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247章

作者:鬼谷孒

就你這擇菜的手藝,表演的用處大於實際,是爲了拍電影專門去學的吧?”

“你怎麼知道的?”宮雪詫異的問道。

“卸下你表演藝術家的高高在上,落在地上接下地氣你就能明白了。”

南易把宮雪擇過的菜再翻檢了一下,這才把菜都放在一邊,把電飯鍋內膽拿出來,淘米坐上飯……

等飯菜上桌,南易先給陳丹去了一個電話,只是簡單說了一句:“宮雪在我這裏。”

陳丹掛掉南易的電話後,馬上又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隨着這個電話打出去,本來對陳孟幾人調查不溫不火的狀態就開始出現變化……

此時,在倫敦的郊區牛津,一個小山谷裏,一條小溪流從山谷中流淌而過,然後注入到谷底的一個湖泊中。

在山谷的右側,湖邊有一聯排的房屋,居中是一座小莊園。

很奇特,這些房子居然都是土木式結構,看起來像是粵省那邊的騎樓,蘊含着濃郁的嶺南文化氛圍。

這種成羣的中式房屋,在鷹國,相當罕見!

這裏就是伍家的所在地,一個在鷹國存在時間最長的華人家族。也是倫敦乃至整個鷹國華人中,整體實力能排進前三的大家族伍家。

此時,在伍家大院最內裏的一個小院裏,兩位老人家正面對面坐在一張石桌旁,桌上是涇渭分明的楚河漢界,兩方人馬正殺的難解難分。

啪。

穿着華貴唐裝,滿頭銀髮,年紀更長的老者,持馬上前一跳。

啪。

另一位看似管家角色的老者,把炮架在了中央。

許久以後,經過無數次的悔棋,還是唐裝老者獲得了勝利,但是不知道這勝利到底是不是憑藉着真實的棋力。

“老爺,還下嗎?”管家輕聲問道。

“不下了,年紀大了,不能久坐,我們出去走走。”唐裝老人感慨地說道。

說着,拿起靠在石桌上的龍頭柺杖,管家看見,上前幫其扶起。

在管家的攙扶下,唐裝老人在院子裏走了幾圈,看向外院的一顆銀杏樹。顫顫巍巍的走過去,用皸裂的手輕輕撫摸着乾乾巴巴充滿褶皺的樹皮,嘆道:“它也老了,沒多少年活頭了。”

管家陪着唐裝老者一起長大,從小形影不離,自然聽出唐裝老人話裏的深意,他臉色同樣複雜,安慰道:“老爺,您一定可以長命百歲。”

“哈哈,阿大,沒必要說這種話。我依稀記得,小時候,我爺爺住在這個院裏,我和你在銀杏樹下嬉戲,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轉眼你我也到了遲暮之年。”

上了年紀,就喜歡回味過去。

如果一個人開始經常回憶小時候,回憶以前的美好,那不用懷疑,他已經懂得懷舊,他在慢慢蒼老。

“老爺,生死輪迴是平常之事,您操心了家族一輩子,該歇歇了。”管家阿大輕聲道。

聽到家族,唐裝老者露出無奈的笑容,嘆道:“我父親把家族交到我手上,我是一天都不敢鬆懈,我本早就可以放下這副重擔,可是,唉……”

阿大知道自己老爺伍靖遠又想起了已經去世的二少爺伍復興,他的臉色變得複雜,默然無語,心裏感同身受。

伍復興是伍靖遠的次子,從小天資聰穎,且對經商十分感興趣,頗有老祖伍秉鑑之風,十幾歲讀書的閒餘,就開始瞭解家族的生意,到了弱冠之年便開始進入家族的企業當中。

伍復興學什麼都快,思維天馬行空,且天生有一顆大心臟,遇事不慌,任何事情都能打理的緊緊有條,能力超過大少爺伍復業一大截。

爲了家族的長治久遠,伍家的家主都是由同一代中最傑出的俊傑擔任,理所當然,能力突出的伍復興自然深得伍靖遠的看重,儘管他不是長子,但是早早就立他爲家族第一繼承人,其他各房也紛紛支持。

而大公子伍復業也看清楚了形勢,放棄和親弟弟伍復興競爭,努力輔佐伍復興,致力壯大家族。

天賦似乎會遺傳,伍復興的兒子伍再盛同樣不遜色於其父,打小也是多智若妖,聰明好學,再加上伍復興言傳身教,伍再盛成長十分迅速,又壓了伍復業的兩個兒子一頭。

伍復興父子的表現,讓伍靖遠大呼伍家後繼有人。

只可惜好景不長,在一次出差的途中,伍復興遇到了車禍,連同他的妻子一起命喪車輪之下。

如果是南易知道這件事,他主觀的就會先把懷疑的目光,放到伍復業的頭上。

當這個噩耗傳回伍家之時,伍靖遠氣急攻心,臥牀三天才起,這還是爲了料理自己兒子兒媳的後事強撐着起來,也因此落下了病根。

白髮人送黑髮人,對伍靖遠的打擊實在太大,死去的伍復興不只是他的兒子這麼簡單,他還是伍家的繼承人,肩負着復興伍家的重擔,現在都是一場空。

一顆冉冉升起的希望之星就這麼墜落,給伍家的未來也蒙上了一層陰影。

伍復興的不幸去世,造成的影響還不止於此,他的兒子伍再盛小小年紀遭遇同時喪失父母之痛,性情大變,人變得沉默,變得喜歡獨自發呆。

他的聰穎好學也消失不見,把自己的內心也給封上,別人再也走不進他心裏。

隨着年齡增長,伍再盛倒是變得開朗了一些,但是變得不再熱衷家族事業,性情變得淡然,一味忍讓退避,進而自己出去開了一家舊樓,變得罕少回家。

第一繼承人去世,大兒子伍復業又重新出現在伍靖遠跟前,其他幾房比不上伍復業,他成了繼承人的最好選擇。

可在伍靖遠眼裏,伍復業能力不算突出,守成有餘、進取不足,在這個風雲變幻的時代,伍靖遠根本不放心把家族交到伍復業手裏。

沒轍,他只能繼續親自打理家族業務,同時也有意識的培養伍復業。

伍復業也意識到自己的春天來了,勤勤懇懇的學習,希望早日接過家主的權杖。

並且,伍復業也開始有意識的培養自己的兩個兒子,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他的長子也不如次子聰慧,所以,他更器重自己的次子伍振凱,而忽視長子伍振麟。

“阿大,家族有沒有什麼情況?”兩人都沉默良久,伍靖遠仰望天空,淡淡地問道。

“老爺,其他的都沒什麼事,就是二少好像有了一點變化,是往好的方面變化,他最近在香塂的方氏集團在談一筆生意。”阿大恭敬的彙報道。

聽到事關自己原來最器重的二孫子伍再盛,伍靖遠的目光一凝,內心不由的浮現出期待。

伍復興事後,他不是沒有生過跳過兒子,直接培養孫子的想法,可有了大明朱八八傳位朱允炆的前車之鑑,他一時沒敢動。

現在看着伍復業並沒有成長到他希望的地步,伍復業的次子伍振凱能力有餘、器量不足,傳位伍再盛的念頭又再次升起。

第0333章 去你墳頭蹦迪

“老闆,香塂急電。”

喫過晚飯,南易泡了一杯茶,正坐在外面的涼亭兜冷風,校花腳步匆匆的過來把話筒遞給他。

南易一聽,急忙接過話筒,“我是南易。”

“南生,剛剛老夫人的車隊受到攻擊,老夫人的手腕有輕微擦傷。”

“對方動槍了?”

“動了。”

“幾個人?”

“三個。”

“留下幾個?”

“跑了一個,留下的一死一傷。”

“沒死的那個不能死,明白嗎?”南易冷冷的說道。

“明白。”

“當時車上只有奶奶一個人?”

“還有一個客人,伍再盛,倫敦過來的。”

“倫敦……”南易沉思了一會,問道:“差佬接手了?”

“是的。”

“O記還是CID?”

“CID。”

“找到負責這個案子的督察和沙展,我希望他們能用心查案,另外,派人去醫院把那個受傷的保護好了。”

“是。”

咔噠,南易掛掉了電話,又呼了香塂的一個尋呼,留下幾個數字。

把話筒遞迴給校花,南易就陷入沉思。

“陳松靑、唐人街那幾個小混混的家人。”南易的腦子裏很快浮現出和自己有仇的人,然後很快就排除。

陳松靑自身難保,現在找自己奶奶報仇,對他一點幫助都沒有,上輩子佳寧的案子最終不了了之,他都不需要去蹲監,對南易和方夢音的恨意沒那麼大。

如果是唐人街那幾個混混的家人,那最先受到攻擊的多半是紐約的哥倫布公寓,而且按照上校的說法,他找的那個組織勢力不小,不是唐人街的勢力能招惹的。

自己的仇人,除掉這兩方,南易也想不到第三個。

既然如此,未必是衝着方夢音和南易來的,有可能就是衝着那個伍再盛。

想到伍再盛,伍家的成員名單就浮現在南易的腦海。

“到底是伍復業要弄死他這個侄子,還是堂兄弟的手筆呢?又或者……伍再盛玩苦肉計?”

南易思考着,臉色變得非常陰沉,“奪嫡戰的戰火居然燒到自己頭上來,不管是哪個伍的手筆,只要是姓伍,老子就把伍家連根拔起,讓你們搶,讓你們奪,老子上你們墳頭蹦迪,高歌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

嗒嗒嗒,南易敲擊着涼亭裏的石桌,“如果真是伍家的人,那就不能魯莽行事,伍家在倫敦發展了一百多年,爛船都有三千釘。

上次見過的那個女貴族凱瑟琳·博林,現在應該已經焦頭爛額了吧。不要急,亞當哥哥很快就過去打救你,把我強勁的臂彎借給你靠靠。”

方夢音既然傷的不嚴重,南易也不用趕去香塂探望。

收到南易的消息,幽靈那邊已經動了起來,去調查三個襲擊者的底細;和平鴿那邊,上校已經帶着十來個隊員往倫敦趕去,隊員是從各個小隊抽調出來,全部來自鷹國的特種部隊。

他們對倫敦熟門熟路,行事會更加方便。

誥日,天上淅淅瀝瀝的下着小雨,南易在客廳裏穿上雨衣,拿出五顆骰子往一個碗裏一扔,五顆骰子加起來點數“11”,南易就從後門跑進花園,然後從右邊跑到外面的街道。

人的思維是有慣性的,思維模式會比較固定,如果南易是有意識的安排每天的跑步路線,會很容易落進有心人的算計裏,連續觀察幾天,就可以摸出裏面的規律。

掌握了規律,也就可以很從容的安排“意外”等着南易自己撞上去。

現在,南易全憑天意,一點主觀思考都不加進去,他自己也不知道每天會跑哪條路線,就讓別人好好推導去吧。

當然,南易並不擔心在國內會有杆狙擊槍等着他,他這麼做,無非就是養成習慣而已,不管在哪裏都能保持這番謹慎。

還是那句話,多算計一點,危險就少一點,看似無用功,可能一輩子碰不到他所擔心的事;可命只有一條,只要別人成功一次,他的命就完了。

將心比心,如果讓南易來負責策劃暗殺一個難度很高的目標,他會有充分的耐心,先把目標的一切行動規律都列出來,只要目標的行動軌跡有多次重疊的點,那目標基本死定了。

跑完步回來,先洗了個熱水澡,又跑去廚房把昨天包好的湯圓煮好。

撈到碗裏,挑一筷子豬油,又加上適量的醬油,撒點蔥花,豬油的香味混合着燙出來的蔥香味,很能勾起人的食慾。

舀起一個,用嘴吹了吹,咬一大口,湯圓的皮就粘在牙齒上,黏糊糊的,舌頭一舔,皮裏面的餡就稀里嘩啦的掉出來。

正當南易準備咀嚼,拎着兩個旅行包的宮雪已經站到他面前。

“來的這麼早,早飯喫了嗎?”

“沒有。”

“要不要喫,很好喫的湯圓,外面的菜湯麪[加現炒的菠菜、油豆腐等]現在賣兩毛二了吧,我這個湯圓料多,味道也比菜湯麪好,四個一碗,算你五毛。喫完了,你要是把鍋碗瓢盆都洗了,便宜你兩毛。”

“我喫。”

宮雪也不知道爲什麼,聽南易這麼說,她就有點氣鼓鼓的。

“好嘞,客官請坐,貴客一位,乾寧宮祕製珍珠翡翠湯圓一碗,喫上一碗,李蓮英舌頭打轉轉,喫上兩碗,李蓮英爛穿腸,六十慈禧臉紅似嬌娘。”

南易走進廚房,很快就端了一碗湯圓出來,往宮雪面前一放,自顧自的又坐下繼續喫。

又急吞了兩個,他就放慢了進食的速度,湯圓的皮是用米粉做的,不好消化,不能喫的太快。

“湯圓湯圓,應該是圓的,你的湯圓爲什麼是不倒翁形狀,上面還有一個尖尖?”宮雪用勺子撈起一個湯圓,就好奇的問道。

“你這個問題還真問住我了,小時候看大人就是這麼包的,我學的時候也是這麼學的,可我還真沒考慮過爲什麼。有些問題是有講究的,不能隨便問,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南易說着,忍不住自己都笑出聲來,有太多次,他不恥下問,都被大人用這個理由給擋回來。

長大了就明白了,這真是萬金油的回答方式。

“我今年三十歲了。”宮雪蹙眉道。

“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等你到四十歲就明白了,乖,別問,喫你的。來的時候,沒被人注意到吧,我可不想外面人知道你住這裏。”

“我坐車到街口然後走過來的。”

“那就好,今天要拍戲嗎?”

“不要,雨天的戲早就拍了,今天下雨,劇組休息。”

“那正好,聽說引進了一部羙國片《第一滴血》,電影院上映了嗎?”

“好像明年上映,片子需要剪,還需要製作拷貝,我在內部觀影的時候已經看過了,從觀械慕嵌葋碚f,是一部好片子,不過,藝術性不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