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260章

作者:鬼谷孒

“黛溫,你認識這是什麼嗎?”

“Hinny,中文怎麼說我不清楚,是公驢和母馬的後代,和騾子正好反過來。”

“哦,是這個啊,中文叫驢騾,也叫駃騠[jué tí]。”這玩意,南易聽說過,但沒見過,這還是他第一次見,“有沒有喫過,好不好喫?”

“老細,這個你應該更有發言權,你們華國人喫不喫?”

“不知道,反正我沒喫過,騾子也沒喫過,估計不好喫。”南易想了一下,如果這玩意好喫,他就算喫不着,也應該聽聞過它好喫的傳說。

比如眼前這頭駃騠的爹,沒喫過以前,南易就聽說過好喫。

南易想着,現在喫到驢肉還比較容易,等以後就困難了。驢子雖然渾身都是寶,都能賣上價,可它有兩個致命缺點,生長週期長、懷孕週期長,不管是繁育和養殖的代價都不低。

而且,驢肉雖然美味,可市場相對較小,沒需求自然也就沒多少人願意養殖。從投產比而言,根本比不上養牛養豬。

驢肉火燒的“驢”字早晚會變成一個形容詞,驢肉火燒也會變成老婆餅和夫妻肺片一樣,甭想從裏頭喫出驢肉來。

南易也沒去關心這駃騠是隊員們從哪弄來的,駐地邊上就有好幾家小型牧場,養什麼的都有,養幾隻駃騠也不值得奇怪。

隊員們不想喫牛肉的時候,就會去邊上的牧場搞幾隻其他物種喫喫。

“不過,和平鴿的隊員看來太清閒了,得讓他們出去活動活動。”南易往直升機坪走過去,心裏如是想到。

剛走到直升機坪,就看到一架小飛機剛從跑道上騰飛而起。

隊員們的業餘活動還是挺豐富的,不但可以去酒吧泡妞,也可以搞點小發明。

這剛飛起來的飛機,就是一個直升機駕駛員Mayday打造的,整架飛機花費的成本也只有幾百美金,錢主要花在發動機的改造上,機身上的材料,都是從各種報廢飛機上拆卸的。

整架飛機一共才七十來公斤,一陣風就能颳走,可Mayday卻是玩的不亦樂乎,還想着將來推出一個自己的飛機品牌。

南易把手遮在眉頭上,仰頭看着天上晃晃悠悠的飛機,真擔心它什麼時候會掉下來。

“Mayday這渾蛋,取這麼不吉利的外號,又玩小飛機,早晚有一天會摔下來,絕對不讓這渾蛋碰自己的專機。”

……

Mayday,國際通用的無線電通話遇難求救訊號,飛機要摔以前,飛行員一般都會喊好幾遍Mayday。

第0350章 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嗎?

看着小飛機飛出停機坪的範圍,南易登上了自己的座駕,飛行員查克·亞倫早在直升機上坐着,看着南易登上直升機,一個手寫本就遞給南易。

“BOSS,這是我編寫的操作手冊,一會你可以一邊看這個,一邊聽我講課。”

“好。”

南易接過手冊,翻開第一頁,就對查克·亞倫說道:“開始吧。”

隨着南易的話音落下,查克·亞倫就開始講課。

有幾個人不想在天上飛翔,南易自然也有飛行夢,不管是固定翼飛機還是直升飛機,他都要學一下駕駛技術。

認真的聽着查克·亞倫講課,一邊聽,南易還一邊做着筆記,還不時的會問一下問題。

時間就在不經意間過去兩個多小時,一堂課就結束了。

和查克·亞倫告別,南易就去了自己的槍庫。

出去南易對槍械的喜好,強尼幫南易弄了一個槍庫,不斷從市面上買進各種型號的槍械,不僅有大路貨,也有各種千奇百怪的型號。

在槍庫裏轉了轉,南易隨便挑了幾把槍,又帶了幾盒配套的彈藥就去靶場。

他先上手的是一把M1910/21式手槍,這款手槍是在伯格曼M1910上改進的。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曾經從博格曼訂購過M1910的丹麥想繼續訂購,但那時候伯格曼已經無法提供,於是丹麥只好自己生產。

生產於1921年開始,生產時又有所改進,所以便稱作M1910/21式手槍。

伯格曼的手槍系列一直沒有被大國採用,在世界範圍內也名聲不顯,而且因爲外形和駁殼槍很像,也經常被誤會成是駁殼槍的翻版。

可其實人家伯格曼這是妥妥的原創,從1892年第一支1893年式開始,他研發的手槍,走的都是彈匣前置的路子,這並非毛瑟的專利。

南易把六顆子彈裝好,一拉槍栓,對着靶子就扣動了扳機。

一梭子打完,南易就把槍放在身邊的槍架上,甩了甩自己的左手。對這槍的後坐力估計不足,開第一槍的虎口被震了一下。

“老細,沒事?”

“沒事,這槍後坐力比一般發射9毫米彈藥的手槍要大。”

“大才過癮啊,老細,我能上手麼?”

“當然,你隨便玩,別給我玩壞就行,記得擦槍。”

“沒問題。”

黛溫走過來,把槍拿起來,重新裝上子彈就對靶子肆虐起來。

“準度差了點,槍口上跳太嚴重,瞄準的時候要往下瞄三釐米。”射擊結束,黛溫就評價道。

“試試這把。”

南易把自己剛射擊完的一把槍遞給黛溫,這把也是M1910/21式手槍,是當年華沙起義軍的改進型,加長了槍管和彈匣,還增加了快慢機,變成了一把衝鋒手槍。

把木質槍盒扣上,就可以變成一把衝鋒槍。

“這糟糕的設計。”接過槍,黛溫就吐槽道:“槍管太長,美感被破壞了。不過射程和後坐力應該減弱了,這個消焰器的設計不錯。”

“還行,後坐力沒有前面那把強,雖然醜點,可挺實用。”南易嘴裏說着,手上在往一把同樣是伯格曼系列的MP18衝鋒槍圓盤彈匣裏裝着彈藥。

“黛溫,你懂阿拉伯語是不是?”

“會一點,普通的對話沒問題。”黛溫說道:“老細,打算讓我去哪?早上你不是剛說未來兩年我沒假期麼?”

“這可不是讓你休假,你帶隊保護兩個人去突尼斯,我看上它的油橄欖了。”南易說着,把MP18端在手裏,對着靶子又是一陣突突。

“什麼時候出發?”

“你三天後出發,去巴黎和你要保護的人碰頭。”

“明白。”

在靶場又呆了兩個小時,南易幾人就離開了和平鴿的駐地。

車子在經過華盛頓街的時候,黛溫突然拉了手剎,車子猛然之間停住。因爲慣性,南易的身子還往前晃了晃,還好他一直有系安全帶的習慣,這纔沒撞到座椅背上。

“怎麼了?”

“突然躥出來一隻貓,不知道撞到沒有。”黛溫回了一聲,就拿起對講機,“探路鳥、探路鳥。”

“請講,VIP。”

“下車查看一下我有沒有撞到貓,OVER。”

“Got'it。”

隨着通話結束,前面的車上就下來三個人,其中一個手裏拿着反光鏡走在前面,到了南易的座駕旁,先用反光鏡觀察了一下車底,然後纔對另一個人點點頭。

另一人這才俯下身子看了看前面的車輪,就對着對講機說道:“VIP,沒有撞到貓,不過貓鑽進輪轂裏,看樣子不肯走,OVER。”

“問一下什麼貓。”南易對着黛溫說道。

“探路鳥,什麼貓,OVER。”

“看着像短毛貓,不確定。”

“我下去看看。”南易又說道。

“壁虎,壁虎,VIP要下車,警戒。”

華盛頓街處在布魯克林,雖然帝國大廈就在邊上,可這裏也是紐約的騷亂區之一,由不得黛溫不小心。

黛溫的話音落下,就是一陣騷動,直到確認沒問題,纔對南易點點頭。

南易推開車門下車,走到前輪的位置,一個亞洲蹲就湊到車輪轂前往裏看,一隻“短毛貓”就呆在車輪轂裏,看到南易的臉,就喵了一聲,然後就鑽出車輪轂,趴在南易的腳邊,又衝他叫了一聲。

然後往東邊跑出去兩米多的距離,回頭又對南易叫了一聲。

這隻短毛貓想表達什麼,南易看懂了,這是讓他跟上啊,估計要帶南易去某個地方。

南易猶豫了一下,還是對黛溫說道:“你帶兩個人跟去看看。”

“是。”

黛溫點了兩個人就往短毛貓的方向走去,可短毛貓看見跟上去的不是南易,又衝他叫了一聲。

“好有靈性的貓。”

南易讚了一聲,雖然心裏清楚,這貓多半是需要他幫什麼忙,而且讓人訓練出來專門迪釣制定目標的可能性不大,可他依然不想賭。

他的善良只有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纔會散發出來。

南易衝短毛貓搖了搖頭,又指了指黛溫。

短毛貓轉頭盯着黛溫盯了好一會,這才又往前面跑了兩米多,然後回頭,一步步的帶着黛溫三人往前走,直到拐進一個小巷。

看不到了,南易就把目光收回來,腦子裏思考了一下,這隻短毛貓爲什麼從保鏢堆裏愣是就選中自己?

“血腥味!”

南易很快就明白過來,在邊上的保鏢每個人都沾過血,也就是他還算是良人,以動物對危機的敏感,選中他好像不奇怪。

“老闆”娘娘腔小隊的火牛拿着對講機走到南易面前,“黛溫要和你通話。”

“怎麼了?”接過對講機,按下通話鍵,南易就說道。

“沒有危險,這裏有一窩小貓,還有一個八九歲的小姑娘。”

“明白,這就過來,OVER。”

南易把對講機交還給火牛,就衝着小巷子走去,沒一會就看到黛溫站在一個角落裏,邊上還蹲着一個小姑娘。

“它們怎麼了?”湊到小姑娘的面前,南易看到一窩六七隻小貓咪,看樣子是剛出生沒多久,閉着眼睛,在那裏瑟瑟發抖。

“我也不知道,剛剛發現它們時就這樣了,哥哥,你能幫幫它們麼?”女孩哀求道。

南易轉頭看了一下女孩的臉,一雙擁有着碧色瞳孔的眼睛,上下嘴脣都有點外翹,臉是典型的斯拉夫臉,南易多瞅了幾眼,準備往下看看山頭高不高,好確認他有沒有認錯人。

然後,旋即,他想給自己甩個耳光,“靠,這還是小姑娘,有山峯纔怪了。”

不過,他基本也可以肯定眼前的這個小姑娘是一個臉熟的人,這他媽不就是那個愛麗絲麼,生化危機裏保護傘那個。

“奇怪了,喬沃維奇不是烏克蘭人麼,不是成年後來的羙國?”

疑似喬沃維奇盯着南易,大有你不救它們我就賞你一把狗腿刀的架勢,都說女人不講道理,在她身上表現的格外明顯。

南易“心軟”了,別說他原本就喜歡貓,不會見死不救,就算是看在美麗女孩請求的份上,他怎麼又會拒絕呢。

瞅了瞅邊上的短毛貓,南易沒好氣的說道:“有錢人家跑出來的吧?一看你一點生活經驗都沒有,也不知道找個暖和點的地方生孩子。”

南易把身上的大衣脫下來,團成一個雞窩形狀,拎着脖子把一隻只小貓放進雞窩裏,等把六隻小貓都放好,又把預留出來的大衣角雞窩上一蓋。

等把小貓處理好,這才露出笑臉,對邊上的疑似喬沃維奇說道:“我叫亞當,小妹妹,你叫什麼。”

疑似喬沃維奇聞言抬起頭,抹了抹臉,伸出手裝出大人模樣,對南易道:“米莉卡·博格達諾夫娜·喬沃維奇,你好,亞當先生。”

“所以,我該叫你米莉卡?”

“你可以叫我米拉。”喬沃維奇糾正道。

“喔,米拉,你住這裏?”

“不,我住洛杉嚕沂且幻輪T,來紐約參與拍攝一部電視劇。”

“所以,劇組就在邊上?”

“不是,我自己出來玩,迷路了。”喬沃維奇不好意思的說道。

“好吧,劇組在哪裏,我把你送回去。”

“時代廣場。”

“ABC電視網?”

“是的。”

“走吧,我的車停在外面。”南易一手只捧着雞窩,一隻手拍了拍喬沃維奇的肩膀。

喬沃維奇被南易一拍,眼睛就一直盯着他,彷彿在好奇南易的動作,好一會纔開口柔聲道:“你不討厭我?”

“爲什麼這麼問?”

“因爲我的眼睛,它是如此與胁煌瑢W校裏的小孩都很怕我。”喬沃維奇低頭繼續說着:“大人也不喜歡,他們說我是魔鬼的化身,是撒旦在人間的化身,都不讓小孩跟我玩。

我跟媽媽去別人家裏幫忙,他們也不讓我碰他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