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327章

作者:鬼谷孒

一般來說,母豬要提前四五天就上產房適應,這幾天要拿出足夠的找猓藕蚝眠@頭能讓自己發財的母豬。

爲了讓母豬不產前抑鬱,就要不斷的給它畫大餅,不但要畫大餅,也要不時的從大餅上搓下一點餅渣混到豬飼料裏餵給母豬喫。

這樣,母豬不但能有充足的體力用於生產,也會保持一個比較愉悅的心情,爲了讓它的心情能一直保持愉悅,餅渣的量要一天比一天多,但是增加的速度不能太快,要一點點加,循序漸進。

等四五天時間一過,母豬就要開始分娩了,母豬的分娩過程是非常耗費體力的,也會耗費不少體液[生命力],自然,這個過程會非常累,母豬可能會罷工。

這個時候,不能給母豬喂水,也不能給它喂餅渣,而是要加快畫大餅的速度,餅要越畫越大,色彩也不能太單調,要畫藍色的餅、紅色的餅,乃至彩色的餅。

要吊着母豬的胃口,讓它知道,只要順利的分娩,它就能喫到各種各樣美味的餅。

只要把這個餅喫下,母豬就會賣力的分娩,在分娩過程中,難免會遇到難產的情況,遇到這種情況,千萬不能人工助產,要給母豬加油打氣,要把畫好的餅放在母豬眼前勾着,讓母豬能自己度過難關。

一般來說,一頭母豬一次能生產12-14頭小豬,如果母豬分娩的數量低於這個數字,那說明母豬可能不喜歡喫餅,需要換一種飼料;也有可能這頭母豬的生育能力不強,可以考慮放棄。

如果母豬的分娩數量超過這個數字,那就再觀望觀望,下一次分娩,母豬依然能超額分娩,那就可以考慮從餅上掰下小小的一塊餵給母豬喫……

母豬的產後護理最重要的就是十二個字:畫餅,堅持畫餅,換着花樣畫餅。

看完《母豬的產後護理》,讓南易對如何養豬的認識更深。

把書放下,南易就去了廚房,從冰箱裏拿了一塊鹿兒島黑豬肉,又拿了一塊金華兩頭烏的豬肉,用煎鍋把兩塊豬肉都給煎出來,然後切成一小塊一小塊。

“校花,校花。”切完豬肉,南易就衝着廚房外喊道。

“南生。”

南易把盆子遞給校花,“給大家嚐嚐,試試哪種豬肉的味道更好。”

“好的。”

大部分的被校花拿走,南易給自己留了一小塊,嚐了一下,還是感覺鹿兒島黑豬肉煎着更好喫一點,晚上試試炒辣椒,明天再試試煮湯。

兩種豬肉都有炒成天價豬肉的潛質,首先就需要給每種豬肉總結出適合烹飪的方式。

下午,將近六點,下班的伍再盛就來到了唐頓莊園。

一走進客廳,就看到臉頰和嘴角都帶着“傷”的南易,伍再盛冷俊不禁的笑道:“噗,哈哈哈,我說阿易,你一天到晚身邊都帶着保鏢,怎麼還會被人打成這副德行,哈哈哈,你就是因爲這個才請假不去上班?”

南易一臉黯然,有氣無力的說道:“有事嗎?沒事就可以走了,我現在沒心情招待你。”

“怎麼了,被人給打了也不至於啊。”伍再盛詫異道。

“沒什麼,就是沒心情。”

“我說你到底怎麼了,三井呢,她不在?”

聽到伍再盛提起“三井”,南易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看到南易的臉色,伍再盛試探性的問道:“和三井鬧彆扭了?”

“別猜了,沒什麼,真的,我沒心情招待你,你先走吧,明天我再請一天假,後天再去上班。”南易擺擺手,轉身就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哎,我……”

“伍生,你別叫南生了,他真的心情不好。”一直在邊上站着的校花說道。

伍再盛走到校花面前,關心的問道:“阿易到底怎麼了?”

校花聽到伍再盛的問話,一臉爲難。

伍再盛再次問道:“說啊,到底怎麼了?”

校花還是一臉爲難,不過呡了呡嘴,還是說道:“三金小姐家裏人來過了,把她給接走了,還把南生和我們都教訓了一頓,南生沒讓我們還手。”

“啊?三井被接走了?找她的人不是已經離開倫敦了嗎?”

“不清楚,他們應該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直接就奔着這裏來。”

“我說呢,阿易怎麼變成這樣子,行了,就讓他好好休息兩天,等他心情好一點再去上班,我也過兩天再來看他。”

伍再盛很清楚陷入失戀的人根本用不着勸,除非失戀者上天台準備跳樓了,不然就讓他隨便折騰,自虐一番,覺得不值得,自然就會醒悟。

要是去勸,反而會人來瘋,不頹廢都得裝頹廢。

伍再盛知道勸了沒用,他也不想勸,南易和三井梓分開最好,他可以把自己的表妹介紹給他。

“阿易要是成了我的表妹夫,這關係纔會穩妥。”伍再盛心裏想着事情,走出唐頓莊園,回到自己車裏。

回到伍宅,伍再盛就把三井梓的事情告訴了伍靖遠。

聽完伍再盛的話,伍靖遠就說道:“三井家族把人給帶回去也實屬正常,高門大閥都講究門當戶對,易仔就算再有能力,也不會被三井家族看在眼裏。

想要成就一番事業,能力很重要,但時機和機遇更重要,易仔再能幹,想達到三井家族的高度也是不可能的。

三井家族不看重他易仔,我們伍家看重,他和那個三井梓散了也好,男人感情上受了打擊,會更專注於事業,他也能給伍家開疆擴土。”

“爺爺,我在想,要不要把我的表妹介紹給阿易。”

伍靖遠顫顫巍巍的手轉了轉手裏的文玩核桃,覃思片刻後,說道:“也好,但是不要太刻意,把你表妹叫過來住些日子,然後帶着你表妹邀請易仔出去玩,讓他們先接觸接觸。”

“好的,爺爺。”

“天有幾高,奮起雙手可攀到,假若跌倒,敢於挑戰再比高……不行,不能唱,這首歌還沒發行呢。”

廚房裏,南易歡快的切着肉絲,發覺自己哼的歌曲應該還沒發行,他就換了一首歌,哼起了污妖王的《一剪梅》。

“一剪梅的歌曲都出了,不知道這電視劇什麼出,劇情都忘了個精光,《一剪梅》、《婉君》、《望夫崖》,都是回憶啊。”

南易腦子陷入回憶,手上的鍋鏟卻在翻動着,有一段時期,在他眼裏,婉君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可婉君具體長什麼樣子,他現在的記憶已經模糊了,只記得有個女孩名叫婉君。

兩盆不同肉做的辣椒炒肉,再加上一盆西紅柿蛋湯、一大碗白米飯就是南易的晚餐,做好,擺到餐桌,就着泛美控投的半年度報告,南易慢慢品嚐着。

在報告裏,南易看到泛美控投的觸手已經伸到了飲食調味劑行業,居然投資了味好羙,股份不是很多,只佔了0.5%。

南易得問問,這個投資是怎麼做成的,味好羙一直是調味劑領域的巨無霸,市場佔有率極高,羙國的連鎖餐飲、高檔餐廳幾乎都是它的客戶。

要是南易沒記錯,這個企業將來也會一統華囯的商業調味劑市場,不管是連鎖餐廳還是方便麪工廠,家庭用戶的胡椒粉、孜然粉各種粉,多半是這個牌子。

這種企業不起眼,大部分人都不會去關注,可它的營收和利潤都會很可觀,要做到一年數百億美金的營收,對它來說根本沒什麼難度。

調味劑企業的純利率能做到多少,南易也不太清楚,不過按他想來,10%—15%之間肯定是有的。

一年幾十億利潤,只要不出現大紕漏就能一直保持,投資這種企業比投資互聯網都帶勁。

第0459章 屠宰場

當南易進入夢鄉的時候,在香塂,滙豐證券部的人正和長盛基金的人在股市上爭相掃貨。

隨着兩大機構的掃貨,市場上的散股越來越少,賣盤已經不多,看着康城英坭的股價節節攀升,其他的投機者和股民們也紛紛追高,股價已經漲到7塊8。

這時候不管是大戶還是散戶,想要炒股都要通過股票經紀,只有股票經紀纔有資格買賣股票,而股票經紀牌的張數是固定的,之所以固定,是因爲交易大廳能安排的席位有限。

而股票經紀爲了拓展自己的業務,就推出了一個優惠條款:買賣股票不需要現金交割,只要兩週內把錢交上就行。

當然,不可能隨便一個人就能享受到這個優惠條款,能享受到的人,肯定有一定的“信譽度”,而且額度不可能太高。

類似趙詩賢那樣動輒幾萬股,資金幾十萬上百萬的交易,那就得當日或者次日交割,當然買賣雙方也可以協商,約定一個交割的時間。

有這麼一個優惠條款存在,就給了一些人以小博大的機會,可以用很少的資金就撬動很大價值的股票。

很少,並不意味着可以無本起家,要認識可以給額度的股票經紀,不得請人家喫個飯,去夜總會坐坐,不拿到一點好處,人家憑什麼給你擔風險?

要知道股票經紀放出去的額度,錢要是收不回來,不說要全部承擔,也得承擔一部分,不可能一點責任都沒有。

買了股票沒給錢,要是兩週內漲了還好,把股票賣掉,不但可以把賬給平了,還能賺上一筆;可要是股票跌了,那就得補賬了;要是股票跌成廢紙,那就哭去吧。

一天之內,一股好幾塊的股票跌成仙股的事情,在香塂又不是沒有發生過。

七八十年代,在香塂能做股票經紀的,基本黑白兩道都有人,客戶要是兩個星期沒把錢交上,潑紅油漆的肯定會找上門去。

屋外的牆壁上被潑紅油漆,變得紅瀝瀝,門上還會被紅油漆刷上“還錢”兩個大字。

這種方法,對付一般人還行,可遇到滾刀肉就難說了。

所以,股票經紀在給客戶額度的時候,通常會很謹慎,一般不會開拓社團人士的客戶,只會開拓有資產又不難纏的客戶,至於資產,死的或活的都行。

死資產很好理解,物業、珠寶、古董等一切方便變現的都算;活資產呢,就是長得不錯的自己、老婆、姐姐、妹妹都算。

器官和血都不算,器官移植手術現在還處於探索階段,沒有需求自然也就賣不上價,至於血嘛,渾身抽乾了又能有幾個CC。

其它的證券公司一般都會給客戶授信,可PY證券卻是一個異類,它不但不招待普通的客戶,想成爲PY的客戶,起投就得上百萬港幣,而且,一般也不會給客戶授信。

想要獲得PY的授信非常的難,通常來說,它只會給幾個合作已久的大客戶授信,其他的新小客戶一般都拿不到。

可南若玢卻是一個意外,她不但隨時能拿到授信,而且還沒有什麼起投金額的限制,實際上她在PY證券沒存入一毛錢。

長盛基金和滙豐那邊看不上一兩手、四五手的賣盤,可南若玢看得上,甭管幾手,只要有人賣她就要貨。

就這麼螞蟻搬家一樣,也被她陸陸續續收了700多手在手裏。

由於康城英坭總股數少,流通股就更少,所以它的股票1手才100股,不像滙豐1手有400股,長江實業更是達到1000股。

今天股市甫一開市,長盛基金和滙豐證券部的人在黑板前激烈的碰撞了一下,把稀少的賣盤給搶乾淨後,接着,股市上就看不到賣盤,甚至看不到小賣盤。

自發性和有意散播的小道消息滿天飛,這邊說李銅板要收購康城英坭,那邊又說李老四要收購,還有人說是賭王要收購,城中和地產沾邊的名人被說了個遍,沒一句準話。

可散戶們卻把小道消息當成金玉良言,手裏有股票的捂得緊緊的,不再往外放;股票已經拋掉的,腸子都悔青,直怨自己拋的太早了,於是和沒趕上喫熱乎屎的散戶一起又殺了回來。

香塂的生活壓力大,在重壓之下,人也走向兩個極端,一個是極度慳吝,很會省錢,把錢從嘴裏省出來。

一個就是極度投機,過海去奧門賭錢要聽什麼長莊、長閒;買個馬要看馬經,聽達叔推哪一匹;買個股票也靠收風,到處去打聽有沒有什麼內幕消息。

這時候坐莊操作港股其實沒什麼太大的技術性而言,一個貨源歸邊加上製造小道消息,就足以把港股的股民耍的團團轉。

股市存在的積極意義其實和散戶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反而是負面意義和散戶息息相關。對散戶而言,股市其實就是一個合理合法、無處伸冤,被莊家肆意收割的屠宰場。

而散戶往往把自己當成“倖存者偏差理論”中的倖存者,一個“倖存者”的周邊,總會存在着一批被鼓動起來的韭菜。

我舅舅、我表哥、我鄰居、我同事、我們村裏、我們小區、我的牌友等等,“傳播者”在傳播小道消息的時候,總會無中生友[親、鄰]繪聲繪色的說:“他/她/它炒股賺了多少多少,買了別墅、買了豪車、天天上夜總會……”

其實凡是和投機有關的圈子裏,這樣的傳聞都是漫天飛,幾乎每個入局者邊上都存在着一個這樣的“倖存者”,有的是有目的地傳播,有的就是過過嘴癮吹吹牛,或者是出於鼓已經敲響,“花”都傳到自己手裏了,得吆喝新人進來接花啊。

香塂時間上午十一點。

無線臺的《新聞財經》欄目裏播送了一條新聞簡報,“康城英坭新上任的董事長凱瑟琳·博林扔出一顆重磅炸彈,康城英坭持有的紅磡地區地皮,作價1.7億港幣出售給了紅磡地產開發公司;

並於明日,即6月15日,下午一點半召開新聞發佈會,向康城英坭股民及全塂市民通報康城英坭未來的發展方向。”

這個點,其實看新聞的人不多,消息的傳播速度就不會太快,需要一段時間的發酵。可奇怪的是,這個消息在中午休市的期間,很快就在股民之間傳開。

股票經紀的電話幾乎都被打爆,一個個都要入貨康城英坭,這可是重大的利好消息,股價肯定要飛漲,這時候不入貨不是秀逗麼?

康城英坭當初買下紅磡的地皮可是隻花了幾萬港幣,一來一去可是好幾千倍的利潤,再加上洋婆子又要開新聞發佈會,肯定會有大動作,這時候不入貨更待何時?

“聽說了嗎?康城英坭在四方山找到了石灰石,儲量很豐富。”

“你這消息過時了,我跟你說,我聽說康城英坭在澳洲買了一座很大的石灰石山頭,要在那邊建新水泥廠,日產水泥上萬噸……”

不管是茶餐廳還是麻雀房、菜市場、水果檔,傳播者一個個都沒閒着。

下午,股市一開市,康城英坭的股價就蹭蹭蹭的往上漲,8塊1、8塊3、8塊9,很快又突破了9塊……

第0460章 海盜頭子

等南易起牀的時候,港股已經休市,康城英坭的收盤價定格在了9塊7。

這就是港股小盤口的魅力,流通股已然不多,可只要有個似是而非的利好消息,股價依然能夠漲起來,而且漲幅還毫無理性可言。

“校花,知不知道東海海面靠近沖繩一帶,有沒有海盜出沒?”南易鍛鍊完洗漱過後,就和校花討論起了海盜的問題。

“有,馬來的、印尼的都有。”

“勢力最大的是誰?”

“邦瓦坤婭,馬來人,她的海盜團伙是那一帶勢力最大的。”

“哦,說說她。”

“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而且可以說是道聽途說。”校花說道。

“沒事,知道多少就說多少。”

“好的。”校花點點頭說道:“邦瓦坤婭,馬來人,聽說身材魁梧、膀大腰圓,有一個綽號叫血耙籬,也被叫成鹹魚老太,就因爲她喜歡喫鹹魚而且不刷牙,說話時滿嘴的魚腥味。

還小的時候,跟隨她的父親去李家坡做糧食生意,家裏的家境很好,後來李家坡被日軍佔領,她父親的糧店被日軍霸佔,她的父親看有人要霸佔自己的家產,就帶着夥計和日軍幹,結果都被殺了。

十幾歲的邦瓦坤婭和她的弟弟聽說是在馬槽下面躲了好幾天,趁着一名日軍如廁的時候,用馬繮勒死了另一名日軍看守,搶了槍就離開李家坡。

結果在海面上遇到了一支海盜,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第二天,她就成了海盜頭子的壓寨夫人,她也開始幹上了海盜。

邦瓦坤婭這個人心狠手辣,又遺傳了她父親的商業頭腦,可能是吹枕邊風吹的,海盜頭子由得她改革自己的海盜團伙,在邦瓦坤婭的改革下,這支海盜變成亦盜亦商,和明朝時期的倭寇有點相似。”

“後期倭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