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知道一點。”
“啊,那真是一段不太美好的回憶。”和泉勝說了一句,馬上就閉口不言,看樣子是很不想談起關於422步兵團的話題。
南易也不再追問,泡在汽油桶裏一會看看海,一會回頭看看山,尋着空還往左邊的礁石瞅一眼。
不知何時,停在路邊的出租車已經發動,朝着新幹線的站點開去,也不知何時,出租車又回來了,去時一個人,回來時兩個。
一雙手矇住南易的眼睛,“永尾君,猜猜我是誰?”
“我不認識聲音這麼好聽的女人,你到底是誰,到這裏來幹什麼?”
“你猜啊。”萩原小百合莞爾一笑。
“我猜,你是來拉屎的吧?”
啪,南易眼前半亮,背上被人拍了一下,隨後,一聲埋怨的詠歎調響起,“真破壞氣氛。”
“嘿嘿,下來跟我一起泡溫泉吧,勉強還能塞下一個人。”
“不要,太擠了,你肯定會使壞。”
“呵呵,等我泡好了,你也下來泡一泡,雖然不如溫泉,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乃。”
南易泡好了出來,和泉勝把汽油桶的水倒掉,把桶徹底的刷洗了一遍,然後換上新水,等燒成溫水,萩原小百合就穿着泳衣下去泡。
南易之前見到萩原小百合,她不是穿着和服就是穿的比較寬鬆,一點都不顯身材,今天一見,她的身材頂好,皮膚緊緻,該肥的地方肥,該瘦的地方瘦,猶如一顆熟透的紅蘋果。
等萩原小百合泡完,蒼穹上已經掛上了紅色的火燒雲。
和泉勝從屋裏端了一個烤架到海灘上,保鏢們幫忙從屋裏搬出來幾箱啤酒,又搬出來一塊很大的冰,放在不鏽鋼桶裏搗碎,把啤酒從箱子裏拆出來扔到冰桶裏。
叮鈴鈴的聲音響起,公路的緩坡上,一個穿着藍白相間,和水手服相仿的校服的少女騎着一輛自行車,臉上掛着很甜的笑容,不但不捏剎車,還用腳使勁的踩着腳踏。
自行車飛速的民宿這邊射過來,一頭紮在民宿的門口,少女跳下車子,把自行車隨意的往木牆上一靠,蹬蹬蹬,邁開步子就往屋裏跑去。
一邊跑還一邊喊着,“爺爺,店裏來客人了?”
“啊,我孫女和泉真琴。”聽到了少女的聲音,和泉勝對南易介紹着,然後,又衝跑到他邊上的和泉真琴說道:“沒看到有客人麼?”
“看到了,好多客人,爺爺,今天串燒?”
“是的,去泡點柚子茶出來。”
“哈依。”
和泉真琴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還是用小跑的節奏跑進了屋裏。
或許是因爲喜歡笑吧,和泉真琴臉上的顴肌非常發達,就算不笑,也會讓人感覺到親和,忍不住想去靠近。
南易瞅了和泉真琴幾眼,就來到和泉勝的邊上,給自己烤起串來。
串燒就是燒烤,燒烤在全世界的做法都大同小異,只不過醬汁和調料上會有點區別,而日式的甜鹹口,恰恰是南易不太喜歡的,所以他要自己調醬汁。
保鏢們也是,一個個都過來自己動手,把一個有店家服務的串燒變成了BBQ。
不管是海上,還是稻草人村的山頭上,都已經有和平鴿的小隊潛伏進來,保鏢們可以放鬆一點,好好享受一下這寧靜的海灘燒烤晚會。
南易從龜殼上提取到的座標就在這裏,就在稻草人村。這趟過來。南易既是度假,也是爲了來尋寶。
……
就着海浪聲,南易和萩原小百合兩人喫了不少串燒,也喝了不少啤酒,等兩人都有點微醺的時候,不約而同的就往海灘走去。
又在不經意之間,兩人的手就窩在一起,漫無目的的在海灘上走着,十分悠閒。
走到一處大礁石的位置,南易便道:“百合醬,我們歇一陣?”
萩原小百合無所謂的點點頭,和南易一起往礁石上一躺,舒服的伸了個懶腰,裹的很緊的和服在拉扯之下,立刻變得有點凌亂。
南易看着萩原小百合身上的黑色和服輕笑了一聲,小百合懂他的圖植卉墸沧x懂了小百合的故作矜持。
他的目光被萩原小百合敏銳的捕捉到,兩人之間的氛圍本來就有點曖昧,加上小百合剛纔放開量大喝,膽子也就變大,“永尾君,我好看嗎?”
說罷,馬上覺得自己太過不矜持,不禁臉上一紅。
“你的美麗我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形容,但我可以用行動來表明。”說着,南易的罪惡之手就伸向了一隻迷途的羔羊……
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發出了啪啪啪的聲音,在海浪聲中還夾雜着男女二重唱。
啪……啪啪啪,隨着巨大的海浪拍在崖壁上,金蠍引爆了黏在崖壁上的炸藥,一陣紅光之後,崖壁上出現了幾個坑洞。
蜜獾拎着一桶速幹水泥來到崖壁邊,先在炸出來的坑洞裏沿着洞壁塞進去一層薄膜,然後把水泥塞進洞裏。
等水泥幹了,有薄膜隔着,可以很輕鬆的把水泥塊給拉出來。
經過黃金探測儀和地下洞穴探測儀的掃描,已經肯定洞壁裏面有一個很空曠的空間,而且也有很強烈的金屬反應。
南易即將又要賺上一筆,只是暫時還不知道這一筆具體有多大而已。
隨着鵪鶉小隊離開崖壁消失在夜色裏,南易和穿着一件紅色T恤,下身穿着一件七分褲的萩原小百合離開了海灘,往民宿的方向走去。
和剛纔的牽手不同,這會,萩原小百合整個人都斜吊在南易的身上,臉上都是滿足的潮紅。
回到民宿,歡快的百合醬就唱響了帕瓦羅蒂的《今夜無人入眠》。
到了第二天早上,南易很難得的坐在海灘上打盹,一本《海底兩萬裏》蓋在他的臉上,隨着海風吹動,書被吹開了第二十章《北緯47度24分,西經17度28分》。
今天的海浪依然不小,可以很好的掩蓋鵪鶉小隊鬧出來的動靜。
金蠍反覆用小當量的炸藥對崖壁進行定向爆破,崖壁上的一個洞口正在慢慢的往裏面延伸,進度很慢,每一次爆炸只能往裏面深入幾公分。
炸藥威力不敢用太大,而且還要等待海浪拍響的瞬間引爆,這道崖壁暫時也搞不清楚幾天能炸穿。
南易從打盹中醒來,把書往邊上一放,就開始思考稻草人村的這片海灘該怎麼開發,又如何才能把投資給收回來。
只要鵪鶉小隊的崖壁打開,用眼睛確認崖壁裏面的確有他想要的東西后,池田會社就會以進行旅遊開發的名義買下這片海灘,接着的作業,就可以掩蓋在旅遊開發裏。
在昨晚南易戰鬥過的地方,完全可以開發出一片臨海別墅,專門供應給喜歡私密性高和享受安靜假期的富豪和暴發戶們。
週末,可以和小情人過來小住,正好稻草人村只有一條路能夠進村,來了陌生人很容易就能發現,這裏也很適合那些被狗仔一直盯着的當紅明星們幽會。
“3”和“7”都是日本人喜歡的數字,那一片區域的左邊完全容得下以北斗七星形狀佈局的7棟豪華別墅,右邊蓋一棟“3”字型的莊園也是綽綽有餘。
別墅用來高價往外賣,莊園先用來租給東京的那些會社舉行商業活動或者團建什麼的,隨便他們幹什麼都行,只要不碰賭毒。
東京的那些會社現在效益好,日子好過,不管是來個合宿[集訓],還是某個部門來個頭腦風暴,這裏都會是他們一個很好的選擇。
南易腦子裏很快一個粗略的方案就成型了,剩下的就等着交給具體的負責人去細化。
快十點鐘的時候,萩原小百合才從民宿裏面走出來,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白底點綴着粉色櫻花圖案的和服,脖子裏還彆扭的圍着一條絲巾。
踩着木屐,邁着小碎步,走到南易邊上嗔怪道:“都是你,還好我帶了絲巾,不然我都不敢出房間了。”
“櫻花配草莓,不是絕配嗎?”南易扭頭看着萩原小百合,嘴角上揚道:“這件和服很漂亮,我很喜歡。”
“這件你可不能撕,對我來說很有紀念意義。”
“呵,不會,我已經讓人幫你去買空手道道服了,晚上,我教你一套歹徒興奮拳。”
萩原小百合敲了一下南易的肩膀,柔柔的說了聲“八嘎”。
第0302章 契約
南易和萩原小百合正在那裏打情罵俏,校花又來到他的身後,湊在他的耳邊說道:“路口盯着的人剛傳來消息,有一輛蓮花Esprit進村。”
“嗯,盯着就行了。”南易不動聲色的說了一句,然後繼續和萩原小百合說道:“村後的身上有一片雪松林,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南易的話音未落,發動機的轟鳴聲就傳到他的耳朵裏,等他回頭望去,一輛騷包紅的楔形跑車就映入他的眼簾。
嗡嗡嗡,也不知道是哪個孫子開的車,車都已經停下了,可發動機還在那裏轟着,車尾一股黑煙噴薄而出。
跑車咆哮了好一會,纔算是安靜了下來,右邊駕駛位的車門被打開,一條穿着黑絲的纖細大腿先從車裏伸出來,接着,一張面容姣好,可是滿面寒霜的臉也從車裏伸出來。
當這個女人站在地上的時候,南易已經對她的身份有了一個基本的判斷。
一張六親不認的臉,家裏的資產至少上千億日円,身上的衣服剪綵非常得體,把她身材高挑的特點完全的襯托出來。
衣服看不出來是什麼牌子,不是任何一個知名奢侈品牌的秋季新款,南易猜應該是高端私人訂製,就是不知道是哪個高端裁縫的手筆。
高傲、冷、生氣、離家出走,一個個詞彙出現在女人的臉上,這個應該是家世很好,但是和家裏鬧了彆扭跑出來的大小姐。
“這是一個麻煩,大麻煩,她一個人出現在這裏,後面肯定會有一串人的目光被吸引過來,家裏人、男朋友,也許還有情敵什麼的。”
南易蹙着眉,往後招了招手,“先讓鵪鶉停了。”
“明白。”
“百合醬,我去房間背個包,再帶點喫的,我們中午就在雪松林野餐。”
“好呀。”
南易從自己房間裏找出一個小號的登山包,往包的兩側塞了兩瓶水,下樓走到和泉勝讓他準備了兩個便當。
山不高,路也不太陡峭,南易也就沒提醒萩原小百合換衣服,從和泉勝那裏拿了便當,南易兩人慢慢悠悠的就往山頭那邊走去。
路過那輛蓮花Esprit,正在打電話的高傲女人睖了兩人一眼就把目光收回去,繼續對着話筒在釋放着自己的怨氣。
一開始路比較好走,路邊的雜草也不多,可隨着兩人的深入,就進入了野草和荊棘橫生的地帶,萩原小百合的和服走這種路就比較困難了。
不由分說,南易一個公主抱就把萩原小百合猛地抱了起來。
萩原小百合冷不丁的被抱住,啊的一聲叫出來,雙手下意識的就箍住南易的脖子,“永尾君,你嚇到我了。”
“哈哈,不用怕,本大名會好好保護你的。”
“那我應該叫你殿?”
“可以啊,我現在就帶你去我的府邸,正式冊封你爲歸蝶夫人。”
“永尾君你就是織田信長咯,現在是要帶我去攻城略地嗎?”萩原小百合咯咯一笑。
“不,你就是我要攻略的那座城。”
南易目光灼灼的盯着萩原小百合的眼睛,萩原小百合被他盯的眼裏春水溢流,雙手一使力,頭仰了起來,小嘴堵在南易的大嘴上。
雪松林就在咫尺,可南易兩人卻已經放棄遊雪松林的計劃,就在一個三十五度角的緩坡上,肆虐着地上的野草。
煎熬,非常的煎熬,如果野草有攻擊的能力,南易這對狗男女肯定會被攮一個體無完膚,可惜它們並沒有這種能力,唯有蒲公英和蒺藜在教他們該如何做個人。
風停雨歇,兩人盤坐在地上,互相幫忙把頭髮上的蒺藜給扒掉。
南易還好一點,畢竟頭髮短,萩原小百合就慘了,長長的頭髮上面爬滿了蒺藜,密密匝匝的,把她的頭髮都粘在了一塊。
“啊,疼疼疼,永尾君,當心點我的頭髮。”
萩原小百合喫痛叫出聲來,同時也報復性的一把扯住南易頭上的兩個蒺藜用力一拔,蒺藜連着幾根頭髮都被她捏在手裏。
看了看手裏的頭髮,萩原小百合疑惑的看了看南易的臉,“主人,你不痛嗎?”
“我一個男人能在女人面前說痛麼?”南易一本正經的說了一句,然後把自己的手從萩原小百合頭上收回來,在喫痛呃地方摸了摸,順便還捋了一一個蒺藜下來。
“嘿嘿嘿。”萩原小百合笑了笑,忽然又想起什麼,臉色一暗說道:“永尾君,離開這裏後,你還會再找我嗎?”
“怎麼,改變你的初衷了?我想在你看到我的時候,你想的應該是這個男人符合我的口味,我要和這個男人滾牀單,而不是我要和這個男人一起生活,對不對?”
“呵,我已經是成年人了,愛情,已經不是我能輕易談的不是嗎?而且,永尾君對我也沒有愛情,是吧?”
“你說的對也不對,我不是對你沒有愛情,是和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產生愛情,我是一個很自我,也很自私的男人,也是一個矛盾的人。
愛情,在我眼裏,就是爲了對方能夠不顧一切,不管是事業、生命,都可以隨時爲對方而拋棄。
太神聖了,我做不到,當面對生死只能二選一的時候,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自己,讓自己繼續活下去。
假設你是我的妻子,我們只是很普通的小夫妻,如果你得了很費錢的重病,我肯定會砸鍋賣鐵的給你治病;
可如果是你的眼睛有問題,需要我移植眼角膜給你,我應該不會願意。
很矛盾是不是?”
“不啊,在永尾君的心裏,生命很重,對不對?”
“是的,不可承受生命之重。我知道自己對女人來說不是一個好男人,所以,我才拼命的掙錢,讓我不需要面對那些艱難的抉擇。
百合醬,正因爲我不是好男人,身邊才能夠容下更多的女人,所以,我們之間可以有以後,這就要看你自己如何選擇。
如果你能接受一年我只能陪你幾天,剩下的全是無盡的等待,那我們就可以談以後。
我不會給你任何承諾,對你也談不上忠蘸蛨载懀珪䦷湍憬洜I出一份富貴,讓你過的更好一點,而你,就得爲我好好守着,對我要絕對忠铡�
我們還要在這裏多玩幾天,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南易說完,繼續幫萩原小百合清理她頭上的蒺藜。
南易對萩原小百合的感覺很好,並不介意養她這麼一個情人。
可他也不會因爲和她睡過,就要強硬的要求她爲自己守着,他們之間並沒有契約,互相也沒有給對方承諾,都還是自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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