種行爲就不叫欺騙,而是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爸爸,你說的這是歪理嗎?”

南易鄭重的點點頭,說道:“是的,都是歪理,你嘴上也要說它是歪理。”

“但是要這麼去幹,對嗎?就和某些有好口碑的公腥宋镆粯樱煅Y爲窮人說話,暗地裏卻替富人辦事。”

南易驚呼道:“難道你真以爲有這樣虛僞的人,不會吧?”

第0479章 陪伴

南易和南若玢從機場回到老洋房門口的時候,正看到挺着個大肚子的劉貞手裏拿着一碗不知道什麼東西倒進一個衣衫襤褸中年人的搪瓷阊Y。

中年人衝劉貞躬了躬,然後拖着蹣跚的腳步,往和南易兩人所對的方向走去。

看中年人走遠,南易才拉着南若玢走到院門邊上。

“回來怎麼也不打個招呼?”劉貞看見站到自己面前的南易,臉上滿是驚喜。

“臨時決定的,本來這會我應該和煎餅一起喫飯。”

南易說話的時候,還往劉貞手裏的碗瞅了一眼,碗沿上殘留着紅燒白鰱的殘漬,魚刺還有魚凍,應該是放冰箱裏凍過。

“我家貞兒心地很好麼。”

“前兩天我給了一次,他後面每天這個點都來,我看他可憐,每次都給他一個菜。”

“哦,腦子有問題?”

“說話挺正常的,不過看他的眼睛,腦子應該有什麼不對,可能是間歇性的精神問題。”

“喔,那等明天他再來,不要白給他東西,讓他把院子打掃一下。”南易想了一下,說道。

“院子很乾淨……”劉貞說到這裏,戛然而止,她明白了南易的用意,笑了笑說道:“還是你想的周到。”

“那當然了,我是誰啊。”

南易說着,扶住劉貞的手,往院裏頭走去。

一直把人扶到客廳的沙發坐好,南易才把手鬆開。不需要招呼,南若玢已經走到劉貞邊上說着體己話。

南易先去飯桌那提起蓋菜罩,看到桌上有三個菜,先用手心感受了一下溫度,然後再用手背感受一下,菜還留有餘溫。

再次打量桌上的菜,南易就轉頭問劉貞:“晚飯誰做的?”

“媽來過,幫我做好飯就回飯館了。”

“哪一個?”

“我媽,兩個媽輪着過來,一人一天。”

“哦。”南易舒心的說道:“那你的級別挺高啊,都趕上大熊貓了。對了,你什麼時候可以放產假?”

“預產期前十五天啊,我又不屬於晚婚晚育,假期可沒有什麼照顧。”

“那你撐得住嗎?”南易走到劉貞身旁問道。

“沒什麼,我現在挺好的,沒什麼大反應,就是容易累。”

“我儘快結束工作,早點回來陪你。”南易想了一下,鄭重的說道。

“嗯。”

“若玢,你去下四碗麪,我和劉阿姨說會話。”

“哦。”

南若玢答應了一聲,就往廚房走去。

早些年,南若玢跟着南易在文昌圍的時候,南易已經教會她做飯,下幾碗面,對南若玢來說不是難事。

這個年代,五六歲以上的孩子能圍着竈臺打轉的不少,到了十來歲還不會做飯的相當罕見,一般是家境不錯的獨生子女,或者長輩偏心獨寵一個的家庭纔會有不會做飯的存在。

“南易,你白天在羊城?”

“上午在文昌圍,中午去了林光偉那裏和他談點生意上的事,然後就飛過來了。我本來是想今天請煎餅和他女朋友喫飯,不過後來打消了主意。”

“怎麼了?徐飛揚女朋友身份有問題?”劉貞問道。

“江碧雲。”

“啊?徐飛揚女朋友是江碧雲?”

“嗯,就是我們認識的那個江碧雲,不是同名。”南易點了點頭說道。

“他們倆怎麼走到一起了?談婚論嫁了?”

“該知道不該知道的都知道的差不多了,我們結婚前,他們已經好上了,你說,就算事前不知道煎餅參加過我們的婚禮,事後無意中會不會提起來?”

“應該會吧,怎麼,你是擔心我們結婚沒請她,你和她見面尷尬?”

“不是,江碧雲我一直就看不上眼,她不是省油的燈,我不看好她和煎餅走到一起,要是他們真結婚了,那我們和煎餅只談同學情誼,其他的不用談了。”

“嗯,我知道了。”劉貞頷首道:“前兩天美鳳姐來看過我,跟我說了一通他們家小偉現在學習很好,還問起了若玢的情況。”

“他們這是對咱們家若玢傩牟凰腊。瑓敲励P現在在幹嘛呢?”

“不糊火柴盒了,北人廠工會上班,負責發發勞保什麼的,工作不累。”

“那挺好的,北人的效益不錯,福利也不差,他們的膠印機很有市場,還是挺硬邦的,組織上的照顧?”

“是啊,吳仁品的級別已經不低了,他的老婆還繼續糊火柴盒也不好看啊。”

“有組織就是好,一切都有照顧,我說劉領導,我還是待業青年呢,你們銀行什麼時候也照顧照顧我,給我安排個工作啊?”

“你少來了,你不是文昌圍的副會計麼。哈哈,你還真會折騰,哪個村還配兩個會計啊。”

“得了,要不是爲了你,我哪用得着這麼麻煩,我當待業青年我快樂。”

“哪個待業青年能像你一樣全世界飛啊,倫敦的事情很麻煩麼,這麼久都還沒有搞定?”

“還需要點時間,有可能最近就會有大突破,一個VIP估計會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就會把缺口給打開。這樣,我也能快點結束工作。”

“嗯,細節我就不問了,你抓緊點吧,不要孩子出生那天你都不在。”

劉貞挺了挺身,南易很有眼力勁的就把一個靠枕塞到劉貞的背後,還幫着她坐好。

“不會的,預產期前二十天我肯定會回來,就算事情沒做完也會回來。而且,未來兩三年,每年我都會抽出一半的時間呆在國內。”

“你有這麼好?”

劉貞詫異的看着南易,然後轉念一想,南易應該不是爲了自己才這麼做,而是爲了孩子。

“南易,你把我當成送貨的是不是?”

“你本來就是送貨的啊,我負責生產,你負責送貨,這不是分工明確麼?”

南易嬉皮笑臉的說着,一邊拿過茶几上的玻璃罐子,從裏面扒出四顆生核桃,手指一捏核桃就被他給捏碎,挑挑揀揀,很快就把核桃仁給挑出來,把手放在劉貞嘴邊,方便她捻着喫。

劉貞捻着核桃仁,一口一口吃着,手還在邊上摸索着找遙控器。

“我不是在陪你說話麼,還非得看電視啊。”

“今天播《高山下的花環》,周裏亰演的,好看着呢。”

“電影不是才上映沒多久麼,電視劇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