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亞當二世·泰勒·南、瑞秋和我的股份都隱匿持有,特別是亞當二世·泰勒·南,他成年之前,我不想讓人知道他是最大股東。”
“明白,我會註冊一家他全資控股的離岸公司持有紅沙發的股份。”
“嗯。”
簡單的探討一下,一場涉及到6億美金的收購案就這麼定下來了,也不需要南易親力親爲。
從七十年代開始,好萊塢八大巨頭的日子過得都不是太寬裕,甚至聯美已經被米高梅給收購,八大也變成了七大。
進入八十年代,七大的日子就更不好過,除了迪士尼,南易想收購任何一家都不會太困難,只要他掏的出錢來。
他還真掏不出這麼多錢來去收購除了20世紀福克斯的任何其他一家,除非他豁出去多抵押一點資產去貸款,可一家電影公司,根本不值得他如此不顧一切。
按他原來的規劃,得廣場協議後,等自己手頭寬裕了纔會把目光放在電影行業,既然碰到機會,需要的資金也不是太多,提早下場也成。
只是很可惜,他做不到對哪本影視劇的原著倒背如流,不然,他不介意捧一個著名作家出來。
“什麼侏羅紀、飢餓遊戲……那個魔法,一幫小崽子的兒童電影叫什麼來着,JK·羅琳?操,作者想的起來,作品名倒是忘了。
對了,《哈利波特》。
可想起名字也毛用,從來沒看過,只記得那把笤帚,嗯,好像還有一個叫赫敏的角色,其他屁都想不起來。”
《哈利波特》,南易根本就沒看過電影,更別說是小說了,能記得作者是誰,是因爲無意中看過報導,這作者一本書就財務自由了,JK·羅琳也算是女富豪。
不然和錢無關的東西,他從來不會用心去記。
能記得那麼多和經濟有關的事情,這還是因爲南易用心去研究過,他相信這個世界一切都有規律。
比如經濟危機,它的出現都有客觀原因,通盤研究以前的經濟危機,時刻關心國際局勢,就可以推導一下未來某個節點可能出現的經濟危機,南易可以避開或者提前佈局在危機來臨時火中取粟。
生意做到一定程度,就不是埋頭把好質量關、維護好消費者就能維持的住的,個體越大,融入世界大格局也就越深,世界局勢的變化對個體的影響也就越大。
一個企業家要是對世界格局,對本國未來政策走向不清晰,那他的生意不可能做長久,現在跳的再歡,將來也會慘淡收場。
風口吹出來的豬,怎麼吹出來,還得怎麼摔下去。
這就是所謂的靠邭赓嶅X,憑實力虧損。
南易飛到了香塂,和奶奶方夢音在溗疄车暮┥弦贿吷⒉剑贿呎勗挕�
“奶奶,你覺得伍再盛這人如何?”
“不好說,這人有點飄忽,對他的真實性情我有點抓不準。”
“我已經讓人調查了,暫時還不確定襲擊你們的事情是不是伍家指使的,可委託人肯定來自倫敦。這指向性已經很強了,事情多半和伍家脫不開關係,就算不是他們指使,也是因爲他們而起。”
“你打算怎麼做?”
“先調查清楚再說,我不想做別人手裏的槍。”
“查清楚以後呢?”
“上門去喊冤咯,都讓您受傷了,不得給點補償啊。”南易笑着說道。
“認真回答。”
“和主使者來一場友好的談判,不賠我們十億八億英鎊,我就上他們家喫飯去。”
“南易,凡事留一線。”
“嗯,會的。”南易嘴裏答應着,心裏卻是不以爲然,“留一線就是後患無窮,我不輕易惹人,惹了我的也別想全身而退。跟我玩打打殺殺,我不打回去,我就是他孫子。”
“我打算給復業在集團安排一個位子,你有沒有意見?”
“我當然沒意見,安置表哥是應該的。要是表哥有經營能力,奶奶也可以給他一點股份,多少你自己決定,我一切遵照你的意思。”
“股份就算了,雖然頂着方氏的名頭,可這家產都是你的,奶奶還沒老糊塗。再說,我如果真給,你肯嗎?”方夢音似笑非笑的看着南易。
“當然肯,錢再重要,還有親情重要?表哥想要,多少都行,我都捨得。”
“有你這句話就好,股份就算了。給復業有個好位子坐,等攢夠了本錢,就讓他自己出去闖,方家的牌子能不能立起來,全看他自己。”
“呵呵,你不給就行了?可管不住人家想要啊……方復業、伍復業,名字一樣,估計脾性也差不多,方家、伍家,有意思,真有意思。”
南易到真不介意拿出一點方氏集團的股份給方復業,這樣,也可以把方氏集團是屬於方家的給坐實了。
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方復業多半也是個志大才疏的主,樹欲靜風不止哦。
“表哥是指望不上了,得安排一個表姐出來了。”
第0337章 飛來橫財
應該是方夢音已經告訴過方漢雲一家,方氏集團到底是誰說了算,總之,晚上喫飯的時候,方家一家三口對南易很是巴結。
這讓南易很是索然無味,他還幻想過自己是楊廣,方復業是李淵,上演一出《賢明楊廣鬥色鬼淵》的戲碼呢。
不過,方家三口要能一直知趣也好,他也不介意相親相愛一家人。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自己發達了,不幫扶一下親戚,這走到哪裏都說不過去,不管是南家還是方家,他都得幫把手,出把力。
“像南家幾口子那樣其實也挺好,原來自己只是每個月交點家用,現在也不過就是捨出去一家飯館加上一套房,就能把他們哄得開開心心的,這其實挺實惠的。
準備好的挪用公款的罪名也沒必要扣上去了,就這麼着吧。”
應付完輪番敬酒的方氏父子,一餐飯在兩個小時後終於結束,方氏三口人回了方夢音給他們買的2049,別墅裏總算是安靜下來。
“奶奶,我出去了。”
上樓換了一身衣服,南易就和在看電視的方夢音說了一聲。
“和趙家的丫頭有約?”
“嗯。”
“回來睡嗎?”
“應該不回來了。”南易說着,就往門口走去。
“下次記得把我的重孫帶回來看看。”
南易駐足,回過頭,“還是奶奶你抽空去趟紐約吧,有窮的存在,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特別是香塂這邊。”
“也好,劉貞懷上了嗎?”
“還不確定,等我回去,陪她去醫院檢查一下。”
說着,南易已經到了院子裏,踏出院門,就看到趙詩賢的車子停在外面,她的頭從車窗探出來幽怨的看着南易。
“快一年了吧?”
“快了。”
“我叫乜名,你還記得嗎?”
“忘得差不多了,你大腿上的那顆痣,我倒是記得很清楚。”
“哼,你回來的還真是時候,我昨天親戚剛來。”趙詩賢的聲音變得更加幽怨。
“庸俗,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除了那個,就不能有其他了嗎?今天我們秉燭夜談,吟詩作對,寫出幾段佳句,流傳千古,譜寫一段佳話。”
“香塂的房價在掉,房租也降了,對吧?”
“慌什麼,我改成年付。”
趙詩賢推開車門下車,撲到南易身上,掐住南易的脖子,“我讓你年付,我讓你年付,以後每個月不來找我一次,我就去找你,我不管你是紐約還是京城。”
“行行行,趕緊下來,小心血崩出來。”
“哼,崩出來我就糊你臉上。”趙詩賢恨恨的說了一句,就從南易的身上跳下來,“去哪裏?”
“你不方便,除了酒吧,都聽你的。”
“過海。”
南易蹙眉道:“不要耍小孩子脾氣。”
“古板,小玩玩還不行嘛?”
“陷進去的,哪個又不是從小玩玩開始的。”
“算了,不逗你了,今天快活谷跑夜馬,我們去看跑馬吧。”
“你這還叫不逗我,別當我不知道跑馬地星期三才跑夜馬,今天是星期二。”
“沒騙你呢,今天是馬會的人私下搞比賽,不賣馬票的。”
“行,我們去看看。”
香塂這邊凡是有地位的人,基本都是馬會的會員,不管是政界、商界還是法律界、教育界,所有人都以加入馬會爲榮。
香塂賽馬會是香塂一家非牟利的俱樂部組織,一開始是鷹國佬的自留地,六十年代末期纔開始吸收華人富豪爲會員,到了八十年代,鷹國佬基本上都已經退出,馬會也成了華人的天堂。
香塂的富豪經常會在這裏彙集,很多左右香塂經濟的合作也會在馬場達成。說馬會和馬會成員控制着香塂的經濟命脈,這也不爲過。
“你來過馬場嗎?”一進入跑馬地,趙詩賢就問南易。
“沒來過。”
“那不行,你想在香塂發展,這裏必須得常來,和馬會的會員之間也要打好交道。李銅板、李兆璂、鄭鯊膽、郭徳勝、許晉勳他們幾個經常到這裏來。
馬場這裏一共七樓,越尊貴的客人,所處的樓層也越高,馬會主席、董事、名譽董事、遴選會員的廂房就位於7樓;
我爹哋就是遴選會員,他就可以上七樓。
馬主廂房位於五樓和六樓;觀看賽馬同時就餐的會員,則在四樓就座;至於沒有訂座的會員,活動範圍則是在一到三樓,包括露天場地的馬匹亮相圈。
馬會會員絕大部分是香塂有相當社會地位的人士,會員分爲不同等級,分別稱爲賽馬會員、全費會員和公司會員。
賽馬會員和全費會員之間最大的區別在於,全費會員可以隨時享受馬會三大會所,即跑馬地會所、沙田會所和雙魚河鄉村會所的所有設施;
而賽馬會員則只能在比賽時,享有跑馬地和沙田這兩所會所的部分設施。
南易,你最好成爲這裏的賽馬會員,這樣你就能恨容易融入香塂這裏的富豪階層,方便和他們溝通。”
聽的出來,趙詩賢很希望南易立足於香塂,擴大在香塂的社交圈,她這樣做的目的,南易當然明白,無非就是在給和南易結婚做鋪墊。
“唉,長得太帥,太招人喜歡也是一種負擔。”南易只能無奈的在心底嘆息。
“詩賢,你也在這啊?”
趙詩賢正和南易說着話,一個六十出頭的中老年帶着一個二十剛出頭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老的,南易比較陌生,可年輕的,南易一眼就認出來了,上輩子,他還和這個年輕人許世亨的老婆一起喫過飯。
許世亨的老婆可不簡單,是公認的香塂第一美女。
既然年輕的是許世亨,那他邊上的中老年多半是他老子許晉勳。
“對啊,許Uncle,你今天也過來看賽馬?”
“呵呵,我那匹葡萄牙馬‘不省心的兒媳’今天可是也要參加比賽。”許晉勳笑道。
“許Uncle,你給你的愛馬取名太怪了。”
“哈哈哈,這馬剛買的那天,也不知道爲什麼,腦子裏這個名字就蹦出來了,叫什麼名字都無所謂啦,只要能跑贏比賽。”許晉勳打着哈哈,又示意了一下南易,“這位後生是哪位,詩賢,你也不給Uncle介紹一下。”
“許Uncle,我給你介紹,這是我男朋友南易,他奶奶是方夢音女士。”
“原來是方女士的賢孫,你好,南生。”
顯然,方夢音的名號在香塂已經很響亮,許晉勳對新冒出來氣勢洶洶的方氏集團的掌門人自然不會沒有了解。
“許生你好,你直呼我名字好了。”
“也好,南易,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犬子許世亨,你們年紀相仿,以後可以親近親近。”許晉勳指了指他邊上的許世亨說道。
“你好,許少,以後請多關照。”
“你好。”
許世亨雖然是紈絝子弟,可場面功夫還是很到家的,表現的彬彬有禮,並沒有什麼失禮之處。
“詩賢,要不要和Uncle一起坐?”
“好啊,我還想向Uncle請教一下馭馬經呢。”趙詩賢甜甜的說道。
幾人隨着許晉勳一起到了六樓,跟着進了許晉勳的包廂。
甫一坐下,許晉勳就問南易,“南易,你平時買馬嗎?”
“許生,我從來不買馬,今天是第一次來馬會。”南易虛心的應答着。
“那可惜了,買馬也是一種很有樂趣的活動。我給你介紹一下買馬的技巧,這買馬呢,要看馬的血統,好的馬都有不錯的血統……”
許晉勳滔滔不絕的傳授着選馬、買馬的經驗,南易假裝認真聽着,不時的還故意問一兩個問題,他問的問題都會撓在許晉勳的癢點,讓許晉勳講的更加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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