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255章

作者:鬼谷孒

什麼摩爾定律,什麼更新迭代,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湊合着用吧。

也就是這樣,華國的芯片一開始還能大把的掙外匯,可到了現在,就算白送給人家都不要,我們用在高精尖領域的芯片,未必能比得過人家裝在遊戲機裏的。

從樓頂爬下來,南易第N次考慮要不要在內地投資半導體領域,砸下幾百億,能泛起浪花最好,泛不起來,對自己的內心也有個交代,可以安慰自己:我曾經努力過。

還是乾脆自己下場,有幾十億美金砸下去,都可以大舉入股英特爾;去找找艾文·雅各布等着入股高通;入股Acorn公司,扶持它的ARM部門。

幾十億美金,不但可以介入芯片設計企業,就連光刻機的一系列配套企業都可以收購、入股,三十年後,自己在光刻機領域也能有不小的話語權。

一對比起來,好像自己下場靠譜多了,起碼自己的血汗錢不會淪爲招待費。

而且,學閥已經在崛起,自己的錢要養多少喫乾飯的還未可知。

“人事即政治,沒那麼簡單吶。”

南易搖搖頭,把關於半導體的想法甩出去,這個問題可以放放,還是先關心下私房錢。眼瞅着離過年越來越近,今年包紅包的錢還沒着落呢。

宮雪做好飯,把飯菜端上飯桌就來找南易,見着南易在發呆,就走過來輕聲叫道:“喫飯了。”

“嗯。”南易驚醒過來,點點頭,“我先去洗手。”

洗完手,坐上飯桌,看了看桌上的菜,色還行,香也湊合,就看味如何。

夾起一片藕塞到嘴裏嚐了嚐,除了太甜也沒有其他毛病。

“味道還不錯,現在有藕賣了嗎?”

“有了,南湖那邊的藕,每年都在這個時間上市。”

“南湖遊船的那個南湖?”

“對。”

“那你有沒有見着藕梢,那個挺好喫的。”

“沒有,藕梢在菜市場看不到,除非去藕塘邊上問挖藕的人買。”宮雪說着,又說道:“我能不能求你一個事?”

“你說。”南易扒拉着飯菜,隨意的說道。

“我搬出來住,跟家裏說是幫別人看房子,我家裏不知道我跟你一起住,過兩天,他們要過來看看,你看……能不能?”

“你說的過兩天是幾天?”

“大概元旦附近,那時候我父母纔有空。”

“你父母他們重新回去上班了?”

“嗯,已經回去上班了,這個事,我還沒跟你說謝謝呢,陳孟也沒再打過電話去我家。”

“元旦附近沒問題,那時候我基本不在滬海了。要是提前來,你通知我一聲就好,把我的東西收拾掉,再把我的房門鎖上就行了。”

“你要離開滬海?又去出差?”

前面幾天南易不在,宮雪一個人不適應,晚上還有點害怕。

“不是出差,應該說回家。”南易把筷子放下,抹了抹嘴,說道:“正式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南易……”

“我知道,上次在人民飯館我聽到了。”宮雪低着頭說道。

“嗯,我叫南易,京城人士,後來下鄉,戶口遷到寶安;考上大學,戶口又遷到學校;畢業以後又遷回深甽,然後又遷去香塂。

做點小生意,長期在世界各地流竄,在國內主要居住在京城,偶爾會在深甽居住,有未婚妻,有女朋友,有情人,嗯,請注意,這三者不是同一個人。

我知道我這個人魅力十足,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就可能會喜歡上我,你呢,長得也蠻漂亮,我不介意多你一個女人。”

南易本想用“情人”兩個字,可想想有點傷人,他就換成了含糊的女人二字。

“在你對我動心之前,你自己先考慮兩個問題:一,我介不介意和別的女人分享?二,我除了演戲之外,有沒有其他賺錢的能力?

如果這兩個問題,你的答案都是肯定的,隨時可以推開我的房門,躺到我的牀上,我喫點虧,接納你。”

宮雪被南易的話弄得瞠目結舌,一時愣在那裏,心裏暗揣,“天下居然有如此無恥、如此不要臉的男人?”

“是不是覺得我很無恥?”南易看着愣神的宮雪,笑道。

“有……有一點。”宮雪結巴的說着,然後肯定的說道:“對,很無恥,你把我當什麼人了?你又把你自己當什麼人了?賈寶玉?”

“嗯,你最好保持你的清高,這也省得我將來疲於奔命,繼續喫飯。”

南易把筷子端起來,繼續扒拉飯菜。

宮雪也繼續喫飯,可內心很不平靜,“在眼前的男人沒說前面那些話之前,自己好像真的動心了,只是可惜,唉。”

南易對宮雪,真是抱着無所謂、隨緣的態度,對方要是主動,他就順水推舟,對方要是不主動,他就順其自然。

總之,他是不會主動的。

要生撲南易的女人都多得是,他要再主動,真忙不過來。

“不對,要是能給南氏帶來大利益的女人,還是可以主動的,不但要主動,還得舔,舔的人家身心愉悅。欲成大事者,肥婆亦可舔。好久沒有趙毓的消息了,也不知道還和陳正在一起不。”

南易忽然想起了學校的那個小肥婆趙毓,也不知道和陳正有沒有修成正果,回京城的時候打聽下,要是還在一起且沒結婚的話,他可得去參加他們的婚禮,給他們隨份大禮。

一段尷尬後,南易和宮雪兩人就安靜的喫着飯,喫完飯,南易很自然的離開飯廳,宮雪洗完碗就上樓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時間就在平淡中過去兩天,松本陽介的考察結束,南易和他簽訂了正式的供貨協議,之後也順利的拿到了20億日円的預付款,松本陽介沒在付款週期上糾纏,一次性就付過來了。

合同是在東京籤的,簽完以後,南易在香塂給趙詩賢交了兩天房租,又過了羅湖關卡回到文昌圍。

剛進村,南易就遇到了冼耀華。

“南易,雄起的配方我們已經買到了,一共兩個配方,一個是從粵省體育科學研究所弄到的,這個配方不僅我們看中了,還有一個三水酒廠的廠長,叫什麼李弳緯的也看中了。

研究所一方兩賣,我們一份,李弳緯一份。

另外一份是在徳國的一個實驗室買到的,我們徹底買斷了專利和署名權,完全可以對外宣佈是我們自己研發的。”

南易一尋思,還真夠巧的,這不是撞到一起了麼,他還真不知道李弳緯是這個時候開始琢磨健力宔的。

不過,他推廣雄起的策略,可以說是李弳緯推廣健力宔的升級版,顯然,他的升級版威力會更大。

相比較幾十年後,這時候的國人更缺乏國家自豪感,開始睜眼看世界,總感覺自己國家哪哪都落後,事實上,這也不是錯覺,當下,國內的大部分事物都已經落後於西洋、東洋。

就說這電器,誰不知道小東洋的好用,如果能買到進口的,就算貴一倍、兩倍,只要買得起,也情願買進口的。

實事求是的說,日本這時候的電器還真對得起它們的價格,質量還是蠻靠譜的。

不過話也說回來,這時候的大件商品,國產的也很靠譜,笨重歸笨重,買回去用個幾十年還是沒問題的。

“太陽神卡特爾”早已成爲過去,也沒被人從灰塵堆裏再次撿出來。

得等到十幾年以後,太陽神卡特爾的精神纔在企業間復甦,不同的企業之間才非常有默契的開始降低產品的壽命,有計劃的設置報廢時間,不讓一件產品被消費者使用的太久。

“耀華叔,你嘗過嘛,哪個味道更好一點?”

“不好說,村委會的人都嘗過,有說徳國那個好,也有說本土的那個好,大家的意見都不統一,正等着你拿個主意呢。”冼耀華說道。

“讓我拿主意,那就從外面把能買的飲料都買回來,再把配方多調配一點出來,給村裏人喝,滿分100分,讓他們給每種飲料打分,看看兩種配方分別能拿幾分。

村裏試過了,就走出去試,找不同地域、不同飲食習慣的人試驗,看看他們又分別打幾分,如果兩個配方的分數都不高,那就再調配,一直調配出一個能拿到高分的配方爲止。

功效不重要,重要的是口感,口感必須能讓大部分人接受。

對了,測試的時候,還得讓測試人評價一下,問問他們喝着像什麼,哪怕有人說像喝泔水、像喝尿,也得如實的記錄下來,拿回來後統計分析。”

“好,我馬上就讓人動起來。”

“要快,配方要儘快定下來,離奧邥矝]有多少時間了。對了,飲料裏有苯丙胺成分嗎?”

“我也不太懂,不過我對苯丙胺三個字沒印象,應該是沒有。”

“那你就和研究人員說一下,是給邉訂T喝的,千萬不能含有興奮劑成分。”

“好,我會告訴他們。”

“服裝廠和食品廠其他還好麼?”

“挺好,一切按部就班,沒出什麼岔子。”冼耀華說道。

“冼叔呢?”

“耀東也沒什麼,就是和他媳婦張玉膩了一點,可說來也奇怪,張玉的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嗯?張玉嫁過來快一年了吧?”

“有了。”

“有意思。”南易琢磨了一下說道:“找個由頭,從外面請幾個醫生來村裏給全村人做一個身體檢查,一定要請一個精通婦科的中醫,給冼叔和張玉好好檢查檢查,要是兩人都沒問題,那這個張玉就是故意的。

我聽說有好幾個中藥避孕的方子,要是張玉有在喝這種藥,那她的心思就很不簡單了,耀華叔,這事別讓冼叔知道。”

“好,要是張玉就是故意的,那該怎麼辦?”

“潘俊安你見過了?”

“見了。”

“呵,安排張玉和他一起出差吧。”

“要是兩人沒搞到一起呢?”冼耀華說道:“如果張玉所圖甚大,未必就看得上潘俊安。”

“沒事,見招拆招,張玉要是有能力,不妨就先用着,女人豁得出去的時候,會比大部分男人都能幹。文昌圍的飯,她也不能白喫,該出點力。”

“可時間拖太久的話,耀東該怎麼辦?”

“耀華叔,冼叔多點少點,也有兩千多萬港幣,有這些錢,這輩子也不用發愁。他呢,給文昌圍也出了不少力,辛苦了這麼多年,要是張玉最後真的傷到他了,那就乾脆讓他退休好好去享受生活。”

“就怕他閒不住,他也才五十不到,要說退休還太早了點。”

“看吧,事情也未必會到那一步。”

冼耀東不聽勸,又管不住褲襠,南易對他已經心生不滿,冼耀東是留用還是退,他已經沒太大的所謂。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可以預見的未來,文昌圍新一代成長起來,冼氏內部會有一場爭權戰,而和他南易之間,多半還會有一場卸磨戰。

有時候,想的太遠,把問題想得太透也沒多大意思,這會讓人失去很多的生活樂趣。

第0344章 十億人民九億倒

除了冼耀東,文昌圍村裏都還算正常。

當夜,南易沒有在文昌圍住宿,而是讓陳於修來接他。

“事情怎麼樣了?”

“已經辦妥,一共六個人,全部被抓了,都不用打聽他們在這邊幹了什麼,本來這幾個就是從東北跑路過來的,身上揹着案子。”

“東北?東北哪?”

“冰城,聽說是和那邊一個叫什麼大橋老四的有仇,算是被趕出來的。”

“喔。”

大橋老四這名頭,南易還真聽過,過兩年名聲會很大,但其實也就那麼回事,這年頭真正的狠人出了不少,就說東北,今年剛出了二王。

更別說往南邊的滇省找一找,平遠街的名號已經吹響了,廣告語是“除了戰鬥機,我們這啥都能買到”,嘖嘖,真孃的了不起。

對外頭報字號,身上紋條龍鳳嚇嚇人,靠着人多欺負人少,人家平遠根本不屑一顧,你丫的給我跳,我賞你一頓四零火、迫擊炮。

這還不算,有更奇葩的,一年多前,五川的大巴山裏還有人稱帝呢,皇清爲年號,自稱正黃大帝,還給老蔣寄了一封冊封詔書,決定定都縣城,把縣劇院當成皇宮。

雄赳赳氣昂昂,帶着七十來個御林軍御駕親征之時,被倆公安幹警就給剿滅了,就三板斧,“站住,你們是幹嘛的?”,“不是唱戲?”,“蹲下,瓜娃子,全給我抱頭蹲下”。

這叫什麼來着,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接着奏樂接着舞。

“那六個人怎麼着了?”

“斃了,剛押送回東北不久就斃了,犯得事不小。”

嚴打期間,特事特辦,效率是很高的,要是不需要遊街示校救靸染驮摂赖臄溃撍透瓯跒┑木退腿ァ�

“市區還亂嗎?”

“還行,稍微變好了一點。就是一些小年輕在錄像廳裏看了港片,一個個不學好,挺會胡鬧的。”

“港片?現在不都是武打片爲主麼,有講古惑仔的片子?”

“有,不過不多,主要還是槍戰片和武打片,有個叫陳惠勄的,拍了一部《傩浴罚闶呛凸呕笞姓催叺钠犝f這人本身就是社團的坐館,很能打,不少小崽子都崇拜。”

“好看嘛?”

“還行,最後一場街頭追殺動作設計的很棒,看着有武打片的感覺,就是畫面太黑了點,看不清。”

“喔,現在錄像廳多嗎?”

“有不少,挺掙錢的,一塊錢一張票,有好片的時候,都敢收五塊十塊,一天可以放四五場,一場一百多人,一個月下來賺幾萬塊輕輕鬆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