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南易把資料收拾了一下,拉着南若玢的手往外面走。
“叫周什麼來着,我沒注意他的名字。”
“哦,不記得就不記得,一會爸爸陪你一起杯葛他。”
姓周,南易心想多半是那個周吧,他看過《430穿梭機》的錄像,這一時期的他的確傻乎乎的,將來能趟出一條路,估計也喫了不少苦頭。
在愉景灣的兒童樂園門口吃了兒童套餐,南易又陪着南若玢在樂園裏玩了個痛快,之後,趕在四點半之前回到酒店,準時收看《430穿梭機》。
今天這一期是在戶外拍的,很湊巧,取景點就是愉景灣的兒童樂園,看着電視裏略有點尷尬的表演方式,南若玢倒是看的很開心。
第0464章 又是割韭計
南易陪南若玢看了一會電視,客房的門就被敲響。
來的是馬世民,他一進門就對南易說道:“BOSS,十分抱歉,是我管理不力,才讓南國銀行發生這種事情。”
“西蒙,千萬別這麼說,做事不可能一帆風順,遇到一點問題是在所難免的。”南易擺擺手說道:“遇到問題不可怕,只要堵住疏漏就可以了。
出了這次的事情,已經表明我們銀行的風控機制存在很大的問題。
必須完善我們銀行的貸款審覈制度,重建我們的風控部門,對以前留下的老人做盡調,該辭退的辭退,該遣散的遣散。”
“是的,我已經準備這麼做了,目前已經在着手當中。”馬世民說道:“銀行上下所有的人,我準備全部篩查一遍,有問題的人,我會讓他們把辭呈給交上來。”
“是應該這麼做,不過動作稍微放慢點,我想看看梁冰和江文偉下一步還會怎麼做。”
“已經有動作了,梁冰又有了一個客戶,這次要申請五百萬的貸款,審批報告已經交到風控部,還是由江文偉的小組負責審覈。”
“那就按照原來的流程繼續走下去,這兩個人膽子不小啊,胃口越來越大。好了,他們兩個人我自己來處理,你繼續負責銀行的正常業務就行了。
我有一個想法和你說一說,香塂人賭性重,不管是賭馬還是過海去奧門,加上油尖旺、深水埗那邊還有不少地下賭場,平時沒事的時候,去賭兩把的人不少。
另外還有股市、外匯、期貨,這三樣,香塂人也非常熱衷,不管說是投資也好,投機也罷,自然是有輸有贏。
贏的人,我們就邀請他們把錢存到我們銀行;輸的呢,自然需要本錢翻本。
爲了幫助這些輸了一時的人重頭再來,我建議我們的銀行推出一個利息比較低的貸款項目,名字就叫百勝富貴,廣告詞就這麼說:‘人生幾許風雨少不免,南國助你擔遮攀高峯。’
貸款的審覈標準也儘量降一降,只要客戶能把房本放在我們銀行,我們就可以開給他房價八成的額度。如果房子值50萬,我們就給他40萬,這筆錢直接就打到客戶開在我們銀行的戶頭裏。
哪怕客戶需要的錢低於40萬,我們也給客戶40萬,直接打到客戶的戶頭裏,客戶可以隨時提款;如果客戶不提款,就不算利息,客戶什麼提款,提多少款就算多少額度的利息。”
“BOSS,雖然我們銀行給客戶的賬戶裏存錢,並不需要動用我們銀行的資金,只是在客戶的賬戶上添加一個數字,我們銀行多一條數據記錄。可是,如果同一時間有人數較多的客戶提款,我們銀行的流動資金可能會跟不上。”
“你說的是比較極端的情況,這種情況出現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也不是沒有出現的可能,所以,亞當銀行那邊,會給你準備一筆預備金,就用來預防這種情況的出現。對了,不是現金,而是黃金。”
“是不是現金無所謂,有黃金,銀行就可以從其他銀行暫時拆借資金。只是,我覺得,百勝富貴這個項目還是不宜做的太大,我們必須控制風險。
BOSS,你是在賭香塂未來幾年的房價會一直保持上漲,對嗎?”
“是的,賭博的這一類客戶,我估計七成以上應該沒機會把他們的房本給贖回去;從事其他投機的呢,能贖回去的人大概也就在半數,百勝富貴這個項目,我的真實目的其實就是爲了收樓。
當然,爲了讓我們的喫相不會太難看,我們要成立一家瑞秋不良資產處理公司,表面上和南國銀行沒有從屬關係,百勝富貴項目收回來的樓,到時候,用兩三折的折扣直接打包甩賣給這家公司。”
聽到“瑞秋”兩個字,南若玢盯着電視機的雙眼就看向南易,然後咯咯一笑,她知道,這家公司肯定會有她的股份。
“西蒙,你可以放心,瑞秋公司也會算在你的業績裏。”
“謝謝。”馬世民頷了頷首說道:“等我回去找人合計一下就會啓動這個項目,BOSS,我的粵語還不是太好,剛纔你說的‘擔遮’我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擔遮就是打傘的意思,傘和散諧音,錢財分散不吉利,傘在粵語裏就變成了遮,打傘也就變成了擔遮。”
“我知咗啦。”馬世民頷首道。
“呵呵,這一句很對味,你已經抓到粵語的精髓了,上手比我當初更快。明天是週末,下午我們一起去靶場玩玩,你好久沒摸槍了吧?”
“仲好,我偶爾會去靶場,就是隻能打競技手槍不太過癮,要不明天去石崗,我有個戰友在那裏,方便咯。”
“好哦,我聽你安排。”
南易和馬世民兩人又聊了一會,馬世民就離開了。
等馬世民離開,南易就琢磨着等今年聖誕的時候,送給馬世民一份重禮,遊艇有點不趕趟,他一時半會也想不到送什麼,得找人合計合計。
馬世民把自己更多的定位在職業經理人的角色,和南易還不是太交心,南易需要和馬世民之間的距離拉近一點。
“爸爸,你還要繼續收樓?”
“是啊,爸爸看好香塂的樓市,錢就躺在那裏,咱們不撿就被別人給撿走了。”
南易說着,把身上的襯衣給脫下來,從行李箱找出一件籃球背心套在身上,下身換上一條沙灘褲。
“你要不要換衣服啊,咱們去廟街喫燒烤喝冰闊樂。”
南若玢低頭看了看身上的公主裙,說道:“不用了吧,爸爸,我這樣穿可以啊。”
“行,那你就這麼穿吧,走了,喫飯去。”
“爸爸,你揹我啊。”
“行啊,上來。”
南易往地下一蹲,南若玢嬉笑着就撲到南易的背上。
南易揹着南若玢剛走出房間,南若玢就問道:“爸爸,剛纔你要新開的公司叫瑞秋是不是?”
“小丫頭,現在跟我說話都講究策略,搞什麼迂迴啊。行啦,公司會有你的股份。你今年的生日已經過去了,爸爸也沒有陪你慶祝,今年是1984年,爸爸就送你1984棟樓讓你收租咯。”
“爸爸,我今年9歲了,不應該把9也加上去嗎?不加在最前面,也應該加在最後面啊。”
“哇,小丫頭,真是獅子大開口啊,91984棟樓,爸爸把錢全砸進去也不夠啦,我啊,只能給你千,你想要上萬,就靠自己去實現吧。”
“行吧,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有了兩千棟,離兩萬棟也就不遠了。”
“兩千棟?小丫頭,瞞着爸爸收了多少房了?”
“沒多少啊,只有一百來棟,好少欸,我收的租全用來供樓了,還在銀行欠了一大筆呢。”南若玢假裝委屈的說道。
“得啦,小聰明都耍到爸爸頭上,你的貸款又不是房屋抵押的,都是讓爸爸當墊背,你梁阿姨都給你擔保幾回了?”
“也就三回啊,我給梁阿姨好處費了,請她喫了兩次M記呢。”
“哼,下次再去M記,我就打斷你的腿,自己家裏有旺德福麼,錢不知道留給自己人賺啊。”
“梁阿姨點名要去M記嘛,又不是我想去的,你要怪就怪梁阿姨咯。”
“甩鍋你也是一把好手啊。”
“當然了,我是爸爸教出來的麼,做什麼我都是好手。”南若玢把雙手一張,扮飛翔狀,“駿馬,衝鋒啊!”
第0465章 生意人的底線
“耀華叔,什麼事?”
南易嘴裏正嚼着烤羊蛋,校花就拿着電話遞給他。
“南易,我有個熟人在香塂出了點事,麻煩你安排人去幫個忙。”
“多大的事?”
“其實也沒什麼事,我這個熟人游水過去的,在一個工地上幹了三個月,要開工資的那天,誰知道軍裝警就去抓人了,結果工錢沒結到,現在沒錢喫飯。”
“哦,只是要錢啊,耀華叔,對方有電話能打到麼?”
“有,留給我一個公話的號碼,不知道能不能打通。”冼耀華說道。
“那你現在打給他,如果兩個鐘頭能趕到廟街,讓他現在過來就行了,打車來,車錢我這邊會幫他付。”
“南易你在香塂?”
“是的,有點事,呆兩天就走。”
“行,我現在就打電話。”
“嗯,先這樣。”
南易掛掉電話,南若玢就遞給他兩串烤豬眼,“爸爸,試試,這個很好喫,一咬下去,眼珠子就會爆射出來,在嘴巴里彈啊彈。”
“你是故意的吧,正常的不點,就點什麼烤羊蛋、羊腰子,還有烤豬眼,說,你還點了什麼更奇葩的東西?”南易接過烤豬眼,塞到嘴裏擼了兩顆下來,嚼了嚼說道。
“我還點了烤豬腦、烤蠶蛹,爸爸,這裏有豬尾巴,要不要點?”
“你想點就點咯,不過豬尾巴,哪裏有你這條尾巴好喫啊,湊過來,讓爸爸咬兩口,看看要不要加點辣椒。”
南易張開沾滿了調料的嘴巴,裝成嚇人的樣子往南若玢撲過去。
南若玢的小手抵住南易的下巴,嘴裏咯咯咯的笑着,父女兩個人邊鬧邊喫,不亦樂乎。兩人喫的不是很快,剛纔冼耀榮又打來電話,說他的那個熟人已經往廟街這邊過來了。
等燒烤喫完,南易又點了兩份雙皮奶,等甜品送過來,一箇中年人就拘謹的往他們這桌走過來。
“南易?”
“我是,你是土根叔?”南易從位子上站起來問道。
“對對對,我就是黃土根,耀華讓我過來的。”黃土根忙不迭的點頭說道。
說話的時候,眼睛還不自覺的往桌上的殘羹上面瞟。
南易看在眼裏,注意觀察了一下黃土根的臉,滿臉的汗,兩頰潮紅,應該是跑過來的,眼窩下凹,顯出一點菜色,估計有幾頓沒喫了。
“土根叔,隔壁的及第粥味道很好,我正要點幾碗過來喫,你還沒喫飯吧,一起吧。”
“不不不,我喫過了。”黃土根嚥了一下唾沫,客氣的說道。
“喫過了也再喫一點,我們喫着,你在邊上看着多難看。”南易說着,把燒烤店的夥計叫了過來,拜託他去隔壁叫六碗及第粥過來,順便再送幾瓶啤酒。
沒一會,夥計就拎着幾瓶生力啤酒過來,冰過的,溫度剛剛好。
南易也不用開瓶器,三根手指捏着瓶蓋往上一提就把瓶蓋給拉開,拿起桌上倒扣的玻璃杯子,先給黃土根倒了一杯,“先喝一杯潤潤嗓子。”
黃土根看着杯裏的淡黃色,冒着寒氣的啤酒,忍不住又咕嘟了一聲,抬頭看了一眼南易,然後忙不迭捧起酒杯,咕嘟咕嘟全喝進肚子裏。
南易再次給他添上酒,這纔拿了一個新杯子,也給自己倒上一杯。
“土根叔,和你一起在工地上打工的幾個人?”
“六個,我們一起過來的。”
“你們現在住哪裏?”
“深水埗那邊一棟破屋裏。”
“在老家除了種地,還幹過其他活嗎?”南易問道。
“我會點木工活,泥瓦匠也幹過,以前修過橋。”
“什麼橋?石橋?鋼筋水泥橋?還是鋼結構?”
“石拱橋。”
“喔,土根叔念過書?”
“讀過三年小學。”
“土根叔,聽你口音應該是珻州人吧?”
“大浦的。”
“哦,現在羊城、深甽那邊其實也挺好的,怎麼還往香塂跑?”
“今年年初剛生了一個老三。”
“被罰了?”
“不少。”黃土根淡定的說道。
“哦,說說在工地幹活的情況,爲什麼會這麼巧,在你們該結工資的日子正好有軍裝警來抄你們。”
“我們是被一起來的一個人介紹過去的,那個工地的老闆挺和氣的,平時喫飯的時候,還會給我們熬個湯,就是結工資不爽快,本來說好一個月結一次,可他一次次的拖,最後說完工那天再給錢,結果……”
南易一聽就明白了,哪會有這麼巧的事,這明顯就是一個局,工地的包工頭擺明了不想給工錢。
“工地的老闆叫什麼?”
“葉成才。”
“工地在哪裏?”
“鑽石山邊上,蒲崗村那裏。”
“村屋?”
“是村屋,五六棟一起蓋的,我們過去的時候,框架已經好了,我們主要做內部裝飾。”
上一篇:足球:听劝后,我成最强自由人!
下一篇:被女帝赐死,穿回现代给古人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